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庄晚闻言,将笔放在笔架上,转过身。
  “是上次那种,冰冰甜甜的?”
  季云溪道:“你闭上眼睛就知道了。”
  庄晚依言闭上眼睛。
  很快,嘴上一热,像是被舔了一下。
  她嘴唇勾起,睁开眼睛。
  季云溪正在剥小布丁的包装,脸蛋儿红扑扑的,见她睁眼,急忙道:“我还没让你睁眼呢!”
  庄晚挑了挑眉,眼底生出笑意。
  她很听话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是冰冰甜甜的,吃的。
  季云溪道:“你今日受委屈了,可以吃两个。”
  庄晚此时早已不觉得委屈,
  所有的被奚落、被嘲笑、被驱赶、被抢夺,都只是她扎根成长的养料。这一刻,她明白,如今自己有风雨,有阳光。这些,又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不过有人怜惜,自是照单全收。
  她指着自己的唇道:“刚刚那个,可以多来一些。”
  “哪个?”季云溪装傻充愣。
  庄晚站起身,歪着头去亲她。
  季云溪笑嘻嘻躲开,不过还是让她得逞了一下。才捂着她的眼睛,又投喂了一块小布丁。
  “那些调料我今日弄了一些回来,剩下这几日便都能找齐全,这些东西能够你用个半年一年,回头快没了,我会提前去找。”
  庄晚一颗心放下来:“辛苦你了。不过早上给你留的银票怎么还在床头,买货不花钱吗?”
  “你忘了?我把金子卖了高价。”季云溪转了转手腕,“你那边正急用钱,不用匀给我。”
  庄晚道:“我不打紧,你没钱就跟我拿,外边再熟的人,也不能占人便宜,免得将来吃大亏。”
  那个姓江的女人,能弄到这么多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好货,本事绝非一般,对自家这个又好,她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云溪如今是向着她没错,但感情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是流动的。人有慕强的心里,那人若是真的强得没边,保不齐……
  季云溪并不知道她心里想着这些,只当她是担心自己,喜滋道:“我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不过没那么快,睡觉之前吧


第52章 招工啦
  张嬷嬷跟着江姨娘出了醉仙楼,上了回老宅的马车。
  车帘放下,车厢里光线暗了下来。
  江姨娘坐定,理了理鬓角,这才瞥了张嬷嬷一眼:“方才在门口,竹心跟你说什么了?瞧你脸色难看的。”
  她如今刚把庄晚手里那份分红夺了过来,往后每月都有大笔银子过手,任她花销,心里正是得意畅快的时候。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的扬眉吐气,让她整个人都亮堂了几分。
  母凭子贵,这话算是让她实实在在地享到了。
  庄有礼那死鬼,死了也就死了。有银子在手,她还怕什么?
  张嬷嬷小心翼翼回道:“她说,醉仙楼的这份分红,夫人您守不守得住,才是个大问题……”
  江姨娘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僵住。
  她脸色沉了下来:“这种混账话,你听来做什么?明知道我不爱听,还非得说给我添堵,你是存心找不痛快吗?”
  她有脑子,但不多。
  否则也不会在今天这个节骨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急吼吼地跑去跟庄晚撕破脸,逼要掌家大权。
  张嬷嬷被她一吼,心里苦不堪言,又不敢顶嘴,只得垂着头,缩在一旁。
  江姨娘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烦,可那话到底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好半晌,才喃喃道:“分红……分红是定死了的,听说账本都在衙门里备了案的,这……这总不能作假吧?他们……他们几个大老爷们,不至于……不至于跟我一个寡妇计较这个吧?我好歹……好歹也是他们的大嫂!”
  张嬷嬷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是……是吧……”
  前头那位正牌大夫人,多能干的人,挣下这么大家业,最后在这家里又落着什么好了?更别提眼前这位,出身本就上不得台面,又是爬床上位,除了生了个儿子,要手腕没手腕,要眼光没眼光,还短视。
  大房往后……怕是真要没落下去了。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
  ……
  运河改道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沥州。
  短短两三日,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事。这可是能改变沥州未来几十年甚至数百年格局的大事。
  反应最快的是那些做生意的。
  河岸两边的铺面,一夜之间变得炙手可热。
  原来一个月二百文都未必租得出去的偏僻角落,现在张口就是一两银子,还在往上涨。位置稍好点的,更是翻了几番,有价无市。
  而那些想做大买卖的商贾,目光则投向了沿江的楼宇。
  尤其是酣春楼所在的这一处。
  当初这楼的前任东家经营不善,生意萧条,人人都说这地方风水不好,避之不及。
  可如今运河一通,码头扩建,人流、货流必然向这边汇聚。
  那死地转眼就成了人人眼红的旺地。
  商贾们闻风而动,纷纷打听这楼的消息,想捷足先登。
  可等他们赶到地方一看,才发现楼已经易主了。
  青灰色的外墙上搭着脚手架,工匠们上上下下,叮叮当当,正热火朝天地修葺着。
  楼前空地上,摆着一张方桌。
  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子坐在桌后,手里拿着笔和名册。
  她身后墙上,贴了张醒目的红纸,上面两个大字:
  招工。
  下面分了几行小字:
  灶头师傅、砧板师傅、打荷面点/凉菜师傅、洗碗/杂工
  跑堂、账房、洒扫、采买、护院
  男女不限。
  百姓们一听这边新开的酒楼招工,还招这么多人,都呼啦啦涌了过来。
  有人挤到前面,看清桌后女子的脸,顿时惊讶地叫出声:“孙掌柜?您……您怎么在这儿?这……这是醉仙楼要开分号了?”
