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叶雪恩:“系统,这个世界我都没怎么让你帮过忙。明天让你帮我锁一下傅逸琛的门,不过分吧?”
  【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晚,叶雪恩选择穿着一身勃第艮红长裙出席。
  傅家人参与这桩晚宴很大程度上是在讨好傅家奶奶。傅如刃爱正式,叶雪恩便投其所好地穿裁剪精致,传统端庄的长裙。挽了个低马尾,珠宝配饰都选低调的款式。
  被长裙遮住的鞋,叶雪恩便懒得费心思了,穿了一双浅口软皮鞋,舒服就好。
  家宴设在另一个馆内。傅家大宅如同一座遗世独立的旧式庄园,威严肃穆的现代建筑包藏了过时观念和气息。
  侍者领着叶雪恩到馆内主厅,叶雪恩看了一眼腕表。在系统提示下,她比傅如刃提早十分钟抵达。
  傅如刃、姑姑一家和Maria Lee都还没有到,只有汪芝雅守在门口。
  叶雪恩识相地站在汪芝雅旁边。母女俩比陌生人还生疏,两人似乎都没打算和对方寒暄,不约而同地抿唇沉默。
  走廊传来蹒跚的脚步声将叶雪恩从浓稠如水的寂静中解放出来。
  ——傅如刃来了。
  叶雪恩立即迎了上去,热切地挽住傅如刃的小臂。傅如刃对她的殷勤很受用,拍拍叶雪恩手,笑着说嫣然真是有心了。
  叶雪恩唇角也勾起,逢迎地笑。奶奶喜欢被大家捧着,被捧着的傅如刃会觉得自己还没有年迈,仍然站在傅家的权力中心。
  汪芝雅含笑随上,跟在祖孙俩后头,仿佛是她俩的影子。
  进了主厅,系统感慨:【宿主,今晚是您的加冕礼吧!】
  这是叶雪恩第一次来宴会厅,宴会厅和原主记忆里却不大一致,显然重新装潢了一番,无比隆重。
  宴会厅的壁炉上放置了一座约有一个斑马头骨那么大的猎隼造型工艺品。
  叶雪恩说不上这是哪个流派的作品,仔细瞧去每一片鳞羽皆由可动铁片嵌成。
  而这件工艺品不能久看,周身凌厉的银光闪烁,似乎随时要振翅划破观赏者的视线。
  傅如刃随着叶雪恩的目光望去,却没有多说什么,笑意吟吟地将她领到长桌前。
  叶雪恩一诧,傅如刃的意思是让她坐主座?
  傅如刃看穿她的心思,赞许地点点头。
  叶雪恩坐下,目光不经意往身后一瞥。原主记忆中悬挂在主位后的是先祖的肖像画,而此刻却换上了一副静物画。
  画中鹰隼翱翔于长空,长而有力的爪下擒着一只无助的松鸡,仿佛刚刚打猎归来。
  【这是生存于极北之地的矛隼。】还是系统的知识储备丰富,立即为叶雪恩介绍道。
  叶雪恩回想静物画上的那只鸟类似乎和壁橱上的动物,二者长得相像,说不定是同一个生物。
  而眼前,浆得笔挺的白桌布绣着暗银色的隼翼纹样。
  “这场晚宴的主题和矛隼有关?”叶雪恩问系统。
  【看起来是了。】
  【矛隼栖息地气候十分严酷,要么是极地要么是苔原,所以它有一流的速度和绝对的力量,人们常常默认是天空的王者是矛隼。】
  系统知道叶雪恩目前恢复的记忆不涉及这些知识,耐心地讲解道:【可能傅如刃希望你有矛隼一样的品格?而且无论在中世纪欧洲还是东方世界,掌权者都以矛隼为权力图腾,宣告自己的血统和权力。】
  叶雪恩意识到,或许这是傅如刃对她的寄语。
  傅如刃希望她成为傅氏集团的君主。
  六点半前,众人陆续抵达。
  几位姑姑堂姐妹进门看见叶雪恩的座位,表情十分微妙。两位堂兄携家眷落座时,多看了叶雪恩好几眼。而Maria Lee则是向叶雪恩投去赞许的目光。
  姑姑傅练望着时钟,二十九分了,秒针一下下走动,眨眼间就到了三十分。
  傅练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傅逸琛呢?”
