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不是不爱吗?怎么真香了!(古代架空)——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8:22

  众人皆是一惊。
  裴衡一怔,“那术士。”
  姬幽昙抬眼:“人皇,你与恶鬼做了交易,他会来讨他的东西。”
  一般来说恶鬼是不敢招惹人皇,但裴衡是自愿的,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求鬼王庇佑。”言沐清叩首道。
  姬幽昙看过来,良久道:“你喜欢他?”
  裴衡听后愣愣看过去。
  言沐清抿唇,良久后答道:“嗯。”这声音很轻很轻,但裴衡还是听见了。
  裴衡跪地,“求鬼王庇佑。”
  这一回姬幽昙却没阻止,受了人皇这一拜。
  沈苑看向几人,这么多人跪他,他一定很厉害,他能救裴渊。
  沈苑也爬起来,做势要跪下,也说上一句求鬼王庇佑。
  姬幽昙一愣,两步上前,气息都乱了,“你可不能跪我。”他用的是我。
  沈苑疑惑,扬脸道:“那美人哥哥,你庇佑我们吗?”
  鬼王耳尖红了红,小淘气,叫什么美人哥哥。
  鬼王将他扶起来。
  “庇佑,都庇佑!”
  随后大手一挥,“阴文,阴武,去西山将恶鬼擒回来。”
  鬼界,阴文阴武答:“是。”
  “姐姐,王怎么会突然缉拿西山恶鬼,不是一直嫌他恶心,怕脏了鬼界吗?”阴文道。
  “或许是他碰了不该碰之人,管他呢,先抓回来,打掉他几颗牙。”阴武道。
  吴林手伸到洛云夕鼻尖探了探,“她死了。”
  沈苑忙去看裴渊,裴渊握了握沈苑的手,“无事。”
  裴渊转身一撩衣袍也要朝姬幽昙跪下。
  姬幽昙阻止,“你也不能跪本王。”他的魂灵不归鬼界。
  说完看了一眼吴林。
  “苑儿不要裴渊死。”沈苑抱住裴渊的脖颈,勒得很紧。
  裴渊环住他的腰,“苑儿,松点,夫君要被你勒死了。”
  沈苑手臂又紧了紧,“不要!”
  “陛下,院里冷,要不大家先回殿里面吧。”海公公试探出声道。
  裴衡这才说道,“诸位请先回殿中,外面寒气重。”说完去扶言沐清。
  言沐清瞪了裴衡一眼,躲开了。
  姬幽昙说道:“此件事了,本王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告辞。”
  沈苑急急起身道:“那裴渊,裴渊。”
  姬幽昙拉着苑儿轻声道:“你莫急,他会没事的,裴渊这事我解决不了,但是他定不会死,昂。”
  沈苑这才点头:“好。”
  姬幽昙看了一眼裴渊,“好福气,”
  随后伸手在他额间一点,“五日之内你不会有事,五日之后,便看你的造化了。”他若救你,你便能活。
  说罢离去,转瞬即逝,只余一阵银铃声回响。
  裴衡看向裴渊走向,“弟啊。”
  裴渊从裴衡身边走了过去,丝毫没理人。
  裴衡呆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唯一留在原地的吴林。
  吴林轻咳一声,赶忙道:“小主君,王爷,等等属下。”逃也似的离开了。
  海公公看着陛下可怜,缓缓凑上去:“陛下您也进殿吧。”
  裴衡直愣愣看着离去的几人,“朕错了吗?”为什么都不理他?
  说罢抬脚离开。
  福公公叹了一口气,错倒是没错,就是王爷可能一段时间不会理陛下了。
  “来人,收拾了吧!”
  “是,公公。”一众奴才匆匆上前,提桶浇水的浇水,擦血迹的擦血迹,没一会功夫,竟看不出任何痕迹。
  马车里,沈苑缩在裴渊怀里睡着了,裴渊抱着人,对面坐着言沐清与紫。
  三人相互看着,良久裴渊低声开口,“苑儿,他。”
  “别问。”言沐清打断他。
  接着道:“问,我也不会告诉你。”
  裴渊换了一个话题,“鬼王。”
  “他不为了你而来。”言沐清继续打断。
  裴渊……
  他不再开口。
  “裴渊,呜呜呜。”睡梦中的沈苑魇住了,大哭。
  裴渊赶忙在他背上拍了拍,“苑儿,夫君在,夫君在。”
  沈苑这才安静下来。
  “你今日吓到他了。”言沐清忍不住道。
  裴渊吻着怀中人的额头,“她伤过苑儿,今日不死明日也是死,本王不会放过她。”
  “可若她活着,你也可以活。”紫出声说道。
  裴渊手摸了摸沈苑的手心,“活着?第一次她要了皇后之位,这一次是裴衡的的恩宠,下一次呢?”他抬眼冷笑道:“大俞江山,还是你家公子的命,亦或是苑儿的命?”
  “到时候给还是不给?”声音虽低,但内里萃着冷意。


第75章 好个白莲花
  “你是对的,她该死!”一想起她是如何说苑儿的,言沐清便恨的牙痒痒。
  说完马车内安静了一会。
  “五日后,你怎么办?”言沐清终于问了出来,“没有你,苑儿又怎么办?”
  裴渊低头看着沈苑,很久很久,久到言沐清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
  裴渊突然抬头:“你可以让他忘记这段记忆吗?”
