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看的画面了。
  小荷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陆筝赶忙别开目光。
  “那我先回去了。”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小荷终于站起来。
  “别,”陆筝忙跟着站起来,“我都做饭了,你……你留下吃嘛。”
  “家里煮了呢……”小荷道,盯着自己的脚尖。
  心里其实也想留一会儿。
  “那……那你先吃这个垫垫。”陆筝想到阿姐让自己带回来的两个鸡蛋,忙从兜里掏出来,捧到她跟前。
  “哪来的鸡蛋?”小荷伸手拿了一个。
  “阿姐给的,两个都给你。”
  “你也吃,咱一人一个。”
  “你吃,你……你忙活一早上了。”
  “你跑进跑出也累。”小荷道。
  陆筝无奈,只得拿了一个。
  两人肩挨着肩,坐在灶边的小凳子上,剥着鸡蛋。
  陆筝手粗,剥得慢,蛋壳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小荷的手比她的巧一些,在边上剥得又轻又快,整片蛋壳顺着弧度滑下来,露出白嫩嫩的蛋白。
  “你都剥完了?”陆筝偷眼看了她一下。
  “嗯。”小荷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她面前,“给你。”
  “你自己怎么不吃?”
  “你先吃嘛,我再剥一个。”小荷不由分说地把鸡蛋塞进她手里,又从她手里把那个还没剥完的换过来。
  鸡蛋还是温的,手心贴着,暖乎乎的。
  陆筝低头咬了一口,蛋白滑嫩,蛋黄是半凝的,不干不噎,在舌尖上慢慢散开。
  她嚼了两下,偏过头看小荷,小荷正低着头剥她那个没剥完的蛋。
  灶膛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把她脸颊那层薄薄的红照得更明显了。
  “好吃吗?”小荷问。
  “嗯。”陆筝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好吃。”
  她说完把剩下的大半个鸡蛋递过去,“你也尝一口。”
  小荷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有犹豫,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咬得小小的。
  陆筝的手没有收回来,还举在那里,等她咬完,才慢慢放下。
  小荷嚼着嚼着,嘴角弯了一下。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默默地将两个鸡蛋吃完。
  小小的空间里,鸡蛋的香味混着灶膛里的烟火气,慢慢弥散开。
  陆筝的手垂在膝盖边上,小荷的手也垂在膝盖边上,两只手之间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
  陆筝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了一下,小指碰到了小荷的小指。
  小荷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下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肿。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小指头挨着小指头,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对方。只有灶膛里的火苗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小荷才依依不舍地将手收回来,站起来:“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娘该说了。”
  陆筝心里舍不得她走,可也不知道怎么留。
  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灶房,穿过院子。
  走到门口,小荷转过头,看着她帽子歪歪扭扭戴在头上的别扭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小荷目光落在那顶旧帽子上,帽子边沿被汗浸透,布料皱巴巴地耷拉下来。
  陆筝心忽然沉了一下:“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说什么呢。”小荷嗔道,“一点也不丑。”
  她顺手把那顶帽子从陆筝头上摘了下来。
  “都湿透了。”
  陆筝猛地没了帽子,头上一凉,下意识抬手去挡脑袋。
  头发剃了有些时日,新长出来的不多,青青的一层薄茬,风一吹就有凉意。
  她不太自在,眼看小荷伸手过来,偏过头想躲。
  却被小荷拉住手腕:“别动。”
  陆筝停住了。
  小荷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头顶。伸手过去,指尖碰了碰那片短短的发梢。先是试探了一下,然后手掌轻轻贴上去,在那片青茬上慢慢摩挲了一遍。
  粗糙的、微硬的触感,从她指腹传上来。
  “以前都是长的,现在这么短了。”
  陆筝僵着没动,她能感觉到小荷的指尖划过她头皮,又轻又痒。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小荷一定能听见。
  “回去我替你缝一顶新帽子,”小荷说,“旧的又破又湿,戴着不舒服。”
  说着收回手,“好了,这回真的得回去了。”
  脑袋上的温热没有了,陆筝心中变得失落。
  小荷走到外边,回头看了她一眼,“走了。”
  陆筝:“你……”
  “我什么?”
  “我……今天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想吗?”
