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我不要更好的!我只要江苗!都怪你们!当时要不是你们逼我、阻止我,阿苗怎么会不要我?!都怪你们!”
  当初他宁可被打断腿也不愿放手,可终究拗不过家族和现实,如今眼睁睁看着至爱落入他人怀抱,顾听云眼眶通红,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转身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侯爷摇了摇头,看着儿子的背影叹气,又深深地看了谢承一眼,背着手默默走开了。
  另一边,江苗一进帅帐偏房,房门刚关上,江苗整个人就炸毛了。
  他一把甩开谢承的手,几步跳到桌子旁,指着谢承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谢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在门口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你的人?在黑森林里说的那些根本不算!你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顾听云怎么看我?老侯爷怎么看我?!”
  面对江苗的质问,谢承神色自若。
  他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壶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抬眼看着江苗:
  “本王说错什么了?在黑森林里你已经答应和本王在一起了,当本王的人,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那叫胁迫!我是被你吓唬的!”江苗气得原地跺脚,“在黑森林里说的话不算数!”
  “本王不管过程,只看结果。”谢承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反正你应下了。”
  江苗被他的厚脸皮无语到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干脆把头一偏:“我不跟你说了!你出去!”
  谢承也不跟他在气头上硬碰硬,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行,你先歇着。”
  到了傍晚,大营里摆了晚宴,庆祝摄政王和平沙城军师平安归来。同时庆祝把顾老将军和顾世子把北戎打退了。
  江苗气还没消,觉得在大门口丢尽了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出去面对任何人,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承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还有几碟热气腾腾的精细菜肴。
  “大营里的晚宴正热闹着,”谢承将托盘放在桌上,语气含笑,
  “顾老将军和顾世子击退北戎大溃军,立了头功,全军上下都在饮酒庆祝。你这个立了大功的江大军师不去,倒躲在屋子里挨饿?”
  “要你管!”
  江苗坐在床沿上,瞪了他一眼。虽然心里还在发火,但肚子确实很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谢承眼中泛起一丝宠溺。他端着汤碗走到床边坐下,将筷子递到他嘴边:“行,不去就不去,在屋里吃。本王亲手端过来的,尝尝?”
  香味直往鼻子气里钻,江苗好几天都没到正经饭了,肚子早已瘪得发慌。
  他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一把夺过碗匙,闷头大口吃了起来,心里发狠要把谢承当成眼前的菜嚼碎。
  谢承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偶尔顺手帮他递个手帕,江苗虽然冷着脸,但也没拒绝。
  吃完饭,谢承倒也没叫亲兵进来打扰,而是顺手收拾好碗筷,端着木托盘走了出去。
  江苗长舒了一口气,简单洗漱完毕,准备吹灯睡觉。
  结果一转头,谢承不知什么时候竟悄无声息地又走了进来,甚至已经解开了外袍的扣子,正自然而然地往床边走!
  江苗瞬间警惕起来,张开双手挡在床前:“你干嘛?这大晚上的,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谢承解下外衣挂在架子上,理所当然地回答:“睡觉。”
  “去你自己的房间睡!”江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在我房间睡觉像什么话?”
  谢承挑了挑眉:“我们如今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本王不睡这儿睡哪儿?”
  听了这话,江苗直接被气乐了,当场翻起旧账:
  “谢承你双标不双标啊?!当初在淮水治水的时候,是谁义正言辞地说‘军营重地要讲军纪、成何体统’的?!怎么到了你自己这儿,军纪就被你吃进肚子里了?!”
  面对他的指责,谢承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江苗后退跌坐在床边:
  “当初那是防止你和顾听云坏了军纪。如今本王是军中统帅,你是本王亲口认下的心上人,本王照顾自己的家眷,谁敢说半个不字?”
  “谁是你家眷!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在一刻钟前!我单方面宣布分手!”江苗气得拍床。
  谢承听到“分手”两个字,眼神微暗,俯下身直接将他揽入怀中,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霸道又带着几分无赖:
  “江苗,本王再跟你强调一次。本王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对不起你,你无权单方面宣布分手。这分手,本王不批准。”
  “你——唔!”
