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这个人!
  她提着裙子往餐厅快步走去。
  此时桌边的两人已经喝蒙了,一个脸色红得发紫,一个除了耳朵发红,脸色却是苍白的。
  钟知意的那美婢站在一旁,却不阻拦。
  眼看钟晚还在倒酒,季云溪忙上前,一把将酒壶把住。
  “阿晚……”
  钟晚拉不动酒壶,转头来,眼睛眯了眯,随后打了个酒嗝。
  旁边的钟知意笑道:“哎呀……侄……侄女媳来了,晚儿,拿……拿杯子,让你媳妇陪咱们一起喝……”
  钟晚放开酒壶的把手,站起身,摇摇晃晃去拿杯子。
  季云溪忙把酒壶放下,跑去拉她。
  钟晚抽开手,她只能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身,用力抱住。
  “阿晚,今天喝够了,明日再喝,好不好?”
  钟晚道:“你……你都没陪我喝过酒呢……”
  “我怎么没陪,当初刚拿这个酒来,我不是陪了吗?”
  钟晚想了想:“……忘了……”
  “明日我再陪你喝,你先坐下,你晃得厉害……”季云溪道。
  钟知意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夹了两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她喝了不少,但酒量好,也有点醉,可也没醉彻底。
  只见钟晚嘴里说着胡话,听得不真切,季云溪掏着手帕,给她擦脸,小声地哄着她。
  钟知意挑了挑眉,看着身边的未央道:“女人跟女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未央原以为她要有什么吩咐,往前走了两步,弓下腰来听,没想到她忽然转过头,丰润的嘴唇擦过她耳边,呼出来的气烫呼呼的。
  还说出这样的话。
  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往后挪了一步,轻声道:“晚小姐和少夫人本就是一对儿,”
  钟知意不高兴道:“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未央低着头:“奴婢没躲……”
  “得了,扶我起来,回房。”
  看着小两口这样子,这酒是喝不成了。
  未央忙伸手去扶她。
  钟知意歪着身子,倚在她身上,就这么摇摇晃晃出去了。
  钟晚在后边叫道:“姨……姨母,不……不喝了么?”
  钟知意摆摆手,“瞧你那怂样……改日再喝吧。”
  季云溪见她们出去了,才拉着钟晚的手道:“她们回去了,咱也回屋去。”
  钟晚没有坚持,随着她往门外走。
  只是才走了两步,突然捂住嘴。
  季云溪赶忙把旁边的簸箕拿过来。
  钟晚扶着墙,开始大吐特吐。
  季云溪看着她这痛苦的模样,心疼坏了,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以后不许你这么喝了。”
  竹心这会儿已经进屋,赶忙端着水给她漱口。
  钟晚站了一会儿,总算缓了过来。稍稍清醒了些,说道:“回房吧。”
  季云溪和竹心两人,一人一边,将她扶回房屋。
  眼看到了床边,她又挣扎着往对面的凉榻走去。
  “怎么了?要去那儿睡?”
  钟晚口中含含糊糊道:“身上……脏,躺这儿……”
  “都这个时候了,还顾这些做什么?”季云溪哭笑不得。
  见她坚持,也只得扶着她往凉榻走。
  钟晚坐到榻边,身子一软,顺势躺了下去。
  季云溪冲着竹心道:“你去忙你的事,屋里有我就行。”
  竹心知道自家小姐这会儿必定黏人,她也不好留下来碍眼,去净房提了一桶水放到榻边,便推出去了。
  季云溪搬了张凳子坐到榻边,将毛巾浸湿,拧干了,一点一点地给钟晚擦拭。
  “头发都湿透了,跟洗了头一个样。”
  说着,又去找条干毛巾,给她擦拭头发。
  钟晚闭着眼睛,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直到季云溪去倒了一趟水回来,她才说道:“云溪,娘的仇,总算报了……可她……可她再也回不来了……”
  季云溪听她透着苍凉和沙哑的声音,心中一痛,走过去,手指蹭过她的脸颊道:“大仇得报,娘在天有灵,也会觉得欣慰。她那般能干,在那边,也许也能过得不赖,将来咱们百年之后,再去她膝下尽孝。”
  钟晚“嗯”了一声。
  她转过头来,看着云溪,轻声道:“还好,我还有你……”
  季云溪心中万般怜惜:“我一直在的。”
  ……
  隔日,云溪醒来的时候,榻上已经没人了。
  昨晚钟晚坚持不回床上睡觉,于是两人就挤在这张小榻上,睡了一夜。
  代价就是,腰酸背痛。
  刚坐起来,就见钟晚一身里衣,擦着头发从净房出来。
  钟晚见她坐起来,说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去床上躺着吧,还能睡一会儿。”
  季云溪昨晚也没洗澡,身上黏得不行,说道:“我也要先洗澡。”
  “去吧。”
  等她出来,钟晚已经绞好头发,人正半躺在床上。
  季云溪见她居然没有出去,高兴地往床边跑去,将她往里挤,自己坐在床边擦脚。
  “你今天不忙吧?”
