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分类:2026

作者:兔子加油
更新:2026-10-07 22:07:09

  谢妄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着那个凹陷往旁边滑了滑。
  谢妄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了。
  沈寂的上半身压了下来,隔着那层薄被子,他的体温透过来,温热的让人无处可退。
  沈寂的手指捏住了被角往下拽。
  被子从谢妄的头顶滑下来,沈寂没有继续拽,只是松开手,让被子堆在他颈侧。
  谢妄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
  沈寂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赤着身,体。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腹肌的沟壑在光影中明明灭灭,像一座被夜色淹没的山脉。
  他的肩宽,腰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头狼。
  每一寸线条都写着不近人情。
  沈寂俯下身把自己埋进谢妄的颈窝里。
  他鼻尖抵着他颈侧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动脉,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寂:“吃了你的情蛊,我连闻着你都带着香气。”
  谢妄终于出声:“我错了。”
  沈寂狠狠的亲下去:“不,你做的对极了。”
  谢妄被沈寂的手臂箍在怀里,不让他逃离分毫。
  他挣扎了几下,然后被更紧地按进了那具温热的胸膛。
  沈寂的手在他身上随意地游走,,
  他的指腹滚烫的,打着圈,从肩胛到腰窝,没有章法、没有轻重,像是酒醉的人在弹一架不知所云的琴。
  谢妄的呼吸碎成断续的气声。
  他躲不开。
  沈寂的吻从肩颈一直烧到他胸,前。
  谢妄终于开始后悔,不是后悔下情蛊,是后悔越狱。
  一百年其实不长。
  他为什么要逃?
  沈寂没有完全占有他的身体,却将他按在界线上反复碾压,
  不带他越过去,也不让他退回来。
  他的手在谢妄的小腹下方停了一瞬,又继续向下。
  那片夜色在他掌心下被搅成了另一种形态。
  不再是冷与静的暗色,而是湿热到几乎要从毛孔里沁出汗来的潮涌。
  沈寂的一些东西涂在谢妄的皮肤上。
  微凉的、黏、稠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清苦气息。
  沈寂的气息拂时而像冬日河面初裂时溢出的冷雾,时而又烧成七月正午滚过麦田的热浪。
  谢妄被那冷与热的交替裹挟着。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置身于深秋的寒潭,还是盛夏的烈焰。
  只觉得自己就要化在那矛盾的触感里,连骨头都被那股反复拉扯的温度泡软了。
  沈寂从他身上暂时离开时,谢妄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看着沈寂撑着床面坐起来。
  月光在他脊背上流动,那层薄汗把所有的明暗交界线都模糊了。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送进嘴里,咬碎的声音从齿间传来,极细微的一声脆响。
  谢妄蜷在被子里眼睛失神地半睁着。
  沈寂低下头看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低下头,拇指按上谢妄的眼睑,把那里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意轻轻抹去。
  “别担心,这是抑制药,我今天不会做到最后。”
  沈寂很贪心。
  他不仅仅要肉体还要谢妄的灵魂。
  他要得到灵魂的那一刻彻底占有对方。


