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洗了将近一分钟,弥诃斯洗掉了身上大部分的灰尘,但严谨如他,必然要检查一遍自己到底洗没洗干净。
  他伸开翅膀,保持着空中滑行的姿势,歪着鸟头,低下头去,喙埋进羽毛里,检查自己一边沾水一边清理羽毛。
  很快,他就变成了一团蓬松的干净鸟球。
  阳光灿烂,林间温暖,弥诃斯洗干净了自己,开始埋头慢悠悠地喝水,进行最后的整理,这时,他的注意力显然在收拢,开始重新观察周围,没过一会,他的鸟头转了过来,锐利的眸子盯了过来。
  他猛地站起来,张开翅膀,抬起爪子,冷声道:“谁在那。”
  林中的身影微微一晃,弥诃斯鸟爪抓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领地的战鸟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鬼鬼祟祟、悄无声息地接近他,这般藏头露尾的,只会是敌人。
  在他判断的瞬息,一道熟悉嗓音传了出来,带着一贯的促狭与笑意,重重击中弥诃斯。
  “呀,好像被发现了。”
  弥诃斯:“……”
  林中人一步步走出,许潮踱入光下,他的鞋子沾着泥土,衣衫整洁修身,胸前别着一根游隼亲送的羽毛,笑意像挂在眼角眉梢的糖霜,疏朗而随意,看不出连日奔波的疲惫。
  弥诃斯的目光刹那直了,他落回水里,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被看见洗澡后生出赧然,一头扎进水里,鸟球一般的身体开始往一旁挪动。
  许潮三步并作两步,在河滩上跑了起来,他一脚踩进水里,在弥诃斯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鸟团抱了起来。
  弥诃斯洗澡时的原态化很大,一米多的大游隼像只湿漉漉的毛玩偶,半湿不干的毛打湿了许潮的手臂和前胸,在深色布料上洇出一团团水斑。
  弥诃斯无措地往后仰,他的鸟爪被许潮夹在臂弯,翅膀被紧紧搂着,由于伤已经好了,许潮按他的力气额外重,把鸟禁锢在怀里,一动也动不了。
  许潮弯起眼,“别洗了,再洗下去毛都秃了。”
  弥诃斯:“!”
  弥诃斯闻言立刻停下来,眨着眼睛,黄色的鸟爪缓慢蹬了一下,踩在许潮的腹肌上,看见对方衣襟上别着的那枚羽毛,鸟头发热。
  许潮:“我千里迢迢回来,你怎么不说话。”
  “你迟到了八天。”
  “我是想快点回来的,但有事耽搁了几天,加上密林里下雨,路滑难行,才晚回来了。”
  许潮低下头,把脸在弥诃斯胸腹的毛上蹭了蹭,“你不会怪我吧。”
  弥诃斯:“……”
  他当然不会怪许潮。
  他只是想告诉对方,自己一直在等他,并且日子记得很清楚。
  “不怪。”
  他点点鸟头,质问:“但你来了怎么不说。”
  “我在等你发现我,但你洗的太投入了。”许潮一笑,手指屈起,伸进弥诃斯的毛裤里捻了捻。
  弥诃斯用爪子轻轻踩他,表达自己的羞窘,“本来就很干净……总之,下次不许偷看鸟洗澡。”
  “弥诃斯,身为人类偷看小鸟洗澡固然可恶,但这可是我的伴侣鸟在洗澡,我怎么会无动于衷。”
  许潮就地坐在河滩上,裤子随即也湿了一片,将弥诃斯搁在他腿上,笑吟吟道。
  弥诃斯变小,扒着他的膝盖站立,与许潮对视,思考片刻,觉得对方说的对,随即纠正自己的措辞道:“那你以后只能看我洗澡。”
  许潮一愣,唇角上翘:“好啊。”
  得到保证,弥诃斯点头,跳下许潮的腿,将对方甩在身后,吧哒哒跑到岸上,叼起自己的皮铠往林子里钻,迅速变回人类形态,猫着腰穿裤子,套完裤子套皮铠,刚碰到侧腰的扣子,一只手忽然从他身后伸来,拽着他的手指将他按在了树上。
  被压在树上、还没能把翅膀收回体内的弥诃斯:“?”
  他别扭地回头往后看,只看到一缕晃过的银发以及许潮金色的眸光,紧接着,一具身体从后面贴了过来,将他按在自己与巨树之间。
  弥诃斯拍了拍许潮的手背,半回头,许潮一手拉着他的翅膀,好奇的话语在他耳畔缭绕。
  “弥诃斯,你真的洗干净了吗。”
  当然,他自己洗的,能不干净吗。
  弥诃斯回答:“已经很干净。”了。
  岂料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他就觉一道濡湿又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后颈,细腻的呼吸洒落,令他整个后背都绷了起来。
  许潮在亲他。
  察觉到这个事实,弥诃斯脑袋一下宕了机,吻落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位置,但电流随之上窜,短暂地摧毁了他的理智,等他反应过来时,许潮已经握住了他的翅膀根。
  许潮垂着眸,由于背对,弥诃斯看不见他的眼底一团团晦暗的眸光,他的口吻温朗依旧,带着一点欲盖弥彰的体贴与戏弄。
  “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弥诃斯。”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更,现在在上的这门课实在是有太多作业了, 又加上上门课论文ddl,每天都在图书馆赶生赶死TT


第95章
  检查?
