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她点了点头:“也好。”
  季云溪重新回到床边:“你现在还难受吗?”
  “好多了。”
  “真好了?”
  “只是有些恶心。”
  季云溪脸色并没有因此好看多少,教训她道:“以后再有这种东西,不许自己先试。”
  钟晚看她:“那让你试?”
  “谁都不试,”季云溪没好气道:“不是还有江鱼吗?拿过去让人查就是了。”
  钟晚忍不住笑:“知道了。”
  季云溪给她掖了掖被子:“你我都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钟晚爱听这话,笑道:“好,我比你年长些,更得注意些了。”
  “知道就好,你先躺着。”
  季云溪刚站起来,钟晚却又想起一件事。
  “竹心。”
  外头很快有人应声:“小姐?”
  “你找个人去一趟沈家,给沈玉檀传句话。”
  竹心走到门边:“说什么?”
  钟晚道:“就问她,望江楼新出的沥北烧刀子,她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竹心领命出去。
  季云溪看向钟晚:“这种事沈四小姐未必知道,她要是知道,早就来跟你说了。”
  “也是,”钟晚道,“不过先问问看,让她以后留意就是。”
  季云溪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先歇会儿,我去让谭妈熬些米汤。”
  钟晚这会儿已经缓过来,起身下榻:“我没事了,咱一起去。”
  “真没事了?”
  “嗯。”
  在自己家里做什么也要一起,季云溪却是受用得很,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
  “走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9章 事情败露
  沥北烧刀子彻底火了。
  喝的人多了,自然也有了拥趸,其中最出名的便是何老三。
  何老三在码头上管着十几个力夫,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却是出了名的好酒。
  以前酣春楼的醉春风出来,他也买过一回。喝完却嫌弃得不行,逢人就说:“什么醉春风?娘们喝的玩意儿!”
  有人听不服:“你没喝过吧?醉春风可香了,入口也顺。”
  何老三一听,更不屑了:“酒弄得甜丝丝的,香喷喷的,有什么用?喝酒喝的就是这一口烈!”
  前几日经过酣春楼,他还特意拎着一壶烧刀子,在门口跟几个熟人喝起来。
  正赶上几个食客从里面出来,何老三便扬声道:“你们那钟老板不是最会调酒吗?让她也调个这么烈的出来!”
  食客看了他一眼:“你喜欢烧刀子就喝你的,跑这里嚷嚷什么?”
  “我就说一句还不行了?”何老三笑道:“都是卖酒的,还怕人比?要我说,酣春楼那酒就是花样多。真喝起来,还得是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旁边几个酒友跟着起哄。
  酣春楼的伙计气得想出去理论,被孙瑛一把拦住:“算了,开门做生意,跟酒鬼吵什么。”
  钟晚前两日跟她交代过,这酒有问题,让她管好下边的人,别与那些人纠缠。
  何老三见没人搭理,反而越发得意,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钟晚那里去,对于孙瑛嘴里的沥北烧刀子的“忠实拥趸”这个说法,她听完只觉得好笑。
  季云溪却笑不出来。
  那坛酒送去现代已经三日,江鱼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到了第三日下午,她终于等不住了,趁着铺子里没什么事,直接回了现代。
  江鱼昨天晚上就给她微信留言,让她过来第一时间给她电话。
  接到电话后,人很快就到了,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神色严峻。
  “结果出来了。”
  季云溪接过她递过来的检验报告,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许多东西。
  她认识上面的字,可组合在一起以后,基本看不懂。
  江鱼也没空跟她寒暄,指着后边的那一行结论,说道:“里边检出了砷类等好几种有毒物质。”
  季云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砷是什么?”
  江鱼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这玩意儿跟你们那边说的砒霜是一类东西。”
  而且她查过资料,古代因酿酒技术不发达,酒水普遍浑浊,有些无良酒商就会加入砒霜,能让酒变得清澈。
  至于口感,多数是心里作用。
  季云溪听到“砒霜”两个字节,脑子里嗡的一声。
  钟晚只喝了一小口,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不适,那些天天喝的人呢?
