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作者:三七不是酒
更新:2026-10-09 17:43:24
《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作者:三七不是酒 简介: 【双男主+救赎+古言+权谋+微群像+穿越+系统+1v1】 评分刚出,会涨的…… 现代危机顾问攻VS
“工具呢?”沈喻然听见自己继续问,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有些陌生。
孙不二用烟斗指了指草棚角落,那里堆着些破烂家什。
沈喻然走过去,看到了一辆歪歪扭扭的独轮板车,车上扔着几卷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草席,还有几根粗麻绳和一把锈迹斑斑、但刃口似乎被特意磨过的短柄钩镰。
“板车和席子借你,坏了要赔,钩镰自己拿着防身,也……方便干活。”
“记住,子时过后到寅时末,是鬼市‘清扫’的时候。
这个时辰里,只要不撞上巡逻的鬼差和正在办事的人,你可以去任何角落。”
“天亮前,必须把‘货’送到地方,把自己收拾干净。别把死人气带回来,晦气,也容易惹麻烦。”
沈喻然走到板车前,握住了那冰冷粗糙的木把手。
钩镰入手沉甸甸的,铁锈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气。
他试着推了推板车,轮轴发出干涩刺耳的“吱嘎”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最后一句,”孙不二在他身后幽幽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干了这行,就别再把自己当人看。至少,在鬼市里别这么看。在这里,你,和它们,”他烟斗虚指了一下板车。“没太大区别。明白了,或许能活得久点。”
沈喻然推着板车走出草棚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孙不二意味不明的看着沈喻然离开的身影,捶了捶腿,转身进了里屋。
子时的梆子声远远传来,空洞而诡异。
鬼市的喧嚣似乎稍歇,但暗处涌动的危险气息却更加浓烈。
惨白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杂乱棚户和蜿蜒小巷的轮廓,阴影深处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窥视。
沈喻然拉起脸上早已污秽不堪的布巾,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需要观察,需要记住路线,需要判断哪里可能有“无主货”,更需要警惕黑暗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活物,无论是鬼差、同行、劫道的,还是……没死透的。
【宿主,跟着指示走!】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板车的吱嘎声一顿,沈喻然没有回系统,只是沉默的改了路线。
沈喻然穿行在迷宫般的小巷里,路过那些灯火昏黄、传出诡异声响的店铺,也经过一片片死寂的、堆满垃圾的角落。
腐烂的气味无处不在,起初让他几欲作呕,但慢慢的,鼻腔似乎开始适应,或者说,麻木。
终于,在一处堆满破木箱和烂菜叶的巷尾,他看到了第一具……无主尸。
蜷缩在墙根,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布。
看不清面容,衣着破烂,身下有一滩早已凝固发黑的污迹。
没有明显的标记,周围也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所属物”的东西。
沈喻然停下板车,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钩镰,指节发白。
四周只有风声呜咽。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那气息令人作呕,然后,一步步走了过去。
月光照在他弯下的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颤抖的阴影。他伸出钩镰,不是去钩,而是用镰背轻轻碰了碰那“物体”的肩膀。
冰冷,僵硬。
他动作有些笨拙,用钩镰和双手配合,将那具早已失去生命的躯骸搬动,拖向铺开草席的板车。
草席粗糙,裹住了那具不知名姓的尸体。
沈喻然用麻绳牢牢捆扎固定,避免它在颠簸中滑落。
板车再次吱嘎作响,载着它的“货物”,碾过鬼市冰冷污秽的地面,向着更深的夜色里行去。
第16章 谢玉成和孙不二的交易
谢玉成是被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扯醒的。
他动了动,左肩处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等疼痛稍微消退一些,谢玉成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青年。
“沈……三?”谢玉成试着唤了一声,声音干哑。
无人回应……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草棚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种不祥的预感攥住了他的心。
沈三不是冒失的人,在这种处境下,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
他是遇到了什么不得已的麻烦?还是……终于丢下他了?
就在这时,草帘被掀开,孙不二端着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
“醒了?”孙不二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喝药。”
谢玉成没接药碗,目光如鹰隼般锁住他:“沈三呢?”
“那小子?替你挣药钱去了。”孙不二把碗放在旁边小桌上。
谢玉成眉峰紧蹙,当即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哪?”
