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6:29

  凌仓一进铜门便施法换了一身衣裳,起先那件衣裳粘了灰,等确认好身上干干净净后才踏上回廊。
  楼阁上明熙与小豆丁趴在窗户上等着凌仓。
  远远的便看见玉廊上下来一人,俊朗非凡。
  “凌仓~”明熙招了招手。
  凌仓抬眼朝他笑了笑,跨步走来。
  “如何?是有坏人闯进来吗?”明熙问道。
  凌仓嗯了一声:“熙儿莫要担心,门口有阵,他们闯不进来。”
  明熙点头,这才跟小豆丁一起去摘菜,凌仓接过他手里的篮子:“我帮熙儿提着。”
  随后几人下楼,去了菜园。
  冥渊一出阴煞域便直奔凌仓小院。
  好在出了冰川,可以用法术。
  没过多久已经到了小院门口。
  大门从里侧关着,推不开。
  冥渊敲门:“咚咚咚。”
  “谁呀?”里头传来一个汉子的声音。听着应是曹俊。
  “我,冥渊。”
  “咯吱。”门开了,曹俊抱着小瑞儿站在院门口。
  “快进来。”他道。
  冥渊一走进去,曹俊便又从里关上了大门,神神秘秘的。
  家里几人都坐到了堂屋里。
  “圣君,如何?”纭玉道。
  冥渊拿出瓶子,“焚人咒可解,这便是解药。”
  “熙儿他们都好,你们莫要担心。”
  冥渊心里惦记着小丑鱼,行事风风火火,丢下这两句便要上天界,去赐福抬散伏梦草汁儿。
  纭玉道:“圣君,魔族出了琼山。”
  走到中途的冥渊折回来,“你们已经见过?”
  纭玉点头。
  “魔尊?”
  纭玉摇头:“噬魂罗刹赤炎。”
  冥渊抬手,将一块圆形宝镜递到他手上,“护好他们,既是赤炎,魔尊便还未苏醒,他不会太招摇。”
  “凌仓已经知晓魔物出山,先不用管,等我们从阴煞域出来。”
  纭玉点头,心里终于放心了不少,既是神皇知晓,那便是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小藤儿道:“熙熙如何?可还安好?”
  冥渊道:“你放心,熙儿被凌仓照顾的很好。”灵果子,灵草儿养着好的不能再好了。
  随后便转身出了院门。
  一日后,庆国天降甘霖。
  “咦,我身上的红色疹子消失了。”一人惊奇地喊道。
  另一人忙看向自己的手臂,说道:“我的也没有了。”
  两人的惊异声引得众人纷纷低头查看自己的手臂,只见那原本布满的红色疹子竟真的消失无踪,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
  “好了!”
  “疫病好了,红疹子消失了。”
  众人惊喜交加,皆认为这是上苍降下的福泽。
  一时间,男女老少,纷纷跪地,虔诚感恩。宽阔的大路上,密密麻麻跪满了人,场面极其壮大。
  他们齐声高呼:“感谢上苍庇佑,赐福吾等!”声音洪亮,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京中,一公公急步跑进殿中,因走的急,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他急匆匆爬起来,扶了扶帽子。
  “主君,好了。”
  “主君,好了。”他道。
  怀羽站起来:“什么好了?”
  “疫病好了。”那公公道。
  怀羽一惊,“如何好的?”
  “天降甘霖,保佑大庆,只要沾着这雨,疹子便可消失。”
  “娘娘,陛下在前朝,让您也出去试上一试。”那公公弯腰笑着道。
  怀羽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一丝怀疑,但还是快步走了出去。他踏入雨中,任由雨水打湿自己。
  片刻之后,怀羽惊喜地发现身上的疹子渐渐消退,不适感也随之消散。
  他抬眼望向天空,心中的怀疑化作了感激。
  此时,朝会散了,明礼也走了过来,看着怀羽逐渐恢复的肌肤,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怀儿,看来,我们又欠了凌仓一个人情。”要不是他,这庆国怕是要亡了。
  怀羽点头:“是呀,要不送些礼物可好?”
  明礼牵着他往殿中走:“他可不缺,送他不如送熙儿。”
  怀羽笑着道:“说得也是呢,前朝那边如何?”看明礼的笑容,这焚人咒应是解的差不多了。
  明礼点头:“已经解决了。”
  “这庆国还真是多灾多难啊!”明礼感叹。
  “小鸿儿长得可真慢,我想退位了。”明礼靠在怀羽身上嘟囔道。
  “你快起来,我身上全是雨水。”怀羽推他。
  明礼拉过布巾替他擦雨水。
  表情委委屈屈。
  怀羽抬眼看他。
  试探问道:“要不等鸿儿十岁的时候?”
  明礼眼睛立马来神儿了,“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就大江南北去游玩。”
  “对了,得赶紧给鸿儿找几个师傅,趁早教,免得我们游玩的时候被打搅。”
  “怀儿看看李太傅如何?学富五车,对经史子集、治国方略都有深刻的见解,为人严肃刻板但教学认真负责。
  王学士也好,诗词文章造诣极高,性格温和,善于引导学生发挥自身的才情,培养鸿儿的文学素养。
  咱家鸿儿还得学学武,赵将军就不错,久经沙场,战功赫赫,能传授鸿儿兵法战略和骑射武艺,培养鸿儿坚毅勇敢的品质。。。。。。”
  怀羽扶额,儿啊,你要受苦了。


第185章 春神苏醒
  如此一来,庆国突发的焚人咒便完全解除,至于是如何发起的,除了神皇以外再无人得知。
  魔族破了压制,魔尊不日便可恢复,三界的太平还能维持几时?几百年前的浩荡可还会重演?
