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他将手摸入后背,因为不习惯突然间的触碰盛又安抖了几下,感受到腰间被人拧着劲掐,贺阁笑着说:“逗你玩的,你周一有早课,明晚又要回学校去。”
  “嗯。”盛又安没否认。
  “那我怎么办,明明是新婚燕尔恩爱时,却日日夜夜守空房。”贺阁感慨着。
  你怎么办和我也没关系。
  内心白他好几眼,这一周要不是贺君锦被迫分担了不少怨气,盛又安还真怕自己哪天没控住去拿刀子就直接捅进去了。
  没得到回应,贺阁问他:“还睡吗?”
  被这么一吵,盛又安估计是睡不着了。
  “那收拾出门吧。”
  “去哪里?”
  盛又安还属于是睡眼迷离,被贺阁强拉着从床上起来,后者在衣柜里端详好一会儿,盛又安刚刷完牙起来就看见贺阁拿着两套衣服对着自己比划。
  贺阁模模糊糊说是工作需要,直接丢给盛又安自己选的衣服。
  “穿这个。”
  剪彩是明天早上,按往常来讲今晚就会有正式的聚餐。
  盛又安只能谨遵“皇命”。
  等反应过来坐在车上,打开窗被风一吹,盛又安才算是彻底回过神来,他是被贺阁包养着,但是被这么直接血淋淋的拉到台面上。
  强烈的羞辱感袭来,旁边的人照常爱看些新闻,盛又安端坐在车里,贺君锦在手机上不停的弹出消息。
  贺君锦:【截图】
  上面是关于赵鑫祁的消息,作为赵家这一脉仅剩的独生子,他要接手公司事务的正式从基层开始工作。
  贺君锦:总觉得他性格孤僻,没想到真从底层开始。
  从篮球场开始,在赵鑫祁这里,他已经和贺君锦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赵鑫祁在盛又安这里顶多从陌生归类成厌恶。
  还没到交恶的程度。
  盛又安回他:没关系,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贺君锦:……
  贺君锦:我去帮他?除非我脑子真被僵尸吃掉了。
  盛又安又打了好几个字,想让贺君锦不那么的玩心太重,又觉得自己无身份过于越界删除了聊天框的字。
  贺君锦的消息又来啦。
  贺君锦:不知道不清楚,反正和赵鑫祁的梁子结下多少年,遇见他你就走远点,和我一起遇见你也走远点,不想把你牵扯进这肮脏的关系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是盛又安在大学里给自己的处事准则,多的是管闲事而闹出事的人,看到这段话盛又安又觉得心里难受,他早就被贺君锦卷进深渊里爬不出来。
  对于贺君锦是恨过的,即便心里知道那个叫迁怒。
  可有偏偏良心未泯,看见他无辜无知无措的眼神,又总是讲狠话说不出口。
  突然一双手覆盖上双眼,遮住前面大部分的视线,盛又安偏头打手一气呵成,罪魁祸首还收走自己的手机盯着贺君锦的消息。
  没做点评。
  “少看手机,伤眼。”贺阁言简意赅。
  来不及惋惜被收走的手机,盛又安靠着窗假寐:“不看手机看报纸吗?”
  贺阁看新闻鲜少看过报纸,但还是被盛又安瞧见过几回,没想到人安分下来嘴依旧是吃炮弹般。
  “天热,火气别那么大。”
  贺阁应该属于是被鬼迷心窍了,在车上把手机还给盛又安,能感觉出来他心情异常的好,但那不是盛又安该关心的事情。
  拿到手机的时候,盛又安给贺君锦回来句“好”。
  坐了挺久的车,车辆安稳的停在温泉酒店的停车场,负责人早就已经提前等着接人,司机刚停稳盛又安就挎着个脸。
  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还是会觉得很羞耻。
  可在这个圈子里面,今天谁和那个明星睡了,谁又包了个清纯可怜的大学生,又或是谁家被博人一笑怒砸千金。
  看清楚车上还有人,负责人当即立下就明白这件事。递给身后几个男服侍生眼神,后者不动声色的退后远些,贺阁刚开车门负责人就贴着脸上去赔笑。
  “贺总啊,准备仓促,实属没想到您能应约啊。”
  “杜总新店开业,怎么不来呢。”
  贺阁都下了车,盛又安还坐着车内,此刻他羞愤难当,明晃晃的跟在贺阁身后,和把“我被这个人包养了”贴在脸上有什么区别。
  他脸皮薄。
  在县城跨不过的警戒线已经淡然,贺阁冷漠的敲窗提醒他,盛又安能感觉脑子中的弦又被崩断,认命的拉开车门下车。
  看清盛又安容貌的那一刻,杜总顿时双眼放光,迫于贺阁在这的淫威不敢过于明显,不忍多看几眼,狠下心又阿谀奉承下去捧着贺阁来讲。
  “贺总这是金屋藏娇得瑰宝啊,可惜了对贺总馋馋不忘的人可要失了心,看瑰宝脸色了。”
  盛又安耳根子发红,周围人的目光全聚集在自己身上,那个杜总把自己称呼为“瑰宝”时能听见贺阁应声的笑。
  自己不做人,也没把他当人看。
  一路上除去打量的目光,没几个人会主动来搭理贺阁的私有物,就这么埋着头跟着在后面,实在没看头想着停车场也会这么亮啊。
  盛又安穿着身白西装,光打在身上显得更为肤白,没心思故意去听说的什么,也想着离远点怕听到不该听的。才刚离开远点,贺阁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眼神警告自己跟着他走。
  好歹没给自己过于难堪,盛又安跟着到电梯口。才注意到刚刚跟在杜总身后的人没了,其实盛又安觉得那些人真挺好看的,比兼职时遇见的“公子”好看不少。
  不过自己也没去过,自然也不太清楚县城里的“公子”和这里的区别,工资应该高的吓人吧。
  “听说屿苑出事原本就想拜访贺总的,后面才听说是贺总主动送上的丰功伟绩啊,自然也不敢冒昧。”
  贺阁只是淡淡“应”了声。
  屿苑不出事,这温泉酒店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开业?
