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分类:2026

作者:兔子加油
更新:2026-10-07 22:07:09

  企鹅本来就少,企鹅妖更是凤毛麟角。
  他这辈子,大概就是孤家寡人的命了。
  但他想当爸爸啊。
  这个念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出来的,但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所以,当他刚成为妖的时候,在南极的冰层里发现这枚蛋,他简直觉得自己中了头奖。
  那是在一条深深的冰缝里。
  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周围没有任何企鹅的踪迹。
  他趴在冰缝边缘往下看,看了很久很久。
  也许是哪个不负责任的家长丢的,也许是意外滚落的,也许……
  不管是什么,这蛋现在没有父母。
  他可以用自己来当。
  大鹅费了好大劲才从冰缝里把蛋取出来。
  那冰缝又窄又深,他差点卡在里面出不来
  二毛、三毛、四毛都劝过他。
  “大哥,那是颗死蛋。”
  “你看它一点动静都没有。”
  “扔了吧,带着多麻烦。”
  大鹅不听。
  他坚信这是一颗好蛋。
  只是需要时间。
  从那以后,这枚蛋就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变成人的时候,他就把蛋贴身放在怀里,用体温暖着。那
  地方,专门用软布裹了好几层,比对待自己的心脏还小心。
  回家之后,他就变回企鹅,把蛋放在脚上,用肚子上的羽毛盖住。
  这是企鹅的天性。
  雄企鹅就是这样孵蛋的。
  一站就是好几个月,不吃不喝,全靠消耗脂肪。
  虽然他是妖修,不需要这么极端,但他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孵蛋。
  感觉对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
  蛋始终没有动静。
  大鹅不在乎,他继续孵。
  傍晚,大鹅回到自己的员工宿舍。
  极地馆快开开放了,这几天他变得忙起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变回企鹅。
  他的原型是一只王企鹅,黑白分明,身材挺拔。
  他小心翼翼地把蛋放在脚背上,然后用肚子上的羽毛盖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
  大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他最享受的时刻。
  一个人,一个蛋,安安静静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
  有点困了。
  就在他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
  脚背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很轻。
  轻得像是错觉。
  大鹅猛地睁开眼。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那里,羽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微弱,但确实是动的。


