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作者:三七不是酒
更新:2026-10-09 17:43:24
《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作者:三七不是酒 简介: 【双男主+救赎+古言+权谋+微群像+穿越+系统+1v1】 评分刚出,会涨的…… 现代危机顾问攻VS
最后却只能颓然的放下,只剩下满嘴的涩然。
晨光渐亮,将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地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谢玉成目光落在后厨的门帘上,那门帘用的是粗布,洗得有些发白,此刻静静垂着,纹丝不动,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后厨里传来舀水入锅,柴火噼啪,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
谢玉成听着这些声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想过沈喻然会生气,会质问,但没想到会是这种视若无睹的无视。
这种无视让谢玉成如坠冰窟。
谢玉成能统帅千军,能周旋于朝堂,却不知道该如何打开面前这扇被沈喻然单方面关上的门。
不知过了多久,门帘一掀,沈喻然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出来。
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一小碟咸菜,还有两张烙得金黄的饼。
他依旧没有看谢玉成,仿佛院子里空无一人,径直往大堂走去。
徐闻正在准备茶水,沈喻然走过去,将托盘放在柜台上。
“徐伯,早食好了,快过来吃!”
徐闻应了一声,走了过来,看见只有两份粟米粥,又瞟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后院,心里叹了口气。
徐闻夹起一块饼,慢悠悠地开口,“这饼烙得火候正好,外酥里嫩的。”
沈喻然正低头喝粥,闻言淡淡的道:“徐伯喜欢就好!”
徐闻活到这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小儿女……哦不,两个大男人家的别扭劲儿,他还真是头一回碰上。
“哎,将军此次去京城,宫内守卫森严,也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受伤。”
沈喻然舀粥的手指猛地收紧,瓷勺磕在碗沿,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语气依旧冷淡:“谢大将军武艺高强,艺高人胆大,本事大着呢!怎么可能会受伤?”
“可他也是肉长的,也会疼,也会累。昨夜回来时,我瞧见他靴底都磨穿了,手上还有好几道新伤……”
“我知道你还在生将军的气,但是……将军也是为你好。”
“是啊,将军是为我好,反正我不过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哪里配参与这种大事。万一拖了后腿,坏了大事,那可如何是好?”
沈喻然放下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的传到后院那个僵立的身影耳中。
徐闻听着这话里的刺,心里叫苦不迭。
他知道沈喻然这是气狠了,平时看着两人默契十足。
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可真到了触碰到底线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倔。
“喻然,你消消气。”徐闻放低了声音,劝道,“将军也是为了保护你,不想你受伤。”
“将军对你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将军何曾对旁人如此信赖过?他是看重你,才更不愿你涉险。”
“看重我?”沈喻然扯了扯嘴角。
“是连基本的知情权和选择权都不给的看中?还是看我不同意,直接药倒我的看中?”
想起自己毫不设防的喝下谢玉成那杯加了料的水,沈喻然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徐闻被他说得一噎,“你们啊,都倔,将军确实有些欠妥当,但你这一味的赌气,不与他说话,事情就能解决吗?倒不如好好坐下来,说开了就好。”
“我不知道怎么解决,我现在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见他。”
“我看见他就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徐闻看着他倔强的侧脸,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摇摇头。
小年轻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得好,他一把年纪了,还是不要掺和得好。
“罢了、罢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老夫不掺和了。”
“嗯,我知道了,徐伯,你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随后,沈喻然端起自己的空碗,转身就走,显然是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谢玉成依旧站在后院,脸色发白。
搭在石桌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知道自己有失妥当,可阿然于他而言,过于重要,他不能,也不敢拿他去赌任何一丝的不确定。
可现在,沈喻然却用行动告诉他。
我宁可和你一起赌那线生机,甚至一起承担失败,也不要被你这样“妥善”地排除在外。
既然你将我排除在外,那我也可以把你排除在外。
第89章 雨夜谈话
冷战持续了两天,
这两天,对谢玉成而言,是凌迟。
每次只要一看见他,沈喻然直接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靠近和说话的机会。
他试过清晨等在沈喻然房门口,可青年推门看见他,直接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
片刻后,窗户被推开,青年身手不算利落地翻窗而出,绕道去了后厨。
从京城特意给沈喻然带的糕点,他请徐先生给青年,沈喻然对徐闻道了谢,却将糕点原封不动放在一边。
谢玉成也尝试过拦住沈喻然道歉,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漠,不说话,也不动,仿佛在耐心等待一尊碍事的石像自己移开。
最终,是谢玉成先移开了视线,侧身让开了路。
沈喻然便像穿过空气一样,从他让开的缝隙中走了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挫败感、焦躁,还有……恐慌,如同藤蔓般缠绕住谢玉成的心脏,越收越紧。
谢玉成再也受不了了,青年的每一次转身离开,每一次视若无睹,每一次沉默以对,都会让心脏闷疼。
可能会失去青年的恐慌如同潜伏在暗处的野兽,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谢玉成的理智。
这个念头在第三天的深夜达到了顶峰。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也敲打在他混乱的心上。
谢玉成望着沈喻然那间漆黑一片、早已熄了灯的屋子,仿佛能透过雨幕和黑暗,那个蜷缩在床上的清瘦身影。
几乎没有犹豫,他抓起一件外袍,连伞都没打,径直冲入了冰凉的雨幕中。
雨水很快将谢玉成打湿,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不断滴落,汇入脚下已然积起的小水洼。
几步就跨到了沈喻然的房门外。
抬起手,想要敲门,动作却在半空中僵住。
他怕。
怕这扇门再次在面前关上,怕里面传来决绝的“滚”字。
怕阿然不原谅他怎么办?要是……阿然太生气说要离开他,不要他了怎么办?