  坐席的规划都是傅如刃安排的,不多不少。大家都坐满后,尽头那个位置空缺得格外惹眼。
  傅如刃一笑,眼皮的褶子漾成上扬的弧度,和蔼可亲:“这孩子,还是那么任性。”
  姑姑们对视,摸不清傅如刃嘴里的“任性”是敲打还是夸赞。
  “哥哥可能临时在忙什么事。”叶雪恩没说错,傅逸琛在忙睡觉,“家宴这么重要的事,哥哥不会故意迟到的。”
  堂姐傅雪青瞥眼满脸焦急的叶雪恩,这一眼仿佛在说: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老娘玩什么聊斋。既然家宴重要,那还迟到?
  叶雪恩这话无疑更在老太太的怒火上添了把柴。
  叶雪恩回她一眼,别愣着,帮忙浇油啊。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十个红包


第46章 
  傅雪青会意:“奶奶,我去找傅逸琛吧!唉,傅逸琛是这样的,男孩子嘛有点脾气,正常!”
  “雪青,你就在这好好坐着。”傅如刃笑眯眯的,看起来没动怒,“来,上菜吧。”
  汪芝雅仿佛是傅如刃肚子里的蛔虫,朝门口侍者使眼色,让她去叫傅逸琛。
  叶雪恩忙着说话哄傅如刃开心,余光扫到离去的侍者。叫吧叫吧,傅逸琛现在睡得跟死猪没区别。
  唤醒一头死猪,还是一头反锁的死猪,果然有些难度。
  半个小时后,傅逸琛才匆匆赶来。
  傅逸琛跑得满头是汗,也许还在路上摔了,西装袖口还蹭出褶皱,分外狼狈。
  傅逸琛一进门就往长桌前排去,却被侍者轻轻拉了拉衣角。
  傅逸琛失明后不肯用导盲杖,傅如刃为他配备了贴身的侍者照顾他起居住行。
  傅逸琛意识到自己位置失落到了餐桌末端,呆了。
  “哥,怎么不走了?”叶雪恩好心提醒。
  傅逸琛辨别出傅嫣然声音方位,狠狠瞪过去。
  傅如刃不紧不慢地开腔了:“还不坐下?”
  傅如刃发话,傅逸琛便知道没有转圜余地了,气急败坏地在侍者搀扶下坐上长桌尽头的空座位。
  侍者恭敬地站在傅逸琛身旁,低声为他介绍餐桌上的餐品。
  傅逸琛越听越觉出不对味。
  这次晚餐的餐食选品处处都在照顾傅嫣然的口味。
  放在傅嫣然面前的夏多布里昂牛排取自宫崎和牛里脊最柔嫩中心的部位,搭配色泽如金Almas鱼子酱。
  他知道妹妹傅嫣然喜欢吃牛肉,但他更爱吃海鲜,往常每次家庭聚会的菜肴都是选择傅逸琛爱吃的做主菜。
  什么时候轮得到以傅嫣然为中心了?
  傅逸琛眼皮微微抽搐,难道奶奶真的下定决心培养傅嫣然当继承人了?绝对不可能!
  傅逸琛一点都瞧不上自己眼前那碟块根芹千层与白松露。侍者念经似的在傅逸琛耳畔说着什么产自庄园的块根芹被切成近乎透明的薄片后,又用澄清黄油堆叠成千层形状。
  还有,白松露是什么当天从意大利皮埃蒙特空运而来……狗屁!明知道他钟爱海鲜,却给他端上来劳什子素食!
