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顿了顿,江苗又补充道:
  “至于之前在巷子里冒犯了王爷……后来在王府,您也打了我一巴掌,咱们俩算是一报还一报,平了。”
  谢承一听这话,挑了挑眉:“平了?江苗,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你打了我三巴掌好吧?”
  江苗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三巴掌?什么时候的事?我明明只打过你一次!”
  谢承冷哼了一声,心虚地把话题避开了:“本王就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还喜欢顾听云吗?”
  面对谢承这句咄咄逼人的质问,江苗瞬间陷入了沉寂。
  顾听云是他最绝望的时候,照进来的一束骄阳。
  顾听云曾把他像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处处宠着他,爱着他,那份感情干净得没有半点算计,曾是他身处泥潭时唯一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那份爱是真的,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也是真的。喜欢并不代表能抵挡世俗的千军万马,更不代表非要强求一个头破血流的结局。
  江苗沉默了很久,长睫微垂,掩去了眼底那抹酸涩与释怀,平静地说:
  “王爷,喜欢和拥有是两回事。”
  谢承的脸色瞬间更黑了:“那就是还喜欢了?”
  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声音低沉而急切:“江苗,你到底喜欢他哪里?他能给你的,本王哪一点给不了?本王又有哪里是你不喜欢的?”
  说着,谢承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几步走到江苗面前。
  江苗被他的气势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后面的桌沿上。
  “王爷,您想干嘛?现在是十几万大军生死存亡的时候,宇文齐在城外虎视眈眈,后方粮草断绝,您却站在这里跟我谈情说爱……这可一点都不像您杀伐果断的摄政王。”
  谢承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气得牙痒痒,他伸手捏住江苗的下巴,强迫江苗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
  “就算你不喜欢本王,你也绝对不可以再喜欢他。以后你离他远一点!”
  江苗的下巴被他捏得微微发疼,他耷拉下眼皮,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谢承看着他那敷衍至极的态度,心头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最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冷哼了一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帅府议事大厅里,气氛凝重。
  江苗指着桌上的沙盘,神色严肃地开口:
  “粮食撑不过一周了,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我的想法是兵分两路。一路向内打,强攻阴山关等后方要塞把粮食抢回来。另一路留在平沙城,拖住宇文齐的主力。”
  顾听云当即站了出来:“我去向内打!阴山关的守将我熟,我去要粮最合适。”
  谢承坐在主位上,拍案定板:“那本王留在平沙城,向外打。”
  这几天的城防战,全靠江苗那些古奇怪异的小发明。
  每次北戎军叫阵冲锋,城墙上第一轮亮出来的都不是寻常弓箭,而是江苗改建的连发巨弩、滚木铁蒺藜、以及能喷射猛火油的机关车。
  这些东西轮番轰炸一遍,北戎前排阵型瞬间大乱、死伤惨重。
  等北戎军被打得头昏脑胀的时候,谢承再率领玄甲骑兵开城门杀出去进行第二轮收割。
  这种“机关打头阵,王爷下场收割”的配合效率极高,把江苗的想法利用到了最大化,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杀伤。
  远处的北戎主营里,宇文齐每次吃亏后都觉得下一次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到了战场上,江苗总能拿出新的机关点子,打得他措手不及。
  宇文齐看着平沙城墙上那个瘦弱的身影,真是恨得牙痒痒,可心里又控制不住地生出一股子强烈的感兴趣。
  这小东西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奇思妙想?要是能弄到手,不仅大历少了个杀器,北戎还多了一个绝顶奇才。
  会议结束后,帅府里的气氛又变得古怪了。
  江苗整个人坐立不安,左边是刚分手没多久的“前任”顾听云,时不时用那种隐忍又复杂的眼神看他。
  右边是刚跟他表白完、还捏着他下巴霸道警告的摄政王谢承,眼神直白得像要吃人。
  江苗夹在这两个大男人中间,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第171章 江苗被掳走
  为了躲开这两个人,这两天江苗根本不敢在帅府正厅逗留。
  他打着“修理机关”的旗号,整天一个人躲在平沙城偏僻的角落里,捣鼓那些木头和铁件。
  可他这么刻意躲着所有人,却偏偏给宇文齐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宇文齐趁着北戎骑兵又一次在正面城门叫阵、牵制了谢承的注意力。
  宇文齐派出一支由北戎高手组成的死士小队,凭着老皇帝密信里透露的防务死角,偷摸进了城。
  当时江苗正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组装弩机,周围的几个护卫被死士用声东击西的法子引开。
  江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后颈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北戎死士手脚麻利地将他一装,悄无声息地沿着原路将他掳出了平沙城。
  ......
