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
  许潮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低头亲吻弥诃斯的后背。
  弥诃斯:“!!”
  触电般的粘着感烙在脊背,令他受到些许惊吓,想换个姿势,告诉对方没关系,胸前却被捏了一下。
  饱满的肌肉在指缝中微微外鼓,就像在烤箱里膨胀出模具边缘的榛子味面糊,弥诃斯头皮发麻,前后夹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他犹豫时,许潮像是不满于他的不专心,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
  两排牙印合出一个椭圆形痕迹,许潮咬完,又心情愉悦地去舔。
  弥诃斯:“……”
  被困住的战鸟无能为力,虚虚挎着的皮铠挂在一侧手臂上,刀刻般的肌肉开始不断收缩,很快,弥诃斯受不了了,他把额头抵在树干上,目光迷离地舔了下嘴唇,一手压着许潮放在他胸膛的手,脑袋浑僵僵的。
  过了一会,他叫了一声,微微挺了下腰。
  许潮:“……”
  林中似乎寂静了一瞬,但鸟叫声却变大了,热情无边无际,紧贴时足够感受得一清二楚,许潮用指甲碾过牙印,掰过弥诃斯有些迷离的脸,没头没脑道:“看来,我说对了。”
  弥诃斯有些奇怪,小鸟渴望被踩背,但人类不清楚,他只能自己去磨,过了十几秒,他才明白许潮在说什么。
  他现在这张喙里能说出的话,除了‘想筑巢’,其他的……的确没有信服力。
  弥诃斯眨着眼里的泪水,在日光明艳的林中闷呼呼地催促,他早把什么光天化日、树林河边的抛之脑后,催促道:“许潮,来筑巢。”
  许潮:“……”
  他握着弥诃斯的腰,半天没动。
  弥诃斯歪着头,小鸟想筑巢,智商被烧干了,疑惑许潮为什么不动,直到对方钳着他的腰给他翻了个面,抱起来,压在树上,他才从眼前晃动不堪的光斑里回过神来。
  碍事的皮带叮当作响,许潮像只压抑了太久的猛兽,连呼吸都滚烫沉重,他咬了口弥诃斯的侧颈,胡乱亲,胡乱咬,像是在侵吞、汲取,手握紧对方的大腿,不忘问:“这次会不会再生一个蛋?”
  弥诃斯的脸已经很红了,再红也不会红到哪去,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虚虚地看着自己胸前被对方抓出来的指痕,嘟哝:
  “没在筑巢期,不会有蛋。”
  “行。”许潮亲他,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遗憾:“生多了蛋对身体不好,你才刚痊愈,总要喘息一下。”
  “但也不是绝对的,你得克制一下。”弥诃斯道。
  他依稀记得许潮很久,正常来说鸟不会那么久的,但可能对方是人,所以久,因为久,多,揣蛋几率才会变高。
  这种时候,许潮绝不会跟弥诃斯犟这些,他敷衍地嗯了一声,伸手,抽出弥诃斯的腰带,扔到一边,金属落进泥泞的草地,发出沉闷的声音,弥诃斯揽住他,像是等候已久。
  就在这时,两道扑腾翅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弥诃斯:“!”
  他骤然清醒,拍了拍许潮的肩膀,“有鸟。”
  许潮打断他,不让他说。
  弥诃斯:“……”
  他呜咽一声,发出饱胀的细弱叫声,目眩神迷,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蓬松的银发摩擦着他的耳廓,看上去强壮的大只鸟被抱起来的时候也是颠簸得不行,弥诃斯艰难开口,嗓音破碎。
  “有鸟来了。”
  许潮充耳不闻,甚至恶趣味地捣了两下,弥诃斯的腹肌迅速收缩,过了一会,河边传来一阵对话。
  “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首领大概已经回去了吧。”
  “我们来时没碰见首领,更没看见许潮,还是再找找吧。”
  “……喔。”
  弥诃斯一惊,忙去拍许潮的肩膀,嗓音泡在水里,嗓音竟有一点恳求:“有鸟来了。”
  许潮:“……”
  弥诃斯都求了,他总会答应的。
  他压着眸光里的火,青筋暴起的手臂掂了掂,把鸟抱好,就那么等着,不进不退。
  毕竟,怎么能让其他鸟知道他们敬爱的首领光天化日在丛林里被人类欺负得掉眼泪呢。
  【作者有话说:】
  终于上完了课!!开始日更到完结!!


第96章
  河岸上, 莉娜和珀尔托在两只大鸟漫步,仔细寻找弥诃斯曾来过的蛛丝马迹, 但一无所获。
  “我们沿河找遍了,首领都不在,他一定是回去了。”珀尔托低头理了理毛,因为已经洗过澡了,他现在对水没什么兴趣。
  “但我们一路上也没看到许潮,你说,我们是不是想错了。”
  莉娜随意扔着河滩上的石子,“想错了当然最好, 就当我们以小鸟之心度人类之腹了。”
  “也是。”
  “反正要是他真来偷看首领洗澡,首领会飞走的。”珀尔托安慰道:“首领又不是木鸟。”
  丛林里, 听着真真切切的弥诃斯:“……”
  发现了偷看的人类非但没有飞走、反而飞到对方身上的猛禽闻言有些难为情。
  阳光遍洒,靠着树干的后背被抵着,弥诃斯甚至能通过触感得知树皮粗糙晚宴的纹路,翅膀垂下, 刮出少许异样的麻痒。
  一向光明磊落的首领很少做偷听这种不光彩的事, 甫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弥诃斯吓得发紧。
  许潮:“……”
  他吸了口气, 不管不顾地挤压了一泵小鸟酱。
  弥诃斯:“!!!”
