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控和狗控大打出手啦！（近代现代）——查查九

　　“你是坐我的车回去，还是自己开车。”程司涟说。
　　蒋珉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对程司涟都会提问他下意识回答：“我自己开车。”
　　不过他说完却没有动，程司涟也不提醒，双方你看我我看你，直到程司涟点了点手表，蒋珉才如梦初醒。
　　“对了，我明天请假，不管任何急事我都只能中午十二点后处理。”
　　“哦、哦。”
　　蒋珉往旁边让出位置，目送程司涟开车离开，许久后呆滞的双眼恢复神采，程司涟竟然对他有秘密了？！
　　程司涟还不知道蒋珉计划着要找个机会拷问他，他满脑子都是闻辛最后的那条消息，闻辛要是卖惨倒无所谓，万一真哭了该怎么办。
　　车一路顺利地驶进小区，回家前程司涟先去超市逛了一圈，按照刚刚敲定的清单买了许多食材。
　　提着两个大袋子回家，程司涟把全部食材放进冰箱里，只留出做猫饭的几样食材。
　　自从他第一次给闻辛送猫饭，之后每个星期一他都会送一点给闻辛，不过每次七点变成闻多多后，只觉得肚子很饱，应该是七点前，闻辛就给闻多多放饭了。
　　程司涟娴熟地做好猫饭，时间刚过六点半，到现在闻辛都没消息给他，他真心好奇闻辛是在干什么。
　　咚——
　　“汪！”
　　咚咚——
　　“汪汪！”
　　程司涟的手一顿，继续试探性地敲门。
　　咚咚咚——
　　“汪汪汪！”
　　程司涟：“……”
　　他现在就去找道士和和尚收了闻多多这只妖怪。
　　“来了！”闻辛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闻辛以为是幻听，翻身就准备继续睡，可是敲门声不停，闻多多也跟着叫，一唱一和配合得极其默契，扰得他想把门外的人揪进来，让一人一狗表演二重奏，他什么时候喊停才可以停下。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敲门，看我不……”闻辛透过猫眼与程司涟对上视线，威胁的话咽进肚子里。
　　他推开门，一个用来盛汤的大号陶瓷碗被程司涟递到他面前。
　　里面是他熟悉的猫饭，不过之前这个碗只装三分之二，刚好够闻多多吃，今天的却装得满满当当，最顶上的肉骨头稍微用点力就能掉下来。
　　“你眼睛怎么又红又肿，你哭了？”
　　“没哭！谁说我哭了！我这是没睡好出现的水肿，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闻辛用手臂挡住眼睛，他自己也不知道眼睛是个什么情况，但确实有点难睁开。
　　“嗯嗯，确实正常。”程司涟像哄小孩一样哄他，回来的路上他有想过，说不定闻辛说哭很可能是卖惨，现在确定了，闻辛估计哭了一波大的。
　　可惜他没有机会录下来，要不然以后被闻辛气到了，录下来的视频还能与闻辛同归于尽。
　　闻辛改成用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捂一边，透过指缝偷看程司涟：“你别不信，我真的不可能哭，铁血硬汉从不流泪！”
　　程司涟：“是是是，铁血硬汉先把碗接过去行不行？我举着很累。”
　　闻辛后退微微侧身用手肘指向旁边的柜子，说：“你放这上面，我现在不方便拿。”
　　“呵……”程司涟走进去把碗放下，又拿起快要掉下来的肉骨头，优雅地撕下一块肉放入嘴里，咽下后才说，“之前我就说过这个猫饭人也可以吃，今天我不小心做多了，你喂闻多多的时候分点出来，吃之前加点盐，记得盐要少量多次地加，别一次性加太多，容易咸。”
　　程司涟像老父亲叮嘱不省心的儿子一样，仔细叮嘱闻辛，不同之前他和闻辛一言不发地交接猫饭那样，今天他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觉得浑身变扭，估计闻辛也同样如此。
　　程司涟一边想一边抬眼去看闻辛，指缝间露出的眼珠竟然避开他的视线，闻辛的嘴也轻轻抿起来。
　　“……”程司涟眯起眼，要是他没有看错，闻辛好像在心虚，“你偷偷背着我做坏事了？”
　　一句话让两人同时愣住，闻辛不知道程司涟为什么这么说，但程司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平时闻辛什么话都和他说，连一些秘密都愿意同他分享，结果导致他说出这种越界的话来，也不知道闻辛有没有起疑心。
　　闻辛没空起疑心，他此时心里只有心虚，恨不得直接开口赶程司涟走，但程司涟好心给闻多多分猫饭，他要是让程司涟走就等于是过河拆桥，简直不是人。
　　“我说错话了，抱歉。”程司涟先道歉，下一秒又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要是没事做可以给闻多多喂饭了。”
　　“我打算牵闻多多下楼遛遛，你要一起？”
　　程司涟视线下移与闻辛腿后的狗对视，闻多多对他显然是熟悉的，要不是闻辛死死挡住它，它肯定要向他扑过来。
　　“不去，我建议你也不要去，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丑死了。”
　　“啊？很丑吗？”闻辛随即把眼睛捂得死死的，“那我等零点再去遛狗，反正中午的时候我已经把狗遛过了。”
　　“还有你家有不锈钢勺吧，放冰箱里冻一个小时，可以冰敷消肿，下次记得少哭，就算哭也别哭太久。”
　　程司涟的话直接将闻辛的伪装击碎，但闻辛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他眼睛肿是因为中午哭过。
