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石门嘎吱一声再次打开。谢承拔出长刀,一步步走进了漆黑的密道。
  密道里很快传出了太子绝望的求救声。
  太子受了伤跑不快,很快就被谢承追上。谢承没有一刀砍死他,而是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一路拖回了东宫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炭火烧得正旺,上面摆着几把粗糙的烙铁。
  谢承想起江苗胸口那个被生生烫出来的“奴”字烙印,眼神一片死寂。
  他抽出一把烧得通红发白的烙铁,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上的太子面前。
  “你喜欢用这个?”谢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谢承!我是太子!我是未来的皇帝!你敢这么对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啊——!”
  皮肉被烫熟的焦糊味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太子的尖叫声惨烈得不像人声,一浪高过一浪。
  此时,东宫之外,此时已经被数万兵马围得水泄不通。
  老皇帝收到谢承私自调动玄甲铁骑围攻东宫的消息时,吓得差点中风。
  他发疯一样调动了皇家最精锐的御林军和皇家私兵,亲自赶到了东宫门口。
  然而,数千名手持重弩的玄甲铁骑将东宫大门死死封住,弩箭全都对准了外面的御林军。
  老皇帝站在大军前面,听着东宫内部传来的属于太子的惨叫声,心如刀割。
  那叫声太惨了,是用烙铁生生烫出来的哀嚎,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微弱的抽搐声。空气中飘散出来的焦糊味,让所有御林军都暗自发抖。
  “逆贼!给朕冲进去!把太子救出来!”老皇帝眼眶撕裂,指着东宫大吼。
  就在御林军准备拼死冲锋的时候,东宫那扇染满鲜血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谢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全身都是血,脸上一片死气。在他的身后,东宫里横七竖八全是尸体,而太子已经被生生烙死在审讯室里。
  老皇帝看到谢承手中的血,又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整个人剧烈地晃了晃:“谢承……你杀了太子!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面对包围自己的数万大军,谢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把手里的短刀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皇上节哀。”谢承淡淡开口。
  “太子没了,皇上不是还有其他好几个皇子吗?大不了重新立一个。”
  老皇帝气得吐出一口鲜血:“你这个乱臣贼子!”
  谢承向前走了一步,周围的御林军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
  “皇上今天要是想给太子报仇,本王随时奉陪。”谢承看着老皇帝,眼里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过京城内外全是我玄甲铁骑的人。今天要是真闹到鱼死网破……本王不介意让大历国今天就换个皇帝。”
  这句话出口,全场鸦雀无声。
  老皇帝僵在原地,死死盯着谢承。他看出来了,谢承现在就是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他连自己的性命和名声都不要了,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真要在这里打起来,死的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太子,连他这个皇帝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老皇帝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他终究没敢下达动手的命令。
  谢承冷冷扫了老皇帝一眼,在玄甲铁骑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东宫。


第92章 你为什么不肯到梦里来看看我
  江南,苏州的小院里。
  顾听云收到京城的飞鸽传书时,正在院子里给江苗剥葡萄。
  看清信上的字迹后,顾听云的手指猛地一紧,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谢承调北境铁骑入京,血洗东宫,生生烙死太子,逼退皇帝。
  顾听云心里震惊万分,暗骂谢承简直是疯了。
  北戎对大历国虎视眈眈多年,实力强悍,全靠谢承的玄甲铁骑镇守北境才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谢承竟然把守边的精锐调回京城造反,北境防线空虚,万一北戎趁虚而入,整个边境的数十万百姓都要沦为亡魂!
  虽然顾听云平日里吊儿郎当,但他毕竟是靖安侯府的世子,骨子里依然留着将门之后对天下苍生的责任感。
  而且,谢承到底是他多年的好兄弟,他不能看着谢承把天下搞得民不聊生,最后落得个千古骂名。
  顾听云擦干手上的汁液,找到正在屋里看书的江苗。
  “阿苗,”顾听云强压下心底的焦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我京城那边有点突发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一趟,可能要离开几日。”
  江苗有些惊讶地抬起头:“顾大哥要走?要紧吗?”
