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6:29

  明麒朝他爹爹呲牙一笑:“爹爹,他已经将我的魂带走了,我此生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了。”
  曹俊拍了拍他的肩膀,无甚眼力见的往明麒伤口上撒盐,“一年才能见上一面,苦了我儿。”
  书哥儿抬手就在他手臂拧了一圈。
  凌仓看着明麒手中的银铃,纭玉的宝物多样,那银铃应是其中之一,天界宝物遗落人界,轻者被天界掌管神物司的仙人察觉,降下责罚,重则可会将灾祸带去人间,纭玉应还会下人界来取法宝。
  遂对曹俊道:“未必。”
  他抬手指了指明麒手中的银铃,“你既拿了他的东西,他必会来取,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明麒抬起手中的银铃看了一眼,心跳的厉害,暗暗庆幸自己拿了他的铃铛。
  “我会等他来取。”来了那便不要走了。
  他说完抬脚走了出去,一桌子早饭愣是没动一筷。
  之后曹俊带着凌仓去看他养的玉兰花,书哥儿带着他家小哥儿去花园遛食儿。
  宫里锦澜殿也是一派祥和,明礼早朝结束,立马奔向锦澜殿。
  门口候着的婢女见皇帝过来,立马跪下:“陛下。”
  明礼看向大殿,“主君还睡着?”
  那婢女道:“回陛下,一直睡着。”
  明礼:“起来吧,准备午膳,朕去瞧瞧。”
  那婢女起身:“是。”退了下去。
  明礼轻手轻脚,将门推开,屋内红艳艳的大红喜帐,让他的心情格外激荡。
  他轻挑一道缝隙,钻了进去,帐内大红喜床上,怀羽睡的鼻尖红红,发丝凌乱铺在床上,肩头露出喜被,布满吻痕。
  明礼蹲下身子趴在床边,轻轻触碰他长长的睫毛,睡着的人似是有感,睫毛颤抖,但人依旧未醒。
  看来昨晚确实做的狠了,谁让他的怀儿那么可心。
  明礼轻叹一声,想着下次定要把持住,不能闹的太狠,他的怀儿承受不了。
  他站起身脱鞋上床将人连被抱在怀里,轻轻一吻他的鼻尖,“怀儿,起床了。”
  怀羽抬手揉揉眼睛,伸手抱住他的颈腰:“我全身痛。”
  明礼干咳两声:“过两日就不痛了,我向太医院要了膏药,来怀儿,躺在我怀中,我帮你擦上一遍,会舒服很多。”
  怀羽全身无力,任明礼随意摆弄着。
  药膏冰冰凉凉,明礼轻轻抹在患处,等涂完后,他抬眼一看怀羽又睡了过去。
  睡得太久容易头痛,最后怀羽还是被叫了起来。
  伸胳膊,伸腿,系扣子,明礼帮他穿好衣服,牵着打哈欠的人一起去吃午饭。
  但他经过一人的时候发现昨晚的那婢女站在旁边,眼神似有似无瞥向怀羽。
  明礼不喜:“德顺。”
  德顺上前:“奴才在。”
  明礼转身一指:“将她弄去其他地方。”他最忌讳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人更加不可以,那婢女看向怀羽的眼神令他不喜,本来好好替她主子办事,递话就成,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视线移向怀羽,既然他想动怀羽,那他便撅了他的根。
  德顺一愣抬眼望向那婢女,“是陛下。”
  那婢女扑通跪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明礼看都不看她一眼,牵着怀羽道:“怀儿,走,我们去吃饭。”
  怀羽看那婢女一眼,点头,明礼这样做定是有他的原因。要是她该罚,那他也不是什么不问缘由便为她求情的老好人,以前阁里有犯事的姑娘哥儿,他也是该杀就杀该罚便罚,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到哪里都适用。
  德顺呵斥道:“带走。”几位侍卫便将那婢女拖走了。
  饭桌上都是些比较清淡的菜色,怀羽喝着粥问:“那人是眼线?”
  明礼点头:“本不想动她,但她看你的眼神让我不得不动她。”说完给他夹菜:“怀儿多吃点,你昨晚累着了。”
  怀羽瞪他一眼,我累着还不都是因为你。两人打情骂俏,其乐融融。
  有人欢乐有人愁,国公府王章愁容满面,自家儿子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双臂被砍,状告陛下后,都一整天了也没个消息。
  “爹,爹呀,你要给我报仇,是明麒,是他伤的孩儿。”王三哭喊道。
  他要让那人付出代价,他爹是国公,长这么大,还没如此受辱过,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老爷,儿子都被伤成这样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咱们可就这一个儿子,是皇帝血亲又如何,我儿被他伤成这样,难道还动他不得?”国公夫人气愤道。
  “你不替他讨公道,我去。”国公夫人站起来气愤道。
  “我就不信,他连言君的话也不听,要不是言君将位置传给他,他还能坐上如今的帝位?”
  大庆国上一任皇帝是一哥儿,名叫苏言若,是流落在外的皇嗣,年少落难,差点饿死,要不是曹俊与书哥儿救助收留,怕是早早便死在了京都大道上。


第51章 秋后的蚂蚱
  被曹家收留后在他们的帮助下顺利登基,因无子嗣,便将刚出生的明礼抱在了身边,封为太子。
  之后太子成年顺利继承皇位,言君退居后方,与书哥儿养养花,看看景儿,日子十分逍遥。
  国公听后,略一思考点头赞同:“倒也可行,但主君与曹家关系甚好,要是依旧偏着曹家怎么办?”