  弥诃斯的肩头一耸,叫出一声虚弱又粘稠的声音, 整只鸟力无处使,纵横交错的伤痕晶晶亮,手臂抖着,只能仓皇地抱紧许潮的肩膀,无声地瞪大眼睛。
  远处,莉娜忽然朝林子的方向转头, 疑惑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珀尔托从河中抓了一只小虾,正放在手心里拨弄,闻言摇头:“是风声吧。”
  “我好像听到了鸟叫。”莉娜迟疑。
  “大家都在这条河边洗澡,有鸟叫很正常呀。”珀尔托不疑有他。
  “……哦。”
  树后,许潮又往前了一点,欣赏着弥诃斯的瞳孔变得涣散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再这样下去,面前这只小鸟就要变得乱糟糟的了,他想。
  他凑到弥诃斯耳边,戏弄地吹了下对方软趴趴的耳羽,用难以辨清的声音道:“别叫出声来,会被听到的。”
  弥诃斯缓慢转动眼珠,他像一只被钉在架子上的小鸟,只能用目光控诉对方,忍了半天,才张开嘴。
  “明明是你……”
  “你这么说可就冤枉了我,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站在这里而已。”
  许潮啄吻着弥诃斯的耳根,漫不经心地为自己辩解,“我总不能看着你掉下去吧。”
  “可……”
  “你还得和我说谢谢,是不是?”许潮又道。
  ?
  弥诃斯嘟嘟哝哝,觉得许潮说的好像有道理,又有哪不对。
  很快,珀尔托和莉娜找不到鸟,索性飞走了,危机彻底解除,还没等弥诃斯松口气,站着的人不甘寂寞。
  啪嗒。
  水淅淅沥沥地滴到树干,滴满草叶,垂坠的水滴没入土壤,小鸟发闷发软的叫声融化在略显嘈杂的丛林中。
  再英勇坚毅顽强不屈的战鸟,筑巢中被抱起来的时候也是会勾着爪子,哆哆嗦嗦、一塌糊涂的。
  许潮亲他的脖子,压他的喉结,甚至故意弄出点声响,弥诃斯实在受不了他这么作弄,一向循规蹈矩的首领哪经历过这个,但逃又逃不不了,索性抬起头,望着头顶遍布林荫的破碎天空。
  就这么在外面,甚至不是在营帐里,实在太放肆了。
  他想。
  外面还有很多鸟在洗澡,不知道哪只鸟就会路过,就算没有战鸟路过,树上那些没进化出理智的普通小鸟、普通虫子、普通虫卵都是茫然无知的观众,一只只眼睛瞄着他们,令弥诃斯更害臊。
  他越臊,许潮越来劲。
  重新系上腰带的时候弥诃斯手指哆嗦,许潮帮他扣的扣子,穿完了端详一番。
  “我把外套借你吧,这里。”许潮指了指弥诃斯的锁骨和胸膛,小声道:“有指印。”
  弥诃斯耳尖一红。
  许潮不干好事,战鸟的皮铠露肩露背,弥诃斯那件更露半片胸膛,这要是让领地里的鸟看见了,肯定会闹乱子,以为人类欺负战鸟,徒惹麻烦,严重的还会引发猜疑,影响两族和谐。
  另外,穿着对方的衣服招摇过市更是欲盖弥彰,谁家好鸟会穿人类外套,也很可疑。
  “不用。”
  他进入半原态化,胸膛鼓出细软的羽毛,变着一只半膨胀的鸟球,一下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好了。”
  总不能让其他鸟知道他们敬爱的首领被人类欺负得满身痕迹。
  许潮啧啧称奇,不止一次觉得小鸟真是方便。
  想不穿就不穿,自由得很。
  许潮欣赏了一会弥诃斯的样子,贴心道:“我们早点回去吧,别被鸟看到了。”
  弥诃斯点头,他迈开一步,猝然顿住。
  “怎么了?”许潮踱到他身后,语气随意,他这会吃饱了,神清气爽。
  弥诃斯耳羽抖了一下,“。”
  许潮哎呀了一声,“那怎么办呢。”
  弥诃斯纠结了几秒,转过头对许潮道:“我去洗个澡。”
  “不是刚洗过吗。”许潮笑意吟吟,明知故问。
  弥诃斯瞪了他一眼,目光凶悍,一脸‘要不是你,怎么至于还要再洗一次’的表情。
  许潮赶紧举起双手,好模好样地示意自己认输了,从善如流地打消了继续逗鸟的念头。
  弥诃斯飞到河边,刚穿上的衣服又得脱下来,许潮帮忙拿着,像个侍奉小鸟沐浴的衣架子坐在岸上,光明正大看鸟洗澡。
  水面波光粼粼,湖光山色和谐明亮,弥诃斯展开翅膀,屁股毛翘着,在离许潮两三米的地方清洗,羽毛打湿。
  洗干净上岸,许潮从兜里拿出一块干净手帕,递给弥诃斯:“擦擦。”
  弥诃斯拎着爪子走过来,叼过手帕,说了声谢谢,给自己擦了擦,擦完后,他忽然反应过来,张开喙,鸟头一歪,凝视他,“你有手帕。”
  “嗯。”
  “刚才怎么不给我?”
  许潮仰坐在沙滩上:“手帕睹不住。”
  弥诃斯踩了他一爪,“我的意思是,你刚才给我擦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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