第215章 报应
  警察局,深夜。
  看守所的单人牢房里,刘德才躺在硬板床上,睡得很沉。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被捕两天了,他没有一丝负罪感。
  审讯的时候配合,交代的时候从容,甚至偶尔还会笑一笑。
  他知道自己会死。
  以他的犯罪事实,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那又怎样?
  从被捕到执行,至少要半年。
  这半年里,他有人管饭,有地方住,不用东躲西藏。
  他不亏。
  至于那些被他杀掉的人……
  他不在乎。
  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这就是反社会人格。
  审讯室那边,灯还亮着。
  沈铮坐在桌前,翻看着从刘德才家里搜出来的证物照片。
  那些照片触目惊心,被害人的部分尸骨,被精心保存着,像是某种战利品。
  他想起白天审讯时刘德才那张笑脸,牙关又咬紧了。
  “这个畜生。”他低声骂了一句。
  随随便便就毁掉一个人的人生,还笑得出来。
  值班的同事小周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沈铮,你回去休息吧。”
  沈铮抬起头,眼睛里的有红血丝。
  小周指了指墙上的钟:“快一点了。我刚把张队赶回去,你们俩都两天没合眼了。”
  小周抢先说:“犯人已经抓了,剩下的材料我们整理就行。你和张队本来就在休假,结果一天没休又跑回来了。现在案子破了,该休息了。”
  沈铮沉默了两秒,点点头。
  他确实需要睡一觉。
  站起身的时候,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好像突然冷了几度。
  小周也打了个喷嚏,搓了搓手臂。
  “暖气不够吗?”他嘀咕着,拿起空调遥控器又调高了两度。
  沈铮没在意,披上外套往外走。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股冷意,来自三道淡淡的影子。
  可可飘在半空,看着沈铮离开的背影。
  那个年轻的警察,眼睛红红的,一脸疲惫。
  她的案子,他查了很久。
  熬了无数个通宵,跑了无数趟,最后终于在鬼屋里找到了线索。
  她在他身后停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声:
  “谢谢。”
  声音轻得像风,飘散在空气里。
  沈铮没有回头。
  三个影子穿过墙壁,往关押刘德才的地方飘去。
  牢房里,刘德才睡得很香。
  他侧躺着,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
  幽息飘在床边,看着那张脸,雾气微微翻涌。
  “这家伙还能睡得着?”
  可可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飘到床头,低下头,凑近刘德才的耳边。
  三个影子同时消失。
  下一秒,刘德才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灰蒙蒙的,看不清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他皱起眉头,四处张望。
  然后他看见了两个人。
  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三十出头,面容清秀。
  一个扎着马尾,二十多岁,年轻鲜活。
  她们正站在不远处,死死地盯着他。
  刘德才愣了一下。
  他认识这两张脸。
  小芸。
  可可。
  他杀了的那两个女人。
  “做梦。”他自言自语,语气轻松,“做梦而已。”
  他活了四十三年,从不信鬼神。
  杀了人之后,他也从没做过这种梦。
  今天怎么了?
  他正想着,可可忽然动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向他走过来。
  刘德才没动。
  梦里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刀砍下来了。
  砍在他的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
  刘德才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退。
  但腿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怎么回事?”他大喊,“这是梦,怎么会痛。”
  没有人回答他。
  可可又砍了一刀。
  又是同样的剧痛。
  然后是第三刀。
  第四刀。
  刘德才的惨叫声在灰蒙蒙的空间里回荡。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里,正在被一块一块地分解。
  那个顺序,那个手法,那个刀口的位置——
  和他对可可做的一模一样。
  “不——!”
  刘德才的叫声撕心裂肺。
  但没有人听见。
  牢房里,值班的警察路过,往里面看了一眼。
  刘德才还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只是他的眉头皱得死紧,额头上有汗珠滚落。
  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警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梦里。
  可可还在继续。
  她一刀一刀,面无表情。
  小芸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刘德才的身体支离破碎,但意识还清醒着。
  他能感觉到每一块被切开的痛。
  可可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此刻有了一点光。
  “疼吗?”她问。
  刘德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可可直起身,后退一步。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
  刘德才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牢房的硬板床上,浑身被汗浸透,心脏狂跳。
  天花板上的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好久好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完整的。
  没有伤口。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切割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窗外,三道淡淡的影子飘远。
  可可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
  幽息飘在她们旁边,雾气微微翻涌。
  “走吧,”它说,“明天再来。”
  三个影子消失在夜色里。
  牢房里,刘德才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216章 破蛋了
  大鹅一夜没睡。
  从昨晚那颗蛋第一次晃动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它。
  一开始是很轻微的晃动,轻微到几乎察觉不到。
  又动了。
  里面的小家伙在努力。
  一下,两下,三下……
  可怜的小家伙,力气还是太小了。
  这个蛋太坚固了。
  它撞了一整晚,蛋壳上才出现几道细细的裂纹。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有一条缝隙明显了一点。
  大鹅激动得羽毛都炸开了。
  他保持着孵蛋的姿势,寸步不离,生怕错过什么。
  直到二毛来找他。
  二毛推开房门,正准备喊大哥吃饭,就看见大鹅那个奇怪的姿势。
  然后他看见了蛋上的裂缝。
  “大哥!”二毛的声音都变了调,“蛋要出来了?!”
  大鹅拼命点头。
  二毛转身就跑。
  “三毛,四毛,快来,侄子要出生了!”
  三毛和四毛正在极地馆那边帮忙。
  这两天刚到一批企鹅,真正的企鹅,不是妖修。
  他们几个负责照顾这些同类,毕竟没人比他们更懂企鹅了。
  听见二毛的喊声,三毛和四毛把手里的活一扔,撒腿就跑。
  跑到半路,正好遇见来查看工程进度的陆叙。
  “陆老板。”三毛气喘吁吁地喊,“我侄子要出生了。”
  陆叙愣了一下:“侄子?什么侄子?”
  “大鹅的蛋!孵出来了。”
  陆叙眼睛一亮。
  农家乐对新生命的到来一向很重视。
  最近刚出生的小老虎、小雪豹、小火烈鸟,都有专门的育儿室和保育员照顾。
  新的生命,总是值得期待的。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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