  江苗还没骂出来,就被谢承一把抱起倒在了床上。
  谢承长臂一展,将江苗紧紧贴在自己怀里,用被子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
  他力气很大,抱着江苗就像抱了个大号抱枕,任凭江苗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
  “别闹了,在沙漠里熬了几天,本王很累。”谢承把下巴抵在江苗的头发上,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和倦意,“陪我睡一会儿。”
  听到谢承声音里的疲惫,想起他在黑沙漠里割腕喂血、带伤拼死护着自己的样子,江苗原本想要挣扎的手顿了顿。
  他郁闷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再用力折腾,只是闷哼了一声,任由谢承抱着,闭上了眼睛。


第184章 争吵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江苗醒得早。
  他轻手轻脚地挪开谢承搭在他腰上的胳膊,穿戴整齐后悄悄拉开了房门,他想去找顾听云解释昨天的误会。
  理智明明告诉他,让顾听云误会才是最好的。
  只有让顾听云觉得他是个无缝衔接的薄情之人,顾听云才能彻底死心。
  可他心里就是难受,一想起顾听云那绝望碎裂的眼神,他心里就堵得慌。
  房门刚一打开,江苗就看到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
  顾听云穿着一身素净的袍子,双眼肿得像两个桃子,显然是一夜没睡。他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个温热的馒头,似乎挣扎了很久才走过来。
  看到江苗开门出来,顾听云眼睛一亮,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微弱又带着一丝期盼:
  “阿苗……你醒了?我……我给你拿了点吃的,你和谢承……”
  话还没说完,顾听云的表情突然僵硬。
  他的视线直勾勾看向江苗身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江苗心里“咯噔”一下,机械地转过头去:
  只见谢承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寝衣,头发有些许凌乱,连外袍都没披,正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懒散,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谢承走到江苗身后,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自然无比地搭在江苗的肩膀上,甚至还微微低下头,贴在江苗耳边,用那种刚睡醒时特有的低沉黏糊的声音说道:
  “怎么醒得这么早?外面风大,怎么不多穿一件?”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顾听云呆呆地看着穿着寝衣从江苗房间里出来的谢承,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江苗。
  他手里包着馒头的手帕掉了下来,两个馒头滚落在地上。顾听云的眼眶瞬间又红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震惊与崩溃。
  江苗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滚远的那两个馒头,又看了看旁边嘴角微微勾起的谢承,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绝境。
  昨晚同房……早上从同一个房间出来……衣衫不整……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江苗闭上了眼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顾听云看着衣衫不整的谢承,又看向被他揽在身旁的江苗,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里的悲戚与酸楚几乎要溢出来。
  谢承将这两人的眼神交汇尽收眼底,胸口顿时像塞了一块石头,沉得让他眼底翻涌起极具侵略性的冰冷与嫉恨。
  他揽在江苗腰上的手蓦地收紧,将人往怀里一拉,挡住了顾听云的视线。
  然后贴在江苗耳边,用全走廊都能听清的声音低哑地说道:
  “外面冷得很,吵死了……阿苗,再陪本王睡一会儿。”
  话音未落,谢承根本不给江苗反应的机会,扣着他的腰猛地把人往房里一拉,顺脚抬起,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那一撞门声重重砸在顾听云心头。
  顾听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最后一点期盼彻底粉碎。
  他浑身颤抖着,捂着发疼的胸口,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他像个丢了至宝的孩子一样,哭着一步步绝望离去。
  而门内,房门刚关上,江苗就彻底炸毛了。
  “谢承!你闹够了没有?!”
  江苗气得眼眶通红,气愤的甩开谢承的手,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胸膛上,将谢承推得后退了一步。
  “你疯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做绝、把我的后路全部堵死吗?”江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大吼,
  “昨天在门外胡说八道,今天早上又故意穿成这样走出来……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面对江苗的歇斯底里,谢承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寝衣,眼神冷得像冰:
  “你现在都有本王了,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我那是被你逼的!那是胁迫!”江苗气极反笑,通红的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谢承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本王说过了,我只在乎结果,结果就是你答应了本王。”
  “你——”
  江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谢承的手指都在发抖。
  “听云最起码光明磊落,处处体贴我、尊重我,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算计我!”
  听到“听云”两个字,谢承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极力压下内心的刺痛与嫉妒。
  他抬眼看着江苗,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与犀利:
  “他哪里比我好?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连家族的阻拦都顶不住,他拿什么来爱别人?”
  说到这里,谢承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眼神晦暗莫深地盯着江苗,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你难道不是爱我多一些吗?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不也从未踏出过那最后一步么?”
  江苗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承,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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