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不是不爱吗?怎么真香了!(古代架空)——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8:22

  苏锦澜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沈苑,随后看见他傻乎乎的笑脸,泄气说了句:“算了,一起吃屎。”
  沈苑转过来,“苑儿会啊,苑儿全会。”
  “好好好,你全会,你最棒。”苏锦澜敷衍道。
  汉子们一出来看见三人这副神情便觉稳了。
  “哈哈哈,瞧见没,他们定是一道题也不会。”
  “是啊,哥儿终归是哥儿。”
  “行了行了,对面是哥儿,留几分,等成绩出来了再说。”
  “说得对,成绩出来便让他们裸奔。”一尖嘴猴腮的汉子盯着几位哥儿道。
  其余哥儿也十分忐忑望着面前甲字班的三位哥儿。
  言沐清转身,“放心,我们一定赢。”实在不行他便化身去改卷。
  哥儿们这才心安许多。
  苏锦澜凑过去,“你说的是真的?”
  言沐清点头,“嗯。”
  之后国子监放了五日假,五日后出结果调班。
  国子监汉子与哥儿的比试也传遍了整个大俞,以前哥儿处于低等地位,从来没有哥儿与汉子分庭抗礼的说法,这一次哥儿汉子比试不仅国子监众学子想知道结果,就连大俞百姓,贵族,官员也时刻关注着。
  裴衡更是担心他的沐清输,差点动用权力去查卷。
  却被裴渊拦住了,“这次必须他们来,我们莫要插手。”国子监的题目他看了,他的苑儿定能拿个第一回来。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也担心哥儿们输,偷偷去找言沐清。
  裴渊喝着淡茶,轻咳一声开口:“你不是妖吗,你去看看。”
  言沐清瞪他一眼:“还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说完起身离开。
  留裴渊怔愣当场,随后摇了摇头,“莫名其妙。”
  梅苑。
  言沐清穿上了夜行衣。
  “公子,这样会不会不道德。”
  “有什么不道德,我又不是人。”说罢拿剑走了出去。
  夜色中吴林抱臂靠在梅苑门栏上,见人出来站直身子,“不用去了。”他道。
  言沐清疑惑,“为何?”
  吴林咧嘴一笑,“因为我们家苑儿第一啊。”
  言沐清两步走上去,“可真?”比他自己是第一还要高兴。
  吴林笑着说:“真,不真我裸奔。”
  言沐清这才放心,“你去看了?”
  吴林点头,“苑儿第一,苏锦澜第二,你排第五。”
  吴林疑惑,言沐清不应该是这成绩,第一不行,第二定是他的,为何考了个第五?
  言沐清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言道:“这几日没怎么看书。”
  吴林一怔,“那你还敢比。”
  “我不是人,想拿第一轻而易举。”言沐清说,至于拿第一的方法,那可多了去了。
  吴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拱手走了出去。
  之后在万人的期待中,裴渊带着沈苑去俊俊山踏青了。
  五月的天,花开漫山,芳香一片。
  裴渊将沈苑的乌发编了一个辫子,手法极为老练,没一点瑕疵。
  “裴渊,你怎么会给哥儿编辫子了?”沈苑捏起辫子看了看后问道。
  裴渊怔愣一瞬,他也不知为何如此熟练,熟练的已经刻入肉体,不用想,就会做了。
  驾着马车的吴林:那可不是会啊,是相当熟练,以前神坛上的圣子囚禁那位时,伺候的那叫一个好啊,连脚趾甲都要修剪的圆润饱满,一模一样。
  “我知道了。”沈苑突然道。
  裴渊虚扶着他的腰看过来。
  “夫君最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苑儿揽着他的脖子笑着说。
  裴渊双手移到他的腰间,嘴角勾着柔了柔。
  马车顺利上了山,停在半山腰。
  裴渊扶着沈苑下了马车,沈苑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花丛中扑了过去。
  他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对襟长衫,外罩一层白色纱衣,绒黄色腰封锢着纤腰,像一只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裴渊依旧是一身玄衣,腰身挺拔修长,薄唇微勾,棱角分明额骨微微轻扬。
  吴林站在一旁,心里想着:王爷一定很骄傲,他一定在想,瞧瞧,花丛中的人儿是我的夫郎,我的。
  裴渊似乎注意到吴林的眼神瞥了过来,吴林立马转身,手指瞬间搭在马脖子上,“呀,马儿,你这里怎么脏了,我给你抠抠。”说完自己抠起来。
  裴渊抬脚朝苑儿走去。
  吴林:“好险好险,王爷莫非会读心术?”最近话本子很流行这个,吓死他了,以后一定在心里小声蛐蛐王爷。
  “裴渊,快来。”沈苑站起身朝裴渊招手,裴渊脚底生风几步跨过去。
  “怎么了?”