  傅逸琛不情愿地发现,他在这场家宴被安排成配角。而主角,似乎正是傅嫣然。
  似乎泄愤般,傅逸琛不顾侍者惊呼,提起叉子用力地铲上那精致的块根芹千层。
  可他看不见,又心急,叉尖猝然刮蹭过银盘边缘,发出如同指甲狠戾地刮过黑板的刺耳声响。
  而因为戳错位置,淋上咸香猪油脂的块根芹因碰撞飞得四散。
  众人呼吸不由得一滞,傅如刃对这套家传银器珍爱程度人尽皆知。
  傅如刃平时不会管家里人吃相如何,但一旦使用这套餐具,代表她希望席间都保持贵族式的用餐礼仪。
  目睹一切的傅如刃保持微笑,侍者立即会意,连声道:“少爷我来!”
  侍者忙收拾桌面狼藉,眨眼间桌面干净得像不曾发生过动乱般。
  但傅如刃对傅逸琛的印象显然不能像餐桌一样恢复如初。
  【哈哈哈因果值又上涨了不少呢。】系统幸灾乐祸。
  叶雪恩微笑,轻轻拿起红酒杯浅啜。
  傅逸琛听见动静知道自己兴许是闯祸了,暗恼一阵,默不作声地吃着侍者为自己呈好的菜。
  傅雪青适时地笑:“逸琛喜欢吃什么就放什么在他面前吧,好歹方便些。”
  傅如刃笑意吟吟,却不语。
  叶雪恩和傅雪青打配合:“雪青姐心好,但这毕竟是家宴嘛!哥哥才不需要特殊照顾,对吧哥?”
  傅逸琛冷笑一声,不接腔。
  吃喝到一半,傅逸琛又蠢蠢欲动了。餐桌上聊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居然没人想起来关心他一句在异国的生活。
  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一直是话题的中心。
  傅逸琛想方设法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林秘书长之前给我看过一份集团在热带雨林地区的投资项目书,根据我这半年在那亲身经历,我个人觉得……”
  叶雪恩:“咳!”
  傅逸琛听见了却没管。继续侃侃而谈,心底暗自得意。
  哈哈,温室里的小花被我比下去了吧?你可没有在赤道旁生活的经验,想必提不出我那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逸琛。”一直没有说话的汪芝雅开口打断他,“这里不是会议室。”
  傅逸琛登时冷汗狂冒。他太想要证明自己,完全忘记了傅如刃不喜欢在餐桌上谈论生意。
  傅逸琛嗓子眼发紧,心慌至极,想不到该如何救场。
  眼前漆黑让他更冷汗如雨下,他看不见在场其它人的表情。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傅如刃现在是什么反应!
  如果他没有失明,他一定还是奶奶捧手上怕摔含嘴里怕化的乖孙子。
  何至于此!
  傅如刃沉静地发话了,如同审判结束的落锤定音:“逸琛,你累了。”
  “不!奶奶,我——”傅逸琛仓惶起身,撞倒身下的椅子,“奶奶,是我情绪失控了!我道歉!可是奶奶你也要考虑我的心情啊!明明我才是这个家的继承人,可是——”
  傅如刃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够了。”
  身旁的侍者连忙搀住傅逸琛的手臂,试图带他离开:“少爷,我带您回房间休息。”
  完了,完了,完了。
  傅逸琛万念俱灰,大力推开侍者,尖叫道:“别碰我!”
  粗鄙的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傅逸琛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傅如刃虽对傅逸琛冷淡,可傅如刃是个非常传统的,看中亲情羁绊的老人。
  她得在傅如刃面前扮演一个关心哥哥的好妹妹。
  叶雪恩说:“我去看看哥。”
  叶雪恩索性演戏演到底,随之起身追上傅逸琛。
  傅如刃赞许地望她一眼。尽管她心爱的孙子已经在她心底沦为家族的负资产,但孙女对手足善意的态度令她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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