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又被吃干抹净了(穿越重生)——吃瓜的阿呆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9:11

  街两头各立着一座石牌坊,坊上刻着「玉聚三江」四个鎏金大字,沿街的铺面全是硬山式木构建筑,门楣上挂着「润玉斋」「翠云轩」的黑底金字牌匾。
  柜台后摆着层层叠叠的黄花梨木百宝格,摆着玉簪、玉佩、玉把件,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玉料打磨后混着檀香的清润气息。
  迈进润云斋,没等连安说话,老板已经极有眼色地喊伙计拿出店里最好的商品。
  最显眼的是柜中层层码放的和田玉平安无事牌,素面无纹,只在边角留着一点天然的洒金皮,玉质细腻得像凝了半盏月光。
  靠墙的黄花梨多宝阁上,摆着几柄古意十足的玉具剑,剑首、剑格、剑鞘尾端都镶着青白玉雕件,云纹顺着玉面流转,握在手里沉而不坠,抬臂时玉光顺着袖角漏出半分。
  桌上摆着一排玉扳指,有羊脂白玉素面款,也有浅刻山水的青玉款,圈口打磨得溜滑,是常年握弓的人戴的,指腹蹭过玉面时,能摸到百年前老砣工留下的细微纹路,是朝中勋贵常来定制的私藏款。


第35章 卧底侍卫受×寡言权臣攻(十三)
  陆时雍的注意力跟随连安的视线移动,每一个被连安注意到的物件,都无一例外让老板包了起来。
  唯独那枚扳指,陆时雍拿在手里,左右端详,圈口竟意外的适合连安。
  朝着想要把扳指打包的小厮挥挥手,示意这个不用打包。
  牵起连安的手,将扳指戴在连安的手上,白皙的肌肤和青绿的扳指交相辉映。
  陆时雍弯腰低头,在手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连安使劲抽手,没有抽出来,神情有些焦虑地观察四周的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里的人们已经被请出门外,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客户。
  既然这样,连安索性不再挣扎,任由陆时雍拉着他的手,继续欣赏店里的东西。
  柜台旁的暗格中,放着几枚玉制印章,印纽雕成卧兽或螭龙,玉质匀净,印底的篆文刻得锋棱清晰。
  最下层的木架上,摆着几枚玉巾环,鱼莲、双鹅纹样雕得玲珑剔透,穿在皂色头巾的丝带上,走动时玉饰轻撞,发出细碎的清响。
  朝深处走去,匠人正低着头磨一块墨玉把件,玉屑落在铺着毛毡的案台上,像落了一层细雪,整个铺子里都飘着玉料混着檀香的清润气息。
  连安走近,细细观摩对方的动作,对方动作娴熟,再看那块玉,自然光下它黑得沉而不闷,像把深夜最浓的那片墨色凝在了玉肉里,没有半点浮泛的死黑感,表面覆着一层天然的油脂光泽。
  看出连安对这块墨玉的喜爱,陆时雍出声询问,“这是要做成什么?”
  “镇纸。”
  工匠话不多,短短两个字,就定了这块玉的未来。
  陆时雍仔细看看,吩咐,“做成剑璏,镶嵌在佩剑的剑鞘上,跟外边那些东西一起,送去右相府。”
  老板笑的满脸褶子,一个劲应是,恭恭敬敬将两人送走。
  “其实不用全买下来。”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像是忘了,就保持这样继续朝前走。
  如果忽略连安时不时往下瞟的视线,陆时雍真的以为连安是把他们两个牵在一起的手忘了。
  随着人流,不知不觉间,天空泛起粉色,碎玉街的鹅卵石路面浸在粉霞里,原本莹白的石子都泛着一层淡粉柔光,润玉斋的羊皮灯笼还没点上,整条街都浸在半明半暗的暖光里。
  陆时雍的动作顿住,眼神犀利扫射向街角,身上的气势猛地沉下去。
  街上突然乱起来,人们脚步匆忙,四处乱窜,试图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藏。
  “出事了。”连安原本轻松的心情变得沉重,街上孩童的哭喊声扰的他烦躁。
  “你去旁边躲好,我处理好事情回来找你。”陆时雍轻轻握了握连安的手作为安抚,在空中勾勾手指,原本躲藏在暗处的侍卫瞬间在街道上现身。
  留下两个人护在连安身边,剩下的跟着陆时雍上前。
  “其实不用留下人守着我。”连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陆时雍的处境必定比他要危险百倍,这时候分出人来保护他,性价比并不高。
  陆时雍没回连安的话,拎着侍卫递上来的剑,冲了出去。
  巷口的风卷着残叶扫过青石板,两道黑影几乎是从粉霞的阴影里同时弹出来,刀光裹着夜气直扑陆时雍面门。
  最左侧的黑衣人足尖点着墙沿翻掠过来,短刀走的是贴地削脚踝的阴狠路数,刀刃擦着靴底带起一阵冷风,陆时雍身形骤沉,腰腹发力旋身避开的瞬间,右肘已经重重撞在对方持刀的腕骨上,短刀「当啷」一声砸在石面上。
  斜后方的黑衣人紧跟着扑上来,袖中滑出的软剑像蛇信子般直刺后心,剑刃上淬的毒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冷光。
  陆时雍反手抽出腰间墨玉剑璏的佩剑,剑脊迎着软剑的锋面磕下去,软剑瞬间被磕得弯出一道弧,他顺势旋腕挽出剑花,剑锋贴着对方的小臂划开一道血口。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身量矮小的男人从屋脊上跃下,手里的铁链锁带着风声直锁他的脖颈,铁链末端的铜钩在粉霞余光里亮得刺目。
  陆时雍闪身躲避,侧身避开锁喉的攻势,左手扣住铁链中段往回猛拽,借着对方下坠的力道把人直接掼在青石板上,靴底精准踩在对方握链的手背上,骨裂的脆响混着闷哼声瞬间消散在风里。
  “处理干净。”
  男人清冷的声音散在风中,转身朝着连安走来,脸上漾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却突然僵在脸上,陆时雍动作顿住,低头看向染满鲜血的手掌,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随之而来的是连安身上的冷香。
  “你怎么样?”连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时雍嘴角轻扯,想告诉连安他没事,却没有力气再开口回答。
  连安抱起陆时雍,扭头对着身后众人吩咐,“把他们的武器收缴,让府医研究到底是什么毒,留下活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声音冷淡,表情平静,但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汹涌的海水,随时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大人,他中毒了。”系统小声提示。
  连安在脑海中轻轻「嗯」了一下,脸色苍白,嘴唇发黑,他知道陆时雍中毒了。
  “你能看出他中的什么毒吗?”连安问。
  “大人,是那个锁链,锁链上面有倒刺,那刺上边涂满了毒药。”系统难得有用起来,他刚才不敢出声,却看得仔细,陆时雍只接触过那条泛着黑色光芒的锁链,然后就中毒了。
  连安回头,提醒侍卫,“收缴武器不要直接用手触碰。”
  听到回答是的声音,连安加快速度,朝着相府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街上。
  府医早已准备好,陆时雍掌心的血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黑色,连安表情难看。
  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府医的动作。
  安静,却充满了压迫感。
  “公子,一会场面不太好看,而且,我需要空间。”府医语气犹豫,但旁边站着一尊杀神,他更没办法治疗。


