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钟知意笑起来:“刚结契就管不着了?”
  未央也笑:“那您管。”
  钟知意低头看她,两个人离得很近。她伸手替未央把鬓边一点碎发拨到耳后:“未央。”
  “嗯?”
  “亲一下?”
  未央脸热起来:“大白日的。”
  “大白日怎么了?”
  “院子里还有人。”
  “那我关门。”
  未央被她逗得又羞又恼,抬手推她,钟知意却低头在她唇上飞快亲了一下。
  未央顿时僵住不动了。
  钟知意笑着退开,一边说道:“盖过印了。”
  见她一脸茫然,钟知意指了指她手里的婚契,“高县令给这个盖。”
  她又点了一下未央的嘴唇,“我给这个盖。”
  未央别过脸:“您不是说没吃饭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钟知意道:“吃面,再加两个荷包蛋。”
  未央:“两个荷包蛋能吃的完?”
  “一个我的,”钟知意伸手点了点她,笑得荡漾,“一个我妻的。”
  未央脸又红了:“您能不能别一直说?”
  “不能。我今日刚有的妻,凭什么不能说?”钟知意理直气壮道。
  未央彻底拿她没办法。
  转身往厨房走。
  钟知意跟在她身后道:“明日去晚儿那儿把灵儿接过来。”
  “灵儿念书呢,再说了,您不是没空陪她吗?”未央道。
  钟知意看着她,笑笑:“再忙,也得找时间让灵儿见见她的另一位娘亲。”
  未央一听,心跳如鼓。
  她定住脚,转过身,已是热泪盈眶,一把抱住钟知意。
  直到这一刻,她方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姨母的感情戏份就到这儿了


第178章 沥北烧刀子
  谁也没想到,从过年时酣春楼推出那两种新酒以后,不过短短几个月,竟成了沥州不少好酒之人的心头好。
  尤其是醉春风。
  最初还只是城里的富户和商人爱喝,后来渐渐传到了周围几个县。每日都有外地来的客商,临走之前特意绕到酣春楼,买上几坛带走。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年沥州的酒水生意要让酣春楼独占鳌头时,望江楼忽然也推出了一种新酒。
  名字取得极有气势,叫沥北烧刀子。
  一听便知道不是什么温吞酒水。
  这酒一推出,没过几日便吸引了不少好酒之人。
  酒液倒入杯中,清澈透亮,几乎看不到寻常酒水里那些细微的浑浊物。若拿到太阳底下照一照,还隐约能看见一点浅淡的琥珀色。
  单论卖相,确实漂亮,可真正让它迅速传开的,却不是卖相,而是一个字。
  烈。
  太烈了。
  一口酒下肚,先是舌根发麻,紧接着便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喝得急一些,甚至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刮过,半晌都火烧火燎。
  等那阵辛辣过去,胃里又隐隐翻腾,脑袋也跟着发沉。
  酒量差一些的,两三杯下去,走路便已经有些打晃。
  偏偏有人就爱这一口,嚷嚷着:“酒不烈,那还叫什么酒?”
  望江楼里,一个汉子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痛快!”
  旁边立刻有人叫好。
  “说得对,以前那些酒,喝十杯都没个意思,这烧刀子才像酒!”
  “再来一壶!”
  掌柜听见,脸上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
  自从酣春楼推出酣客和醉春风,他们望江楼的客人就肉眼可见地少起来,如今慢慢地又开始热闹起来,他怎能不激动。
  招呼伙计过来给几人斟满。
  那汉子端起来,仰头又是一杯。喝完以后,他被呛得咳了好几声,脸都涨红了。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叫道:“老吴,你行不行啊?”
  “谁不行?”那汉子立即反驳,“这才叫酒!”
  他说着,又把酒杯往前一伸:“倒!”
  一群人顿时起哄起来。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城里甚至传出了一句话,
  真男人,就喝烧刀子。
  好像谁要是嫌酒太烈,谁便少了几分男子气概。
  最要紧的是,这酒还便宜。同样的钱,去酣春楼未必舍得买上一壶好酒,在望江楼却能喝得尽兴。于是最先被吸引过去的,便是城里的贩夫走卒。
  码头扛了一日货的力夫,回去时花几个铜板打一角酒,配上一碟花生。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浑身都仿佛热起来了。
  “舒坦!”
  有人喝得满头是汗,叹道:“累一天,就得来这一口!”
  很快,连城里那些小酒肆都开始进货。
  沥北烧刀子,也从望江楼的酒桌上,迅速流进了沥州的大街小巷。
  消息传到云娘子货栈时,季云溪还有些意外。
  来送货的商贩见她一副茫然的模样,说道:“季东家没听说?最近可火了,尤其是码头那边,十个人里怕是有五六个都喝这个。”
  季云溪皱眉。
  沈文庆那个酒场,她是知道的。
  去年便开始折腾,据说砸进去不少银子。只不过如今才三四月份,酒窖最快也才刚搭好,能不能酿出酒来还是两说,怎会这么快便有成品了。
  “酒怎么样?”