  言沐清一怔,低声呵斥:“裴渊,你可知若他有一天知道了,会疼死的,我不会帮你的,你死心吧。”
  “要是五日后我死了你以为苑儿不会疼?我只希望他好好活着。”裴渊道。
  紫靠在车内,看着两人压低声音吵。
  吴林坐在车沿上,驾着马车乘着夜色奔向王府。
  一炷香后,马车停在了镇北王府门前。
  吴林跳下马车,将架起的凳子放在马车下,“主子,到了。”
  裴渊抱着沈苑下了马车,朝府中走去。
  言沐清后一步下车,看了一眼吴林,道:“裴衡手上的素镯子,挺像我的那只。”
  吴林一怔,坏了。
  忙拱手:“言公子,都是陛下逼迫属下的,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个下属,身不由己啊!”
  说完又道,“要不属下这就去给您要回来,即便陛下要打杀了属下,属下也绝不妥协。”
  言沐清:“算了,就一个镯子而已,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说罢朝梅苑走去。
  紫也跟了上去。
  夜已深,裴渊将沈苑外衣脱掉,放在了被窝里,手抚了抚沈苑湿哒哒的睫毛。
  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早知道就不娶了。”
  说罢也钻进了被窝,紧紧搂住沈苑,埋在他胸口,“我该拿你怎么办了?我的小苑儿。”
  寅时三刻,夜深人静,镇北王府无一丝声音,安静的似是时间都停滞一般。
  两人床前却站着一人,金玉冠着乌发,肩上覆着银色龙头甲,蓝白相间的衣裳被玉带紧紧束着,自然垂落,无一丝凌乱。
  沈苑哼唧两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向来人,“是你。”
  那人勾唇手指轻放在嘴边:“嘘。”
  手指伸出去隔空微微一点沈苑道额头,沈苑闭上了眼,一股力虚扶着缓缓躺在裴渊怀中。
  接着那人手指探上裴渊左手,顿时一股金色的灵力从裴渊右手出发游遍裴渊四处经脉,又顺着裴渊传向沈苑。
  没过三息,裴渊的命数与沈苑紧紧绑在了一起,且相互感应,生生不息。
  第二日裴渊醒来时,沈苑已经捏着一个包子,开始喂饼饼了。
  听到声响后,扑了过来,裴渊伸手接住人。
  “裴渊,太阳晒屁股了,你怎么还在睡?”
  沈苑担心他死了,喂一会饼饼,跑进来趴在他胸口听一会,有咚咚咚的心跳声,才放心出去,如此往复三次有余。
  裴渊伸出右手攥紧松开,感觉通身舒畅,不痛不痒。
  他再次伸出左手,展开,刚要攥起来,手心却伸过来一只小手。
  裴渊一笑,紧紧攥住,将人带到怀里“起那么早作甚?饼饼那么胖,饿一顿就当减肥了。”
  抱着一个包子吃的两夹鼓鼓的饼饼,瞪圆了豆豆眼。
  王府门口,立着裴衡,满目苍凉。
  心上人没了,弟弟也不知道认不认他?总之一个字,惨。
  吴林从门口探出来,“陛下,您怎么不进来?”
  裴衡一脸正经:“你家王爷今日心情如何?”
  “还有沐清他,他还在王府吗?”
  吴林抬脚走出来,“好,王爷心情很好,言公子他也回来了,陛下您这会进去正合适。”
  “王爷面冷心软,您是他哥,定不会计较,言公子那里都说喜欢您了,更不会计较,您还不赶紧追?”
  裴衡点头这才走进去。
  青竹苑,裴渊在为沈苑刻木雕,沈苑撑着下巴在旁边看着。
  抬头瞧见进门的人,裴渊冷冷淡淡。
  裴衡坐在一边,良久开口:“气消了吗?”
  “刺啦。”裴渊在在木头上刮了一刀子。
  “哥也是没办法啊,要是让你知晓,你定不会同意。”
  凑近些低声说,“再说了,你若不答应,那时候死了,苑儿就便宜别的野汉子了,运气差点,嫁个坏胚子,不得受苦?”
  裴渊抬头。
  沈苑耳尖动了动,手中的动作停了,偷偷听的认真,突然间两人声音低了,他也就听不见了。
  侧着耳朵缓缓移过去,光明正大偷听。
  两人之间的间隙中凑过来一只耳朵。
  裴衡,裴渊双双看过去。
  沈苑转头,“怎么不讲了?苑儿也想听。”
  院外墙皮上贴着的吴林猛点头。
  裴渊将沈苑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你说得在理。”对裴衡道。
  “但我的事我想自己担。”
  又道:“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是有夫郎的人了,我希望你能多替自己想想。”
  裴衡一怔,随后点头,“哥,知道了。”
  说罢起身,“哥这就去看沐清。”
  裴渊点头。
  裴衡刚走出去时,吴林正贴在墙皮上,像要钻进去似的,裴衡疑惑,缓缓走过去,看着他的姿势,“吴统领这是在?”
  吴林扭头,随后愣了两秒轻咳一声,放下了右腿,摆动手臂,“哈,哈哈。”尬笑两声,“属下在练功呢,新招式哈哈。”
  裴衡:“这招式够新奇的。”招式个鬼,明明就是偷听。
  “陛下,您是不是要去梅苑了?”吴林问。
  裴衡点头,上下打量一眼,“你不要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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