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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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9 17:43:24

  这才抬起同样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在孙媳手上慢慢写着。
  【别慌,周和泽留下我们是为了玉成,如今这胡拓带走我们,必定是玉成在外做了什么。】
  崔语兰感受着祖母指尖划过掌心的触感,字迹虽然虚浮断续,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瞬间点燃了她早已干涸的希望。
  眼眶微微泛红,她终于等到二弟了!
  【语兰,此次你我二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车厢外,马蹄声得得,正载着她们驶向未知的囚笼。
  崔语兰死死咬住干裂的下唇,血腥味在口中漫开。
  她明白的,定然是二弟逃走之后,如今若已成气候,胡拓带她们走,是为了用她们作饵料……是为了逼二弟现身。
  这是针对二弟涉及的天罗地网。
  而二弟,也一定会来。
  崔语兰深吸一口气,掌覆在祖母的手背上,反手写道。
  【祖母,我懂的,既然是局,我们就陪他们演这场戏。】
  【只要能把那个消息成功告诉二弟,到时孙媳绝不会拖累二弟!】
  【好,不愧是我谢家的孙媳,我们是谢家的人,哪怕是死,也不能丢了谢家的骨气,更不能……成为玉成的软肋。】
  车队渐渐消失,顾惜桉收回手中的圆筒。
  心中感慨,这望远镜当真好用,沈喻然那小子捣鼓出来的东西,总能派上大用场。
  也不知道他的大脑究竟是怎么长的。
  随后顾惜桉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更远处的山林阴影中,她需要立刻将消息传出去。


第95章 计划营救
  谢玉成站在桌前,正在查看顾惜桉派人送来的情报。
  不是寻常竹筒,而是一枚小巧的、尾部有特殊暗记的铜管。
  那是最紧急消息时才会用的。
  谢玉成的目光落在铜管上,心头蓦地一沉。
  铜管被拧开,抽出卷得极细的纸条,谢玉成就着昏黄的灯光看去。
  随后握着纸条的手指缓缓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纸条上的字迹是顾惜桉的,详述了乱石岗矿场见闻。
  “乱石岗”、“矿石”、“鞭笞”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祖母、大嫂……那是他在世上仅存的、血脉相连的至亲!
  她们还活着……却活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
  而这一切,都是拜周和泽所赐!拜那个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皇帝所赐!
  “周、和、泽!我一定要杀了你。”
  往日俊美却冷峻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扭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谢玉成低吼一声,再也抑制不住,反手一掌狠狠拍在身旁厚重的榆木桌案上!
  “轰——咔嚓!”
  坚实的榆木桌面竟被这一掌拍得从中裂开一道缝隙!
  “咳……”他猛地捂住胸口,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却恍若未觉。
  他母亲在生他的时候,被小人暗算,最终拼死生下他后,大出血而亡。
  父亲长年戍边,母亲早逝,祖母李素和大哥便是他童年所有的温暖和依靠。
  她会在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教他认谢氏族谱上的名字,讲述先祖如何从马背上挣下这份家业,如何忠君爱国,戍守边关。
  她会在他因习武摔得鼻青脸肿、偷偷抹泪时,用严厉却不失慈爱的语气教导他。
  “玉成,谢家的儿郎,流血不流泪。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
  她会在他第一次随父出征前,默默为他整理行装,却只说:“记住,玉成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祖母的手,曾为他拂去额头的汗水,也曾在他犯错时,执起家法,打得他掌心红肿。
  他记得祖母发间的银丝如何一年年增多,记得她听闻大哥战死沙场噩耗时瞬间灰败却强撑着没有倒下的身影。
  记得谢家被抄、大厦将倾那日,祖母换上最庄重的诰命服饰,拉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出住了几十年的将军府,对着前来拿人的官兵,只说了一句:“我谢家,无愧天地君亲,走。”
  还有大哥,大嫂温柔贤淑,生下了小侄儿,每次他闯了祸,总是偷偷替他遮掩。
  “二弟又调皮了。”
  后来大哥马革裹尸还,祖母曾言可以允她改嫁,谢家会为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就嫁妆。
  可那个温柔贤淑的大嫂第一次发了脾气,独自留在谢家抚养还在襁褓中的侄儿,哪怕是谢家大祸临头的时候,亦不曾离去。
  那些温暖的画面,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祖母……爹……”谢玉成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大哥……大嫂……”
  是他没用,是他没能保护好他们。
  他恨!
