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这件事情经历过个非常难熬的节点。
  贺阁两边奔走的时间。
  “就是见我的第一面,我那时候脾气暴躁,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我还不是很信任他,贺哥说出你的名字我才听得进话。”朱意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很晚了,你快睡吧。”
  外面天已经黑了。
  “我们不是有时差吗?你在美国吗?”朱意知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盛又安没明说,但照着朱意知的个性,再这么聊下去就没完没了。于是他找了个理由结束了话题,就坐在桌前盯着笔记本上龙飞凤舞的字迹,盘算着贺阁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应该是不小心的吧,自己刚刚连门都没让他进。
  怎么故意找出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呢。
  他拿出手机,看着定位的小红点。
  贺阁离自己不远。
  盛又安闭上眼,黑暗中意识模糊,想起贺阁对自己露出的好,又看清存在于表面下的坏。
  隔天。
  盛又安起床时看见贺阁在厨房做三明治,他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学校旁的住所里,贺阁为他端来牛奶,盛又安面露难色的盯着盘子中的三明治。
  “你不用这样的,别自我感动了。”
  “自我感动的幻想也不能有吗?”贺阁开着玩笑,没当真,“今天我带你去看外贸出口合作方公司,是贺氏海外集团的合作方最为重要的。”
  “我陪你走完流程,我拿我的钱,你得偿所愿,各取所需不好吗?”盛又安打断他的交流,“你这样没有用的。”
  贺阁拿餐具的手一顿,尽管做好心理准备会听到盛又安嘲讽刺耳的话,此刻还是觉得心如刀绞的痛。
  “没有用,让我活在假象里不也挺好的吗?”贺阁强颜欢笑的说。
  盛又安觉得说这种话的贺阁掉价极了,从初见时他站在劳斯莱斯面前的装货,到现在苦中作乐的掉价,还真的是奇了怪的。
  “你也说了各取所需,这两个月里还不行吗?”
  贺阁见人没回话,温声细语的说。
  “随便。”
  贺阁刚来就去看了桌上的文件资料,从痕迹上来看他并不能断定盛又安看过,现在没能监听盛又安的通话记录,贺阁也不清楚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了,盛又安也还会对自己这样疏离吗?
  “你来之前查过这边,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时间还能长,还是有机会好好玩玩的。”贺阁试探问他,“我上次来,你朋友不也在这边吗?”
  “你们应该也很久没见过了吧,上次他还问你的近况呢,我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他话里邀功的意思明显的不行。贺阁观察盛又安脸上并没有明显不耐烦,对方还在吃着自己做好的三明治。
  而盛又安听着贺阁提起朱意知来觉得更心烦意乱的,直言打断说:“事情解决得很快的话,那就回国吧。”


第99章 介绍下
  来迎接的为首的也是华裔,说着口流利的中文,仅在关键术语时才用英语。盛又安跟在贺阁身后奔走着,上到公司内层部门,下到工厂结构参观。
  尽量全压缩在一天时间。
  即便是做好事事万全的准备,盛又安也想担起这么个责任,对集团负责,对赵家负责。
  可是就是这么个事事考虑后果的人,自己的人生却是一团糟。
  前段时间都在为了留学做准备,盛又安抓住这么好的个机会,试着去听日常的交流话去练习听力。
  好在自己语感不错,都还是能大部分听懂。
  这时略微有了些心安。
  刚从工厂大门出来,盛又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时间过得太快,这一天感觉什么都还来不及做。
  “这是贺氏投资控股的工业制造集团的代表,稍等是由阮先生过来接待。”剩下最后点时间,贺阁领着盛又安走出去问他,“晚饭时能见到阮先生。”
  “会场的安排布置,是在明天上午,晚上吃过饭后,你就好好休息休息。”
  “后面不用过来了吗?”
  贺阁看着他走累的腿,说:“不用了,硬件设施都是齐全的。”
  今天累了一天走下来,盛又安觉得腿上使劲还有了些吃力。他抽出包里备好的水杯,站在墙角处仰着头去喝水,而手腕上露出赵景乾送的绳结,贺阁看见被红绳恰好衬得发白的皮肤。
  “好。”盛又安了解到情况。
  赵景乾能安心把这个项目交给自己,大约是有他自己的衡量,而盛又安,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这一天过得太急促,让盛又安有了些疑惑问他:“就这些事情,需要两个月来解决吗?”
