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6:29

  国公夫人笑看吴臻:“吴大人,看来今日是查不出来了,我国公府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今日这无妄之灾,吴大人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啊!”还好三儿谨慎,没将人埋在后院,今日要是被吴臻翻出来,国公府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如今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她端起桌上的茶盏,手还在微微抖着。
  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已了时,一丫鬟走了出来,慢慢跪下,:“大人,奴婢知道证据在哪里!”
  国公夫人腾地站起来,茶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冬雪,你胡说什么。”
  跪在地上的人头着地虔诚跪着,再次开口还是那句:“大人,奴婢知道证据在哪里!”机械般,好似这女子只会这一句。
  吴臻起身,理了理袖子,看国公夫妇一眼,:“那就请姑娘带我们过去吧。”
  在他离宫之时,陛下曾言,让他放心行事,自会有人襄助于他。当这婢女走出来之际,他便知晓,今日国公府的荣耀怕是将要落幕了。
  那婢女带着吴臻去了王三院子里的后花园,随后领着人穿过假山,绕过池塘,指着角落里的一口荒芜的枯井道:“证据在那口枯井里。”
  吴臻一挥手:“来人,下去看看。”
  有官兵拿出绳子,几人配合,放下去一人。
  “啊!”枯井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吴臻慌忙上前爬在井边往下看:“怎么了?”
  那人道:“大人,全是尸骨,有新鲜的,也有看上去年代久远的,从衣着判断,身份各异。”
  那人也算是经验丰富之人,但刚一下枯井,腐肉味扑面而来,脚下全是尸骨烂肉,一时间也被惊到出声。
  吴臻朝国公夫妇看了一眼,笑道:“看来今日本官不必给国公府交代了。”
  “来人,下去,将证据一一取上来。”他看着国公夫妇说。
  井里依次下去十几位官兵,他们下到井底,将枯井中的尸骨一一挖了上来。
  足足有三十几具尸体,其中有女子也有哥儿,甚至还有小孩。
  吴臻看向国公夫妇,“这就是国公所说的冤枉?”
  证据面前,国公夫妇也无话可驳。
  国公夫人脸色震惊,这些尸骨,有几具她是认识的,左边的哥儿是尚书独子,长得出尘,逛庙会的时候被三儿抢了过来,她知道的时候,那哥儿身子受不住已经死了,以防事发便与儿子同谋将人埋在了乱葬岗。
  还有那御史之女,也是埋在了乱葬岗才是,如何会到三儿院中了?
  国公夫人抬眼找寻刚刚带他们过来的冬雪,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殊不知刚刚的冬雪,已经在枯井旁边的树后变成了一枝枯萎的梅花。
  “来人啊,将国公府围起来。一个人不得放出去。”吴臻道,国公夫妇面如死灰,证据摆在面前,他们再无狡辩的可能。
  吴臻快马加鞭赶往京都告知情况,此事关系重大,死尸中涉及朝廷要员家属,他轻易不敢做出决断。
  “王章好大的胆子,竟纵容儿子至此?”皇帝震怒。
  “将国公府一干人等即可下狱!听后发落。”
  “是,陛下。”吴臻应道。
  “放消息,让丢失女儿,哥儿的人家前去认领。都是可怜人啊!朕竟不知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有人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只怨那国公府做事滴水不漏。”吴臻道。
  明礼摆手:“下去办事吧。”
  吴臻退了出去。
  安排丢失人口的人家去认领尸体。
  “媛儿,我的媛儿。”礼部御史夫人,颤巍巍上前跪趴在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旁,像是闻不到腐烂的尸臭味,抓住几根无肉的手指啜泣道,礼部御史在旁边抹眼泪。
  女儿丢后已经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们每天都浑浑噩噩活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找到女儿,却不想女儿在这国公府枯井中已成一堆白骨。
  兵部尚书家小哥儿因着时间较短,还能辨认一二,尚书看着自家的小哥儿躺在地上,身上处处是伤,他脱下自己的袍子盖在哥儿身上,眼中十分平静。
  苑儿丢失后,他们找了整整三月,他最爱的夫郎也因儿子丢失郁郁寡欢,还不到一月便撒手人寰,跟着去了。
  儿子找到了,却比没找到更扎他的心。
  王三被人拖在现场,趴伏着,脸肿着,手臂裹着,血糊满裤子。
  好似很怕面对这些尸体,躲得远远的。
  尚书一笑,抽出旁边侍卫的派刀,朝着王三刺去,刀穿胸而过。
  随后哈哈哈大笑,抽刀又要补上几刀,便被吴臻拦住了。
  “大人,他已经死了。”
  “死了?”尚书茫茫然转身。


第56章 儿是附赠品
  他丢了刀,“便宜他了。”
  其余尸体也一一被认领了回去,要不是有官兵拦着,这些人怕是要生生撕了国公夫妇。
  此案一出,举国哗然,大街小巷都是讨论国公府恶行的,一时之间人人向往尊崇的国公府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你要如何处置国公夫妇?”怀羽站着帮明礼按太阳穴。
