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不是不爱吗?怎么真香了!(古代架空)——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8:22

  “什么是钓呀?”
  “钓啊,就是看得见却够不着,心痒痒,嘿嘿嘿。”
  吴林说完感觉不对劲,转过头来。
  猛一哆嗦,扑腾跪地,“小,小主君,王爷。”
  “你很会?”裴渊低头看着人冷冷道。
  吴林拨浪鼓一样摇头,“不不不,属下不会。”
  “不会?不会还敢给陛下支烂招!”
  吴林伏地:“王爷,陛下让属下说,属下也不能不说啊,况且属下经验足,家中两个姐姐,一个妹妹都是属下撮合的。”(ꈍᴗꈍ)
  裴渊……
  沈苑:⸝⸝ ᷇࿀ ᷆⸝⸝
  “你给我。”裴渊还没说出来。
  吴林:“属下这就去刷马!”
  裴渊:“滚!”
  吴林起身,“哎,这就滚。”慌忙离开。
  “裴渊,吴林好像东街脸上有颗痣的媒婆。”沈苑仰着脸道。
  裴渊点头,“苑儿以后莫要信他,他就只剩一张嘴了。”他的苑儿这么乖巧,让吴林带坏了可不成。
  沈苑点头。
  ……
  屋里言沐清迎着日光在煮菜,纤细的手指缓缓移动着,进去的裴衡一时愣住。
  言沐清看过来,“傻站着作甚?”
  裴衡坐了下来,“朕可以看看你的手吗?”说得小心。
  言沐清拿茶盏的动作一滞,“陛下请自重,汉子如何能看哥儿的手。”
  裴衡:“那朕不看,朕闭着眼摸一摸,可以吗?”
  门外候着的紫翻了个白眼。
  言沐清一顿,看了裴衡一眼,将手伸过去,“看吧!”
  他的右手上,是一圈白棉布,裴衡抬手缓缓拆了布棉布,手指上面泛红,还有一些破掉的水泡,裴衡凑上去吹了吹。“痛不痛?”
  言沐清看着坐在地上给他涂药的人,“还行。”
  裴衡拿出他袖中的药,轻轻给他涂抹,“这个药膏是御医配的,很管用,朕已经试过了。”
  “裴衡。”言沐清叫了一声。
  裴衡抬头:“怎么了?痛吗?朕再吹吹。”说罢抬起言沐清的手吹了吹。
  “我不是人,人妖疏途,你是大俞帝王,我们两个不可能。”言沐清缓缓说。
  裴衡手中的动作一怔,随后低头涂药,“渊儿说得对,喜欢还在乎是人是妖吗?朕喜欢你,即便你是妖朕也喜欢,你若不喜欢朕也没关系。”
  言沐清听后却并未说话。
  ……
  “好了。”裴衡上完药后抬头,见言沐清正对着他发呆。
  裴衡嘴角微微一勾,手撑在言沐清腰后,将他圈在怀里,含着笑意靠过去,“怎么了?看呆了。”
  言沐清往后一扬,碰落了桌上滚烫的茶水,裴衡右手利落扶上他的纤腰,猛地往怀里一带,“小心。”左手伸出去挡。
  “哗啦。”茶壶里滚烫的水全浇在了他手上。
  “你怎么样?”言沐清慌忙拉过来瞧。
  裴衡手背起了小水泡,言沐清吹了吹,“我,我帮你。”说罢伸手就要用妖力消除。
  裴衡赶忙收回去,“别。”
  呲牙笑道:“看,我们两个一左一右,等朕手上的伤好了,你的也好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件他们一样的事。
  看着桌上的药膏道:“沐清,这药膏只有一瓶,放你这里,朕现在受伤了,往后要每日来敷药膏的。”幼稚的不像话。
  言沐清也随了他,“嗯。”
  裴衡是为了护他受伤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裴衡勾唇,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与一张叠起来的纸,拉住言沐清的手放在他手心,“这是朕私库的钥匙,还有地图,你缺什么直接去搬,以后它是你的呢,算做朕对你的赔礼。”
  言沐清推回去:“我不要。”
  裴衡却啧了一声,“拿着,乖,镇北王天天惦记着,放你这里朕才安心。”
  言沐清看看钥匙又看看裴衡,这人今日是怎么了,好奇怪。
  “你给了我,你自己用什么?”
  裴衡却笑着道:“若是缺银子了,朕会来找你要。”零花钱当然要找媳妇要了。
  言沐清还要推辞,面前那人却抬起他那烫红的手,可怜巴巴吹了吹,“瞧瞧这小水泡,亮晶晶的。”
  言沐清便也歇了心思。
  “陛下,福公公在外头候着,像是有急事要禀。”紫上前道。
  裴衡起身:“朕明日再来看你。”说完猛地弯腰靠近,在言沐清额上一吻,嘴角噙着笑转身离去。
  言沐清捂着额头,耳尖微红,直愣愣看着远去的人影。
  紫连忙上前,掏出手帕递过去:“公子,快擦擦。”
  言沐清一怔,随后接过来,捏在手里就是不擦。
  “公子?”
  言沐清回神,“没事,就被亲一口而已。”
  紫……
  就被亲了一口?以前公子你可不是这样的,碰一片衣角就将那人的手给斩了。
  梅苑外,海公公尝常上前,“陛下,您可出来了。”说罢擦着额头的汗。
  “什么事?”裴衡脸色不是很好。
  “陛下,不好了,凤仪殿那位受伤了,血流了一地。”福公公急急道。
  裴衡猛地看过去,抬脚朝外走,“太医去瞧了吗?”