  沈苑耳间别了一朵小红花,牵着裴渊往中间走去。
  裴渊双脚跟着往前走,眼睛却直直盯着沈苑。
  走到一个小坡边时,沈苑蹲了下来,手指着一个小土窝窝,“看,这里有一窝鸟蛋。”
  身旁的人却没任何反应,沈苑仰头。
  那人看着自己,眼神格外专注。
  沈苑耳尖微红,连忙去看鸟蛋,结巴道:“这,这里有窝鸟蛋。”
  裴渊:什么鸟蛋,我只能看见苑儿。
  “嗯,看到了。”
  沈苑手指摸了摸,“圆圆的,很可爱。”
  裴渊盯着苑儿,“嗯,是挺可爱的。”


第91章 裴衡穷得只剩裤衩子了
  沈苑点头,用草轻轻遮了遮,防止被其他野物叼走。
  沈苑喜欢旷野,出来后心情好的不得了,遮完鸟蛋就去摘野果子。
  裴渊面带笑意跟在后头,沈苑摘了好些野花,“裴渊,我们回去将花插在屋中花瓶里。”
  裴渊用帕子将他鼻尖的汗擦了擦,“好。”
  “主子,该回去了,要下雨了。”吴林拱手上前道。
  沈苑仰头看了一眼天空,晴空一片,不像有雨。
  裴渊点头,“苑儿,今日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好。”沈苑捧着花应道。
  几人上了马车后,还没走几步,天空转瞬乌云密布,黑沉沉压过来。
  沈苑一上马车就困了,窝在裴渊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吴林马车驱的快,急急朝王府驶去。
  “咔嚓!”雷鸣伴着闪电响声隆隆。
  裴渊两手缓缓捂住沈苑的耳朵。
  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响。
  吴林勾唇冷笑,没用的东西,几千年了还是这么没用!
  说罢抬手,一圈金光一闪而过,隐匿了几人的气息,马车里的人丝毫不知。
  随后黑云渐渐散去,雷电停歇,天像是破了个窟窿,雨哗啦啦倾泻而下,打在车沿上吧嗒响。
  “主子,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吴林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
  “好。”裴渊将一件遮雨披风递给他,“穿上。”
  吴林顿了一瞬,随后赶忙接过来,“谢主子。”
  心里热意滚动,主子送我披风了,啊,他得好好珍藏,要在枫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半柱香后,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言沐清打伞站在石阶上,看见人后匆匆下来,“苑儿呢?”
  “言公子莫急,小主君睡着了。”话刚说完,裴渊抱着沈苑下了马车。
  言沐清这才安心许多。
  等裴渊进门后,转头问吴林“怎么回事?今日这雷可不普通。”
  吴林捋了捋发顶的雨水,“还能是怎么回事,找人呗。”
  又道:“放心他们暂时下不来,我说了三年,那便是三年。”
  说罢瞥了一眼旁边的马车,“陛下来了?”
  言沐清不语。
  “他定是来说服你做他君后,前些时日听说还散了后宫呢,言公子,你要不考虑考虑,陛下人傻钱多。”
  ……
  “呸,人俊钱多,入了宫,吃喝不愁,俊男在怀,这生活别提多滋润了。”吴林笑着说。
  “人俊钱多?我可听说他穷的只剩裤衩子了。”
  言沐清说完瞪了吴林一眼,“管好你自己吧!”说完转身离去。
  吴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剩一条裤衩子说明还是有钱。
  一炷香前。
  裴衡进了王府,先在梅苑外徘徊了两圈,随后在正门与爬树之间,选择了爬树。
  刚爬上去,言沐清便抱臂站在树下,抬眼看着抱着树干的人。
  裴衡一顿,朝树下的人一笑。
  言沐清面无表情:“下来!”
  裴衡:“哎,这就下来。”缓缓往下移。
  只听刺啦一声。
  裴衡裤子衣裳被划破了。
  言沐清与裴衡两人同时怔愣一瞬。
  裴衡这会也没绷住,他的形象毁于一旦,这身衣裳是新做的就为了见他的沐清,今日才穿,怎么这么不牢靠 。
  原本往下爬的裴衡默默往上爬,回去再换一身来。
  “下来。”言沐清又喊了一声。
  裴衡只得往下爬。
  站在地上用袍子挡了挡裂开的地方。
  言沐清转身,“跟我来。”
  裴衡跟了上去。
  “哐当。”一个针线篓子放在桌上,“自己缝。”
  裴衡愣愣一瞬,“好。”
  言沐清走了出去,带上门。
  裴衡将外衣脱了,裤子也脱了,捏着针线缝起来。
  陛下平日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缝过衣裳,但他脑子里想着以后学会了可以给沐清缝衣裳,又可以了。
  三两下将一条裤子缝成了四不像,额头都冒汗了,嘴里嘟囔,“这怎么还解不开了。”说罢顺手拿起剪刀剪起来。
  没一会,心就跟屋外的雨一样哗啦啦透心凉,因为他将裤子剪破了一个洞。
  一炷香后,言沐清打着雨伞走进厢房,沈苑没事,他放心不少。
  将伞立在门口,推门进去。
  屋子里的裴衡忙将手里的裤子背过去,还用外衣遮了遮腿,像是闯祸的孩子。
  言沐清看了一眼旁边的圣旨。
  抬眼问道:“缝好了吗?”
  裴衡咽了咽,“没,没呢,破的多,还需要一些时间。”
  裴衡着雪白的中衣,上半身领口大敞,腹肌胸肌极具侵略性。
  言沐清轻咳一声,“拿来我瞧瞧。”
  裴衡耳尖一红,满脑子都是沐清要他裤子!
  慢悠悠伸出去。
  空气安静了三息。
  “裴衡。”
  “嗯。”
  “你光着回去吧。”言沐清看着破的不能再穿的裤子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