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上个世界与元凝霜相伴的那一生,元凝霜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吵架了。
  于是,叶雪恩顺理成章地认为姜知夏也会像元凝霜一样顺着自己。
  她大意了,全然忘记元凝霜和姜知夏只是共用一张脸庞。二者从家庭环境到性格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人。
  叶雪恩顺着姜知夏递过来的台阶下,接过乌龙茶一口气喝了半杯。
  姜知夏见她喝得急,唇角沾上褐色的茶水,忙贴心地递上纸巾。
  叶雪恩擦掉水渍,别扭道:“我也有错啦,我不该对你那个态度。”
  姜知夏好脾气地笑笑:“没事,都赖我。”
  “你——”叶雪恩脱口而出,又急急地刹了车,未竟的话尴尬地断在空气中。
  你姜知夏是不是天生就不知道生气这个词怎么写。
  但叶雪恩觉得自己无权指责姜知夏的性格如何,也不想像个发号施令的指挥官,高高在上地对她说“你不能怎么样”。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约了新闻社的同学为你做专访。”叶雪恩接着道,忽视方才诡异的中断。
  姜知夏嗯了一声,笑得温柔:“我明天的衣服要穿什么?”
  “喜欢穿哪套就穿哪套。”叶雪恩从来不为姜知夏的穿着提意见,姜知夏又不是自己的所有物。
  姜知夏坚持道:“我想嫣然帮我选。”
  叶雪恩回忆起今天和上官柔的见面。上官柔的身高体型肤色都和姜知夏相近,今天的一身暖色系衣服衬得人十分精神。
  叶雪恩道:“那穿暖色系的衣服好了。”
  “好,听你的。”姜知夏站起身,不经意地道,“刚刚你的电话响了好久,不知道是谁打给你。”
  叶雪恩点头,表示知道了。进房间前,叶雪恩望一眼悬挂在客厅中央的日历,距离慈善艺术节还有一周零五天。
  她叫住准备关上卫浴室的姜知夏:“画准备得怎么样?”
  姜知夏从卫浴室门后探出头,飘然如瀑的垂腰长发落在门把手上:“已经在最后的收尾阶段了哦。”
  “别太有压力。”叶雪恩道。
  姜知夏弯起眼睛,眼睫轻眨:“没关系,我今天刚想到很好的解压方式。”
  只要不和家人搭上边,姜知夏办事还是令她放心的,叶雪恩便没有多问。
  不过说到家人,叶雪恩觉得自己得抽空去一趟姜知夏的家。她那吸血鬼一样的有毒家庭迟早是一个定时炸弹。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提醒内排满了傅逸琛的名字,叶雪恩轻啧一声。
  特殊道具顶多应急,被她来回用那么多次已经达到极限,到底没能让傅逸琛永远昏迷。
  叶雪恩回拨给傅逸琛:“哥,你醒了?”
  接电话的却是管家陆任,叶雪恩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他的苦瓜脸:“傅小姐,请您现在立即来医院一趟!你哥他、他情绪不好,恐怕只肯见您了!”
  叶雪恩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他怎么了?”
  陆任叹息:“傅少爷他醒是醒了,但……他失明了。”
  叶雪恩强行压下疯狂翘起的嘴角,语气焦急:“医生之前没提到说他会失明呀!”
  “唉,人算不如天算,傅少一睁眼,就说什么也看不见了。”陆任道,“家主和汪总明天就到,傅小姐您先来医院陪陪傅少吧。”
  家主,叶雪恩无力吐槽这像黑/道世家的中二称呼。陆管家提到的汪总,是她和傅逸琛的妈汪芝雅,傅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傅家男人都早夭,由女人当家做主。傅如刃结束了几姐妹的商业厮杀,成功执掌傅氏集团。
  都这样了,还要指定唯一男丁傅逸琛做继承人。叶雪恩不知道傅老太怎么想的。
  【宿主,你今晚要去医院吗?】
  今晚傅老太和汪老妈不在,要表演兄友妹恭戏份却缺少最重要的观众,自己当然不去了。
  “陆管家,我现在真的走不开!”叶雪恩话中焦灼更甚,“哥在学院内不是有很多商业联姻的备选对象吗?让她们来陪陪哥哥呗。”
  陆任很想回答,傅逸琛他长得再帅,现在也只是个盲人,哪有家世相当的女人看得上他。
  陆任的叹息更长了,叶雪恩都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把自己憋死。
  “我明天一早就去,好吗?”叶雪恩用很傅嫣然的语气道,话里溢满逼真的担忧,“陆管家,今晚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哥哥了。”
  陆任忙道这是他的责任,请小姐先忙自己的要紧事。
  叶雪恩挂了电话,很希望陆任一个疏忽没看住,心死的傅逸琛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宿主,你明天可别露馅啦!傅如刃平生最恨的事就是亲生骨肉自相残杀。】
  “嗯。”
  叶雪恩拉开抽屉,拿出自己早早买好的录音笔,塞到明天要穿的校服裙的口袋中。
  再打开姜知夏为她誊抄好的知识点速记笔记本,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再忙,也不能忘了学习。
  ……
  第二天。
  叶雪恩起床,发现枕头旁散落几根黑而直的长发丝。