  国公夫人嗤笑一声:“笑话,关系好,好在哪里,主君若是生个一儿半女,还有他曹明礼何事?”国公夫人越说越激动,非议帝胄这话也说了出来。
  “夫人慎言!”国公眼睛直直盯着人呵斥道。
  “不管怎样当今陛下是曹明礼,他若要你死,你便活不成。”
  国公夫人撩了撩头发:“知道了。”
  “今日晚了,你明日进宫去看言君。”国公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一屋子人吵吵嚷嚷,脑壳痛。
  国公夫人怕丫鬟碰坏她的东西,当晚亲自将她的礼冠与霞帔从箱中小心翼翼拿了出来,抚平后放在木板上,用装了热水的罐子轻轻熨平褶皱。
  一切准备妥当后才脱鞋上床歇着。
  王章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家夫人曾救过言君一次,那次上山拜佛,遇着言君遭伏,便替他挨了一刀,他应是记得恩情的,往日也会宣夫人进宫闲聊。
  “你就放心吧,言君定会帮三儿讨回公道的,他还欠着我一个人情,本想留着以后用,但曹家三郎欺人太甚,只能用了这次机会,至于以后,再寻机会让他欠一回。”国公夫人说。
  “要是寻不着机会,便制造些机会。”她眼中泛着光,脸色狠厉。
  国公叹了一口气,“睡吧!先看看明日言君如何说。”
  晨光刚刚透过院中枝桠照在屋中时,国公夫人已经戴好礼冠,穿好了霞帔。
  他去看了一眼王三,“儿啊,你放心,你那父亲怕曹家,娘不怕,娘定会为你讨个说法的。”
  床上的人不知梦见了哪位佳人,脸蛋蹭着他母亲摸过来的手。“美人儿,美人儿,莫要走,与本公子亲近亲近。”咂吧着嘴巴喊着,满是不轨之意,口水横流。
  国公夫人手抽了又抽,发现被压着抽不出来,气得抬起另一只手直接甩了一巴掌,打醒了鼻青脸肿的王三。
  他脸红红的醒了过来,呆愣愣抬头,她娘横眉怒目看着他。
  他怯怯道:“娘~”,刚刚做梦梦见那白衣公子被他扒光了衣服,楚楚可怜躲在床角,他脱了衣服抓住他细嫩的脚踝就啃了上去。
  然后就被他娘甩了一巴掌,美人也不见了。
  国公夫人气的指着人不知道骂什么。
  “你就不能给娘争口气,脑中里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点别的吗?”
  王三撇嘴,因着脸肿的不成样,双臂被裹着,十分滑稽。
  “行了,我要进宫了,你这几日安分些。”说完理了理袖子,刚要出门,抬眼看了一眼身边跟着的婢女,“你留下照顾少爷。”
  那婢女愣了一瞬,张了张嘴似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答了一句是。
  国公夫人抬脚走了出去,直奔皇宫。
  曹府。
  明熙早早被书哥儿从屋里揪起来,梳洗穿衣。
  “你来了也好些时日了,再不去宫里看你言小叔叔,他估计又要出宫来我们家看你了,明麒最近心思不在家,天天就一木头人,只知道守着银铃发呆,像什么话?”
  “宝儿,就你我能说动了,乖乖去宫里看你小叔叔啊。”
  明熙迷迷糊糊:“凌仓呢?”
  书哥儿给他梳发:“在院里跟你爹爹打拳了。”
  “趁机帮我看看怀羽,也不知明礼那死小子有没有欺负他。”书哥儿将小包包给他挂脖子上。
  将他牵出屋门。
  明熙看见了凌仓,眼睛亮了亮,“凌仓~”
  “乖宝,快走吧,你王叔马车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了。”书哥儿像是送小学生上学校的母亲。
  偏就明熙觉得好玩,伸出手臂够着凌仓,“凌仓~凌仓~”生离死别似的。
  凌仓向他摆手示意,“熙儿,快去吧,莫要耽搁了。”勾唇笑着,眼中满是宠溺。
  明熙这才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被书哥儿送上了马车。
  曹俊捂脸,自家这小宝贝太不矜持了。
  国公府,王三坐起来淫邪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婢女,这丫头长得挺清秀的,他刚刚梦里被那美人点燃的火,还没降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那婢女低着头说:“回少爷,奴婢名叫冬雪。”
  “娇娥神韵若冬雪,素雅空灵入心房。好名字。”王三夸奖。
  “过来,靠近些。”王三笑着道,向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婢女犹豫向前,还没走近,被一把按进王三怀中,禁锢住人,王三在冬雪身上乱拱,眼神迷离:“美人儿,美人儿,跟了我。”
  那婢女惊慌,开始挣扎,向两边候着的人投去求救的眼神。
  但这些人却只当什么也没发现,并且将逃出床榻的冬雪,再次按回去。
  王三大笑着,让人撕了她的衣裳。
  一滴泪从冬雪脸上滑落,她认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没一会,里间抬出来一具尸体,盖着一块白布,手臂垂在外面的,原本雪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
  一阵微风拂来,白布上落了几瓣花,布的一角被吹了起来,冬雪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抬着他的两人停了一瞬,猛一哆嗦,一人呸了一口,“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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