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你凭什么进去?”南骏回他。
  “长老让我传话。”
  “什么话,直接说便是。”
  “你觉得这话是你能听的?”


第112章 你可用我的血炼药
  南骏开了门,门一开,云宴便想趁机跑出去,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拉回房间里。
  云宴的面庞背着光,看上去宛如莅临人间的魔鬼一般黑暗。
  “云阑......你想怎么样?”
  云阑一见云宴便兴奋,可此刻的他心境早已扭曲,他缠着他这么久,都未得到回应,裴炤渊的出现比他更晚,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亲昵?
  他朝着云宴走近,很想触碰他,可云宴比之前更加排斥他了,他一接近,云宴便后退。
  可云宴怎么可能抵得过他,他轻易地攥住了云宴的手腕。
  他低头嗅着他发丝的香气,云宴用力挣扎却根本甩不开他,眼眶憋得更红。
  “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小师兄。”
  他看着云宴的双眸,没等云宴问,他就迫不及待地说:“裴炤渊是魔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而你犯了宗门大忌,即便宗主和长老不过问,但其他门派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小师兄,只要你告诉他们是裴炤渊蛊惑了你,那我便可帮你脱罪,如何?”
  云宴目光淡淡看向他:“如何脱罪?”
  云阑以为他终于肯信自己,更加兴奋:“我带你离开这里,等裴炤渊一死,时间过去,便无人会再计较此事。”
  【宿主,裴炤渊现在还不能死,剧情太早结束,任务不算完成。】
  【只有让裴炤渊因云阑而死,或是世界和平,才算彻底完成任务。】
  零零这么说,云宴心中依旧没什么波澜,他想救裴炤渊,已经与任务无关。
  即便因为任务,他也从未想过让裴炤渊的死成为结局。
  他摇了摇头:“你能带裴炤渊离开吗?我不在乎我自己,我只在乎他。”
  他说出此话,云阑顿时表情变得狰狞,他狠狠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抓住云宴的下颚,双目赤红盯着他:“你就这么在乎他?凭什么?他是魔!他哪里比得上我,为什么你这么在乎他,却连亲近我一丝一毫都不肯?!”
  云宴看着云阑近乎崩溃的面庞,他低声说:“你说你想与我交好,若是真心的,为何从不听我说的话?我想救他,你为何从不听我愿?”
  云阑狠狠咬着牙,他算是明白了,云宴说这话,根本就没指望他救裴炤渊。
  所有门派大能聚集于此,裴炤渊今日根本没有活路!
  可其实云宴对他是有一丝指望的,云阑不是别人,云阑是主角,在云宴心中,云阑可以做到一切他想做的。
  但仅仅只是丝毫的,几乎看不见的指望。
  云阑看向他的目光变为淡漠:“你的确是被魔蛊惑,等他死了,你会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究竟有多愚蠢。”
  云阑转身便走,云宴拉住云阑的袖子,说:“......你应该猜到了吧,其实我是药灵根,你可以用我的血炼药,我绝不说出去,只要你救裴炤渊。”
  云阑感觉一道惊雷从劈入他的大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他猛然回头,掐住云宴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双目赤红染着暴虐: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想死?!”
  他怎可为了裴炤渊将自己是药灵根之事说出去,他怎可为了裴炤渊让别人用他的血炼药?!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种畜牲一般的行径怎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云宴双眼浮上泪水,喉结滚动:“你愿不愿意?”
  云阑表情变得狰狞:“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话。”
  他用力推开云宴,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被关上,云宴看着没有缝隙紧闭的门,久久未动。
  裴炤渊是因为他被妖族带走之事,才黑化,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暴露魔气,或许就是因为那一次,他是魔的身份才被人发现。
  到如今,已是死局,如果裴炤渊无法逃脱,身死,那他的任务也就失败了,他也会死,他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云宴感觉脑袋有点眩晕,他有些无力地坐在地上,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忽然看不清这一世的种种,他本以为自己知道许多剧情,所以可以规避灾难,但剧情却已完全与前世不同。
  他以为自己与云阑他们注定为敌,觉得他们都是想要害他,因此总是逃,这一次也将自己的血作为交易,却没能说服云阑。
  他看不清云阑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蠢,还是说,无论怎么做,他和裴炤渊都逃不过死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陌生弟子的声音:
  “宗主让我们带云宴过去。”
  是一个陌生弟子的声音。
  南骏皱眉:“带他过去作何?宗主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之后的话,云宴没有听见,但紧接着,南骏便将门打开。
  云宴眼神涣散中又有些疑惑,他走了出来,南骏小声对他说:“小师兄,不要替裴炤渊辩解,他就是魔,宗主若质问你,你定要将事情从自己身上撇干净。”
  他满眼紧张地看着云宴,生怕他如之前在云莲面前那般犯倔。
  “为何要在现在带我过去?”云宴不解。
  他们此刻难道不忙着对付裴炤渊吗?怎会急着审问他?
