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吃了一大块压缩饼干般的肉糕,以至于噎得慌的许潮眼皮一跳。
  “吃吧。”弥诃斯举起一整条雉鸡腿,认真地在许潮眼前晃了晃。
  许潮缓缓把脑袋缩回去:“我吃饱了……”
  鸟爪闪电般抓住了他的衣领:“不行。”
  “要多吃,才有力气恢复。”弥诃斯严肃道,“你的饭量太小了,成鸟不能吃这么少。”
  许潮是真的没有胃口,毕竟,他不喜欢吃没有任何调味料的、鲜血淋漓又腥味极重的肉类,他不是生来就茹毛饮血的野兽。
  他虚弱地一笑,转移话题:“弥诃斯,我想吃果子。”
  弥诃斯闻言,把果碗推来,捉起一颗,按进许潮嘴里。
  许潮缓慢地动着腮帮子,这果子味道还可以,略有酸涩,但至少不会难以下咽。
  就这样,弥诃斯喂许潮吃完了一整碗浆果,等到想劝对方吃雉鸡腿时,许潮已经用身上盖的保温毛毯把嘴遮上,只留一对狡猾明亮的眼睛。
  弥诃斯:“……”
  病鸟就像巢里不听话的幼崽,正看似冷静、实则紧张地用金眼珠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如果还有翅膀,恐怕很快就要飞走了。
  他沉着气盯向许潮,语气罕见的有些无奈:“我看,你的病也快好了。”
  这么能折腾。
  “借您吉言。”许潮闷声道,外露的眼睛微微一弯,聊表感激。
  弥诃斯索性不管他了。
  猛禽坐回木桩,开始进食。
  鸟类的进食方式非常粗暴,将猎物的毛拔干净,选取喜欢的部位,甚少咀嚼,直接吞咽,这种习惯在人类形态的时候会有少许改善,但不多。
  许潮眼睁睁看着弥诃斯动作迅速、干脆利索地在五分钟之内解决了一大只雉鸡,而后,优雅地擦了擦手,瞥向他。
  那眼神的意思是:让你不吃,现在没得吃了,后悔吗?
  许潮:“……”
  哦,他当然不会有一丁点后悔之意。
  弥诃斯挑眉,别开了视线。
  吃过饭,喝过药,有了热量,许潮的意识又开始昏沉,他瑟缩着躺在地上,身上盖着毛毯,但绒毛的保暖质量远不如弥诃斯先前给他的毛氅,令他有些许寒冷。
  迷迷糊糊中,他看向弥诃斯的方向,影影绰绰的火光里,弥诃斯脱下皮铠,背对着许潮,展开了翅膀。
  他后背骨枢延展出线条优美的宽阔羽翼,象征着游隼的羽毛覆盖手臂与肩背,紧实脊背肌肉在昏光下如同岩石,熔炼着煅火般的危险与美感。
  他手边摆放着珀尔托走时留下的小药罐,正沾取药膏往上面涂抹。
  许是有火光映照的缘故,他的翅膀伤痕累累,鸟目却炽火燃灼。
  “这些伤痕,要多久才能好?”
  安静的洞窟里,许潮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什么时候好,我就什么时候好。”
  “……”
  许潮定定地看着弥诃斯翅膀上交错的伤痕,他看得出,那些都是岩石划出的伤,为了救他所致。
  “如果我一直都好不了呢?”他鬼使神差地问。
  “珀尔托的医术是整片密林数一数二的,更何况,我们即将返程,回到猛禽领地,你会好的。”弥诃斯停下手,看着他,迟疑片刻,又道:
  “无论是身体上的伤疤,还是心灵上的。”
  “……”
  气氛因为这个话题变得沉重,许潮的脑子也是,胃里吃进去的食物挤在一块,恍惚间,他又闻到了血的味道。
  他听见自己开口:“雀鹰领地里的尸体怎么办?”
  “明天清晨,我们会安送雀鹰领地所有的死难者。”
  “……谢谢。”
  许潮落寞地看向他:“我要参加。”
  “你必须参加,你是雀鹰领地唯一的幸存者。”弥诃斯道。
  “但我站不起来。”
  “珀尔托会带你过去。”
  “他吗。”许潮似有迟疑。
  “怎么了?”
  “我上次从他的鸟爪上摔下来了。”许潮看着弥诃斯:“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话要是让珀尔托听见,他会伤心。”弥诃斯道。
  “伤心总比伤胳膊伤腿要好……”许潮口吻缓缓。
  弥诃斯无奈:“那就让莉娜带你,她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之一,总不会再摔了你。”
  许潮闻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算是默认了。
  “袭击雀鹰领地的凶手,是不是抓不到了?”
  弥诃斯:“不要心急,我保证会追查下去。”
  “……”
  许潮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证据不足,没有收获可靠的情报,无法下定论。对方有所准备,早早逃之夭夭,甚至还布了一出调虎离山、驱虎吞狼的计策,猛禽力有不逮,只能暂时搁置。
  “不过说到这里,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求证。”
  弥诃斯正色,“那时,那道神秘光束击中我之前,我看见了你的口型,你在对我示警。你好像知道它会对我有威胁,那究竟是什么?”
