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GL百合)——一只花夹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44:21

  自从要去天澜景庭给沈映之过生日,她就没回过悦光。
  明亮光线下,沈映之双眸水盈盈地问:“要一起吗?”
  “不要。”宁境拒绝,“今晚分开洗澡更方便。”
  沈映之抬手戳戳她左边脸颊的酒窝,满脸无辜:“我问的是要不要一起洗漱,宁老师怎么思维扩散这么远。”
  “……”宁境避开她的目光,侧身拉开鞋柜。
  某人又故意拖长声音:“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洗澡?”
  宁境取出拖鞋:“换鞋。”
  “但学姐你说得对,今晚确实不方便一起洗。”
  “再说今晚让你睡次卧。”
  这句威胁一出,沈映之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换好鞋,两人步入客厅。
  书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她们前往浴室洗手。
  “把戒指摘了,等下要洗澡,沐浴露渗进去容易打滑。”宁境开口提醒,她率先摘下自己的戒指。
  沈映之把手递向她,意味明显。
  两秒后,两枚戒指挨在一起,安静地躺在台面。
  水声哗哗响起,清水流过她们交叠的手背。
  沈映之将宁境圈在怀里,她的掌心裹住宁境的手背,洗手液的细腻泡沫填满她们的指缝,动作很慢地为宁境洗手。
  洗干净手,她抬眸盯着镜面里宁境的脸,认真地问:“学姐,是不是只需要洗澡的时候摘掉戒指就可以了?”
  “……”宁境稍偏过头,低声回问,“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沈映之再次无辜脸:“我能暗示你什么?”
  她牵了牵唇,又一次拖长音调:“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去给你拿睡衣。”宁境逃了。
  沈映之看着她仓促的背影,站在原地忍俊不禁。
  很快,宁境拿着换洗衣物回来。
  “谢谢学姐。”沈映之正在挤着牙膏。
  宁境递上自己的牙刷:“给我也挤一下。”看着沈映之愣了下,她挑了挑眉,“不是想跟我一起洗漱?”
  洗漱过后,两人在洗漱台前不紧不慢地接了个清新的吻,宁境才退出浴室。
  由于她平时生活习惯就很好,其实也不怎么需要收拾家,现在只需要换一下床上四件套,再启动扫地机器人清扫地面即可。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扫地机运作的嗡鸣在室内回荡,却落不进她的耳里。
  她正怔怔地凝着手机里的定位。
  光点清晰显示沈映之的手机在悦光的哪一幢楼,跟她距离不过两米。
  想要活在有自己注视的生活里吗……
  现在回想沈映之在车里说过的话,宁境的心情依旧有些纷乱。
  可在这些喧嚣起伏的情绪之下,又能清晰地分出一股浓烈的满足感。
  她很清楚自己对沈映之的占有欲,远比看上去的要浓郁,像深埋地底的暗流,平日安静蛰伏,只在无人窥见时翻涌。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早在从前恋爱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了。
  女朋友很耀眼很受欢迎很招人喜欢,往来的朋友众多,各式各样的聚会更是络绎不绝。
  而她也从一些朋友那里听说对象占有欲太强让自己喘不过气之类的言论,为了维持表面的完美形象,她会在沈映之想要拒绝那些聚会的时候,故作大度地让沈映之前去。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她将自己也骗过去了。
  克制情绪、掩藏欲望,这是她从小到大在宁家环境下长大练就的最娴熟的本事,否则她什么都得不到。
  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映之擦着头发拉开门,看见她正仰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喊了声:“学姐,去洗澡吧。”
  宁境回神,朝她招招手:“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一个小时后,主卧的时针刚好指向十一点,她们才在床上躺下。
  窗帘没拉,夜色浓稠如墨,整座城市都像是沉入寂静中。
  房间里,宁境按灭台灯,视野也陷入一片黑暗。
  沈映之的吻在这一刻追上来。
  横亘在她们之间隔阂已消,她肆无忌惮地靠近,只觉得心房都被愉悦填满。
  呼吸彻底失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太过热切的吻让她们都有些经受不住,不得不稍稍分开。
  但也依旧唇贴着唇,互相舔着唇瓣和舌尖。
  滚烫气息交织着,沈映之的手落在宁境的腰间,缓缓摩挲。
  她低声询问:“学姐,想做吗?”
  之所以要问是想着宁境今天在京城和云城往返,长途奔波一路劳顿,她就算有着强烈的渴望,却也不想只顾着自己。
  黑暗看不清神情,宁境没有立马回复,却能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
  沈映之也不着急,她耐心等待着答复,手掌依旧安分地停留在腰侧,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没过多久,宁境的回答轻轻响起:“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
  “我是在问你想不想。”
  这回,宁境不说话了,但沉默有时候就是答案。
  沈映之重新含住她的唇,气息拂在她的唇角:“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今天来回赶路,但过两天你又要回云城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的触碰,不让我给你留吻痕,一周还只能做一次……”
  “没有不喜欢。”宁境连忙出声。
  “那就是很喜欢?”
