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走廊上,傅逸琛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呼唤他的声音,他知道是傅嫣然。
  傅逸琛在楼梯旁停下,叶雪恩也顿住脚步。
  宴会厅二楼往下是弧形的大理石楼梯,失明的傅逸琛可以靠自己走下去。
  但他刹住步伐,回身转向叶雪恩。
  叶雪恩不动声色地站在他身侧,手悄然抬起。
  “看到我这样你满意了吧!”傅逸琛大吼道,“我瞎了,现在是你继承整个傅家了!”
  叶雪恩轻声道:“很满意。”
  她的手轻轻摁上傅逸琛的肩膀,傅逸琛反应过来叶雪恩要干什么,尖叫一声:“你敢——”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被推开,满脸着急的侍者迈着大步冲过来。
  叶雪恩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但傅逸琛被这突兀响声吓到,猛地往后退去。
  他忘记身后就是楼梯,一脚踩空。
  砰!
  叶雪恩下意识地闭眼。
  肉身和坚硬大理石的碰撞出一曲杂乱的交响乐,大乐章是疼痛,终曲是傅逸琛戛然而止的惨叫声和侍者的惊呼。
  叶雪恩:“系统,他死了吗?”
  【嗯……还活着。】
  叶雪恩很失望,探头往下看,发现傅逸琛不见了。
  叶雪恩:“人呢?”
  【嗯……宿主,刚刚傅逸琛的头撞到了某个神奇的角度,压迫在他视觉神经上的淤积血块被冲开了。】
  【意思就是,傅逸琛恢复了视力。】
  叶雪恩:“啧。”
  怎么会这么巧合,这就是男主的待遇吗?叶雪恩冷笑,也许是虐文世界又在暗中作祟给男主优待了。
  “他去哪里了?”叶雪恩走回宴会厅。
  系统无法读心,探查了傅逸琛的行动路线,给出答案:【C市。】
  “C市?”叶雪恩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看过。
  叶雪恩意识到是在哪见过这个名字了,姜知夏的短信里!
  姜知夏提过,母父为了照顾弟弟,今年一家都城里过年。而她最近在C市看房,也就是说她弟弟的医院就在C市。
  姜知夏刚转学时,叶雪恩还没穿进来。那会傅逸琛和姜知夏有过接触,傅逸琛派人调查过姜知夏,还威胁过姜知夏她弟弟的医药费。
  叶雪恩悚然一惊,向楼梯处跑去。
  背后的侍者懵了:“小姐!”
  叶雪恩这会没空管什么家宴,回头道:“你帮我跟奶奶说,我哥不见了我去找他。”
  穿裙子行动太不便了,叶雪恩甚至没法迈开大步下楼梯,只能提着裙子一阶一阶的小步跨越。
  叶雪恩首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换成轻便的运动装。
  司机已经候在楼下,叶雪恩上车后,车如离弦之箭直驱机场。
  外头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叶雪恩额头抵在玻璃,望着街景飞速往自己身后退去。
  傅逸琛去C市的目的是什么?找姜知夏?
  叶雪恩本想坐私人飞机,无奈C市实在太过落后,连机场都没有。她只能先坐到C市隔壁有机场的城市,再转别的交通工具到C市。
  她是这样,傅逸琛也不例外。况且现在还下雨,飞机一定会延误。
  无端的,叶雪恩想起自己仅有的那点记忆。也是一个在机场度过的夜,雨像永远不会停歇似的猛下。
  祝禾,叶雪恩咀嚼着这个名字。
  真奇怪,明明没一点印象,但发音却像烙印在自己唇齿间似的熟稔,似乎自己已经喊过成千上万遍。
  ……
  C市,居民楼。
  姜知夏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余光默默观察屋内众人。
  厨房里的姨姨姑姑们忙得像打仗,可客厅里的叔伯们却视若无睹,悠闲地翘着腿喝茶看电视。
  九岁的表妹都被抓进厨房帮忙洗青菜,十几岁的表弟们和刘文盛却呲着大牙在外头打游戏机。
  姜知夏是唯一一个不干活的女性。刘明使了好几次眼色让姜知夏去厨房帮忙,她装作没看见。
  三姨捶着腰从厨房出来,将洗好的水果盘放在客厅的黄木桌上。
  被妻子伺候惯了的男人们顺理成章地拿水果吃起来。
  姜知夏招呼道:“三姨,坐下歇歇吃点水果吧。”
  三姨的腰因为生孩子落下后遗症,一到冬天就发疼。三姨腼腆地笑笑:“知夏吃,知夏多吃点,长身体的时候呢!”
  还没等姜知夏多挽留,三姨已经回到了厨房的战争里。
  姜知夏哑口无言,手机上忽然跳出来一条新消息提醒,来自傅嫣然。
  姜知夏正准备打开,一旁的大伯慢悠悠地说话了:“知夏虽然读了很多书,但也得干点家务呀。不然以后会被婆家笑的!”
  “嗨,姑娘大了不服管咯,在家里让她做个饭都不肯呢。”刘明终于找到同盟,忙跟自家大哥告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姜知夏内心翻了个白眼,说得她好像这几天没照顾刘文盛吃喝拉撒一样。
  刘明推脱说自己和老婆都弄不懂这个智能轮椅怎么用,姜知夏一个高材生肯定比他俩聪明。
  照顾刘文盛的任务在这个寒假期间就被推到姜知夏头上。
  姜知夏白天照顾土皇帝,晚上回到家不想继续当保姆伺候老两口,结果被刘明骂了好几次。
  没把女儿当成奴隶使唤,刘明似乎觉得自己亏了一千万。
  姜知夏懒得搭理他俩。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设想,假设傅嫣然在这儿她会怎么做。
  姜知夏福至心灵地问道:“那伯伯和爸你俩怎么不干家务呢?”