  钟晚道:“可以不用去酒楼。”
  季云溪嘿嘿笑了一声,将毛巾丢一边,侧身躺下,钻进她怀里。
  此时正是夏日,钟晚体质偏寒,独处的时候不会觉得太热,但是两人挨在一起就有些燥热了。
  钟晚一只胳膊枕在她的脑袋下,另一只手拿过蒲扇,轻轻摇起来。
  清风拂过,带来几分清爽。
  季云溪道:“我昨天回来,带了些好吃的,放冰窖里了,你饿不饿?我去拿给你吃。”
  说着就要坐起来。
  钟晚捉住她肩膀道:“这会儿太早了,还不饿,晚些再吃。天还早着,你多睡一会儿。”
  季云溪挨着她的胳膊,感觉没什么睡意,问道:“你困不困?是不是你要睡?”
  钟晚摇头:“我不困,就是头有点疼。”
  这是宿醉的后果。
  季云溪坐起来,伸手去摸她的脑袋。
  先是揉了揉太阳穴,问:“是这儿吗?”
  “不是,是后脑勺那儿。”钟晚道。
  手掌往后移。
  “再往下一点儿……嗯,就是这儿。”
  找到地方,季云溪开始轻轻地给她按摩。
  钟晚痛意被转移,舒服地闭上眼睛。
  季云溪便给她说起昨天去见江鱼的事:“她们那儿有一个专门做甜品的铺子,卖面包、蛋糕等等各种各样的小甜点。”
  “面包是什么?”钟晚问。
  “就是用白面做的,像馒头一样的东西,不过人家加了东西,然后放到烤炉里边烤。”
  “好吃吗?”
  “好吃,甜甜的,耐嚼,又特别香,我给你带了,一会儿就能吃。”季云溪又给她介绍起蛋糕,“就是那种像牛乳一样的东西,可它是黏稠的,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但是真的很好吃。下次我特意给你带。”
  江鱼说蛋糕不好放,她就只带了面包回来。
  钟晚:“好。”
  季云溪想到升级的事情,凑到她耳边道:“江鱼说了,等你什么时候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到时候过去住几天再回来。”
  钟晚当然好奇近千年以后的世界是如何的,她甚至在云溪只言片语的描述中,构造过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想看那些会奔驰的铁盒子,还有一个叫作“手机”的东西,可以联系数千里之外的人。
  “好,我听你安排。”
  说着,拉住云溪的手道:“手累了吧,我没那么疼了,躺下来。”
  季云溪道:“我手不累。”
  钟晚道:“我觉得你累。”
  季云溪无奈,只好躺下,搂着她的腰拧了一把:“什么叫你觉得我累?”
  正说着,外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她微微抬起头,细听了一下道:“看样子要下大雨。”
  夏日的雨不会下一整天,但是会来势汹汹。
  果然话音刚落,瓦片上就哔哩啪啦地有雨滴坠下来,紧跟着,轰隆隆的雷声也从远处传来。
  “这会儿就算你想勤快,也由不得你了。”
  钟晚没吱声,摩挲着她的细长腰肢。
  季云溪感觉到她的动作,拉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想要?”
  钟晚嗯了声。
  这两日因为庄家的事,她一直没心情,两人也一直没做。
  如今事情解决,心里一松,又下着雨,便有些按耐不住。
  季云溪对于她,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有什么事比下雨天躲在被窝里热火朝天打架更舒服呢。
  再没有了。
  云溪畅快地吞吐着钟晚的手指,嘴里唧唧哼哼叫了半个多时辰。
  雨停了,两人也做完了。
  季云溪慵懒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忽然想到昨天江鱼说的话,她侧过身,把玩着钟晚胸前的头发,说道:“江鱼说,我没有自己的事业,整天无所事事也不是个事,叫我找些事情做。”
  钟晚此刻的气息还是灼热的,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说道:“什么叫没有事业?酒楼不是吗?”
  “酒楼不算,我又不插手。”
  “是你不想管……”
  季云溪手指从头发移到她锁骨上点了点,“酒楼你管得好好的,我插进去做什么?我是想做个自己的营生。”
  钟晚睁开眼,看她:“比如说?”
  “开一间小杂货铺。”季云溪说,“不用大,也不用多起眼,就一间小铺面,卖些南北干货、针头线脑、日常用得上的东西。”
  钟晚听着,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见过不少杂货铺,灰扑扑的门脸,堆得乱七八糟的货架,油盐酱醋混着布头铁器,乱成一团。但云溪嘴里的那间铺子,她想象出来的是另一副样子,窗明几净,货架齐整,门口也许还摆着一盆她养的小葱。
  “那倒也不错。”钟晚说,“你性子静,坐在铺子里跟人打交道,比管酒楼那些人要自在得多。到时候咱们再另请人,你也不用一天到晚守着店。”
  赚不赚钱是次要,自己现在能挣钱,能养家。其他的,云溪觉得开心就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