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没了进项,为了活命,不得不想办法找活儿做。
  凄凄惨惨,悔不当初。
  烂事不是他们做的,但是银子他们花了,富贵的日子他们都过了。只是后悔,不趁着当初家里有点钱的时候,藏点私房,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狼狈。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庄家大房的屋子,原也是后边酒楼挣钱了才盖起来的,如今钟晚要收回去。
  江姨娘带着一子一女,无处可去。
  还想舔着脸让庄玉蓉去找钟晚收留,庄玉蓉死活不愿。
  江姨娘骂道:“她跟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如今咱们没地方可去,她就算看不上我,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们两个赶尽杀绝。再说了,她如今那么多的田产地产,几辈子都吃不完。多几张口怎么了?”
  庄玉蓉捂着耳朵道:“上次你想把大房分红拿回来,把我推出去一次,我已经受够了,这次打死我也不去!”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江姨娘骂道,“她跟一个女人成亲,将来不会有孩子,你弟弟是好歹是个带把子的,她不想绝后,就得养着他!”
  “娘!”庄玉蓉大声道,“阿姐已经改了姓氏,她现在不姓庄了,她姓钟,她凭什么要养一个外姓的弟弟?有这么个爹,已经够她警醒的了!”
  “闭嘴,你敢说你爹,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姨娘说着,就要上前去揍她。
  庄玉蓉抱头鼠窜,哭道:“娘,你不知道,上次过清明,大堂兄去给爹扫墓,说坟墓有动过的痕迹,后边找了人来看,发现里面早就没了爹的尸骸。”
  江姨娘大吃一惊。
  “尸骸不再棺椁里,那在哪儿?”
  庄玉蓉道:“昨日大堂兄他们说了,说爹的尸骸,早就被阿姐让人拿出来,丢到乱葬岗去了……”
  “她敢!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庄玉蓉抹着眼泪,“她都这么做了?她连爹的尸骸都容不下,更何况我们……”
  江姨娘听了这话,瘫在椅子上,好容易回归神来,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攀上个有钱的人家,你让我丈夫早死。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分红,你又让酒楼倒闭。如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这贼老天,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娘,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钟晚这边,案子一审完,酣春楼隔天搞了一天活动,凡进门吃饭只需半价。
  也不说什么原因,结账的时候就少要了钱。
  食客们有一部分人是知道庄家案子这回事,心知肚明,受了这个优惠。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少不了要说人好话。很快事情就传开了,原酣春楼的钟老板被丈夫一家谋财害命,女儿忍辱负重那么些年,终于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谁听了不说一声大孝子?
  醉仙楼的房子被收回来了。
  钟晚直接找了先前帮装修酣春楼的那群人,打算把楼房给拆了,按照原计划重建。
  怎么建,还是看季云溪的意见。
  妻妻这两天都在这边,今日更是一大早就过来,跟工人沟通设计的问题。
  隔壁那一家靠着给酒楼租房子收租的,如今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院子和副楼。
  房主人见到这边拆房子干得热火朝天,背着手走过来。
  见钟晚在在那儿,笑眯眯问道:“庄老板,酒楼拆了打算做什么呢?”
  钟晚转头看他,面无表情道:“叶老板,我如今已经换了我母亲的姓氏,如今姓钟。”
  “哎钟老板钟老板,”老叶打了个哈哈道,“这房子怎么重建了,你那边酒楼生意那么好,不打算开个分店吗?”
  钟晚道:“不开酒楼,这里以后开个杂货铺子。”
  “杂货铺子?这么大块地开杂货铺,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依我看,开酒楼就挺好。”
  他说着,转头看着自己的那边院子,压低声音道,“你开酒楼,我还继续租给你,你要是想整个装修,我这些墙,都可以随便拆的。”
  季云溪正好走过来,听到他这话,眉头一挑:“叶老板,您这房租可不便宜,我们开个杂货店,可付不起那么高的房租。”
  老叶忙道:“不用不用,按照市场价就行。”
  季云溪心中冷笑。先前阿晚就不止一次跟她提过了,隔壁这老鬼,房租一年一个价,当初酒楼装修也是连带一起装修的,后面觉得房租实在涨得离谱,想换,可旁边没有地了,也不舍得之前付出去的装修成本,就一直拖着。
  如今这老头又来老一套,不过她们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季云溪道:“小本生意,要不了那么大的地。”
  老叶见说不动,酸溜溜道:“这么大的地,开个杂货店,哪算什么小本生意。不过庄家刚赔了那么多银子,你们也不差钱,钟老板心疼你,花点钱哄你开心,哪用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吃上顿没下顿,操劳着过日子呢。”
  钟晚本就不爽这个人,如今跟他更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听他说这样的话,不客气道:“叶老板靠着这间院子,往年从酒楼可挣了不少银子。我们累死累活,全拿去交房租了。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让人听了实在不舒服。”
  说着,看到杨宝儿远远跑来,也不等老叶回答,拉着云溪道:“走吧,宝儿看着找咱们。”
  说罢,两人手牵手,朝杨宝儿的方向走去。
  老叶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呸了一声,才转身走了。
  等他进了隔壁的屋子,里边探出个妇人的脸,问道:“怎么样,她答应租了吗?”
