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不是不爱吗?怎么真香了!(古代架空)——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8:22

  “儿子刚死不久,就大办寿宴,也不怕老太太命不够硬,被夺了去。”言沐清笑着说。
  “那你是没听说过,他可从来没承认的过谢昭是他儿子,谢昭死后都没入谢家宗祠。”苏锦澜应道。
  沈苑看了一眼,眉眼弯弯:“寿宴定是很好玩,苑儿没看过大戏。”听起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言沐清看着沈苑一笑,随后道:“既然苑儿想参加,那我也参加。”
  苏锦澜理了理袖子,“既然你们两个都参加,那我也参加。”
  镇北王书房,枫单膝跪地,“王爷,那人出现了。”
  裴渊眼神微眯,“小心盯着。”
  “是。”
  吴林敲门:“王爷。”
  裴渊抬头:“进来。”
  吴林拱手道:“王爷,小主君与言公子收到了丞相府寿宴的请帖。”
  裴渊手微微一顿,“他们要去?”
  吴林点头。
  裴渊手指摩挲着桌角,良久道:“吴林你去护着两位小哥儿,要是少一根头发。”
  吴林拱手:“主子放心,定不会少的。”生怕裴渊说出扒了他的皮,平日还好,今日枫这个惦记他位置的人在,要是被他听到了一定会嘲笑自己。
  “都下去吧。”裴渊摆手。
  “是。”吴林与枫退了出去。
  屋外淅淅沥沥下着雨。
  “此人来者不善,还需多加小心。”枫念了一句。
  “十几年前输了,这次一样赢不了。”吴林道。
  丞相府,谢安跪在地上,拱手:主公。”
  站着的那人缓缓转了过来,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脂粉。
  “起来吧。”声音有些尖细。
  “是,主公。”谢安起身。
  那人坐在主位上,“听说我那个好侄儿裴渊娶了一个哥儿?”翘着兰花指用盖子拨弄着茶盏里的茶叶。
  谢安一怔愣,“确有此事。”
  “那哥儿长得如何?”那人缓缓道,眼皮子都未抬。
  谢安脊背冒着冷汗,“长得很好看,堪称第一哥儿。”
  “哗啦。”那人扫翻了茶水。
  “但,但比起主公差了许多。”谢安急急道,说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人嘴角勾了勾,“邀请了吗?”
  “邀请了,那哥儿会来宴会。”谢安忙答。
  “甚好。”
  宣德殿中,裴渊坐在一边,裴衡坐在主位。
  两人都未开口,福公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抱着浮尘呆愣愣站在一边。
  良久,裴衡开口,“裴焕终于还是回来了。”
  裴渊点头,“不知他所行目的为何,但应不是什么好事。”
  裴焕是唯一一个没有沾裴衡裴渊父母鲜血的皇叔。
  当初裴衡裴渊还是几岁孩童,父亲是大俞皇帝,母亲是大俞皇后,一家子和和顺顺。
  直到三年后东洲突然敌袭,粮草半道被劫,东洲将士士气低落,吃不饱穿不暖,整个东洲隐隐有失守的风险,东洲一失守,敌人一路南下,想要拦住比登天还难,皇城便危险了。
  裴雍征集粮草,亲自挂帅出征。
  当晚裴雍搂着皇后亲了亲,“好好的,夫君去去就回。”可谁知,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裴雍死在了东洲敌人的枪卢下,被敌人摘了脑袋,消息一传到大俞,皇后却是异常安静,安静的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雷霆手段处置了心怀不轨的大臣,将不到十岁的裴衡推上了帝位。
  “皇儿,你要乖乖的,照顾好弟弟,听到了吗?”皇后搂着俩孩子,笑着说。
  裴衡抹着眼泪点头,裴渊揪着他母后的袖子,很害怕她也离开。
  当晚大俞皇后一袭白衣从城楼跳了下去,血染红了积雪。
  大俞新任皇帝裴衡却未哭,抱着几岁的弟弟在雪中跪了一日。
  他们的母后与父皇很相爱,父皇死了,母后活着的这几日定是承受着钻心之痛,这样也好,裴衡想着。
  之后藩王看两个孩子小,以为好拿捏,逼宫造反,裴衡杀绝了他的叔伯,齐王裴焕却逃了。
  这些年东躲西藏,这个时候出来定是有所图了。


第94章 香兰居食人头的戏子
  雨势大了许多,哗啦啦敲打着窗沿,让人心中有些烦闷。
  吴林倚靠在门边看着外边檐上连成串的水珠。
  “啧。”了一声。
  梅苑言沐清也站在石阶上 念了一句,“这大俞要不太平了。”
  肩膀上多了一件披风。
  紫收回手,“天下的气运都让大俞占了,要是太平,反而不好,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万事适当就好。”
  言沐清转身:“大俞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关心苑儿的安危。”
  紫笑着问,“那裴衡呢,你也不关心。”
  言沐清停步:“我照料苑儿的时候顺便的事。”说完几步走去了房内 。
  紫笑着摇头。
  青竹苑石阶上,沈苑坐着小板凳,双手捧着脸颊看雨滴。
  裴渊刚洗漱完,一手捞着布巾擦头发,一身寝衣松松垮垮,露着胸膛。
  自从知道沈苑喜欢他的身子后,裴渊大露特漏,领口越来越敞,生怕勾引不到沈苑。
  “苑儿进来,莫要着凉了。”
  沈苑“哦。”了一声,提起他的小凳子进了屋,爬上床。
  裴渊将布巾挂在架子上,转身揭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将人搂过来,“怎么今日不摸夫君腹肌了?”莫不是看了国子监那些竹杆子,喜欢上了豆芽菜?