“鬼市里,来钱快、不挑人的活计不多。”他顿了顿,声音平淡地吐出三个字,“捡尸人。”
“那小子对你倒是忠心,明明怕得要死,最后还是去了。”
孙不二的语气说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
谢玉成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谢玉成的心尖。
他与沈三不过萍水相逢,偶然救他一命,明明沈三只要丢下他,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偏偏沈三为了他这个废物,被迫带着他开始逃亡。
是他,把那个本不该卷入这一切的青年,拖进了这深不见底泥沼。
不仅让沈三背负起照顾他这个废人的责任,现在,竟迫使他去从事那种……那种连流民都要犹豫三分的行当!
谢玉成的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干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身上的伤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突突作痛,可这比起心底的痛楚,根本微不足道。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冲喉而出,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谢玉成咳得撕心裂肺,不知是牵动了伤口,还是那股郁结于心的悔恨与无力感太过沉重。
孙不二冷眼看着,没有上前,只是等他咳声稍歇,才淡淡道:“药快凉了。”
谢玉成咳得眼前发黑,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他抬起头,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有对自己重伤拖累的愤怒与颓丧,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狠绝。
他谢玉成,堂堂镇北将军,何时沦落到需要他人用这种方式来养活、来保护?!
谢玉成终究是谢玉成,哪怕落魄至此,他依旧就是那个驰骋沙场的将军。
颓废不过一瞬,随后所有情绪化作滔天的怒火。
就像沉睡的火山,烧向这无能的自己,更是烧向陷害他的仇敌。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将把所有重担都压在沈三肩上。
谢玉成目光转向孙不二,这个看似冷漠、却能在鬼市安然开医棚的老者。
“孙先生。”谢玉成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属于上位者沉凝,尽管他此刻狼狈地躺在草席上。“我们做个交易。”
孙不二眉毛都没动一下:“你的命都是老夫捡回来的,还欠老夫三千两,你拿什么交易?”
谢玉成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孙不二,黑市鬼医……亦是江湖听风客。”
孙不二脸色一变,原本嘲讽的表情退去。
他听风客的身份在江湖上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没想到谢玉成一个朝廷的将军,居然知晓。
谢玉成出现的第二天,孙不二就已经将他们的身份来历查了个底朝天。
按理来说,这种麻烦缠身的人,孙不二是不会收留他们的。
可沈三那小子手里的图,实在是逗地他心痒痒,这才多留了他们几日。
沈三那小子就已经让他够意外了,没想到,这谢玉成更是直接一口叫破他的身份。
“谢将军,知道老夫最大的秘密,就不怕老夫杀人灭口。”
“你想要沈三手里的图,你就杀不了我。”
“你也太小看老夫了,杀了你,我有的是办法让那小子把图吐出来。”
“先生之前也说了,沈三对我忠心耿耿,杀了我,你一定拿不到图。”
谢玉成声音微弱,语气却是斩钉截铁,气势更是分毫不让。
一老一少,一站一躺的两人对视片刻,孙不二终究退了一步。
“谢将军,想要交易什么?”
谢玉成暗自松了口气,低声道:“北疆‘凛风堡’下,那条只有历任镇守大将才知道的、直通塞外的密道走向和机关布置图。”
孙不二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凛风堡,北疆要塞,密道……这是足以震动边关甚至朝堂的军事机密!
“再比如,”谢玉成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三年前,户部侍郎李崇明在漕运银两上动手脚的详细账目抄本,以及他与江南盐枭往来的暗码信物存放之处。”
孙不二的呼吸似乎轻了一瞬。
这是足以让一个朝廷大员身败名裂、抄家灭族的把柄!
“还有,”谢玉成的声音更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当年‘玄铁案’中,那批失踪的淬火玄铁兵甲的真正下落。”
草棚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不二脸上那层万事不挂心的漠然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深深地看着谢玉成,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这重伤将军的皮囊,看看里面究竟还藏着多少惊天秘密。
这些秘密,任何一个流传出去,都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它们不仅仅是“钱”能衡量的,它们是权力,是筹码,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你想要什么?”孙不二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也郑重很多。
第17章 路遇鬣狗
鬼市北区“化骨池”,那是一口废弃巨大石坑,原先不知是作何用途。
如今的底池壁都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油腻污垢,散发着肉类腐败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池边散落着一些可疑的骨头碎片,在幽绿色的鬼火下更显阴森。
沈喻然推着吱嘎作响的板车,绕过化骨池,他能听到胸腔中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刺痛。
沈喻然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这气味和那些碎骨的来源。
石坑不远处立着一棵老槐树,没有叶子,只有干枯扭曲的枝干像是鬼爪伸向夜空,投下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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