  “烈!”那人竖起大拇指,“我就没喝过那么烈的酒。”
  “比酣春楼的还烈?”
  “那可烈多了,就是有点呛,不过够烈。”
  季云溪眉头皱得更紧,阿晚如今调制出来的酒,酒精度已经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大多数酒水,望江楼怎么突然弄出更烈的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
  不等铺子里的事情忙完,便直接回了家。
  谁知刚走进院子,便闻见了一股陌生的酒气。
  钟晚正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个酒坛,旁边还有两只酒杯。
  季云溪一眼便看见酒坛上贴着的红纸。
  沥北烧刀子。
  她乐了:“我正准备回来跟你说这个,你倒是先买回来了。”
  钟晚道:“这两天老听他们说,就让竹心出去买了一坛。”
  “喝过没有?”
  “还没。”钟晚揭开酒坛,“等你回来一起试。”
  季云溪在她旁边坐下。
  酒倒进杯里,果然清亮。
  她端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一眼,赞道:“还真挺漂亮。”
  钟晚也端起一杯,按照惯例,先闻香。谁知她低头闻了一下,眉头很快皱起来。
  季云溪忙问道:“怎么了?”
  钟晚没回答,又凑近闻了一次。
  酒香自然是有的,可那股酒香之下,似乎还藏着一点很不协调的气息。
  很淡,若是不仔细分辨,几乎闻不出来。不像粮食发酵以后自然留下的味道,也不像钟晚熟悉的任何一种香料都反倒有一点生硬的说不出的异味。
  钟晚做了这么多年厨子,鼻子远比寻常人敏锐。
  她闻过以后,没有说话。
  见季云溪已经把杯子送到了嘴边,忙一把按住她的手。
  “等等。”
  季云溪动作停住:“怎么了?”
  “先别喝。”
  “有问题?”
  “说不上来,”钟晚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我先试。”
  “你都觉得有问题了还试?”
  “就一点。”
  钟晚没有喝整杯,大概有三分之一这样子。
  酒水入口的瞬间,她眉头便皱了起来。
  辣。
  但不是她熟悉的那种辣。
  真正的烈酒入口,刺激感虽然强烈,却仍然是酒液本身带来的灼热。可这一口下去,舌尖和喉咙却有一种异常的刺痛感,像有什么东西黏附在那里。
  咽下去以后,感觉更明显,喉咙火辣辣地疼,甚至隐隐有些发紧。
  钟晚脸色微变。
  季云溪见她脸色难看,立即起身倒水,问道:“很难喝?”
  钟晚接过来喝了两口:“不是难喝。”
  话刚说完,腹中忽然一阵不适,她伸手按住腹部。
  季云溪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
  “有些恶心。”
  钟晚坐了一会儿。
  那股不舒服却没有很快过去,反而从胃里慢慢翻腾上来,头也开始发沉。
  季云溪这下坐不住了:“你才喝了一口。”
  她赶紧把钟晚扶起来:“先去躺着。”
  钟晚也没有逞强,两人进了里屋。季云溪扶她在床上躺下,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钟晚喝了几口,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季云溪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那么多人喝都没事,怎么你才喝这么一点,就难受成这样?”
  钟晚说道:“我肠子和我的鼻子一样灵。”
  所以她能轻易尝出各种香料的配比和构成,现代的菜谱能在她手里玩得开。
  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细细观察了一下身体,才道:“这酒的烈,不全是酒本身的烈。”
  季云溪没听明白,说道:“酒不就是这样?越烈越辣。”
  “不一样。”钟晚摇头,“我调过那么多酒,烈酒是什么滋味,我分得出来。”
  “这东西入口以后,喉咙里的刺痛一直散不掉。”
  她又喝了一口水:“而且那酒太清了。”
  “清还不好?”云溪道。
  “不是不好。”钟晚道,“就是清得有些奇怪。”
  寻常粮食酒酿出来,多少都会留下些细小的悬浮物。
  过滤得仔细,自然也能清澈不少。可望江楼这坛酒的状态,让她总觉得不太自然,再加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季云溪看了一眼外头,桌上的酒坛还在那里。
  “你觉得他们往酒里掺东西了?”
  “我不知道,”钟晚没有贸然下结论,“但我不建议再喝。”
  季云溪原本还只是觉得望江楼突然推出新酒,有些出人意料,这会儿心里却渐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行,”她站起来,“既然闻不出来,那就不猜了。”
  她出去把那坛酒重新封好,又找了个干净的小瓶,单独留了一份酒样,剩下的全部收起来。
  钟晚从屋里看她,问道:“你做什么?”
  季云溪把东西放好,说:“明日带给江鱼,让她拿去化验。”
  钟晚已经去过现代,自然知道那边有许多她理解不了的手段。闻不出来尝不出来的东西,送去一查,或许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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