　　他试图用音量为自己的辩驳增加几分说服力，然而他翻来覆去就是重复相同的话，比起辩驳更像是念经。
　　见程司涟不信他，他索性不说了。
　　程司涟等闻辛闭上嘴，突然朝他伸手，闻辛下意识后退躲开，让程司涟扑了个空。
　　“干嘛干嘛？！你干嘛要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一个擒拿把你的手拧断！！”
　　程司涟冷哼：“你先吃饭，小心又饿晕过去。”
　　“？”
　　闻辛不明白程司涟这话的意思，什么叫“又”，程司涟难道见过他饿晕？但他什么时候饿晕过？
　　闻辛怀疑程司涟上班上疯了，他说：“你等我两分钟，我给程珍珠买了猫条和猫罐头，你带去给它。”
　　程司涟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才到七点，可以慢慢等。
　　闻辛在客厅放狗零食的橱柜中取出一个印有红黄大花，包装严实的礼物袋，袋子的提手处也系着大红色蝴蝶结。
　　大红大黄的礼物袋差点给程司涟丑瞎，但凡闻辛递袋子时露出点纠结，他都可以理解为没有其他好看的袋子可以用。
　　然而闻辛脸上的表情太得意，一看就很满意自己的审美，说不定这张袋子还是他精挑细选选出来的。
　　程司涟仅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袋子的一角，借口说要当着程珍珠的面拆礼物，怕不小心把礼物袋捏坏了，必须仔细拿着。
　　闻辛也不懂一个塑料袋要如何才能捏坏，不过既然程司涟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他高兴。
　　谢礼送出去后，两个人看着对方干瞪眼，程司涟担心再浪费时间容易出意外，最后叮嘱一遍闻辛记得分猫饭，便匆匆回家。
　　门被轻轻合上，闻辛走进厨房很快将猫饭给闻多多处理好，他刚将狗盆放到地上，闻多多吃得头都没再抬起过。
　　“……你真有出息，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投胎的饿死鬼恐怕都没你吃得快。”
　　闻多多一对耳朵高高竖起，听见闻辛的声音也只是抖抖耳朵，连尾巴都不愿意动一下，像是生怕搭理闻辛而少吃两口饭。
　　“啧，我干脆给你改名叫闻猪猪算了。”


第88章 “心动就会完蛋”
　　程司涟回到家里换上睡衣便静静睡在沙发上，程珍珠跳到他的胸口蜷缩起来，他一下下抚摸着小猫柔顺的毛发，等待七点来临。
　　他早用手机设置了一个闹钟，只响一声，不会重复，手机被他垫在腰下，他就闭着眼等待那道震动。
　　当闹钟声同震动一同出现，程司涟瞬间失去意识，他的头因为失去支撑力而歪到一边，下巴抵住锁骨，另一侧脖子拉得笔直。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起伏，他这副模样与尸体简直没两样。
　　程司涟睁开眼，眼前垂着一条手臂，顺着往上看就看见闻辛枕着另一条手臂趴着，他与闻辛四目相对。
　　“吃饱了就睡，你果然是猪。”
　　闻辛捏了捏闻多多的耳朵，接触的瞬间一股酥酥麻麻的，仿佛是电流一般的东西顺着耳朵传遍全身，程司涟被刺激得瘫软倒地。
　　闻辛还保持着捏耳朵的姿势，显然是被闻多多突如其来的倒地惊到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早已经习以为常，反正每个星期一闻多多都会变得特别奇怪，他把这归结为小狗进入叛逆期，等再过两个月过完一岁生日，闻多多就会变得像他一样成熟稳重。
　　程司涟每次变成闻多多就会找个舒服的角落睡觉，有时紧挨着沙发，有时会钻到餐桌下，除非闻辛像之前两次那样绑着他去宠物医院，否则他能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
　　这次也不例外，他躲开闻辛不老实的手钻到餐桌下，这个位置对闻辛和闻多多来说应该是种安全屋，只要闻多多在桌下闻辛就不能动闻多多。
　　“多多，我去楼下买晚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程司涟原本是头对着沙发，听到闻辛这么说直接扭头面向另一侧的墙壁。
　　闻辛耸耸肩起身回卧室，片刻后光着膀子出来。
　　程司涟看着他拉开玻璃门伸出个脑袋左顾右盼，连头顶都看了一眼，像是确定安全后才走到阳台飞快地取下一件衣服退回来，全程像做贼似的，拿到衣服就往身上套。
　　整个过程总共花了不到两分钟，却足以让程司涟看清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伤疤。
　　其中前面最长的伤疤从腰侧穿过肚脐下方，而比较严重的是后背，左肩后面是一大块烧伤留下的疤痕，颜色还很深，而闻辛的皮肤又很白，视线不可避免的就会第一时间停留在伤疤上。
　　联想到闻辛中午说的话，程司涟立刻意识到这些伤疤是车祸留下的印记，而闻辛宁愿遮遮掩掩地走到阳台，必然是不愿意被人看见他身上的疤。
　　程司涟看着蹲下系鞋带的闻辛的侧脸，以前没有意识到还无所谓，现在发现了，一些再正常不过的事突然变得不合理起来。
　　难怪闻辛有时候会套一件薄外套，明明看起来都快热晕了，却死活都不脱下来，而且用穿着长裤，除了脸和脖子，露出来的皮肤就只有两条手臂。
　　等闻辛离开家，程司涟钻出来在家里闲逛，他先走到闻辛的卧室外，推门巡视一圈把衣柜挠开，里面的的衣服就黑白灰三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