  一切无从知,除了阴煞域下三界神皇凌仓。
  “凌仓~”花海中钻出来一人,头上粘了一些叶子枯枝儿,身后跟着一个脏兮兮的小豆丁。
  坐在埂上的凌仓手中编着一个花环,看到从花海钻出来脏兮兮的人,宠溺的勾手,“过来。”
  明熙颠颠跑过去,凌仓揽住人将他头顶上的绿叶子,枯草枝取下来,随后将手中的花环戴在他头上。
  明熙今日着了一身月色锦衣,墨发随意披散着,花环一戴上去,明熙高兴的转了一圈,花香四溢,附近的蝴蝶闻着香味飞了过来,围着明熙绕圈儿。
  真真的天下无双,凌仓喜欢的不得了,他的熙儿怎会如此让他着迷?
  小豆丁也给自己顶了片小花瓣,一晃一晃,跳着小脚,围着明熙转,还没转几圈便晕了,摇摇晃晃。
  明熙坐在凌仓身边,直起身子,手量着凌仓的头,他也想给凌仓编一个。
  量好尺寸后,便挨着凌仓编花环。
  乌发垂落腰间,凌仓抬手轻轻顺着。
  “好了。”明熙抬起手中花环给凌仓看。
  随后直起身子给凌仓戴上,风拂着明熙的墨发飘在凌仓鼻尖,香香的,腰也细细的,哪哪都招人稀罕。
  凌仓锢着人将他抱在了怀里。
  “熙儿。”
  “嗯。”
  “你会一直记得我的对不对?”凌仓下巴搭在明熙肩窝处。
  明熙转头:“当然会啊,你可是我夫君呢。”
  凌仓:“那要是你忘记了怎么办?”
  明熙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摸了摸他的脸:“要是我忘记了,你便时时提醒我。”
  凌仓将人揽紧了些,“熙儿可莫要忘记了。”
  “就算不记得,也要早点回来。”他道。
  明熙总觉得凌仓今日怪怪的,他明明在一直这里呀。
  许是离家多日想家了吧,明熙直起身子抱住他,“乖,我会一直都在的,要是想家了,那,那我们便回去。”
  凌仓:他的家永远是熙儿,他在哪里,家便在那里。
  小豆丁看看凌仓看看明熙,之后静静编着手中的花环,他也要为那人编上一个。
  夜里,往日银白色的月亮,却变成了血红色。
  阴煞域底的魂灵,脑中抽疼,嘶吼着,躁动不安。
  铜铃上的大眼,霎时睁开。
  上古之神,花熙春神要醒了!!
  楼阁四角的铜铃叮铃叮铃,像是催命一般。
  花海中的花瞬时齐齐绽放,花瓣聚在一起,朝楼阁飘去。
  凌仓抬手布了结界隔绝了声响,屋内静的出奇。
  他坐在床前,看着躺在床里侧的人,双手放在枕头上睡得正熟,额间春神印记一闪一闪。
  凌仓俯身在他额间轻轻一吻:“熙儿可要记得你的话,莫要忘了夫君。”
  坐起来的瞬间,结界破了,外面的花瓣涌了进来,围着床上的人打转儿。
  凌仓:“手脚轻些,莫要伤到他,若是伤了他,便叫你们有来无回!!”
  花瓣:呃,有病啊!我们是在唤醒春神,怎会伤他,是活得太久吗?
  花瓣无语➶⌒➴
  “凌仓~”床上的人叫道。
  “好疼。”
  凌仓抬眼朝花瓣望去,眼神似是在说:想死吗?
  花瓣精不得不化形,再不化形,怕被这人碎成渣,他跪地:“神皇恕罪,这神魂融合,疼是正常的,春神是我主,我不会害他受苦的。”
  他一个劲的解释,就担心神皇一个不满意将他魂灵扬了。
  神皇您老人家想多了,我一小小花瓣精哪里敢啊。
  凌仓面无表情道:“继续!”
  花瓣精再次施法。
  凌仓指尖的那抹春神魂灵,颤颤巍巍探了出来,攀着指腹,恋恋不舍。
  凌仓抬手摸了摸,轻声道:“去吧。”
  花瓣精眼睛偷偷斜撇着:想不到这冷面神皇竟也有温柔的一面。
  想来也是,熙熙谁不喜欢,想当年万神中哪一个没追求过他,有一个还堕魔了呢,啧啧啧,那场面,他当时是熙熙玉桌上灵瓶中的一枝花,看得是真真切切,爱而不得很是切惨。。。。。
  如今倒是便宜这神皇了。
  那抹魂灵被花瓣裹挟着,渐渐融了进去。
  帐子里热意四散,似是火烧了起来。
  一炷香后,悬着的花瓣枯萎了,落地成灰。
  霎时之间天界星光更加耀眼,那些常年不结果的仙树,一夜之间挂满丰硕果实,彩云飘飘,凤鸟齐飞。
  妖界荒芜山谷开满鲜花,芬芳四溢。受伤妖兽伤口迅速愈合,恢复活力,妖界灵泉重新涌动,灵气浓郁。
  人界枯树回春,草木新生,仿佛一夜之间,万物活了过来。
  床上的人赤裸着,皮肤白皙滑嫩,额间印记红的艳丽。
  花瓣精还未看上一眼,凌仓迅速抬手,蓝光撒过,他的衣袍便罩在床上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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