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季云溪摇头:“不种粮食,想种辣子。”
  “辣子?”季姥姥一愣,“就是番邦传过来的那种辣子?种那个?种多少?上哪儿弄种子去?”
  “我认识个熟人,能帮忙弄到种子。先种半亩试试。”季云溪道。
  “哎哟,那可太好了!”季姥姥脸上露出喜色,“咱自己有了地,还能种上这金贵东西,往后日子更有盼头了,也不用再靠别人。”
  旁边一直坐着没动的庄晚,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又看向季云溪,她自进门就直奔祖母,却没有正眼瞧过她这个契姐的一眼,说不定都不知道屋里还有自己这号人。
  季姥姥又问:“你那熟人到底是哪儿的?怎么有门路弄到辣子种子?”
  季云溪早就想好了说辞:“是海边打鱼的,常跟外邦的船打交道,能弄到不少稀罕东西。”
  “哎,你一个小姑娘家,跟外边的人打交道,可得多长个心眼,别被人骗了。下次要不叫上你姑姑?”
  季姥姥虽然平时总念叨季凛不着调,可一遇上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个小女儿。
  “不怕,阿祖,我那熟人也是个姑娘家,讲义气得很。”季云溪忙道。
  “哦?也是个姑娘?多大了?叫啥名儿?”
  “二十来岁,比我大些,叫江鱼,我喊她江姐姐。”
  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椅子“咯吱”轻响了一声。她下意识想转头看,季姥姥又问了:“上次你给我那块洗衣皂,也是跟这个江姑娘拿的货?”
  季云溪点头:“对,江姐姐那儿好东西可多了,不光洗衣皂,还有洗头、洗澡用的香皂。对了阿祖,上次给你的那块肥皂,你用了吗?好不好用?”
  季姥姥今日就是为了这个来的,赶紧说:“好用!可好用了!隔壁良子他娘,差点就被主家辞了,还要扣一个月工钱,就是靠你给的那块洗衣皂,把一件油污的绸衫子给洗干净了,这才保住了活儿。左邻右舍的洗衣婆子们都来问我,这皂条哪儿买的,贵不贵,要是价钱合适,能不能帮她们也带些。”
  说到这个,季云溪来了精神。
  她起身去拿门口那个布袋子,一边解袋子口的绳子一边往回走:“我今天正好又带了一块回来,本来想自己用的。阿祖您要是急用,就先拿——”
  话说到一半,她才猛地发现,床榻边的椅子上居然还坐了个人!一身淡青衣裙,正静静地望着她。
  顿时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庄晚靠在椅背上:“我一直在这儿。”
  季云溪有些恼:“你在这儿也不吱一声,吓我一跳。”
  庄晚站起身,朝她走来,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袋子:“从村里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有没有我的份?”
  季云溪本来不想松手,可祖母就在跟前看着。上次祖母还说,要是在这儿过不下去就回家。她要是表现得跟庄晚不对付,祖母肯定更担心。
  于是松开手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庄晚提着袋子走到桌子前,把袋口敞开,将里面用宣纸包着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都是宣纸包着的东西,有方方块块的,还有一小撮的,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
  还是季云溪将宣纸打开,一一介绍道:“这个是洗衣皂,跟胰子做的那种不一样,能对付顽固污渍。还有这个是洗头的,头发会变得柔顺……还有这个,洗澡用的澡豆,能去除污垢,还有香味儿。”
  她正说着,庄晚忽然接过话头,“怪不得最近几日你身上香香的。”
  季云溪没想到她会当着老人家的面说这样的话,再想到今日在跟江鱼吃饭的时候,被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顿时躁意上脸,耳根子也跟着红的滴血。下意识攥紧了衣领,又羞又恼地瞪向庄晚:“你、你胡说什么呀!”
  庄晚看着她:“我说错了吗?”
  季云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两只手捂住发烫的耳朵,试图降温。
  季姥姥倒是笑眯眯地拿起一块香皂,凑到鼻尖闻了闻:“嗯,是挺香。”
  季云溪脸上热度稍退,赶紧把几块皂都推到祖母面前:“阿祖,这些您先拿回去用。等下次我再碰到江姐姐,再多要些来。”
  提到这个,季姥姥连忙说:“对对,多要些洗衣皂来……这得卖多少钱一块?”
  季云溪道:“卖的话,二十文一块。江姐姐给我算十五文,阿祖您就要按二十的卖。”
  “行,都听你的。”
  这价钱确实不便宜。但东西好,普通的脏衣服用寻常皂角就行,碰上实在难洗的再用这个,能省着点用。
  “唉,可惜咱不懂这方子,要是自己能做,价钱就能便宜不少了。”季姥姥叹道。
  季云溪心里也这么想。可她能穿越,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而且古代的钱在那边用不了,她还得在现代打工才能挣到钱。这么算下来,这些东西的价值就不能单纯用那边的物价衡量了。
  至于学方子自己造?她觉得难。江鱼老说的“科技与狠活”,大概就是指这些吧。有些东西,就算知道大概用料,没有那些“科技”,也未必做得出来。
  她正想跟祖母解释几句,一转头,发现庄晚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见她看过来,庄晚开口道:“我的呢?”