  南骏一顿,有些难以说出口,便说:“总之,小师兄,宗主和长老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你的。”
  云宴似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会儿:“若我说我是受裴炤渊蛊惑,会如何?”
  南骏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立马高兴道:“那宗主和长老自会看在你自小在宗门长大,便不再追究。”
  云宴没再回话,跟着弟子前往大殿之前。
  可在路途中间,这弟子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云宴。
  “这东西是俞淮让我给你的,只要带在身上便可破结界,你可等待时机带裴炤渊离开。”
  云宴愣住,握住手中的玉佩,问道:“俞淮呢?”
  弟子说:“他吃了易容丹出去了,他会在结界外接应你。”
  云宴看向手中的玉佩,认出来这是上古灵宝中阴阳玉屏的另一对阳,那阴可设结界,这阳则是可破结界。


第113章 药灵根现世
  他将玉佩藏好,心中燃起了希望。
  这一世与前世不同了,他有了新的朋友。
  或许他可破此局。
  裴炤渊能力强大,只要可破结界,逃出去不是难事。
  等逃出去,他们自是无法再待在南域了,日后只能同裴炤渊一起去其他地域。
  但云宴并不害怕,因为有裴炤渊在,那些魔都会听裴炤渊的话,自不会伤害他。
  只要第二人格不出现......
  思虑好一切,云宴跟随弟子来到前殿。
  此刻大殿一片乌云压阵,天空之中似有雷电闪动,裴炤渊一人站在众人的对立面,手持长剑,目视若黑。
  云宴抬眼瞧见,前方云莲还有众门派大能全都目光沉沉看着他,藏着深意。
  他指尖微微蜷缩,这种压迫感好似让他回到了前一世,可他此刻却并不似上一世的心情,他并不害怕了。
  “云宴,过来。”云莲朝他喊道。
  云宴被迫挪动步子来到他面前,而窦枭正与云莲站在一起。
  “不愧是青云宗宗主,还真是大义。”
  这声音吸引了云宴注意,他抬头看去,看见了立于半空之中的妖娑,那妖娑眼底闪着刀剑般的寒光,嘴角不怀好意地勾着。
  云宴望见他,便知自己的猜想成真了,果真是那一日裴炤渊为了救他才暴露了身份。
  他转头看向裴炤渊,他站在那,也正看着他,目光对视之间,云宴觉得很难过,他想到往日与裴炤渊在一起普普通通没有烦恼的田园日子,他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为何那么难。
  只不过,妖娑所谓的大义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窦枭冷冷开口:“云宴,跪下。”
  裴炤渊瞳孔刹寒,重重咬牙,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可他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云宴自听到云阑那些话,便知要面对这些,他身子僵硬,双膝跪地。
  在场数百人皆是剑修,身材高大健硕,染着杀气,唯他一人,从未沾血,柔弱纯白,犹如入了豺狼巢穴的白兔,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力。
  云霁筠飞到云宴身边,想将他扶起,却又不能,双手只能紧握成拳。
  往日云宴犯的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错,可今日却是与魔为伍,这便不是他青云宗一方可裁决的。
  云宴一跪,一柄长剑便抵上了云宴的脖子。
  云宴错愕,抬头看去,沿着剑锋看见了握着剑柄的窦枭。
  剑一出,整个青云宗弟子全都紧张了起来,云霁筠和云枫尧他们更是面色紧绷而扭曲,不愿看到这一幕。
  但他们都清楚,他们不会让阿宴真的出事。
  云宴迟疑片刻,随后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是要以他的死威胁裴炤渊。
  他看向前方的裴炤渊,他们离得不算远,裴炤渊转瞬便能到他眼前,却无法靠近。
  云莲、云霁筠、云枫尧他们,全都在他身边,可没有人会帮他。他想到了前一世他们的嘴脸,和这一世不同却又如出一辙。
  同是他们要逼死他。
  他上一世死在他们手中,这一世也要死在他们手中吗?
  “云宴,你私留魔尊在身边,与魔为伍,可知罪?”
  窦枭嗓音沉沉问他。
  窦枭此话一出,所有青云宗弟子立刻紧张地看向云宴,只要他说自己不知裴炤渊是魔,只要他将裴炤渊撇开,便不会有事。
  云宴久久没有说话。
  妖娑忽然飞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道:“你在犹豫什么?是在犹豫你们的交情吗?你可知,方才裴炤渊说了,他待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杀死你,若他今日不死,你必死。”
  “你不会还不清楚魔的脾性吧?还想维护他?”
  云宴对上妖娑金绿色的双瞳,愣了愣,他看向裴炤渊,裴炤渊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众人等待中,云宴又是沉默许久,朝着裴炤渊大喊:
  “裴炤渊,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脸上爬满怒气!
  裴炤渊怔了怔,随后嗤笑一声:“人魔本就殊途,我岂能不利用你?”
  他知阿宴懂他,心里便一松,即便他今日会死在这,他也不在乎,只要阿宴能脱身。
  他这一生从未得过优待,直至遇见了云宴,这世间的天才变得明朗起来,有此一遭,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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