  坐在桌后的,正是孙瑛。
  她抬头,对认出她的人笑了笑,“我不在醉仙楼做了。如今是受这间新酒楼东家的委托,代为招工。”
  “新东家?是谁啊?”有人好奇地追问。
  孙瑛没有回答,提着声音冲着越聚越多的人群道:“招工条件都写在这儿了,手脚利索,踏实肯干的,来这儿登记。合适就留用,半个月后,酒楼开业,准时上工!”
  众人一听,顿时激动起来。
  醉仙楼的工钱高,在沥州是出了名的,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可醉仙楼就那么大,位置就那么多。
  现在这位从醉仙楼出来的孙掌柜,亲自在这儿招工,那这新酒楼的待遇,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
  醉仙楼进不去,这新开的酒楼,还能放过?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开始自觉地排起队,都想在孙掌柜面前留个好印象。
  关于运河改道的消息,醉仙楼里的几兄弟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庄有德背着手,在二楼雅间临窗站着。
  看着街上比往日似乎更稠密的人流,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转过头,对坐在桌边喝茶的老二老三道:“听见没?运河要改道了。往后,南来北往的商船,出海的大船,都得从咱们沥州过。这人一多,吃饭的地儿就少不了。到时候,还不是都得奔着咱们这块金字招牌来?”
  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涌进醉仙楼。
  庄老二放下茶杯,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反倒泼了他一盆冷水,“你别高兴得太早,咱们醉仙楼离码头可不近。等那些船工客商下了船,饿着肚子,就近找饭馆,码头边上那些食肆脚店,早把人截胡了。能大老远绕到咱们这儿来的,还能剩几个?”
  庄有德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二哥,你怎么老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醉仙楼,在沥州城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单凭这块招牌,就算多走几步路,那些想吃口好的,又讲究排场的客人,还怕这几步路?”
  庄老三在一旁嗑着瓜子,不插话,只竖着耳朵听。
  “沥州城里,有名气的可不止咱们一家。人家望江楼菜式不错,地方也雅致,也是靠近码头,两样都占了。”庄老二叹了一声,“要是阿晚在,说不定能想出些对策来。”
  庄有德脸色沉了下来:“提她做什么?走了更好!没她,醉仙楼还开不下去了不成?”
  庄老二没再争辩。说好了两人轮着当管事,如今他先管,可这两兄弟天天来,指手画脚,干什么都不便。
  庄有德见话不投机,转头对庄老三道:“三哥,你前日又抬进门一个,这都第几个了?钱够花吗?”
  庄老三冲他挤挤眼:“确实不太够花。我看你像是有法子?”
  庄有德笑了:“三哥心里明明早有主意了。”
  庄老三这下也不装了,舔着脸道:“如今大侄女不在,大房是个外姓女人当家。虽说阿衡是大哥的儿子,可钱攥在那女人手里,真正能花到阿衡身上的,能有几个子儿?”
  他压低声音:“三哥家里女人多,最懂女人心思。那江姨娘还年轻,哪里肯真守寡?说不定还要拿那份分红,在外头养野汉子呢……”
  庄有德一听,立刻板起脸:“不行!以前大侄女管着这笔钱,我没什么可说。如今落在一个外姓女人手里,阿衡一个子儿都拿不到,咱们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大哥!”
  庄老三也一脸义正辞严:“那四弟你说,该怎么办?”
  庄有德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庄老二,哼道:“怎么办?把那女人弄走。阿衡就由我们三个叔叔养着。”
  庄老三眼睛一亮:“那分红——”
  庄有德笑眯眯道:“自然也是叔叔们先替他保管着。等将来他长大,再给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庄老三大呼“高见”,随即转头问庄老二:“二哥,你觉得呢?”
  庄老二板着脸:“我能觉得怎样?你们都谋划好了,我能怎么办?我又说不过你们俩。”
  庄有德嗤笑一声:“你就继续装你的好人吧。反正脏活都是我们兄弟干,最后到手了,也有你一份。你可真行。”
  庄老二顿时不悦,站起身:“我下去库房看看货。”
  说罢,拉开门下楼去了。
  庄有德看着他的背影,骂道:“要说毒,还是他最毒。咱们那位大侄女,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她这位好二叔背地里是怎么算计她的。说不定,她还对他感恩戴德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