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6:29

  堪堪只露出两截美玉小腿。
  雪白的脚踝处一根红绳,窜着玉珠,勾的人心痒痒的。
  使命已成,花瓣精散做花瓣飞向楼外。
  凌仓抬脚走向床边,拿起自己的衣裳,将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
  拉到胸口时,瞥了一眼他锁骨处,只见锁骨处,一侧的哥儿花菱更艳了一些,另一侧宿命环印记变了颜色,以前是淡粉色,现在却是深红色。
  凌仓拉被角的手顿了顿,想起那句神归逆世乾坤撼,三界倾危宿命哀。
  神归,三界危。
  “呵!”随后抬手将自己的灵力朝宿命环灌进去。
  逼着它变回淡粉色。
  “嗯~”床上的人儿支吾一声。
  凌仓收了手,将被子拉上去,坐在了床边。
  他的熙儿似是更好看了一些,这样好看的人儿竟是他的夫郎。
  凌仓勾唇笑着,抬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
  “熙儿明日起来,可否还记得夫君?嗯?”他轻声问道。
  想起明熙说的,若我忘记了,你便时时提醒我的话。
  凌仓道:“熙儿,我是你的夫君凌仓,你可要记得我。”
  第二日,当晨光透进屋内时,帐子里薄纱中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坐起身,隔着纱看了一圈周围,目光放在了玉桌边手撑着脸颊,闭着眼还未醒来的凌仓。
  眼中冷冷清清,带着几分疏离。


第186章 他不记得了
  随后站了起来,将身上昨晚凌仓换的衣裳褪下来,衣裳从他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在地。
  缓缓抬手,一叠月色锦衣散着光出现在他手心中,他背对着凌仓窸窸窣窣一件一件穿起来。
  凌仓听到声音后,睁开了眼。
  看见帐中人刚好披上衣裳,将那香肩隐了起来。
  “熙儿?”他道。
  里间的人穿好衣裳一撩薄纱,赤脚走出来。
  看了一眼凌仓:“神皇凌仓?”他问。
  凌仓起身道:“是。”
  春神点头。
  随后赤脚向门口走去。
  凌仓刚要跟上去。
  “不必跟着,我要沐浴。”春神道,声音冷冷清清,十分疏离。
  说完便要抬脚走去。
  不料身后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地上凉,穿上鞋再去。”
  凌仓牵着人将人带到椅子旁,“坐吧,我给你穿鞋。”
  春神真的坐了下来,凌仓蹲下身子捏着他白皙的脚踝,扬脸道:“熙儿真的不记得夫君了吗?”
  春神手指紧了紧,“本神何曾有过夫君?”
  凌仓的心揪了一下。
  “熙儿,当真是不记得夫君呢。”凌仓说完帮他穿好了鞋。
  小豆丁儿拉着自己的小衣裳来找明熙帮他穿。
  春神不由自主便帮他穿了,穿完自己愣了一瞬。
  看了一眼门口跳出去的小豆丁。
  “我不记得了。”他对凌仓道。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阴煞域,之后的事儿全不记得了。
  凌仓侧贴在他腿上,“不碍事,我会帮熙儿找回来的。”
  春神点头。
  “那现在夫君可以陪着熙儿一起去沐浴吗?”凌仓哄道。
  春神想要拒绝,但这人说他是自己的夫君,他曾经算过,他未来的夫君是三界神皇凌仓,可自己未曾与他成亲,如何便已是夫夫呢?
  “嗯。”春神道。
  随后便被凌仓牵着去了浴池。
  池中早已置好温水,上面飘着一层花瓣。
  春神走至浴池旁,抬起双手。
  凌仓帮他一层一层褪了衣物,春神走了进去。
  凌仓坐在池子边。
  水中的人走过来,热气腾腾,他的脸也染上了粉色。
  “我们何时成的亲?”他问。
  凌仓:“虽未正式拜堂,但其他都已做过。”
  “包括洞房花烛。”凌仓补充道。
  水中的人虽还是神色冷清,但耳尖上一抹红晕甚是可爱。
  他转了过去,露出光滑的脊背:“小藤儿呢?”
  凌仓看着水中人:“他有了知心人,便出了阴煞域。”
  “平日里是不是他伺候你?”凌仓道。
  春神嗯了一声。
  “那以后换夫君来伺候,可好?”
  春神愣了一瞬,随后又嗯了一声,既已经洞房,便也无甚顾虑。
  春神洗完后,凌仓便抱着人出了池子。
  给他换衣服,穿鞋。
  擦头发,边擦头发边问:“熙儿饿不饿?想吃些什么?”
  春神抬头:“你会?”
  凌仓笑着道:“当然,夫君什么都会。”
  “那便做些你拿手的。”
  随后两人下了楼,去了小厨房。
  凌仓挽起袖子,利落的处理了桶里的鱼,“熙儿,帮我将篓子里的菜摘了。”他朝站在桌边的春神道。
  春神愣了一瞬,上天入地,敢吩咐他做事的还是头一个。
  但春神也没恼,弯腰从篓子里拿出一束鲜嫩的菜。
  刚要摘,却不知如何下手,这人到底是要根儿还是要叶儿。
  凌仓看他无从下手,便放下手中的勺子,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一朵拧掉了根儿,随后看向春神:“就这样摘。”
  春神点头,也学着他摘了一束,道“我会了,你去吧。”
  凌仓看他认真摘菜的样子,忍不住在他额间亲了一下,随后迅速起身。
  “我去做鱼。”
  春神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额头,接着摘菜。
  凌仓:也不知他的熙儿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呲啦一声,滚油烫着葱花末,香味传了过来。
  春神站起身走过来,“熟了吗?”
  凌仓:“熙儿莫急,这才刚下锅。”
  春神:“那你快点,我,我饿了。”说完便转身继续摘菜。
  还真如小藤儿说的那般,熙儿到哪里都是一个小馋虫。
  摘好菜后,春神又走了过来:“熟了吗?”
  凌仓无奈,解开锅盖夹了一筷子鱼肉,看着没刺儿,凑到自己嘴边吹了吹,才递过去。
  “熙儿,张嘴。”
  春神依言张开嘴将那筷子鱼肉吃进嘴里。
  凌仓:“如何?”
  春神点头:“味道很好。”小藤儿做的不如这人。
  凌仓笑了,“应是还没入味,一会吃味道更好,熙儿要先等等。”
  春神点头:“既是如此,等等也无妨。”
  说完便早早的分好筷子,乖乖坐在玉桌旁等着。
  凌仓将鱼盛了出来。
  春神眼睛亮了亮。
  凌仓:他的熙儿怎的好似八百年没吃过饭。
  凌仓将鱼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又盛了饭,炒菜。
  凌仓一边炒菜一边道:“熙儿,将甜汤端过去。”
  春神起身,将灶上甜汤端了起来。
  “嘶。”
  “哐当。”刚出锅的汤,非常烫。
  烫的春神松了手,大碗摔在地上碎成两瓣,汤汁撒的到处都是。
  凌仓丢下铲子两步跨过来,捏起他的手细细察看:“烫着呢?”
  只见他两手指腹红红的。
  “对不起,夫君忘给你说垫个布巾。”凌仓悔道。
  抬起手轻轻摸着,凑近吹了吹:“痛吗?”
  春神耳尖红红:“还好。”
  凌仓抬手拂过,一阵麻酥感,春神手上的红印子瞬间消失。
  “熙儿先去坐着,我再做个汤。”凌仓道。
  “还是一样的?”春神问,对于没吃到嘴里的食物,春神有股执念感。
  凌仓点头,“还是一样。”
  春神这才回到位置上等着凌仓做好汤。
  没过一会,他端着汤走了过来,将汤放在桌上。
  “吃吧!”
  春神这才捏起手中的筷子吃起来。
  凌仓发现他很喜欢吃鱼,但又不喜欢挑刺儿,有种望而却步感。
  就捏起筷子为他细心挑着鱼刺儿,随后将挑好的鱼肉递到春神碗里。
  “熙儿,味道如何?可还好吃?”
  春神点头:“好吃。”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凌仓:这鱼熙儿吃了几十回,也不腻。