  “想的。”
  “那我今晚过来。”
  小荷说着,嘴角翘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陆筝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成了一个傻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沈家+副CP
  沈家老宅内院。
  大夫提着药箱刚迈出门槛,四个身着锦缎华服的男女便一拥而上,将其拦住。
  “大夫,我祖父如何了?”说话的是老二沈文斌。
  他是沈家嫡子,正房所出,偏偏性子又急又暴,一点就着。
  先前与前任县令家公子交好,正是此人。
  “老爷子有没有大碍?”沈文庆紧随其后问道。
  他比沈文斌年长两岁,母亲是老爷子独子沈度早年的通房,虽是长子,可却是庶出。也因为这样的身份,他自小便学会了藏锋,面上总是和和气气。
  大夫扶着药箱,叹了口气道:“年纪大了,再加上有脚疾,一阵风寒就能把身子击垮,得好好静养才是。老夫开几副方子,按时服用,观察几日吧。”
  众人闻言,皆松了一口气。
  “多谢大夫,您慢走。”沈文庆拱手作揖,转头对身后的小厮道,“送大夫出去,药方子仔细盯着,务必去最好的药铺抓药。”
  沈文斌看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这时,内院的门开了,管家站在门口:“老爷醒了,叫几位少爷和小姐进去。”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鱼贯而入。
  屋里的药味还没散尽。
  沈老爷子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枕头,脸色蜡黄,两颊陷下去不少,眼窝底下泛着一层青灰。他看见几个人进来,目光从沈文庆扫到沈文斌,又从沈文斌落到沈进,最后扫过站在最后面的沈玉檀,没有多停。
  “都来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坐吧。”
  四人齐声问候,在床前的圆凳上坐下来。
  沈文庆坐在最靠前的位置,沈文斌挨着他,沈进往窗边的椅子上一靠,像是来旁听的。
  没有沈玉檀的位置,她站在门边,垂着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沈老爷子咳了两声,缓了一口气,开口:“我这一倒,楼里的生意也跟着倒。”
  “你们也都知道,如今沥州城里,望江楼已经不是头一份了。”
  没有人敢接话。
  “那家叫酣春楼的酒楼,你们也都去吃过吧?”
  沈文庆先开了口:“祖父,我去过两次。他们的菜确实有新意,尤其是那几道用辣子的菜,以前没见过。客人们吃个新鲜,难免一时被吸引过去。”
  两次都是跟孟璋去的,不得不说,菜式非常惊艳。
  可在老爷子面前,他万不可说那样的话。
  “他们就是靠新鲜劲。”沈文斌也跟着道,“那几道菜,咱们让厨子研究一下,也能做得出来。等这阵风过了,客人自然就回来了。”
  沈老爷子目光转向沈进:“老三,你怎么看?”
  沈进像是没料到会被点名,笑了一下,懒懒地摊了摊手:“祖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些不大懂。我只管吃,不管做。”
  沈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又咳了两声,“望江楼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让人压下去。你们几个,各自想想办法,该拉客的拉客,该出新菜的出新菜。”
  “还有……别的招子,也别藏着掖着了。”
  沈文庆闻言,眼皮微微一跳。
  四年前,老爷子也是这么说,当时他铤而走险,找人绑了庄晚,原是想要要她的命,没想到事情搞砸了。
  不止他一个人搞砸,老二也没办好,老爷子当时的承诺,最后一个也没兑现。
  现如今又来了。
  老爷子喘了口气,“我要你们明白,望江楼是我沈家几代人的心血,绝不能败在你们手里。你们听着,从今天起,你们几个谁要是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法子,让望江楼的生意重新压过酣春楼,我就把我这个位置交给谁!”
  这番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沈文斌第一个忍不住:“祖父!只要您一句话,孙儿这就去找人,直接将那姓庄的还是那姓钟的给做掉!”
  “胡闹!”老爷子两眼一瞪,喝道,“你以为这是打架?比谁的力气大?”
  沈文斌被骂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吭声。
  沈文庆见状,上前一步:“祖父息怒,您身子现在不宜动气。二弟也是为了楼里好,这才口不择言。”
  “孙儿以为,咱们望江楼的根基还是在海鲜上。酣春楼虽然菜色新奇,但海鲜这块,他们短时间内追不上我们。只要我们牢牢把控住码头的货源,再高价请几个他们的大厨过来,就不信压不住她。”
  老爷子闭着眼,点了点头,似乎还算认同他的观点。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进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地道:“大哥这话,说的倒是轻巧。人家酣春楼这两天,靠一道辣椒炒肉就把全城的人都快抢光了。那辣椒是人家自家种的,独一份。咱们去挖大厨?人家大厨是个女的,就认那姓钟的,你挖得动吗?”
  沈文庆脸上闪过不悦,淡淡道:“三弟若是只想说风凉话,不如回去练你的琴。这里是商量正事的地方。”
  “我可没说风凉话。”沈进耸了耸肩,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咱们几个在这儿争来争去,最后便宜的还不是别人。祖父心里自有打算,咱们争破头也没用。”
  沈文斌怒道:“老三,你除了会阴阳怪气,你还能干什么?祖父问的是办法,不是让你来拆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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