  “我要回去。”
  江鱼也猜到事情的严重性,给她拿了几瓶药,道:“情况轻的,找大夫催吐洗胃,若是严重的话,服用这个,或许还能有救。”
  季云溪点头,她来不及多说,拿上东西便直接回了古代。
  只是到了那边,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杨宝儿正跟钟晚汇报,说码头死人了。
  死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酣春楼门前显摆的何老三。
  据说前一日下午,他还在码头附近的小酒铺里喝酒,一天下来前前后后喝了不少,最后还是两个熟人将他送回去的。
  何家人只当他喝醉了,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日到了晌午,何老三还没有起来,他媳妇进去喊他起床,人已经没了。
  可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何老三出事同时,今天早上,码头附近接二连三有人病倒。
  有人腹痛难忍,有人吐得连路都走不了,还有人头晕乏力,起床没走几步便栽倒在地。短短一个上午,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了不同程度的问题。
  其中三四个格外严重,大夫来回跑了好几家,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码头死了人,又一下病倒这么多,不可能不惊动县衙。
  高县令正准备派人去查,钟晚和季云溪来了。
  已经闹出人命,两人不敢藏着掖着,直言告知沥北烧刀子中含有砒霜的事。
  钟晚道:“望江楼与我是死对头,干爹或许觉得我有污蔑的嫌疑——”
  高县令如何不信她,立即打断:“阿晚,人命关天,现在不是避嫌的时候。你把你们所知道的,全部说与我听。”
  自己这个干女儿是个有本事的人,也从不屑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再说这种事一查便知,做不得假。
  钟晚点头,除了现代的事,其他的全部告知。
  最后又补充道:“我三日前尝过一点,当时便觉得不对。因我早年不小心接触过这种毒药,这才有所怀疑,又听说何老三死了,赶紧来向干爹汇报。”
  高县令心中已有数,当即吩咐手下:“立刻去取一份沥北烧刀子的酒样来。还有,去叫仵作,回春堂、妙手堂和城北药铺的姜大夫一并请来,现在就去,别惊动旁人!”
  下边几个衙役不敢怠慢,分头行动。
  事情汇报上去,后面就是衙门的事了,妻妻二人告辞回府。
  衙役很快就把几位大夫给请过来。
  高县令见人都到齐,问仵作:“何老三的尸体可运来了?处理得如何了?”
  仵作回道:“回大人,何家死活不让我们碰尸体,说要是我们解剖了尸体,死者将不得超生。”
  高县令脸色一沉:“什么不得超生,简直荒谬。”
  朱师爷在一旁道:“大人,敢拦着衙门的人不让检验尸体,如不是有利可图,便是心里有鬼!”
  高县令冷哼一声,命衙役将样酒摆上来,随即再让几位大夫查验。
  几位大夫结合今日发生的事,皆有备而来,各自取出银针、药粉与瓷碟,围着那坛样酒细细查验。
  下银针,观察气味。
  或以特殊药粉,撒入酒中,观其动静,再以指尖蘸取少许,在舌尖轻轻一点。
  三人一人一碗酒,各施其法,又交头接耳,小声讨论了好一会儿。
  直到最后,其中德高望重的老大夫上前,朝高县令拱手道:“回大人,此酒中疑是掺有砒霜等毒物,银针变色,药粉反应亦与砒霜相符,且用量不轻。”
  另一位大夫补充道:“寻常酿酒断不会出现此物,定是人为掺入。以这酒中含量,日日饮用,不出半月便要伤及脏腑。”
  高县令听完,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好一个沈家,好一个望江楼!”
  几位大夫闻言大惊,“这酒……是最近大火的沥北烧刀子?”
  “正是。自这个酒上市以来,被人大肆渲染,怕是有数百人饮用,”高县令拱手,“如今情况紧急,还劳烦各位大夫,配合衙门,对那些饮过此酒的人,进行排查医治。”
  几位大夫赶忙应下。
  高县令让人将几人送走后,才吩咐道:“带一队人去望江楼。”
  “从现在开始,沥北烧刀子一律停售。城里所有卖过这种酒的酒肆,都去通知,剩下的酒一律封存。谁敢私自倒掉,或者转移出去,一并带回来。”
  “是!”
  高县令拿起官帽,“剩下的人,跟本官去沈家酒场。”
  ……
  沈文庆收到消息的时候,高县令已经带着人到了。
  刚入酒厂,几十名衙役立刻散开,直奔库房、工棚、灶房进行翻找。
  他显然早有准备,酒场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十分干净。几个仓库打开以后,除了粮食、酒坛和寻常酿酒用具,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
  高县令在酒场里转了一圈,问:“沥北烧刀子在哪里做的?”
  沈文庆心中慌得不行,脸上仍赔笑道:“就在这里。”
  “酒方呢?”
  “祖传的方子。”
  “拿来。”
  沈文庆一脸迟疑:“这……”
  高县令看向他:“怎么?怕本官偷盗了你们的酿酒机密?”
  沈文庆忙道:“不是。”
  他勉强笑道:“只是方子由家中长辈保管,并不在酒场。”
  高县令看了他一会儿,不再说话,背着手等着衙役翻找的结果。
  然而整个酒场都翻遍了,却一无所获。
  沈文庆脸上的紧张渐渐散去,甚至隐隐多了几分底气,拱手道:“高大人,望江楼卖出去那么多烧刀子,喝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如今一个人死了,便说是我们酒的问题,是不是太武断了?”
  高县令冷笑一声,自己进门的时候,何曾说过何老三的死,是跟他酒场酿出来的烧刀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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