  大伯被肥成香肠的粗唇撅起,哈地笑了。
  他浑浊眼珠上下打量姜知夏,好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在问地球是圆还是方,而自己没必要回答这种常识性问题。
  “我们是男人啊!”大伯咧出被烟熏成黄黑一排牙齿,“男人在外赚钱养家,难道回家了还要做家务吗?”
  他在外的工作还有八小时工作制,他妻子在家庭内付出的劳动可是全天候工作。姜知夏笑笑,没和他争辩。
  不多时,姨姑们端出一道道热菜和米饭放在客厅长桌上。
  男人们登时自觉起身走到桌旁坐下,大伯提起筷子吆喝大伯母拿酒。
  姜知夏想坐下,刘明筷子像指挥棒似的一挥:“去去去,你去坐小孩那桌。”
  姜知夏很少和亲戚一块吃饭,差点忘了在家里女人和小孩是不能和男人一块坐的。
  小孩桌在客厅另外一头,是可折叠的小圆桌。姜知夏木着脸摊开桌子,数好人头数摆放红色小胶凳。
  这还不是年夜饭,只是年前的一次家庭聚餐,姨姨们却从下午就开始忙上了。
  年夜饭的规模一定更大,姜知夏不敢想象她们得从多早开始备菜。
  做好的菜优先男人那桌,女人们还在厨房忙碌,外头男人已经吃上了。
  大伯嗦猪脚的声音如震天:“哎呀,怎么搞得,不够入味嘛!”
  “这娘们学舞蹈学得都不会做饭了。”四叔哕出一块陈皮,拧过半边肩膀朝厨房里炖菜的四嫂燕红招手,“燕红,过来!给你叔嫂们表演你新学的什么中国舞。”
  四姨燕红烧得一手好菜,是这次聚会的主厨。
  燕红是在姜知夏初二的时候和四叔结婚的,姜知夏当时还去当了婚礼。
  燕红胖胖的,笑得像弥勒佛,姜知夏觉得她看起来很好相处,燕红却老被四叔和一众亲戚嘲笑身材。
  燕红探头出来,羞赧地婉拒:“才学了一个月呢!”
  男亲戚们吃吃地笑起来。四叔脸挂不住了,大步走向厨房。
  沾了猪脚酱料油腻腻的手提着燕红后衣领,将燕红从厨房揪到桌前。
  姜知夏的厌倦演化成轻微烦躁。圣列瓦娜好像是她睡眠中一个幻梦,现在这种混杂着低俗和油烟的生活才是她的生活常态。
  还带着袖套的燕红,被四叔推搡到桌前。燕红余光瞟向厨房,还在注意炖菜的火候。
  四叔粗喝道:“跳啊!”
  燕红吓得一哆嗦。
  三姨迈着小碎步从厨房跑出来,试图打圆场:“电视里什么美女没有啊,非要看燕红做啥子?”
  三叔眼刀飞向三姨,让她别多管闲事。
  姜知夏的烦躁再次升级。
  燕红土黄的脸涨得通红,她今天起了个大早就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肉,又腌又煮忙碌一天,现在又被像个猴似的撵出来招摇。
  姜知夏忽然想起来,四叔和燕红是二婚来着。四叔打跑了第一个老婆,娶燕红时整个家族的人都对上一段婚史守口如瓶,坚称第一个四姨是心高气傲离婚的。
  四叔见燕红死犟着不动,怒从心起,粗粝的大掌不分由说地扬高了——
  姜知夏一把拉过燕红,四叔巴掌落下的瞬间,只打得着空气。
  燕红的眼圈却倏然红了,她没想到他当着那么多亲戚还敢对她动手。
  姜知夏这一拉,直接将燕红拉出了家门。
  她本想忍到成年再撕破脸皮的,可是这个家的臭味实在过于难闻。
  三姨提着两人的鞋追了上去:“我去哄哄!”
  姜知夏穿上三姨递来的鞋,走进房门朝厨房喊了声:“伯母,姨姨,别做饭了,我请你们去裕丰吃。”
  裕丰是C市的老牌饭店,但消费高昂,不在刘家人请客设宴的考虑范围内。
  大伯蹭地站起来,立刻跟上:“哎哟,知夏见过大世面就是不一样哦。”
  姜知夏抬手止住他:“大伯,我没叫您。”
  不顾其他目瞪口呆的亲戚,姜知夏等了片刻,只有三姨拉着女儿冬冬跟出来。
  刘明在家排老二,三叔见状急得连喊“哥”,让他管管自家女儿。
  姜知夏回头望一眼屋内,大伯母和自己的妈妈姜慧都愣在原地不跟出来。
  算了,有些人是叫不醒的。
  姜知夏一手拉着三姨一手拉着燕红冬冬出了这个逼仄的居民楼,下楼直接拦了出租车去裕丰饭店。
  姜知夏坐在副座,两个姨姨坐在后头。
  五岁的冬冬被三姨抱在腿上,奶声奶气道:“姐姐你好帅哦!”
  姜知夏笑笑不作声。
  燕红暗自垂泪,三姨递了纸巾低声劝慰她。
  “媛媛姐,我是真的想离婚……”燕红声音沙哑。
  姜知夏倏然意识到她一直不知道三姨叫什么。
  陆媛媛叹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那个不也是这样么!”
  姜知夏:“四姨,你要离婚我帮你,律师钱什么的我全出。”
  燕红破涕为笑:“夏夏这份心姨领了,你还是个高中生呢,姨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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