  正面城墙上,谢承带兵打退了北戎的又一波叫阵。
  谢承一身血气地收兵回城,下了马就直奔后院寻找江苗。可找遍了帅府,甚至跑去食堂和仓库,都没看到江苗的人影。
  “军师呢?”谢承抓住一个亲卫,语气冰冷。
  亲卫吓得直哆嗦:“半个时辰前……军师说去城西修理连弩,之后就没见人出来。”
  谢承脸色大变,拔腿冲向城西。到了那里,只见屋子里散落着组装到一半的弩机零件,泥地上还踩着几脚深重的北戎骑兵皮靴印。
  谢承看着地上的重靴脚印,眼神瞬间沉到了底,这是宇文齐派北戎死士偷摸了进来,趁着护卫被调开,把江苗给强行绑走了!
  “该死!”谢承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震得砖石崩飞,眼底杀意沸腾。
  但他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摄政王,越是生死关头,脑子转得越快。谢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怒,转身快步回到了主帅营房。
  腿伤尚未痊愈的副将王成见谢承面色铁青,连忙问:“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谢承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象征玄甲军最高指挥权力的帅印,连同调兵的兵符一并拍在了王成手里。
  王成吓了一跳:“王爷,您这是?”
  谢承沉声道:“江苗被宇文齐绑走了,本王现在就去救人。顾听云带兵去后方要粮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之后,你立刻把这帅印和指令交给他!”
  “交给顾世子?”王成愣住了。
  谢承冷冷道:“告诉他,让他立刻带兵向内打去抢粮食!平沙城和这十几万兄弟的性命,本王就全交给他了!”
  说完,谢承根本不给王成劝阻的机会,点齐了身边精锐的数十名黑甲死士,如疾风般杀出了平沙城,直扑北戎大营!
  ......
  与此同时,北戎主帅大营里。
  江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粗糙的皮褥子上,身上并没有挨什么重绳大绑。
  在北戎人眼里,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在守备森严的北戎大营深处,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江苗抬头看了看四周,头顶是粗犷的兽皮帐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羊膻味和血腥气。
  “醒了?”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正面传来。
  江苗定睛一看,宇文齐正坐在不远处的虎皮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着。
  江苗此刻身陷敌营、发丝有些凌乱,也掩盖不住那份出尘精致的面容,与这粗犷的北戎营帐显得格格不入。
  宇文齐看着他,眼里的兴趣和占有欲几乎毫不掩饰。
  他一口喝干碗里的酒,站起身走到江苗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江尚书,久违了。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那位大历皇帝,已经答应了本皇子的条件,把你送给我北戎和亲。今儿个,先让你见见你未来的夫君。”
  江苗默默地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宇文齐浑身散发着一种未经驯化的野性与血气,压迫感十足。
  江苗心里一片冰凉:
  完了,谢承会来救他吗?可这里是北戎大营腹地,就算谢承真的来了,恐怕也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吧。
  宇文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语气放缓了几分:
  “说起来,当初在京城看你打开‘九重机关盒’的时候,本皇子就觉得你这人着实惊艳。谁能想到这样有智慧的人,居然还会怕蛇呢?”
  说着,宇文齐手腕一翻,从袖子里拎出了一条通体斑斓的细蛇。
  看到那条蛇的瞬间,江苗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退后逃跑,可刚动了一下,就被旁边两个高大的北戎士兵按住了肩膀,根本动弹不得。
  冰凉的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离他越来越近。江苗吓得浑身发抖,紧紧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停了。
  宇文齐凑近过去,看着江苗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细腻如玉的皮肤。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故意把蛇头贴近江苗的脸颊,压低声音道:
  “睁开眼。要不然,本皇子就让它好好舔舔你的脸。”
  江苗浑身一颤,被迫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足半尺的地方,就是那张吞吐信子的蛇脸。滑腻冰冷的腥气扑面而来,童年的噩梦瞬间占满了脑海。
  宇文齐拎着蛇,冷笑道:“之前本皇子心爱的小黑被你们大历那个舔狗王爷给一刀砍了,你说说,你打算拿什么赔给本皇子啊?”
  江苗已经被吓得呼吸骤停,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忍着强烈的恶心与恐惧,拼命把头往后缩,急声喊道:“宇文齐!你拿开!把它拿远点!我有话跟你说!”
  宇文齐挑了挑眉,顺手将那条小细蛇塞回了自己的宽大衣袖里,摆了摆手示意护卫放开他,抱起双臂看着江苗:“说吧,本皇子听着。”
  没了蛇的直面威胁,江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决定用缓兵之计先稳住这个疯子,争取时间。
  江苗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说:
  “四皇子……既然大历朝廷已经把我卖了,我再死撑着也没意思。之前两军打仗交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们北戎有不少防务上的漏洞。比如你们粮草营的位置过于靠风口,一旦遭了火攻,根本救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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