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他们按照江苗的指令,要把谢承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呈上去。
  谢承在王府里不仅不避讳这几个暗卫,甚至还在处理完公文后,负手走到暗卫身后,探着脑袋质问:
  “今天给江大人汇报本王行程的时候,有没有把我不舒服吃药的事写进去?”
  暗卫拿着毛笔,战战兢兢地回头回答:“回王爷……属下还没写到这里。”
  谢承当场瞪眼,开始在旁指导:
  “没写还不赶紧写?!你写了没?你就写‘王爷今日偶感风寒,咳嗽不止,直言若能得江大人亲手给我画一幅画,方能药到病除’!字给我写工整点,听到没有?!”
  暗卫手里的笔抖了一下,满脸为难地看着谢承:
  “……王爷,江大人交代的是汇报您的‘吃喝拉撒’,属下要是这么写,江大人会不会觉得属下不忠,是在帮您传话?”
  谢承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本王生病想看画,难道不是‘吃喝拉撒’里的事吗?!生病也是身体大事!赶紧写,少废话!”
  暗卫看着自家王爷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提笔在纸上加上了这一行字。


第199章 江苗父母被绑
  傍晚时分,尚书府的书房里。
  江苗坐在案几旁,像批阅户部奏折一样,打开了暗卫刚刚呈上来的“谢承一日行程汇报”。
  纸上的记录前面十分正常:
  【王爷下朝回到王府,饮参茶一杯。随后开始处理户部与兵部的奏折,中途去了一趟机要院调取北境卷宗,午膳进米饭一碗、素菜两盘……】
  然而,当江苗看到最后一行时,画风突变,那字迹甚至带着微微的发抖:
  【另,王爷今日偶感风寒,微恙在身。王爷私下自言自语,称……若能得江大人亲手画像一幅,定能病愈如初。属下不敢隐瞒,如实上报。】
  江苗看着纸条上的这行字,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摇着头把纸条合上了。
  哪有什么偶感风寒?
  谢承那体质壮得像头牛,分明就是看着曾今自己给顾听云画过画,心里酸,在这里暗搓搓地跟自己讨要呢。
  夜色渐渐深了。
  谢承提着刚出炉的热腾腾糕点,踩着夜色赶回了尚书府。
  他进屋之后,照例把点心放在桌上,随后便赖在书房里不肯走。
  谢承坐在江苗对面的木椅上,时不时咳嗽两声,眼神暗搓搓地往江苗脸上飘,满脸写着“我病了、我很可怜”的模样。
  江苗放下手里的账本,看着他这副眼巴巴的样子,心里轻叹了一声。
  江苗没有拆穿他的装模作样,从案几旁边的画筒里,抽出一卷早已画好、用细绳系着的画轴,轻轻递到了谢承面前。
  “拿着。”江苗淡淡地开口。
  谢承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画轴,接过来的时候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急忙解开细绳,将画轴缓缓展开。
  画纸上描绘的,是辽阔苍凉的漫天黄沙。
  夕阳西下,风沙漫天,而在那片天地之间,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画中的谢承高大挺拔,身侧挡着漫天风沙,而江苗被他紧紧地牵着手,两人十指相扣,在无垠的大漠里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走。
  那是他们在绝境黑沙漠里,并肩走出死局的画面。
  谢承盯着那幅画,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以前一直嫉妒顾听云手里有江苗亲手画的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江苗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两个人。
  原来那些九死一生的岁月,江苗从来没有忘记,那是他们休戚与共的开始。谢承心里积压许久的酸意、嫉妒与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阿苗……”谢承捧着画,声音沙哑。
  “喜欢就收着。”
  江苗整理着桌上的账本,没有看他,只是低声道,“以后别再逼着暗卫写那些荒唐话了。”
  谢承如获至宝地将画卷小心翼翼地卷好,随后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江苗身旁,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
  “阿苗,你心里……是有我的。”
  谢承声音哑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着,言语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江苗任由他这么抱了一会儿,听着他胸膛里沉重急促的心跳声,到底是没有推开。他轻叹了一声:
  “画都拿到了,还在这扮什么可怜?抱够了就放开,官服都快被你揉皱了。”
  谢承哪舍得放手?又硬是贴着江苗的脖颈蹭了好一会儿,才在江苗微微沉下来的脸色中,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臂。
  这一夜,谢承睡得格外踏实。
  他从背后将江苗温热的身躯揽在怀里,下巴抵着江苗的后颈,一夜无梦,连呼吸都变得沉稳。
  次日早朝过后,原本谢承是要一路陪着江苗回户部的。
  可“机要院”那边突发急报,几份涉及北境防务与边关粮草的绝密卷宗送到了摄政王府。谢承只得亲自回去核验处理。
  临走前,谢承在尚书府门前拉着江苗的手不肯放,低声叮嘱道:
  “本王回王府把那几份卷宗批复完就来接你。中午我让厨娘熬好了养胃的百合莲子羹送到来,你记得喝。等我回来。”
  江苗看他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正事。”
  谢承这才恋恋不舍地上了马车,回摄政王府去处理“机要院”的紧要政务。
  然而,就在谢承离开后不久,宫里突然传来了老皇帝的密旨。
  来传旨的小太监口风很紧,只说是老皇帝为了“户部新税制”的事,召江大人入内宫商讨。
  江苗当时正在整理账目,收到密旨后并没有太多的疑心。
  如今朝堂上,谢承虽然帮他挡下了绝大多数麻烦,但老皇帝偶尔借着政务找茬试探,也是常有的事。
  江苗只当这是一场寻常的君臣博弈,便没有派人去打扰谢承,自己整了整官服,跟着太监进了宫。
  宫里的路越走越偏。
  太监并没有把江苗带往平日议事的大殿,而是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内宫偏殿。
  “江大人,皇上就在里面等您,请吧。”太监引着江苗走到门前,躬身说道。
  江苗抬手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然而,当江苗看清殿内的景象时,他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偏殿中央的石柱上,绑着两个人。
  那竟是他远在杏花村的双亲!