  不是她的。傅嫣然对自己的头发上心得像第二张脸似的,又染又烫,现在是焦糖棕的长卷发。
  也许是从姜知夏的笔记本掉出来的,无所谓,下午家政会来全屋打扫。
  叶雪恩刷完牙就忘了这回事,毕竟她今天很忙。
  叶雪恩习惯在日历上记每日行程,换好衣服后习惯性瞅一眼日历,确认自己有没有遗漏的事项。
  上午没课,先去医院看望傅逸琛。上完午后的两节遗产管理课程,就去新闻社审姜知夏的专访初稿,顺路到姜知夏画室一趟,拍摄她的画作。
  晚上约了上官柔,给她展示姜知夏的画作,再说服上官柔签约姜知夏,举荐她去明年春季的各大国际艺术展会。
  叶雪恩从新车下来,陆管家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和电梯衔接的入口处候着她。
  陆任眼圈比大熊猫还黑,整个人挡都挡不住地散发颓势。一瞧就知道,他被傅逸琛搞的幺蛾子折腾得一夜不得安生。
  “我哥他昨晚还好吗?”叶雪恩明知故问,嘴上接连表达无数个关心与担忧。
  演得情真意切,仿佛十分关心傅逸琛。实则要真关心,昨晚早打电话问了。
  陆任苦笑着摇头,自觉地走在前方带路:“傅少砸了好几个花瓶,手受伤了都不肯让护士包扎。唉,少爷他谁也不肯见。”
  若姜知夏听了,会觉得这场景她似乎见过不止一次。
  “少爷手伤了,砸花瓶时还不小心砸到头……”
  “伤得不严重吧?”可一定要伤得很重啊。
  电梯门开合,两人走进电梯。
  陆任按完楼层后沉默几秒,似乎也觉得丢人:“傅少不小心砸晕自己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因祸得福吧,起码护士能进来给他处理伤口。”
  叶雪恩作悲戚心痛状,意识里的系统没忍住笑出声来。
  【噗嗤,在家睡觉都能让因果值上涨。】
  陆任带叶雪恩来到傅逸琛病房,又匆匆出去接傅家奶奶和汪芝雅。
  叶雪恩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摊开书本预习下午遗产管理的课程内容。
  不一会儿,傅如刃和汪芝雅便到了。
  叶雪恩丢下书,殷切地迎两人进病房:“奶奶!妈妈!”
  傅如刃年纪大了,但眼神依然锐利,一眼望见叶雪恩放在沙发上的书。
  傅如刃听陆管家汇报家里两孩子学院生活,听到向来爱玩的孙女居然爱上了学习还不大信。如今亲眼所见孙女“改邪归正”,傅如刃倍感欣慰。
  再一看病床上自己把自己砸晕的倒霉孙子,这嘴甜又伶俐的傅嫣然便越瞧越觉得可爱。
  傅如刃心里秤砣悄然偏移,面上却不显山露水,淡淡地应了声。
  叶雪恩看不出老太心思,但她有系统。叶雪恩要求系统自傅汪二人进来后,时刻汇报因果值情况。
  虽然自己无从得知具体增加了多少因果值,但只要有涨幅,便意味着她掠夺了多少本属于男主的东西。
  【宿主,因果值在蹭蹭地涨呢。】
  两人的亲妈汪芝雅并没有傅如刃那么喜爱傅逸琛。但汪芝雅没什么主见,只照傅如刃的意思来做事。傅如刃想让傅逸琛当继承人,汪芝雅就不会反对。
  饶再听傅如刃的话,此刻看到病床上的傅逸琛,汪芝雅也觉得丢脸。
  她眉头紧锁,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孩子……”
  大马路开车一头撞进绿化带,昏迷半个月醒来成了瞎子,又将自己砸晕了。
  说他蠢,好像都在夸他。
  汪芝雅默默望天,傅家交给这样的人,合适么?
  叶雪恩的嘴巴像抹了蜜,一会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一会又担心傅逸琛的病情,还假装不经意间关心了家族产业,提出几个创新想法。
  叶雪恩在上个世界在云霄宗和碧玄宗耳濡目染的种种,改改细枝末节,重新套个芯子,竟也能运用在现代的企业管理。
  再加上放在千禧年便极具前瞻性的自己那点鸡零狗碎记忆,叶雪恩将两者揉吧揉吧,团成自己的创意告诉傅如刃和汪芝雅。
  略施小计,一上午便哄得两个女人心花怒放。不约而同地对傅嫣然大大改观,从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变成了有接班人之风的机会主义者。
  “嫣然,你说未来最大的风口在互联网和文娱行业?”傅如刃拉着叶雪恩的手,傅氏集团的重心在实业,她没想过这两条发展路径。
  汪芝雅摸摸下巴,想着女儿刚才说的一系列构想。只要用手机就可以实现两个人面对面的交流?互联网营销成为主流营销方式?有点意思。
  “对,奶奶,我的理论想法就是刚才说的那些,都还比较粗糙。”叶雪恩顺势道,“说起来,我们学校有个学生特别有潜力,我想试试用自己的方式将她包装成艺术家。”
  汪芝雅也是圣列瓦娜的毕业生,对学校传统节日很熟悉:“你是想在慈善艺术节推出她?”
  叶雪恩点头。汪芝雅和傅如刃都是逐利的商人,和她们讲姜知夏多有艺术天赋,色彩用光多么天才,注定是对牛弹琴。
  她们衡量一副画的优劣良莠,全取决于这幅画的身价。画作拍出越高的价格,在她们眼里就越美。画作的投资价值越高,在她们眼里就更好。
  “搞艺术搞到顶天了,能有多少钱?”傅如刃道,“但是——”
  她看不上这些钱,但她对继承人的想法已经动摇。傅嫣然包装艺术家赚的钱不是重点,傅如刃看中的是藉此能展现多少傅嫣然的商业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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