  老叶摇头:“不租了,说要开个杂货铺。这么好的地儿开杂货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开杂货铺?不应该啊……”
  他妻子满脸疑惑。
  不知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摇了摇头:“我看未必,整个庄家,除了她娘,最会做生意的就数她了,她怎么可能会做赔本的生意?依我看,这个杂货铺必定赚钱!”
  老叶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我就说嘛,男人疼媳妇都未必那么大方,区区一个契妹,值得她花这么大手笔来讨她欢心?不过就算能挣钱,她不租咱们的铺子,那跟咱也没关系啊。”
  “蠢蛋,既然咱们都知道做什么挣钱了,难道就不会抢在她们之前给开了?这附近没一个像样的杂货铺,咱要是先开了,到时候定要比她们先招揽得一批生意,客人都成咱们的了,她们再开,那不就只能吃残羹冷炙了?”
  “对对对,还是你脑子会转。我刚刚问那工头,铲完重建满打满算得两个多月,咱们就稍微修整一下,半个月能弄好吧?”
  别人他不敢打包票,但这个人是钟晚,他绝对相信她的眼光。
  “半个月够了,让儿子儿媳回来帮忙。”
  “这些年光看别人挣钱了,我早就心底痒痒的了。
  夫妻两人说着,仿佛看到开业那天门庭若市的场面,笑得合不拢嘴,锁上铺面的门,赶紧往家里走。
  另一边。
  杨宝儿过来是要跟云溪说,陆筝和小桃来了。
  “一人背了一大箩筐的辣子,脆脆嫩嫩的,孙掌柜已经搬去后厨了。”
  季云溪一听有辣子,眼睛一亮,说道:“不是跟她说了,辣子能摘了,进城说一声,我们再派人去啦,她倒是不嫌累,自己背着来了。”
  钟晚道:“走吧,上次吃了一顿之后,觉着有些上瘾,正馋这一口,午饭就让阿宁跟咱们炒这个菜。”
  两人上了马车,直奔酣春楼去。
  陆筝和小桃去码头找季姥姥了,不在酒楼。
  钟晚先进厨房看了一下辣子。
  果然和杨宝儿说的一样,肥嫩翠绿,掰开一根,辛辣的气息散发出来,闻上一口,便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孙瑛过来,跟她商量上新菜的事。
  季云溪道:“你们慢慢商量,我去阿祖那边。”
  “去吧,我待会儿再过去。”钟晚道。
  季云溪从后门出去,沿着江边往码头方向走,不要一会儿就进了包子铺。
  陆筝在帮忙包包子,小桃一手拿着包子,一手往炉灶里边塞柴火,嘴里叽里咕噜地跟季姥姥说话。
  季姥姥正在洗辣子,准备做饭。
  季云溪见她徒手剥辣椒,忙扬声道:“阿祖,小心些,这辣子汁水沾到手上,火辣辣的可难受了。”
  小桃一听她的声音,飞快地转过头望向门口,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阿姐,嗖一下站起身,朝她跑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腿。
  季云溪将她搂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
  季姥姥看着姐妹两亲亲热热的,笑眯眯道:“阿祖这手长着老茧子,跟你们细皮嫩肉的可不一样,辣不到里边。”
  “行行行,一会儿您可不许说我没提醒您。”
  “不说不说,”季姥姥心情好得很,“乖乖一会儿在这儿吃饭吧?”
  季云溪道:“在这儿吃。”
  这时候早就把刚才钟晚说的,午饭让宋宁给炒个辣椒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
  “这几日辣子是不是长得特别快?”她低头问小桃。
  小桃连连点头:“对呀,明明前一天去看,只有小指头那么长,隔日起来下地,就有手掌那么长啦。”
  “回头让晚姐姐安排人,到时候定好日子,让他们自己进村子里运,咱不用自己背过来那么辛苦。”季云溪道。
  “想来看阿姐嘛。”小桃道。
  季云溪笑了:“没有辣子也能随时来看阿姐。你们自己炒过了吗?”
  小桃点头:“就炒了一餐,二姐说太辣了,后面我们就每次只摘一根回来,混在别的菜里边炒,就没那么辣了。”
  季云溪才转头去看陆筝。
  屋子里头热,她摘了帽子,原本光秃秃的头皮上边,青青的头发开始往上冒。
  “咋又变黑了。”
  陆筝感觉得到她在盯着自己,不以为意道:“下地嘛,哪能一直白着。”
  “你是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身子骨还没好全,日头大,可别下地里去。”
  “啥是形象?”陆筝一脸茫然。
  季云溪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转口问道:“上次回去的时候,让你问的那事你问了吗?”
  陆筝知道她问的什么事,耳朵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她支支吾吾道:“……没……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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