第321章 养蚕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就开始下雨了。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上筛着一层极细的纱。
  织女来了。
  她今天没有再哭,只是安静地等着。
  陆叙请她进屋坐。
  贾村长已经在了。
  他蹲在地上,把那两截断梭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凑近了又看,还用指甲轻轻叩了叩断口处,侧耳听了听那声音。
  贾村长抬起头摘下老花镜:能修。”
  “这木头不是凡品,不能用普通的木工活来修,巧的是我家里正好有一块老料。”
  “是我师父传给下来的,那块料传自祖师鲁班。”
  织女的眼睛亮了连声道谢。
  贾村长笑了笑说你先别谢,修好了再谢不迟。
  他把那两截断木用棉布包好,小心地放进工具箱里,扣好锁扣,一手撑着伞一手拎着地走了。
  雨丝斜斜地飘,把他深蓝色的雨衣打得湿亮。
  织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转过头看着陆叙:“陆公子,那丝线,你有办法吗?”
  雨又大了些,打在树叶上沙沙的。
  陆叙正准备开口,石青川出现在小路的尽头。
  他打着一把旧油纸伞,伞面的桐油已经有些斑驳了,透过那些没有油的缝隙能看见伞骨。
  他走近了,站在陆叙旁边:“陆老板,你看见谢妄了吗?”
  陆叙摇头:”没有。“
  石青川嘀咕一句:“不知道他顺不顺利。”
  陆叙介绍织女与石青川认识。
  石青川今天早晨听到陆叙想要找一丝线,他觉得自己可以就过来试试。
  织女把丝线的要求说了一遍。
  石青川听完织女对丝线的描述。
  织女要的蚕丝比现在市面上能见到的任何丝线都要细,要软,要韧。
  还要能在月光下泛出那种介于有与无之间的、透明的银白色。
  那种蚕,千年前就灭绝了。
  她在天上的织机前坐了好几百年,用遍了三界六道能找到的所有丝线,没有一种能织出她要的那匹云锦。
  石青川开口了:“那种蚕,我阿公养过。”
  “我可以试试。”
  ........
  唐青然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暮色已经漫上了的天际线。
  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里那股混合了香水、紧张和金钱的气味。
  助理小姜跟在后面,抱着那只空了的拍卖图录,兴奋得语无伦次。
  “姐,你太厉害了,那对瓶子直接破了纪录。”
  唐青然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昭安给她的那对“雾晶”瓷器,从预展那天起就是全场目光的焦点。
  那些藏家们举着放大镜趴在展柜上看。
  有的看釉色,有的看胎质,有的看底足露胎处那枚小小的印记。
  唐青然走下台阶,高跟鞋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的手已经伸进包里准备摸车钥匙,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那人穿着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表情客气但透着不容拒绝的疏离。
  “唐小姐,我们老板想请您去一趟。”
  唐青然的手指在车钥匙上停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在拍卖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十几年,她太清楚“我们老板想请您去一趟”意味着什么。“
  “请问贵老板是?”
  西装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青然犹豫了一瞬。小姜在后面拉了拉她的袖子。
  唐青然拍了拍她的手背,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像一扇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第322章 解开
  谢妄躺在床上,分不清白天黑夜。
  窗帘拉着,被子卷成一团,他缩在里面,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这屋子太小了,小到他闭上眼就能闻见沈寂留在枕上的气息,
  三天,他从不知道三天可以这么长。
  沈寂的手指、沈寂的唇、沈寂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念他名字时的声音。
  谢妄,谢妄。
  名字被沈寂念过太多次,次数多到谢妄觉得那不是他的名字,是某种咒语。
  对方每念一次,他的魂魄就被那道声音钉住一点。
  每次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沈寂的触碰。
  沈寂就会换一种方式让他重新认识那双手、那张嘴、那具不让他安生的身体。
  谢妄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
  他听见沈寂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
  沈寂穿戴整齐站在玄:“我要出去一趟,你不要乱跑,我尽量不过夜。”
  谢妄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心里暗骂:你死在外面才好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谢妄以为沈寂已经走了。
  他慢慢拉开被子,探出脑袋准备喘口气。
  卧室的门忽然开了。
  沈寂站在门口,朝谢妄走过来。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谢妄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攥住了谢妄睡衣的衣领。
  不紧不松,刚好够把他提起来,提到沈寂的嘴唇能够到的位置。
  舌尖抵开谢妄的唇把他搅弄的翻天覆地。
  沈寂最后吮了一下谢妄的下唇,然后松开,直起身,看着谢妄那张被亲得泛红的脸。
  沈寂:“走了。”
  谢妄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没敢接着骂人。
  外面的光从门框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长方形。
  他盯着那片光,眼皮渐渐地沉了。
  那道光慢慢移了过来,从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
  那道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被亲过之后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照得一清二楚。
  ...........
  石青川撑着那把旧油纸伞,站在学校门口。
  他往里张望了一下,校门紧闭,门卫室里没有人。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团白色的东西从校门边的灌木丛里滚了出来。
  是一只萨摩耶,他的毛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
  他认出了石青川,尾巴摇了摇。
  石青川蹲下来,“谢妄在吗?”
  小椰子:“沈老师给我们放了假,谢哥哥不舒服,沈老师说不让我们去打扰他。”
  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抱怨:“都下了三天雨了,今天不能玩球了。”
  石青川摸了摸它的头,问谢妄住哪。
  小椰子给石青川指了指方向。
  石青川道谢这才去往谢妄的住处。
  他敲了门,敲了好几声,没有人应。
  石青川正准备转身离开,门从里面开了。
  谢妄裹着一条薄被子站在门口。
  他整个人只露出一张脸,连脖子都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的眼尾微红,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春情,嘴唇也有些干皮。
  石青川看着他很体贴地问了一句:“你不热吗?”
  谢妄的嗓子是哑的:“我冷,不行吗?”
  谢妄现在脾气有些暴躁。
  石青川没有被他的态度劝退。
  他反而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哦,你是不是感冒了。”
  谢妄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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