  海公公匆匆跟上,“已经去瞧了。”
  一出王府,裴衡便翻身上马,直奔皇宫。
  吴林禀告镇北王后,裴渊眉头微蹙。


第72章 不来了
  “王爷,陛下这是还惦记着宫里的皇后娘娘?”吴林犹豫小声问道。
  这可不是好男儿了,怎么能这样呢?这边惦记着言沐清,那边还要照顾宫里的莺莺燕燕,怪不得言沐清不搭理他。
  裴渊看了一眼趴在窗户前软榻上,托着下巴逗饼饼的沈苑。
  说了一句,“他不会。”
  皇宫,凤仪殿。
  洛云夕躺在床上,唇色发白,脖颈处裹着白布。
  “陛下。”她转头看向裴衡。
  忽然笑着,“裴衡,你还是来了。”
  裴衡站在床前,冷冷看着她。
  洛云夕坐起来,看向裴衡,“陛下,妾身想好了,你只要给妾身一个孩子,妾身便好好活着,好不好?”说罢去抓裴衡的袖子,裴衡往后退了一步。
  洛云夕手顿在了半空中,“你不愿?”
  “裴衡,你可想好了,你那好弟弟的命要不要了?我可是会死的,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死吧。”洛云夕边笑边说,疯疯癫癫。
  裴衡上前一把抓住洛云夕的衣领,“你敢!”
  洛云夕嘴角含笑,“我知陛下一定不希望我死的,对不对?”笑的妩媚。
  “那便与我一起生个孩子,有了孩子我也不会纠缠于你,还会好好活着呢,我活着,你那好弟弟才能活呀。”
  裴衡手紧紧握着:“你,休想。”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洛云夕捂着胸口看着裴衡笑。
  裴衡问:“你不怕死?”
  洛云夕理了理袖子,“自是不怕。”
  “人彘听说过吗?”裴衡看着她道。
  洛云夕手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陛下,你不会的,你该知道,妾身全身一处血脉都动不得,更何况是砍断四肢了。”
  又道:“当年若不是妾身,你那好弟弟可就没命了,陛下,如今妾身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莫非陛下以为镇北王还比不上一个孩子?”
  镇北王如今二十岁,但在十岁那年他已经死了,在东洲战场上万箭穿心而亡。
  十七岁的裴衡一夜跑了三百里,跑死了五匹马,抱着年幼的弟弟,放声大哭。
  第二日领兵屠了敌军三座城。
  之后便抱着裴渊的尸体不吃不喝,也不下葬。
  直到三日后来了一个术士,说只要裴衡答应他一个条件,他便逆天改命,助裴渊重生。
  至于什么条件,他以后自会前来讨要 ,裴衡当即答应。
  那人将裴渊的命与洛云夕的命绑在了一起,只因洛云夕是大俞唯一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四阴出生之人。
  “她生既他生,她死他亦不可活!”那术士说完便朝远处走去。
  第二日裴渊醒了,他不记得自己死了,整个大俞只有裴衡与洛云夕记得。
  她有把握,裴衡一定会答应,不管什么条件他到最后一定都会答应,因为她的命便是裴渊的命,裴衡可是将弟弟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之人,她不信他不会妥协。
  ——
  漆黑的夜空下,裴衡着绯色圆领龙袍,内衬素白中衣领,交相衬映,墨发随风飘散,独身坐在宣德殿广阔的石阶上,周围全是空了的酒坛子。
  海公公远远立在殿门前,望着石阶下的陛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见了一面洛云夕,平日里很少碰酒的人却一坛接着一坛。
  良久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陛下,喝酒伤身,您不能再喝了。”
  裴衡喝了一口,咚地放下坛子,放声大笑,笑完猛地咳嗽起来。
  海公公忙上前跪地,扶住人,“陛下,陛下您不能再喝了。”陛下这是怎么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裴衡摇摇晃晃站起来,“不必跟着,朕要去涂药了,要去涂药。”说罢下了石阶。
  走了两刻钟才到镇北王府,此时已是丑时三刻。
  守门的人揉着眼开门,“这么晚了,谁呀?”
  一抬眼瞧见是陛下,连忙跪地:“陛,陛下。”
  裴衡未理直接走去梅苑,梅苑一片漆黑,只言沐清屋里亮着烛光,这个时候整个王府的人都已睡着。
  他静静立在梅苑门口,龙袍上沾了一些夜间的水珠。
  “明日。”
  “朕,便不来了。”
  良久,裴衡开口,声音哑的厉害。
  “沐清值得更好的。”艰难开口。
  屋里沐清一身雪白广袖寝衣,墨发半梳站在窗子前,握着药膏的手猛地一紧。
  裴衡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你站住!”身后传来言沐清的声音。
  裴衡站定背对着人。
  “膏药,还你。”言沐清道。
  “你留着,伤是朕弄的。”裴衡道。
  手心里却被塞了一瓶药膏。
  “我,用不着了。”言沐清说完便转身离去。
  裴衡闭眼,喉结咽了咽,终是没有回头看一眼,抬脚朝王府门口走去。
  紫靠在门栏上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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