第187章 堕落的上古神
  一桌子饭,两人慢悠悠吃着,凌仓没吃多少,春神倒是吃了不少。
  凌仓一个转眼间,桌上的菜已经少了大半,凌仓将菜收了起来。
  春神伸出去的筷子落了空,疑惑的朝他看来,眼神似有很重的幽怨。
  凌仓笑着道:“熙儿,莫要再吃了,再吃肚子就要不舒服了。”
  春神眼睛依旧盯着他端走的菜。
  凌仓:“熙儿听话。”
  春神,这人倒是奇怪的紧,明明比他小很多,可他像是哄小孩似的。
  饭后凌仓带着人遛食儿,春神一袭白衣走在前面,凌仓跟在他后面。
  这条路,他们曾经走过无数次,这些无数次里,两人的手都是紧紧牵着,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独独这次两人的手是分开的。
  淡淡的清风拂过,手心里只余丝丝凉意,竟觉有些凄楚。
  凌仓停下脚步,前面的人走出去十步,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
  转过头来看他。
  凌仓站在原地,慢慢伸出手,“熙儿。”
  春神站在原地,远远看着他。
  凌仓:他的熙儿真的忘记了,忘记了他们的点点滴滴,忘记了他的夫君。
  他仰脸笑道,但这笑里似乎蓄满痛处:“小骗子。”说好的不忘记呢?
  春神看着对面的人,不知为何当看到他露出那样的笑后,心里如针扎进心头,疼的他难以呼吸。
  他紧紧握着手,抬脚向对方走去。
  越走越快,跑了起来,扑过去,凌仓也快步走去,伸出手臂接住了扑过来的人儿。
  抱着他的腰转了一圈。
  埋在他的脖颈间:“为何?”他哑着嗓子道。
  为何要扑过来?不是已然忘记他了吗?
  春神紧紧环着凌仓的脖颈,声音颤抖:“心里好痛,痛得几近无法呼吸。”
  “为何?”为何会这般心痛?
  因他爱他,爱已深入骨髓,即便失去了那段记忆,也难以磨灭刻在灵魂深处的爱意。
  那是无数朝夕相伴的缱绻与牵挂,是心灵的交融与碰撞,哪怕往昔的记忆烟消云散,这份爱却似不灭的烙印,深深扎根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凌仓将春神紧紧拥入怀中,眼神中满是爱意:“可你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吗?这份爱怎还能如此汹涌强烈?”
  春神身躯微微战栗:“我亦不知,我只知晓在望见你带着委屈笑的刹那,这颗心似是要如要被生生撕裂。仿若有个声音在心底深处呐喊,驱使我向你靠近,将你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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