  恨周和泽的刻毒狠辣,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咳……”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溅落在破碎的桌面上,触目惊心。
  沈喻然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往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将军,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颓废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与绝望。
  沈喻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未见过他如此……破碎的模样。
  “将军……”沈喻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想要扶他,“你怎么样?”
  谢玉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阿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祖母和我大嫂……被胡拓带走了!”
  沈喻然眉头一皱,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阳谋,是周和泽的反击。
  “胡拓带走了她们。”谢玉成将纸条递过去,指尖冰凉,“我知道,这是周和泽想引我出去。”
  他抬起衣袖,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也擦去了脸上的脆弱。
  再抬起头时,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决绝的疯狂。
  “胡拓不过是把刀。周和泽用祖母和嫂嫂作饵,逼我现身,或者……逼我自乱阵脚。”
  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看向沈喻然,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痛苦、恨意,还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阿然,我必须去救她们。”
  沈喻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理智上,沈喻然知道这有多危险,这就是周和泽期待的。
  情感上,那是谢玉成的至亲,就算明知是陷阱,他也一定会去。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胡拓把人带去了哪里?周围情况如何?周和泽在京城必有布置,你打算怎么去?怎么救?救了之后我们如何安置和撤离?”
  谢玉成有些意外地看了沈喻然一眼。
  随后心中一暖,阿然果然懂他。
  “惜桉进京的时候,我将谢家的暗线交给了她,应该很快会有更详细的情况送来。”
  沈喻然点点头,头脑飞速运转,在心里盘算着手里可以利用的资源。
  “阿然……”谢玉成突然喊了一声。
  沈喻然回神,看向欲言又止谢玉成。
  “我……”谢玉成神色复杂,他目光紧紧锁着沈喻然,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即将奔涌而出。
  他想说,我心悦于你,可否能给我一个机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却在触及沈喻然的目光时被谢玉成狠狠掐灭。
  此去九死一生,何必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让他的心上人徒增烦恼呢?
  “将军,难不成你是又要将我迷晕送走吗?”
  沈喻然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谢玉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语气危险,大有一种你试试就逝世的意思。
  谢玉成一愣,随后别开脸。
  “阿然,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
  “那就好,谢玉成,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一个人逞英雄,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放过你!”
  听着沈喻然的话,谢玉成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若是这次营救祖母和大嫂失败,能和阿然死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第96章 胡拓的计划
  沈喻然和谢玉成还在计划着如何救人。
  这边的胡拓却没有急于利用谢家女眷布下天罗地网,诱捕谢玉成。
  反而将两人安排的府邸偏院里,派了一队兵士看守,确保两人活着。
  随后就像是把这件事忘记了一样。
  顾惜桉常年定居北疆,在京城里没有自己的宅子。
  胡拓便将顾惜桉也安排进了自己的府邸。
  顾惜桉心中一动,就知道胡拓打的是什么算盘,顾惜桉是谢家的人,胡拓在赌她和谢玉成有联系。
  赌她会把谢家女眷的消息,传给谢玉成。
  看看能不能提前顺藤摸瓜。
  可惜,这个消息,此刻怕是早就到谢玉成手里了。
  顾惜桉想明白后,也安静下来。
  可一段时间后,却让顾惜桉心中警铃微作。
  这段时间胡拓除了例行的进宫谢恩、应酬一些避不开的拜访,更多时候是待在书房,或翻阅兵书。
  对于谢家女眷,除了每天简短的询问,再无其他指示,仿佛真的只是暂时扣押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犯。
  顾惜桉和胡拓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他的心性和手段,绝不会对周和泽交付的“重任”如此懈怠。
  要么,是他另有更深层的计划,要么,就是他在权衡,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不管是哪一种,如今的京城就像是在旋涡的中心,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日子不急不慢的走着,很快,周和泽在丰泽园设“凯旋宴”犒赏三军的消息传出。
  丰泽园自建立以来,只设立“凯旋宴”,以示对边关将士的格外恩宠。
  虽然名义上是“犒赏三军”,实际上,除了胡拓和他带来的几个将领,其他的全是当朝重臣和皇家勋贵。
  胡拓和他身后的几位将领虽然换上了新的戎装,但依旧难掩边关风霜的痕迹。
  几人所过之处,相识的,不相识的,都会上前寒暄两句。
  胡拓一一还礼,笑容得体,言辞谦逊,应对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顾惜桉与其他将领站在他身后,目光低垂,仿佛对眼前的繁华无动于衷。
  周和泽带着后宫嫔妃姗姗来迟。
  他一身常服龙袍,身后是一身正红百鸟朝凤工装的林映雪。
  她嘴角她面容端庄秀丽,眉眼沉静,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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