第36章 卧底侍卫受×寡言权臣攻(十四)
  连安退到帘子后面,坐在外间的凳子上,门口站着几个等待复命的侍卫。
  还有急匆匆赶过来的谢景钺。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是出去玩吗?”
  连安叹了口气,“不知道,街上突然就乱起来了,陆时雍过去解决,冲出来了几个黑衣人。”
  连安回忆,“他们好像有备而来,那些武器上,全都涂满了剧毒。”
  “现在怎么样了?”谢景钺起身,想要进内室看看,被连安抬手拦住。
  “我刚被赶出来,等里边的人出来吧。”
  谢景钺狠狠踹了一脚桌子,“那群老匹夫,在朝堂上屁都不敢放一个,背后使阴招。”
  连安没空听这些没有用的话,他转身,将一张白纸拍在桌上,俯身撑住桌面,对谢景钺说,“在陆时雍醒过来之前,你负责守在这里。同时,写下所有跟陆时雍有仇的人。”
  谢景钺表情诧异,看连安表情阴郁,猜到他大概要为陆时雍报仇,连忙制止,“哎,你别激动啊。老陆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还留着他们。一部分原因是其中确实有些为官清廉的好人,另一部分,那肯定是因为他们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啊!”
  看到连安拎着刀就要往外走,谢景钺连忙站起来把人拽住,“不是,你冷静一点,你不在这,老陆醒了我拽不住他啊!”
  谢景钺用力拽住,才勉强没被连安拖着拽出屋门。
  这人,跟陆时雍嘴里那个身娇体弱,需要保护的小侍卫,哪里有半毛钱关系?!
  连安站定,扭头看谢景钺,表情冷静,握着刀的手背泛起青筋,“我去地牢。”
  谢景钺眉毛轻挑,看来这人并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
  索性松开手,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写名字,放连安自己行动。
  -
  地牢里,连安坐在凳子上,对面架子上,穿着黑衣的男人手脚被捆在架子上,身上的黑衣已经被鞭子打出累累鞭痕。
  连安手撑着下巴,侧头看向跟前的人,眼皮微微垂下,嘴角向下,“还不想说嘛?”
  回应他的,是对方的冷漠,和侍卫随之而来的抽打声。
  叹了口气,连安摆摆手,示意侍卫下去。
  “你对自己的主子,还真是忠诚啊。”
  连安站起身,绕着黑衣人转了一圈,这人身上已经没有好的地方了,看来在他叫来府医治疗的阶段,府里的侍卫也没有闲着。
  “你真的不打算说?”连安眼睛死死盯住对方的眼睛,却发现对方眼神漆黑,没有一点变化,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你们死侍的训练内容,我不太了解。但,我对人类忍受痛苦的能力,还有有些了解的。那你,看你能不能活到我让你开口的时候吧。”
  抬手将对方的嘴用破布堵死,转身重新坐回凳子上。
  他记忆力保留的法术剩的不多,如果不是陆时雍受伤刺激了他的记忆,他大概永远没有机会想起这个。
  这个法术,对敌人的外表不会造成一点伤害,主要作用在敌人的五脏六腑,像是被虫子一点点啃食,每一个被啃食过的地方,都会短暂失去原本的功能,直到痛觉蔓延全身。
  对面的人眼睛瞪大,表情恐惧地看着对面的连安,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原本用来限制囚犯行动的铁链球,被连安拿在手里,像是拿了个好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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