  二老身上被粗重的铁链缠绕着,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与血污。
  母亲的面容憔悴到了极点,头发凌乱,眼里全是不安。父亲咬着牙,眼角通红。
  两人的嘴里都被塞了厚厚的布条,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江苗进来时,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爹……娘?!”江苗的声音变了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远在数千里之外的父母,竟然会被秘密绑架到这皇宫偏殿里!
  “呵呵呵……江尚书,你终于来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老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老皇帝一步步走到江苗面前,眼神阴狠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看到你这双亲老骨头,心里难受了?”
  “陛下!”江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问,“微臣与江家究竟何罪之有?陛下为何要绑架微臣的父母?!”


第200章 疯狂的江苗
  “何罪之有?”
  老皇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
  笑完之后,老皇帝的神色骤然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那朕的太子又有何罪?!朕的皇儿,朕苦心培养的储君,就那么被谢承那个畜生虐杀!这笔血海深仇,朕一天都不曾忘记!”
  老皇帝从怀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呼”地一声拔出鞘。
  他一把抓住江苗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强行将那把冰冷的匕首塞进了江苗抖得不成样子的手里,随后按着他的手,指向了不远处被绑在柱子上的江家二老。
  老皇帝贴在江苗耳边,语气阴狠到了极点:
  “要么,你现在就拿着这把匕首,亲手刺死你的爹娘!要么,朕现在就叫人进来,当着你的面,把他们两个老东西凌迟刮成碎肉!”
  “我知道谢承把你当成宝贝,朕动不了你,但如果朕杀了你父母,你猜那个疯子会为了你的爹娘跟朕彻底撕破脸吗?!”
  “朕到底是皇帝,朕手上有皇家私兵,他的铁骑还在边境吧,真打起来只是两败俱伤,让周边小国乘虚而入!”
  “江尚书你是聪明的,你知道他不会因为你的父母跟我撕破脸,就像朕之前和北戎宇文齐合作一样,他不也一样为了大局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老皇帝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江苗的心口上。
  江苗心里明白,老皇帝说的是残酷的现实。
  如果父母死在这里,谢承就算再震怒,在牵扯到国家大局、天下苍生和边境安危的时候,谢承真的能毫无顾忌地跟老皇帝决一死战吗?
  老皇帝敢把人绑到这里,就已经动了杀心,他根本不在乎江苗父母的死活!
  老皇帝见江苗面如土色,抓着江苗剧烈哆嗦的手,更加狂乱地咆哮起来:
  “刺啊!往他们心口上刺啊!朕就是要让你尝尝,当年太子被谢承用烙铁生生烙死的时候,朕是什么心情!”
  “烙铁……烙死?”江苗如遭雷击,整个人愣住了。
  他此前只知道前太子是被谢承斩杀,却从来不知道前太子的真正死因,竟然是被谢承用烙铁活活烙死的!
  而谢承之所以对前太子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极刑,是因为当年前太子在密室里囚禁江苗时,曾经用红烫的烙铁折磨过江苗!
  谢承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原来他是用最血腥的方式,帮他报了当年受过的痛苦……
  然而此刻,老皇帝疯狂的逼迫和真相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江苗的脑海一片混乱。
  他知道老皇帝说的都是真的,老皇帝真的敢杀了自己的父母!
  “不要……陛下,臣的父母是无辜的……”
  江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视线一片模糊。
  极度的恐惧让他的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双手剧烈哆嗦着,连那把冰冷的匕首都要拿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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