  明礼抱着怀羽的腰脸贴着他,“这件案子整个大庆国子民盯着的,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那你要惩罚尚书吗?”怀羽将他的头抬起来问。
  “惩罚,我为什么要惩罚,一想起他家哥儿我就想到了你,要是你被。”他没说下去,随后恨恨道:“将他大卸八块,丢出去喂狗,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一刀了解太便宜他了,尚书动手动早了。”明礼道。
  怀羽笑着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熙儿昨儿个带了些爹爹做的糕点,我让厨房热了下,你快去尝尝。”
  “是吗?走,陪我过去尝尝,我正好饿了。”说着站起身,拉着怀羽走过去。
  “爹爹做的糕点是一绝,连父亲都没这手艺。”他拿起一口喂给怀羽。
  怀羽轻轻咬了一口。“我当天已经尝过了,是挺好吃的。”
  明礼将他吃剩下的半块喂进自己嘴里:笑道“跟我吃定是比你一个人吃更美味。”
  怀羽拍他一巴掌:“贫嘴。”
  “来,再吃一口。”明礼又递上去。
  “不吃了,你吃吧。”
  怀羽三两口就将盘子里的糕点解决了。“赶明儿个案子了结了,我们去家里看看,我让父亲做锅子,父亲做的锅子可好吃了。”明礼说着还咽了咽口水。
  怀羽点头:“好。”
  五日后国公夫妇被游街示众,以平民愤。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群情激愤,纷纷朝着国公夫妇扔烂菜叶和臭鸡蛋,口中还不停地咒骂:“黑心肝的,害死了多少人。”
  “听说这二位敛了不少财。”
  “打死他。”
  。。。
  国公夫妇蓬头垢面,身上的囚服已破烂不堪,从头到脚全是烂菜叶,臭鸡蛋汁,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相比两人来说,王三被一刀毙命反而显得“幸运”许多,作恶多端,如今这般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国公爷低垂着头,满脸的悔恨与绝望,国公夫人哭哭啼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冤枉。然而,愤怒的百姓们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辩解,只觉得大快人心。
  两人秋后问斩,其余从犯或被流放边疆,或被打入大牢。曾经显赫一时的国公府如今门可罗雀。
  明礼趁机整肃朝纲,以儆效尤,一时间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但这起案件所带来的影响远未结束,它成为了人们心中永远的警示,让后人明白,无论权力多大、地位多高,一旦触犯律法、为非作歹,都必将受到严惩。
  案子一清,明礼与怀羽前往曹府吃锅子。
  凌仓与曹俊在厨房忙活,书哥儿与明熙帮忙摘菜,明麒也被揪了过来,帮忙洗菜。
  “老爷,陛下与主君过来了。”下人来禀。
  “带去正庭,让他们先等一会儿。”书哥儿说道。
  “是。”那人退了出去。
  “哦~,父亲爹爹他们在厨房?”明礼听后问。
  “是,陛下,家里人都在呐。”下人道。
  “走,怀羽我们去看看。”明礼说完牵着怀羽去了厨房。
  还没到就听到明熙的声音:“父亲,我不要吃韭菜。”
  “我不吃香菜。”明麒道。
  “事儿真多,以前也不见你们挑这挑那,喂你们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曹俊抡着锅铲道。
  “以前小啊,身不由己,一下雪还被你埋雪里了。”明麒大长腿坐在凳子挽着袖子洗菜。
  “死小子,你住嘴吧你。”曹俊赶紧抬手示意让他不要讲了。
  书哥儿耳尖动了动凑过来:“什么埋雪里?”他怎么不知道。
  曹俊嘿嘿两笑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他将小子埋雪里这事书哥儿是不知道的。
  明熙凑近凌仓:“我父亲喜欢一手一个,将人埋雪里,再掏出来。将他们脸上的雪擦干净,明礼与明麒经常被他这么丢。”
  凌仓帮他剥毛豆,“那熙儿有被他丢过吗?”
  明熙扬脸道:“那倒没有,父亲说汉子皮实,他这叫磨练,我是哥儿不需要磨练。”
  凌仓点点头,两人一齐看向前方。
  书哥儿瞪着曹俊将他扳过去:“你走开,我要听儿讲。”
  随后看着明麒,明麒洗菜的手一顿,坏了,这事爹爹可能还不知道,他怯怯抬头看向曹俊。
  曹俊对他挤眉弄眼。
  明麒挠了挠头,站起来,“那个,我,我去招呼明礼跟嫂子。”
  “哈哈哈,我们就不需要你招呼了。”明礼与怀羽抬脚进了厨房大门。
  “爹爹父亲。”怀羽叫道。
  “哎,累了吧,快来坐。”书哥儿赶忙将人拉了过来。
  曹俊与明麒,明礼相视一笑。
  这笑两人熟悉,曹俊每次威胁他们时就是这种笑,眼睛不动,嘴巴动。
  明礼与怀羽也加入了厨房大军。
  曹俊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乐呵呵的忙着。
  “什么丢雪里?”书哥儿双手抱臂看着曹俊问。
  明礼明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说了出来:“爹爹,雪天积雪厚,父亲喜欢提溜着我们,将我们丢进雪堆里,说是磨练我们。”
  曹俊:“过分了啊!”
  书哥儿:咔嚓,手里的葱一折两截咬牙切齿,“怪不得每次下雪,孩子的衣服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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