  许潮思忖片刻:“……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弥诃斯严肃道:“如果你企图用本能之类的蠢理由来搪塞我……”
  “我没有理由欺骗您。”许潮微皱着眉,似在思索:
  “我不确定珀尔托有没有向您报告,在我们留守后方警戒时,有缓慢闪烁的白色闪光从一侧山中出现,我那时才想起一些事。”
  “大约一周前,雀鹰领地东侧的山麓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苍白闪光,我奉萨科首领的命令带队侦查,起初,那闪光只是像依附在山体的萤火虫,没有移动的迹象,也不存在攻击意图,但当我们靠近时……”
  许潮的语气略微颤抖,像是心有余悸:
  “它吐出了白光,灼伤了前阵的侦察兵,我们忌惮它的威力,只能退守丛林,先将消息传回领地,再做打算。”
  弥诃斯思索。
  “后来呢?”
  “后来……我不记得了。”许潮捂着头。
  “可能后来,你们大概率就遭到了袭击。”
  弥诃斯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太用力想。
  猛禽领地收到雀鹰首领萨科的求救信是在四天前,信中提到有实力强大的不明敌人,由于雀鹰领地不像猛禽领地那般占据易守难攻的天堑险要地,而是四面空敞,很容易被整体包围,萨科又是谨慎的性格,送出求援信非常合理。
  “这么说来,合理推断,白光后隐藏的势力就是屠杀雀鹰领地的敌人?”弥诃斯反问。
  许潮垂下眼。
  “我不知道。”
  “那白光不是丛林的产物,迄今为止,没有任何陆行种或空行种见过那东西。”
  弥诃斯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峻,看向许潮:“针对白光,你还能记起什么?”
  许潮想了好一会,疲惫地摇头。
  “想不起来?”
  弥诃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凝视许潮:
  “你说,如果给你一些刺激,你是不是就能想起来更多。”
  许潮疑惑地仰头看着他,刚要反问,就见弥诃斯弯腰,伸手,连着被子一抄。
  许潮后背一空,整个人被弥诃斯抱起来,双腿悬空。
  许潮:“??!”
  “等等。”他声音难得有些发紧。
  这只鸟要干什么,杀他灭口吗?还是什么猛禽祖传的拷问训练?
  许潮绝对算得上强健的类型,一米八五的个头,实打实的大骨架,宽肩长腿倒三角,就算现在身受重伤病病殃殃,也绝不是能被轻易提着脖子拎走的。奈何弥诃斯身为猛禽,半原态化体型发生显著变化,以至于许潮在他怀里足足小了一圈。
  弥诃斯展开翅膀,厚实柔软的羽毛从拉伸至极的皮铠漏出,他掂量了下手中的重量,令他疑惑的是,许潮比他想象的要重不少,但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略微助跑,带着许潮飞出洞穴。
  扑面冷风吹来,许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就算你把我扔下山崖,我也不可能想出更多情报了!”许潮,语速紧张。
  “不,如果你把我扔下去,可能还不到山崖下,我就一命呜呼了。”
  风太大了,他又虚弱,许潮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有没有传到弥诃斯耳朵里,他真的怕对方就这么一松手,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无法,只好忍着后背和手臂的疼痛,用力揪紧弥诃斯的皮铠,往弥诃斯的耳朵旁凑。
  “弥诃斯……我……”
  呼啦。
  突然,弥诃斯一个翻转,许潮感觉自己好像在腾空,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他。
  呼啦。
  又是一下,弥诃斯在天上急停。
  叮咚,鸟鸟过山车到站了。
  “我不会把你扔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病鸟,许潮脸色惨白,走了有一会了,再仔细一看,这家伙魂儿还在五十米外徘徊呢。
  “你,你怎么了?”弥诃斯难得有些紧张。
  他没想到许潮现在的状况会如此之差,已经无法承受如此平稳的飞行,他甚至没有加速,难道失去了翅膀的鸟儿会在日后变得畏高吗?
  “我,晕鸟。”许潮没声了。
  “好了,别说话了,抱紧我。”
  弥诃斯悬停在空中,避着许潮的伤口,身躯又膨胀了一倍,任由对方陷在自己的鸟毛里。
  许潮靠在游隼充满绒毛的胸膛上,就像靠着一堵八风不动的墙,风吹走了弥诃斯羽毛的干爽味道,只剩凛冽的寒意。
  后半程,弥诃斯飞的特别稳,稳到只是拍着翅膀起落。
  落地后,许潮脸色好了一点,弥诃斯也没放他下来,索性就这么带着他掠到了目的地——是他们之前开会的山顶。
  山顶的巨树上,看护和巡逻的鸟儿们在忙碌,有的正大快朵颐,到处都是唧唧啾啾的叫声,弥诃斯带许潮来到一片空地,那里摆放着一个古怪的东西。
  火光下,一个通体漆黑的三足金属立在地上,有半米高,最上方有一个平坦的方形基座,似乎能承载什么东西。
  许潮缓了一会,从柔软的鸟毛中抬起头,当看清眼前低矮的三脚架时,微微一怔。
  “……这是什么?”他迟疑道。
  “你也不知道吗?”
  一旁的莉娜负责看守这个物件,她倚在树干上,听许潮这么说,忍不住失望,但还是适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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