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谢玉成却只是眨了眨眼,一动不动,像一尊固执的、被雨水冲刷的石雕。
只有紧握在身侧、指节泛白微微颤抖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翻腾的焦灼与……绝望的恐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面对一个人,一件事,感到如此无力。
战场上刀光剑影,朝堂上暗流汹涌,他都能冷静分析,寻机破局。
可唯独面对藏在心里的人,所有的筹谋和力气,好像都派不上用场。
屋内。
沈喻然其实一直没睡熟,雨声嘈杂,心绪难平。
【宿主,任务对象在门外淋雨,体温正在持续下降。】
沈喻然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搭在薄被上的手指却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站了多久?】
【根据监测,已持续站立约五十七分钟。期间尝试抬手13次,均未叩门。】
靠,谢玉成是傻子吗?
沈喻然猛地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终究……狠不下心。
“吱呀”一声,沈喻然拉开门栓。
冰冷的带着水汽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沈喻然衣衫拂动。
门外的谢玉成比他想象中的更狼狈。
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却此刻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头发全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前、颊边,雨水不断从发梢、从下巴滴落。
谢玉成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青。
唯有那双眼睛,在门开的瞬间,骤然亮起一簇微弱却执拗的光。
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愕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看向门内的沈喻然。
两人隔着门槛,一个在屋内干燥的阴影里,一个在屋外冰冷的雨幕中,无声地对视着。
雨声还在哗啦哗啦的下个不停,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沈喻然侧过身,让出门内的空间,目光落在地上的水迹。
“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落在谢玉成耳中,就像是久旱逢甘露。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冷,还是激动。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随后谢玉成迫不及待的迈过门栏,生怕沈喻然反悔。
沈喻然关上门,将冷雨隔绝在外。
沈喻然没有看他,转身走到桌边,摸索着点燃了油灯。
“把湿衣服脱了。” 沈喻然背对着他,从一旁的柜子里翻找出一套干净衣衫,放在桌边,语气依旧平淡,“柜子里有干布,自己擦。”
谢玉成看着桌上那套叠放整齐的干净衣物,又看了看沈喻然的背影。
眼眶骤然一阵酸热,嘴角却又不受控制的勾起。
阿然,终究是心软了。
他也知道,阿然心软不代表原谅他,不过没关系,至少,阿然让他进来了。
这就够了,他只怕阿然不要他,冷漠的不理他。
等谢玉成换好衣服,两人对坐无言。
“阿然,对不起!”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骂我也好,打我一顿也好,就是,能不能别不理我……”
能不能别不要我?!
沈喻然听出谢玉成话里的小心翼翼和哀求,心里也有些难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桌上油灯跃动的火苗,掩去眼底的酸涩,和复杂。
沉默蔓延,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谢玉成的咽喉,让他几乎窒息。
他宁愿沈喻然骂他,打他,也好过此刻这种无声的、仿佛在等待宣判的煎熬。
“谢玉成,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
“你说不想让我跟着你涉险?从天牢到如今,我跟着你涉险的时候还少吗?哪次不是九死一生?”
沈喻然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那时候,你怎么不怕我涉险?怎么不怕我担心?怎么不怕我受伤?”
“谢玉成,我在鬼市的时候就和你说过,跟着你是我的选择,是生是死也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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