  沈苑靠过来,手搭在裴渊腹部肌肉上,摸了摸。
  “也不能日日摸,这样显得苑儿是个色鬼。”
  裴渊勾唇,搂着苑儿的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可不就是个小色鬼吗?馋他的身子。
  没过几分钟,沈苑枕着裴渊的臂弯睡着了,裴渊扭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丞相府,天气有些闷,谢婉莹出去透气,走过回廊时听到一声惨叫。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是那个戏子住的地方。
  父亲似乎很在乎那个戏子,将他安排在了香兰居,香兰居位置偏北,院中陈设都是上等,还分过去六个侍女六个哥儿伺候。
  这几日谢婉莹心中无比疑惑,不就一个戏子,用的着这么精心伺候?
  好奇心驱使下,她轻轻推开了香兰居的院子,院中无人。
  也好,这样她就不会轻易暴露,谢婉莹朝屋子边走去。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
  有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谢婉莹悄悄靠过去,从门缝隙里看去。
  里面的哥儿,齐齐跪在地上,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头没了,光秃秃的脖子流着血 。
  软塌上那敷粉的戏子,一身大红的衣裳,长着獠牙,抱着一颗头啃食。
  谢婉莹瞪圆了眼睛,全身颤抖,手紧紧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摘了头。
  “咚。”那人手中的头颅滚落在地,死不瞑目的眼睛瞪着谢婉莹。
  谢婉莹扑腾坐地。
  “咯吱。”门从里面打开了。
  那戏子一双绿眸,盯着坐在地上的谢婉莹,舔了舔嘴上的血迹。
  笑着说:“嗯,你的头味道应是不错。”说完往前走了两步。
  谢婉莹吓傻了,呆愣愣摇头,“不,不,我是谢家独女谢婉莹,你,你别过来。”
  那人停住脚步,“谢安的女儿?”
  谢婉莹连连点头,“你,你不要吃我,我将我的丫鬟侍从送给你,你吃他们吧。”
  那戏子弯腰,眯着眼睛问,“你可认识镇北王的主君?”
  谢婉莹一怔,“认,认识。”
  “宴会当日,将他带到香兰居。”那戏子笑着说。
  “是,是。”谢婉莹忙答道。
  “好了,去,多找一些人来,屋里这些无趣的紧。”连个坏事都没做过,味道不好,说完走了进去。
  转瞬间,屋里血腥味冲了出来。
  “是”,谢婉莹忍住想要呕吐的心爬起来,朝外面跑出。
  “娘,娘。”刘氏门被拍响。
  刘氏还未歇下,对旁边的嬷嬷说,“是莹莹,去开门。”
  “是,夫人。”掖被角的嬷嬷起身走过去开门。
  “咯吱。”门一打开,谢婉莹冲了进去。
  “娘,娘,香兰居的那个戏子吃人头。”
  刘氏疑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儿是发烧了?”
  “娘,我说的是实话。”谢婉莹将刚刚所见,及那戏子交代的事给她母亲说了。
  刘氏手中的佛珠掉落在被子上。
  “能食人头,那怎么会是人,怕不是妖?”嬷嬷惊道。
  “谢安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招惹这种了不得的东西,他就不怕给谢府招来灾祸?”刘氏骂道。
  “娘,现在怎么办,他已经发现我了,会不会杀人灭口,将女儿的头也摘了去?”谢婉莹哭着说。
  太可怕了,她后悔去香兰居了。
  “不要着急,他既然要你做事,那就表示他不会动你,他想要王府小主君,你只管到时将人引过去。”刘氏镇定道。
  “与虎谋皮,只要方法得当,倒不失为一把好刀。”
  裴渊裴衡有能耐,这一回她倒要看看,两人要如何做。
  刘氏是刘家女,她的父亲被裴雍杀了,只因他杀了几个百姓,这恨她记了好些年,如今是不是预示着机会来了?
  “嬷嬷,去将小姐扶回房里。”
  “是,夫人。”
  “母亲,那給香兰居的人。”谢婉莹道。
  “你去休息,娘替你送过去。”
  谢婉莹这才走了出去。
  刘氏更了衣,将丞相府的哥儿全搜罗了来,挑了几个标志的,有些地方像沈苑的哥儿,连夜打扮,领着去了香兰居。
  走到门口时,刘氏抬手那些哥儿也停了下来。
  “大人。”刘氏叫了一声。
  “人给您带回来了。”
  “咯吱。”门自动打开,里面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腻得令人有些作呕。
  刘氏却跟没事人一样领着一众哥儿走了进去。
  屋里那戏子白敷敷面,胸膛大敞,斜躺在软榻上。
  “大人,人给您带来了。”
  戏子抬头,刘氏让开站在一旁,露出身后的哥儿。
  戏子伸手勾了勾,“过来些。”
  那些哥儿抖着身子,颤颤巍巍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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