  刚刚她接过袋子的时候说的那话,季云溪还以为她开的玩笑,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敢问。
  于是从桌上那一堆里,拿起一个包得只有拇指粗的小纸包,打开,摊在桌上。
  “你先前不是总担心辣子的源头吗?我今日跟江姐姐拿了一些,这个是种子。不过海上来船,时间说不准,下次再想拿,得看机缘。这种子种下去,收的辣子可以自己留种再种,但产量会减半。”
  庄晚还真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拿种子,嘴唇虽然抿着,嘴角生出一丝笑意。
  将纸包拿过来,道:“好,谢谢。”
  季云溪见她嘴角噙着笑意,忍不住咬了一下唇。
  季姥姥自前头从庄家出来,心里就因为她的事一直七上八下,自责不已。如今见小两口在她跟前这边,神情自然,说话做事有商有量,似乎也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相处不好。
  想起刚才说的,孙女一回来,说上话就走,这会儿都聊了老半天了。她对季云溪说:“那你下次见着那江姑娘,跟她要……二十块皂子吧。阿祖先拿回去,给邻居们救个急。”
  见孙女应下,她正要再说几句就告辞,竹心从门外走了进来,对庄晚道:“小姐,陈二小姐来了,在前头,说有事找您。”
  庄晚不知道陈月殊突然来找她做什么。但她觉得自己在这儿,祖孙俩说话得藏着,便起身准备出去。
  而季云溪一听到“陈二小姐”这个称呼,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那日庄晚脑袋枕在人家大腿上的情形。
  见庄晚二话不说就要丢下祖母和自己去见那个人,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憋闷,一下子又涌了上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季姥姥敏感地察觉到孙女情绪瞬间低落。以为孙女是在这儿受了委屈。
  她心疼地拉过季云溪的手,压低声音安慰道:“乖乖,要是在这儿过得实在不顺心,咱就回家,自己过。你现在认识这位江姑娘,有门路,不怕挣不着钱养活自己。别勉强。”
  这话声音不大,但庄晚刚走到门口,正要迈过门槛,听得清清楚楚。
  她脚步一顿,身子微微僵住。
  迈出去的脚步慢慢收回来,冲着竹心道:“跟她说,我有事忙,改天再约。另外让厨房那边专门准备一桌菜,我和少夫人招待阿祖的席,做好了直接端来屋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心疼了?
  季云溪看着原本已经迈出门槛的人,又折返了回来,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更重了,没好气道:“不去见你的好朋友,又回来做什么?”
  庄晚道:“既是好朋友,少见一两次,也无妨。”
  这话并没有让季云溪高兴到哪里去,她干脆侧过身,背对着庄晚,专心跟祖母说话,不再理她。
  庄晚也不在意,踱回之前坐的椅子,重新坐下。
  季云溪问祖母:“姑姑最近在忙什么?总见不着人。”
  季姥姥一听这个,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叹了口气:“一天到晚不着家,神出鬼没的。回来就大鱼大肉地往家提,这几日家里顿顿有荤腥,就没断过肉。”
  “她上哪儿找的钱?”
  “哎,我也不知道,她性子混,就怕去抢了人的,这肉吃得我提心吊胆,就怕哪天官府的人就上门来拿人!”
  “阿祖,别自己吓自己。”季云溪连忙安慰,“姑姑虽说性子这般,可伤天害理的事她绝不会做。既然她有钱,您就安心吃着,别想太多。”
  “话是这么说……”季姥姥忧心忡忡,“可她什么都不肯说,问急了就嬉皮笑脸糊弄过去。这孩子,哎,她要是能跟你一样懂事,让我少操点心就好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罪魁祸首庄晚坐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吱声。
  就这么又聊了小半个时辰,外头传来脚步声,几名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托盘,送菜来了。
  季姥姥一看,连忙站起身:“哎哟,这一聊就忘了时辰。不早了,我真得回去了。”
  季云溪一把拉住她胳膊:“菜都端上桌了,还回去做什么?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庄晚也拉了把椅子坐过来。
  伙计布完菜就走,她拿了勺子给两人盛了汤,再给自己盛,也没插嘴,只安静地听着季云溪招呼祖母吃饭,偶尔动筷子夹菜。
  季姥姥见她全程不说话,心里又有些打鼓。她悄悄扯了扯孙女的袖子,压低声音凑到耳边问:“她平日都这样,你们平日都不说话的?”
  季云溪被问得一愣。她平日还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现在被祖母一提,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她和庄晚单独相处时,话确实不多。大多是有事说事,没事就各做各的,屋里常常很安静。
  反倒是同床那个的时候,她有时候嘴里会蹦出一两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也不知道她跟那个好朋友陈二小姐一起处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少话。至少自己平日和江鱼在一起,两人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说。
  “别理她,我们吃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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