  电梯直达顶楼,盛又安真觉得自己成“小跟班”了。特别是这个杜总,盛又安都看见他点头哈腰还不老实,硬是偷偷摸摸往自己这边看。
  很恶心,这种眼神。
  踩在走廊软绵绵的地毯上,盛又安打定心思不要这么被人当物品打量,贺阁突然停下,接过杜总递过来的房卡,问他:“还有事?”
  “楼下设宴,也不知道贺总雅兴,愿意赏脸赴宴否。”
  闻言盛又安警铃大作,早就听说这上层圈子里烂透根了,有钱有权之后那叫个放飞自我。就是在自我欺骗一百遍盛又安都不愿意跻身其中的,可……主导权并不在自己身上。
  地库里贺阁的眼神就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迫感,盛又安焦急的不停在扣着手指,从杜总这儿看就知道这是个恃宠而骄的新宠,贺阁即便真带人来,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守在一边。
  真不像是盛又安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毫不在意的跟在后面扣着手指,可偏偏自己还得尽心尽力的来伺候这个主儿。
  贺阁摆手:“没那个心思。”
  杜总闻言难免失落,却还是实打实控住情绪。只一味谄媚的笑,接着连忙递上钥匙和名片,一同塞到贺阁握着房卡的那只手上。
  “私汤安排妥当,祝贺总尽兴。”


第22章 惊险
  杜总被贺阁盯得全身发抖,自知不好过多打扰。
  盛又安总瘪着嘴不给好脸色,他打的小算盘里从没囊括贺阁,在乎颜面,学业还有家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面子,都说少年心气盛,是不可多得之物。在付珍没生病前,他就计划着在上大学时谈个对象,学着盛齐的样子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付珍生病过后,盛又安心里留有一地空缺,在苏庆语主动追求后,盛又安也松口,古代不是有个传统叫冲喜,要是盛又安当时忍下去惯着苏庆语,还真有可能带她回去给母亲冲喜。
  “进来。”
  回过神后,贺阁已经走进去隔开几步远了。
  这杜总一见的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站在电梯口前故作等电梯,眼神好几次都往自己这边瞟,盛又安就这么抓着门。
  膈应得紧。
  实在是没忍住,进门前碰巧和杜总撞上眼直接的给他狠了回去。
  房间都布局是仿造澳门酒店的风格,偏西式富丽堂皇般耀眼,进门看见左手边放着的佛像,嘀咕着这些人还多搞这么多的封建迷信。
  “过来。”
  贺阁随心所欲的往沙发上一坐,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盛又安身上,刚刚当着他面把晚上的聚会推了。
  “带你过来玩的。”他说明来意。
  盛又安可不领情,他可不想过来在这里被人看着玩,也学着亲近的样子,就这么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从车库上来,酒店很好玩吗?”
  贺阁见他会错了意,也没想多开口解释,细细注视他眉中的愁绪,倒是真起了些心思想给人开口解释。
  “自己先上去。”
  见他说的是后面的大床,盛又安嘀咕着心思早知道就是这样,他偏过头思索了三秒,起身躺上去。
  他以前做事属于是仗着头硬不怕撞,现在倒在贺阁身上学到什么叫做“左右逢源”,脸埋在蓬松的枕头上,盛又安成了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
  人家有七十二变,自己只剩下逆来顺受。
  “多费周折的带我到这里来做事,实在没事干就多去管管贺君锦的学业功课吧。”少花时间在自己身上。
  贺阁最烦盛又安在这种时候提贺君锦的名字,纯故意来给人添堵的。
  盯着他颈后的皮肤,太阳晒出的界线还没被淡化掉,停一瞬就狠狠咬上去出气。
  他盛又安,什么时候不恨自己。
  还不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被驯服听话多了。
  ……
  晚上的宴会贺阁还是去了。
  靳染不知那里找的消息知道他来,屿苑的事在中间划出条大鸿沟的“三八线”,他那之后找过贺阁几次都扑了个空,却是狗皮膏药般甩不掉的陈铭枫经常出现。
  宴会上杜总手里搂着个“公子”到处敬酒,那是开张的活招牌,敬到靳染这里逐一介绍:“这是沐微棠,算是我干儿了,特地带过来见见人。”
  屿苑的事算起来是个乌龙,贺阁不在意会所成了这两个人感情的纠缠品,总会出事的,倒不如提前送去当垫脚砖。
  可外行不清楚的,譬如杜总,迫不及待的想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来吃口肉,赝品怕见光,出于礼貌给靳染递的邀请函还真被接下来。
  “长的是真水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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