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傅如刃拉起傅嫣然的手,慈爱地笑了:“奶奶支持你去试试,无论结果怎样,大不了失败了就当玩玩嘛。”
  叶雪恩跟着笑。
  傅如刃意思是走错一步万劫不复,继承人回归傅逸琛囊中。
  “谢谢奶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叶雪恩将傅如刃和汪芝雅送到病房外,本想她俩前脚走自己后脚溜,结果被傅如刃塞回了病房。
  “再多陪陪你哥!我们嫣然可是逸琛最疼爱的妹妹!”
  傅如刃念叨着,目光还迟迟流连病房门口不肯离去。
  叶雪恩的笑脸维持到电梯烟灰色的大门彻底合上,顷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回到傅逸琛的病房,叶雪恩三下五除二地收好课本,背起包就想走。
  【傅逸琛醒了。】
  叶雪恩:“……”
  她手伸到裙子暗格摁开录音笔,踱步到傅逸琛床边:“哥。”
  傅逸琛睁开眼,一双桃花眼含情地望着天花板。要不是叶雪恩明确知道他瞎了,会误以为他看得见。
  “哥,你就好好养病。”叶雪恩一张脸冻得要结冰,声音却拟得几乎落泪般动情,“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的眼睛!你还我眼睛!”傅逸琛嘶吼,“傅嫣然,要不是你封锁街区不放行,我怎么会出车祸!”
  傅逸琛大力地拍打着床板的护栏,整张床震动着,仿佛快被他两掌拍塌。
  叶雪恩的手捂住录音笔的收音器,微微俯身凑在傅逸琛耳畔道:“看来墨非城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哥你就安心地躺在这里好了。”
  她的语速又轻又快,捂住录音笔的手旋即松开。
  这几秒的空白就像自然而然的对话停顿,外人再怎么听也听不出来中间还有一句被抹去的话。
  “墨非城?”傅逸琛茫然了片刻,音调拔高,“呵呵,我就知道!墨非城和你果然有一腿!”
  叶雪恩就是随口一说,看看能不能挑拨离间。还真被她赌对,将矛盾成功转移到墨非城身上。
  F1和F2是贵族学院最受瞩目的两名男学生,他们周围的人自然而然地会将他俩放在一起比较。
  叶雪恩花了点时间泡在圣列瓦娜的校园论坛,发现论坛中讨论二者家世、外貌、性格、成绩等的帖子层出不穷,几乎成为每个月必有的内容。
  两人表面上是好朋友,实际上暗中较劲了不知多久。
  看来“男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这句话不是在骗人,谜语似的一句话就能让傅逸琛怀疑他和墨非城的关系。至于自己是怎么和墨非城“勾结”在一块的,就让傅逸琛发挥想象力去吧。
  叶雪恩拎起包包的带子,转身潇洒离开。
  傅逸琛冲她的背影在叫嚣:“傅嫣然,我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他挣扎着站起身,可因为什么也看不见,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上。
  “哥!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太可怕了!”叶雪恩泫然欲泣,嘴角却是勾起冷笑,“我去外头叫护士。”
  她此行最想听的一句话,录上了。
  叶雪恩招来护士,目的已经达到,没再进病房。她贴心地叮嘱护士小姐,她哥不能接受失明的现状,情绪非常失控,有必要的话可以为他绑上约束带。
  转身离开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病房内傅逸琛的怒吼。
  叶雪恩无声地笑了笑。傅逸琛这个人,其实很好看透。
  优越的家庭环境和上乘的相貌让他周围环绕的都是讨好他的人,路从他发出第一声啼哭开始就已经铺向罗马。
  原文中的傅逸琛活到二十来岁都从来没受过一丝挫折。傅逸琛想要姜知夏,对她就像对待自己喜欢的一枚名贵珠宝或是一辆豪华跑车。并不把姜知夏当人,只是他想要的众多物品之一罢了。
  傅嫣然与他相似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他胜在多了一条y型染色体,干出多混账的事全世界都会包庇溺爱他。
  傅逸琛想要什么,就一定可以得到什么。他长那么大岁数都是这样,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出身贫穷的姜知夏和他再无交集,宠爱他的长辈开始变心,联姻对象如鸟兽散,就连健全的身体也离他远去。
  叶雪恩经历过第一个世界,意识到刷因果值实际上就是令男主偿还他做的所有亏心事,男主越同等受辱,因果值越高。死亡只是嘎巴一下,无法与女主受尽的苦等量。
  傅逸琛对姜知夏作的孽,叶雪恩要让他一报还一报。与之相比,连死亡都慈眉善目起来。
  而想拿捏这种经历重大打击,性格却刚愎自用的傲慢公子哥,直接以对两岁孩子的做法去对待他就好。傅大少其实是只是个巨型的婴儿,无法想象有人会不顺从他的想法。
  像傅嫣然这种对傅逸琛百依百顺的人,竟胆敢不听话“叛变”,傅大少的脑子都快气炸了。
  傅逸琛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别无选择,唯一的出路是被叶雪恩领着指哪打哪。
  ……
  叶雪恩连轴转了一天,晚上如约来到La Roseraie。
  昨天来的时候,叶雪恩尝过她们的新品“水晶之泪”。凝成碎冰的糖霜包裹住水信玄饼,如同一滴闪闪发光的泪,好看又好吃。
  两人随意地点了饮品,都知彼此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次会面是上官柔主动约的她,说想和自己单独聊聊。
  上官柔想聊什么叶雪恩不管,她的目的在于推销姜知夏。
  叶雪恩下午去过姜知夏的画室,姜知夏竟不在。但她如预料到叶雪恩今天会来似的,给叶雪恩留了纸条,让她自便。
  叶雪恩拿相机拍了姜知夏的画,又洗出新闻社给姜知夏专访时拍的照片,打算一齐交给上官柔。
  上官柔的双手交叉搁在下巴。叶雪恩近距离地看,发觉她与姜知夏只像在眉眼,两人的微表情和小动作完全是两极。
  姜知夏看人绝不对视,常常低眉垂眸,眉毛会无意识皱着,似乎在担忧自己的存在会给周围带去什么麻烦。
  而上官柔的五官舒展,嘴角时常噙满笑意,一双黑眸深深地凝望人,仿佛你在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天大的要紧事。
  “嫣然,我是想跟你说明白一件事。”上官柔连叹息也温柔,“我很感谢你愿意帮我寻找合适的医生,但我是不会和你哥结婚的。”
  “我出国前已经和傅逸琛说得很明白了,我们没可能。”
  叶雪恩:“?”