  贺阁避开话题没选择回答。
  可惜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等出了工厂后贺阁开着车带盛又安去了约好的餐厅,他怕盛又安吃不惯当地的餐食,说不爱吃就不要多吃,吃不饱的话后面可以去唐人街吃东西。
  后者敷衍的应对说是知道了。
  而阮先生五十多岁的年纪,提前入座后在原位上等着贺阁和盛又安,贺阁进入餐厅后阮先生起身迎接。
  两个老相识在见到人后默契用了法语问候,盛又安没听懂。
  阮先生看向盛又安伸出手和后者相握,盛又安抬手出来让阮先生看见手腕上的绳结,阮先生面色不惊用流利的中文说:“你好。”
  “我是赵氏过来的代表,盛又安。”
  阮先生无意间调侃说:“赵氏的代表居然不姓赵啊。”
  “我姓阮,单名一个磬。”阮磬解释道,“你叫我声叔叔也行。”
  贺阁听见后却是不答应,说:“怎么能把你叫叔呢?我把你叫哥,他应该跟我一起把你叫哥呀。”
  阮磬被他这么说的,简直是哭笑不得:“你自己都能当他叔叔的年纪了。”
  盛又安无视贺阁的话,首先说道:“阮叔叔。”
  “嗯。”阮磬应下后,领着两人入座。
  首先就提出他这几日最想不通的观点:“项目做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赵氏过来分一杯羹呢。”
  盛又安垂着头没说话,等着贺阁的答案,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的拱手让出些东西,就以为能让人感激涕零,偏偏说到这么些话题。
  “是用这么个龌龊手段,能把人绑在身边两个月。”
  贺阁直言不讳。
  确实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阮磬夸了他敢作敢当,可贺阁选择是一笑而过。
  也作为故事中心人物的盛又安秉持着不开口,就不关自己的事情。
  “我来介绍下吧,这位阮先生在海外投身事业将近二十多年,从我上任起就共事。”贺阁开始和盛又安谈天谈地。
  说自己早些年在海外栽的跟头,也是在阮磬的陪伴下才慢慢的成长起来。贺阁说他当年没吃透当地劳工法,收购时没能提前审查触发反垄断审查。
  还有当地工人罢工,港口拥堵后,无法按时交货,订单违约后还赔付巨额的违约金。
  阮磬说:“当年贺阁仓促布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做法,在北美市场里,就仅仅凭几份纸质报告便武断的敲定合作,没想到当地的产品准入法规远比预想中的要严苛。”
  “货物到港后被海关扣押,滞港费肉眼可见的累加成吓人的数字,这时先前和本地代理商签下的推广合约也成了烫手山芋。”
  “而对方暗中把客户资转手卖给了竞品,前期投入的资金几乎打了水漂。”贺阁直面问题,那是在北美摔的第一次跟头。
  盛又安听完后,说:“不压地头蛇啊。”
  “哪能啊,那就是故意针对我的。”贺阁说,“对于敌人,要么一击就溃,断不可手下留情。”
  阮磬见吃得差不多,就和二人匆匆告别。
  贺阁见盛又安面前的牛排被吃得精光,问他吃饱没有,盛又安摇头拒绝,他并不想单独和贺阁前往唐人街吃饭。
  “你送我回去吧,谢谢。”
  在车上,贺阁说怎么刚刚听这些事的时候无精打采的。盛又安没回他,态度决定了答案,贺阁如同跳梁小丑般专心做好自己的司机。
  “你手上的那个中国结绳,我看见赵鑫祁手上也戴过的,你是从内心里接受了赵家人了吗?”
  即便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他也要盛又安口中听见真相,只有从盛又安嘴里说出来的才叫做是真相。
  “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异议?”
  “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贺阁说。
  盛又安冷笑:“不应该来之前就知道这种结果吗?”
  “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喜欢喝什么,你还在喜欢阳台坐在藤椅上看风景。”贺阁忽然间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盛又安学着贺阁之前的样子,选择性听见。
  “可是你从来都没想过我喜欢吃什么,我喜欢喝什么,我喜欢做什么。是因为你不在意,从来没有在意过我。”
  “嗯。”盛又安应了声。
  不知道是对哪一句话的回复。
  贺阁有些许崩溃,说:“你连赵鑫祁都能接受,连赵家人都能接受,我呢?”


第100章 有点好奇
  车子将盛又安送到公寓楼下,盛又安下车前让贺阁别待在这里碍眼了,等亲眼目睹车子走远后,他才从边上往后面走去。
  那里早早的就等着个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盯着盛又安走过来的身影,等人走近后他才说。
  “盛又安?安安?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盛又安呼出口气,卸下伪装问:“那该叫你什么呢,阮先生?还是大伯父?”
  阮磬闻言笑着,扯着盛又安的手,粗暴的将手腕上的中国结绳给摘下来,又如珍似宝的将东西装进口袋里的檀木盒子里。
  “有点好奇,当年应该是你抱走我的吧。”
  “什么?怎么这么说。”
  阮磬有些不可置信问他,似乎没想到这么个小朋友在第二次见面时就能让撕破自己的伪装。阮磬问他:“是不是赵景乾说的?”
  “不是,我是在想,能头脑清晰的编出这么条好看的绳结的人,怎么能是精神病呢?”盛又安步步紧逼。
  阮磬沉默良久,忽然问盛又安:“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毕竟贺阁这套房子价值还是很不错的。”
  盛又安冷笑声,还是恭恭敬敬的把这位老先生请上门休息,阮磬等踏入屋子时才说:“他这房子里,不会有什么摄像头之类的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