  “不用了, 已经洗的很干净了。”
  感受到背后紧贴而来的鲜明存在感,弥诃斯脑中的弦一下被提起、拨弄, 局促道。
  翅膀被手指掐弄的感觉很异样,尤其是对方慢条斯理地捋,让他平白生出一种自己在被狎玩的错觉。
  ……
  不。
  应该就是被玩弄了。
  他想。
  这个人类一回来就不干好事,走了又令鸟挂念,实在可恶。
  他窘迫地扶着树干,轻抖没来得及收回的翅膀,试图将许潮的手抖下去,但这反抗太过微弱, 根本不起作用。
  “哦。”
  许潮不退反进,戏弄地将弥诃斯压在树干上, 指腹伸进小鸟的翅膀毛里,像是在寻找弥诃斯没洗干净的证据,一边找一边喃喃。
  “这可难说。”
  他额头蹭着弥诃斯的后颈,单手撩起对方的头发, 由于洗过澡, 对方修长的棕发湿漉漉地拢在一起,猛禽洗澡没有沐浴露, 所以许潮闻不到什么独特的香味,但羽毛味浸了水, 不再清爽干燥,而是饱满又沉甸甸的,像一滴滴如有实质的云露,坠在许潮的指尖。
  这种味道,只有回到弥诃斯身边才闻得到。
  “总还有没洗到的地方,不是吗。”他轻笑着, 问。
  弥诃斯稀里糊涂,脑中一片空白,一只手虚虚按着许潮的手腕,一只手扶着树干,掌心抵着粗糙的树皮,指骨用力,青森的血管肉眼可见,指腹发白,艰难地反驳:“没……”
  由于感官的集中,他能感觉到许潮的手指拨开了羽毛,在寻找翅膀伤痕的脉络,那些因为及时治疗而愈合的疤痕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粉色,并不好辨认,对方寻得细致,找的缓慢,手指一圈圈挑着羽毛下毫无保护的软肉磨,磨得弥诃斯心烦气躁。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许潮才停下手,像个刚结束看诊的医生,总结:“翅膀上的伤痕都已经愈合了。”
  “早就好了。”
  弥诃斯去扒拉许潮的手腕,语气又紧又水,低低地嘟哝。
  许潮没有继续接话。
  没听到对方的回应,弥诃斯从软成一滩的脑筋里抽出一丝理性,他慢吞吞地回头,想知道对方怎么就停了,瞧见许潮一脸思索,问:“你在想什么?”
  许潮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直直地看着弥诃斯的侧脸、眼睛上的伤痕、被水浸润的稍微发颤的瞳孔,诚实道:“我在想愈合好了,就能把你压在树上了。”
  弥诃斯愕然地看着他,显然没想到对方会一本正经地想这些、说这些,几秒后,他想象了一下许潮描述的画面,脖子整个红了,口干舌燥,磕磕绊绊地嗔怒:“你……口无遮拦,这里可是外面。“光天化日下说这种诨话不害臊吗。”
  弥诃斯轻轻踩了下许潮的鞋尖,语气严肃,眉眼融化,锋芒不再。
  “那我在营帐里就可以说了吗。”许潮笑着请教。
  弥诃斯:“……”
  他细弱地叫了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最后嗔道:“强词夺理。”
  “啊,是我强词夺理,但让我这样强词夺理的首领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许潮再度靠近,整个人都粘在了弥诃斯后背,将对方压在树干上,手从对方的翅膀上离开,越过臂膀,从下而上地绕过去,拢住弥诃斯的下巴,往自己在的方向一掰。
  “你真该到河边仔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像一团融化的榛子冰淇凌,浓稠,香甜,迷醉得一塌糊涂。
  “现在这张嘴里能说出的话,除了‘想筑巢’,其他的都没有信服力。”
  他轻飘飘地亲了亲弥诃斯的唇角,语气里盈满浓重的欲望,逼问:“是不是?”
  弥诃斯已经臊得没边了。
  他说不过他,他对上许潮,似乎没几次能说赢,想拿起首领的威严来吓唬人,脸是板起来了,可翅膀却渐渐下垂,嗓子里也溢出细碎的鸟叫,耳羽散热一般地扇,遮住侧脸,只露出勉强抿紧的、不断颤抖的唇线。
  他试图偏头,许潮不许,用手指摩挲他的脸颊肉,絮絮叨叨在他耳边说话,听了不几句,弥诃斯就觉自己的骨头像装了炭火,从内到外的烧。
  奇怪。
  他都是生过蛋的鸟了,也早就过了今年的筑巢期,怎么还会这样。
  他眯缝着眼,脑袋混沌,许潮一个劲亲他,把他亲的七荤八素,手指像落线的珠子,一个劲往下淋,从下巴到锁骨,再到胸口,
  许潮抓了一下,饱满紧实的肌肉足够填满整个掌心,掌纹交界处抵着硬籽,罩得密不透风。
  !!
  弥诃斯仰起脖子,喉结一滚,修长又连绵的颈线就活了起来。
  他尽力往后瞥,脖子一动,胸膛就跟着往前,像是不小心,又像是往许潮手里送,侧腰的扣子本就没有系好,没穿好的皮铠彻底散着,虚虚褪到臂弯,潮湿的长发被拢到了一侧,露出紧实的上半身。
  林间阳光极好,明媚温和,并不刺目,细碎的光斑从茂林的缝隙中投下,溅了弥诃斯满身,未擦干的水珠残留在肩头,被阳光一照,闪闪发光,浅色伤痕与增生变得明显。
  相比许潮,他已经不再年轻,战斗的伤痕勋章般在他身上纵横交错,块垒分明的肌肉在阳光与目光的双重检视下微微颤抖,诸多细节让许潮意识到,弥诃斯是一只成熟的、饱经风霜的战鸟。
  “别看了。”
  弥诃斯垂首,忍不住道,眼睛一眨,眼眶上的疤痕随之起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