  “……嗯。”宁境重复,“很喜欢。”
  沈映之的指尖在她的腰侧轻点,像是在商量:“那今晚到12点就停,好不好?”
  她说着用鼻尖蹭了蹭宁境的鼻尖,嗓音又沉又哑:“想让你舒服,姐姐。”
  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世上没有人比宁境自己更清楚,她在这方面对于沈映之的想念。
  她不再迟疑,微微抬颈,舌尖探入沈映之的嘴里,无声地给出回应。
  但没多久,沈映之的唇舌就离开了她。
  她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鼻梁、耳垂……而后沿着她优美的下颌一路往下。
  两人穿的都是真丝睡衣,体温轻易穿过薄滑面料融在一起。
  沈映之的唇落在宁境的脖颈上,温热呼吸扫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意。
  “之之。”宁境的眼睫在抖动,轻唤。
  沈映之仍埋在她的颈间,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嗯?”
  宁境抬手抚着她的头发:“留下吻痕吧。”她补了一句,“我也只属于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情话能够将氛围推至顶峰,尤其是,这话还是从宁境的口中流出。
  闻言,沈映之的心脏都重重一跳,她不再敛着力道。
  她在宁境的颈侧细细吮吸,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也清楚这枚吻痕在宁境白皙的肌肤上有多么分明。
  真丝布料相互摩挲,交融的体温在这期间持续攀升。
  没一会儿,睡衣相继褪去,滑在地上。
  沈映之顺势开了暖色台灯,又从抽屉里取出薄膜放在枕边。
  她坐在宁境的腰间,抬手束起散落的长发,视线自上而下,直直垂落在宁境身上。
  宁境乌黑的长发在枕上铺开,她的肌肤莹白,嘴唇水润,双眸清润,而颈侧那枚新鲜吻痕在灯光下醒目,无可隐匿。
  视线继续往下,依然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却又多了两枚柔软的粉色。
  沈映之缓缓俯下身,她将人圈在怀里,让自己和宁境精准地贴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半点阻隔,她们的体温迅速融在一起。
  她重新吻住宁境的双唇,有节奏地和人厮磨,宁境的双臂环过她的后背,呼吸更是凌乱。
  不过片刻,沈映之再次撤开唇舌,这回她目的明确,不再逗留。
  她张唇含住其中一枚。
  她卷进嘴里,细细辗转品尝,像是在吃一颗美味的硬糖。
  她吃糖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咬碎,可现在这一颗她只敢轻咬,不敢施加半分过重的力道。
  耳畔响起宁境越发粗重的呼吸。
  渴求在发酵,宁境双手放在她的后脑,摸着她随意扎起的丸子头,说不清是在竭力忍耐,还是在轻轻催促。
  不一会儿,沈映之松开唇。
  光线之下,这枚比另一枚更粉,漾开盈盈水光,却不及躺着的女人半合双眸里流转的潋滟。
  “学姐……”沈映之的右手覆上去。
  她凝着宁境的双眸,指尖拨弄着,又用戒指刻意刮蹭。
  “……怎么了?”宁境视线有些迷离,柔声回应。
  沈映之牵过她戴着戒指的手,移至另一边。
  她操控着宁境的指节,缓缓收拢,再松开,嘴里在说:“戒指本来就很漂亮,现在好像更好看了。”
  宁境侧过头,不搭理她。
  两枚戒指都在刮蹭她,她没有挣扎自己的手,只能不自觉地咬着唇。
  “这何尝不是一种硬碰硬呢。”
  沈映之的调侃在空间内响起:“但我看戒指好像输掉了,姐姐。”
  宁境的耳朵红得滴血,忍无可忍:“沈映之……!”她翻过身侧对着人,“我要睡觉了,晚安。”
  见状,沈映之覆在她的身后。
  她嘴里听话地应着“晚安”,右手却绕过宁境的纤腰,指尖贴近。
  比起在生理期现在还穿着裤子的沈映之,宁境早已不着寸缕。
  沈映之温热的指尖拨开滚烫的唇瓣,顺着细腻唇缝摩挲,来回滑动,再时轻时重地按着唇珠。
  她轻而易举地翻过宁境,左手扣在宁境的脑后,再次和人轻柔地吻在一起。
  没几秒,宁境眼睫一颤。
  ……年轻女人又在用戒指去刮蹭她被唤醒的唇珠。
  戒指侵染了体温与涎液,可金属的硬质清晰分明。
  “又是另一种硬碰硬诶。”沈映之轻声道。
  宁境推她的肩,嗓音里含着些被折磨的哭腔:“……我现在不想了。”
  沈映之啄吻她的唇瓣:“不想吗?”
  “可我满手都是,学姐,手指全被你黏在一块了。”
  “之之……”有些求饶的意味。
  沈映之这回不再故意吊着她,重重地打了几个圈后,宁境在她怀里颤抖。
  她摸过枕边准备的两个薄膜,女人的呼吸仍在失序,她的指尖没进女人的唇间。
  她用自己的膝盖分开宁境的双膝。
  把人打得更开,更方便她的细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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