  上官柔别不是以为自己想撮合傅逸琛和她,才帮她的吧?
  叶雪恩摆手,撇清自己和傅逸琛的关系:“你放心,我不是为了傅逸琛帮你的。”
  她从包里拿出洗好的相片,放在桌面上。
  是下午拍的姜知夏画作和姜知夏的照片。
  叶雪恩把照片推向上官柔。
  “的确,我帮你不是因为我心地善良。”和上官柔这样的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最为方便,叶雪恩爽快地承认自己有所图,“你觉得这副画怎么样?画廊能签她吗?”
  指尖先点在那副画作上,再移到姜知夏的脸。
  “哦?”上官柔闻言,拿起姜知夏的画,只一眼便深吸了口气,“这是你在哪挖掘的艺术家?”
  叶雪恩道:“是这名学校的学生。”
  叶雪恩特意选了最高档次的那款印刷样式,旨在极力还原画面的色彩。
  她不懂画,但本能的觉得这幅画很特别。
  画的色彩丰富斑斓而不杂,形状不同的色团在画布上开得拥簇。主体是一张被抽象化的写意脸庞,脸庞粗细不一线条隐匿在纷繁色彩之间。
  整幅画的色调跨越很大,在冷热交替的色彩中,画上那双眼睛神采乍暖还寒。
  上官柔端详着手头上的相片,久久不语。
  叶雪恩打破寂籁:“你的画廊,能签她么?”
  上官柔的视线落在桌面的另一张相片上。画面中的少年漂亮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但仰起的白净脸蛋眉宇间结着薄薄的愁郁,还有一点微不可察的不耐烦。
  上官柔望着那张熟悉的脸部轮廓,若有所思:“你替我找医生,又将这种天才送上门,我收那么多好处也收得不安心。”
  “上官姐,这是双赢。”叶雪恩的指尖重重点在姜知夏的照片上,“以你的实力运作一个艺术家并不难,办画展、登报刊、上拍卖行……只要能让她红,钱不是问题。”
  上官柔被眼前纨绔一掷千金的豪气震惊,半晌说不出话。
  上官柔额角沁出几滴汗,她没听过傅家大小姐对艺术有如此浓厚的兴趣,都想亲手捧出一名艺术家了。
  “签她,没有问题。”上官柔给出肯定的回复。
  以她的眼光来看,这位确实是一名很有潜力的艺术新星。但能画出这种程度的画作的人,会籍籍无名到今天吗?
  以防万一,上官柔还是得亲眼确认:“我想和她见一面,再实地看看这幅画。”
  “当然。”叶雪恩指尖如同变魔术似的抽出一张名片,上头精致的烫金字体印着姜知夏在慈善艺术节的摊位号码,“下周,不见不散。”
  上官柔双手接过,郑重地放在钱包夹中。
  要谈的正事讲完了,叶雪恩也忍很久了。
  她猛地扭头望向四点钟方向,那戴黑色鸭舌帽和黑口罩的人没想到叶雪恩转身得如此迅速,下意识想跑。
  可是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并没有汲取上次的经验,依然疏于锻炼。
  所以再次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叶雪恩提着后衣领子,一把揪回上官柔面前。
  “你是跟踪狂么?”叶雪恩没撒手,不动如山。
  挂在叶雪恩手上的凌天大叫:“我不是!”
  “才、才不是好奇所以跟着你们呢!”
  凌天苍白到透明的皮肤红起来分外惹眼,犹如由内而外的燃烧起来。
  “我只是路过啦路过!傅嫣然你给我放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叶雪恩手一松,凌天长腿一伸来了个稍息立正,生动演绎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店员注意到这头的动静,多搬来了一张椅子,将凌天桌上的甜品转移到本桌。
  凌天道了声谢坐下,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处处透露着被抓包的尴尬。
  “头发染那么白,一眼就看见了。”叶雪恩道。
  上官柔笑笑:“怎么像做贼一样呀?”
  凌天嘴硬:“我是担心傅逸琛忽然跑来搅局。”
  傅逸琛失明的消息被傅如刃封锁了,校内除了叶雪恩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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