  “不算什么大事,去去就回。”顾听云笑着摸了摸江苗的头,柔声叮嘱道,
  “小桃和小福留在这里照顾你,他们身手极好,你安心住着。夜里要是害怕,就让小福在门口守着。等我回来,带你去吃苏州最地道的糖藕。”
  江苗乖巧地点点头:“好,顾大哥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告别了江苗,顾听云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夜骑上快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边关。
  他要去找他的父亲——靖安侯。
  靖安侯此时正镇守在离北境不远的西凉边境。
  顾听云一路赶往西凉,打算说服父亲抽调西凉的兵力前去支援北境,无论如何也要把北境的窟窿给堵上。
  与此同时,京城里的朝堂已经吵翻了天。
  太子下葬后,皇帝在朝堂上向谢承发难,质问他私自调走北境铁骑、导致边境空虚、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该当何罪。
  谢承站在朝堂中央,面对满朝文武与皇帝的指责,冷冷开口:
  “皇上若是担心北戎入侵,办法很简单。此前本王交出了玄甲铁骑的半块虎符,如今回京的也只有一半兵马。皇上若是把那半块虎符还给本王,本王立刻派兵回镇北境。”
  “若皇上舍不得这半块虎符,那就请皇上调动朝廷的御林军与皇家私兵,亲自去边关替本王守着。”
  谢承其实心里清楚,北境如今只有留守的一半兵力,一旦北戎察觉端倪大举犯境,单凭那一半玄甲铁骑根本顶不了多久。
  而入京的这十五万精锐铁骑,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让他们赶回北境。
  既然皇帝和朝廷一心忌惮他、算计他,那这守卫边疆的苦差事与战火流血,也该轮到皇帝用自己的家底去扛了。
  皇帝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还给谢承虎符?那谢承手握完整兵权,日后随时能废了他这个皇帝!
  皇帝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根本不敢把虎符还回去。而且,留守在北境的那另一半玄甲铁骑,皇帝心里也根本信不过,生怕那些将士反叛。
  为了不让北戎破关,同时也为了派人去监视那留守的一半玄甲铁骑,皇帝只能硬着头皮下旨,抽调了京城一小半精锐的皇家私兵,星夜赶赴北境代为镇守和看管。
  散朝后,文武百官怀着满心的恐惧纷纷退散。
  谢承没有回摄政王府,而是独自一人去了陵园,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谢承缓缓走到那座新立的石碑前。
  他毫无顾忌地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石碑上的水渍。
  “阿苗,本王来看你了。”
  谢承的声音沙哑,没有了朝堂上那股逼人的疯狂与霸道,只剩下无尽的凄凉。
  “太子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了……可你为什么一次都不肯到梦里来看看我?”
  周围只有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人回应他。
  谢承将额头缓缓抵在冰冷的石碑上,眼眶通红,“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
  数日后,顾听云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西凉边关。
  他一见到靖安侯,就着忙急忙慌地把谢承带兵进京、北境防线大空的事情说了一遍,催着父亲赶紧抽调西凉的兵力去支援北境。
  靖安侯听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叹了口气道:
  “你手下的暗卫到行不行?消息这么滞后,你要不要看看最新的暗报?”
  靖安侯把一封密信扔到顾听云手里,接着骂道:
  “皇帝早已下旨,派了皇家私兵赶去北境镇守了。再说了,谢承不是还留了一半的玄甲铁骑在北境吗?要你在这儿慌里慌张的?”
  “你整天跟着谢承混,什么时候能有他一半的手段?成天就知道在京城溜猫逗狗的!”
  顾听云看完密报,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无奈地连连摆手:“得得得,是我自作多情了。”
  靖安侯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既然来都来了,就在这多住两天,顺便让老子看看你小子最近进步了没有。”
  顾听云心里时刻挂念着江南小院里的江苗,哪里敢在西凉多待?要是被自家老爹缠上,没十天半个月根本走不开。
  靖安侯见他那副心不在焉、巴不得立马走人的模样,眉头一皱,沉着脸补充道:
  “还有,你母亲前些日子来信,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连个影儿都抓不住!这次回京,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多回去陪陪你母亲。要是让我知道你在京城不安分、把你母亲给气出个好歹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顾听云脖子微微一缩,心里暗道一声苦,面上却赶忙打着哈哈,一边后退一边干笑:
  “爹,我京城那边真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处理,片刻也耽搁不得!既然北境没事,儿子这就滚了,不打扰您治军!”
  说完,不等靖安侯破口大骂,顾听云便像被火烧了尾巴似的,翻身上马,一溜烟冲出了营寨。
  骑在快马上,顾听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承这个人,哪怕真的疯了,他的脑子依然精明,他早就算准了皇帝不敢交出虎符,也算准了皇帝不敢看着边境失守,硬是逼着皇帝掏出自己的家底去填北境的窟窿。
  可越是意识到谢承的可怕,顾听云心里的不安与紧迫感就越发强烈。
  谢承实在太聪明了,万一哪天被谢承察觉江苗还活着……
  迎着凛冽的风沙,顾听云狠狠一扬马鞭,催促胯下骏马加快脚步。
  他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他必须立刻赶回江南,向阿苗表明自己的心意。
  只有真正与阿苗定下余生、名正言顺地守护在他身边,他才能在这随时可能降临的风险面前定下心来。


第93章 顾听云表白
  从西凉赶回江南的一路上,顾听云几乎没怎么合眼,换马不换人,一路狂奔。
  回到苏州的小院时,天色才刚蒙蒙亮。
  顾听云没有惊动屋里的人,只是悄悄站在窗外看了一眼。看到江苗睡得安稳、平安无事,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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