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裴炤渊阴冷咬着牙,隐忍着,手一挥,所有的魔原地消失。
  “你藏了这么久的身份,就为了这一刻?”
  俞淮点头:“是啊,若不这么做,岂有得逞的机会?你不是很会装吗?装得不在乎云宴,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
  “原本你直接自刎便好了,我就不用暴露身份,可你偏偏逃了出来,我只好这么做。”
  俞淮的模样消失,化为了妖娑的模样,在场弟子全都震惊了。
  云宴难以置信,艰难开口:“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以俞淮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的?”
  妖娑笑了笑:“你猜?算了,你这么笨,估计也猜不到,你就没想过,为何带你走的人是妖娑,醒来后看见的却是傅衾吗?”
  他凑到云宴耳边暗暗说着。
  看着云宴惊恐的眼神,他便知云宴明白了,笑意更深了:“你再猜猜是谁告诉他们裴炤渊魔的身份?只可惜,裴炤渊杀死了傅衾,却不知,我可不只一条命呢。”
  “也就只有一路跟着你的我才知道,裴炤渊有多重视你,你是他唯一的把柄。若你当初肯让我跟着你,多好?我们培养培养感情,或许我现在就不舍得以你威胁裴炤渊了,可偏偏你两次三番地拒绝我、甩开我。”
  “不过幸好,还有个俞淮得逞了。”
  其实傅衾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那便是云宴为何初见他就对他分外排斥,那种排斥是演不出来的,即便云宴想装着无事,可眼底却还是流露对他的抗拒。
  可他却对俞淮却并不这样,就因为俞淮帮了他几次,他便很轻易地信了俞淮。
  为何他的戒备心如此因人而异?
  不过罢了,他不急着纠正,等裴炤渊死了,他之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问清楚。
  妖娑这些话仅仅说给云宴听,旁人一无所知,他说完这一切,抬头看向裴炤渊,表情挑衅冷漠:
  “你知道的,我是妖族,我可不像青云宗弟子舍不得杀他,不过,你若愿意为了他而死,我可以放过他。”
  裴炤渊毫不犹豫道:“可以,我死,你把阿宴放了。”
  妖娑怔了怔,忽然狂笑了几声:“这么爽快?你这个魔尊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裴炤渊视线掠过云宴沾染水色的惊惧的眸,说:“你杀不死我,即便我现在死了,百年后我还会归来。不是你给我机会,而是我给你机会,我现在可以死,但你若是伤他,百年后我必屠你子孙,杀你满族。”
  此话让全场战栗,果真是魔!如此狠辣、毫无人性!
  妖娑脸色也变了变,冰冷至极,他看向云霁筠:“云霁筠,你动手吧,由你杀了他我才放心。”
  云霁筠抬起剑,云宴看见这一幕,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不要!不要!云霁筠,你不是要我回宗门吗?你们不是要我的药灵根吗?我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放过裴炤渊!”
  云霁筠听见这话,杀死裴炤渊的决心更重!
  就在这时,云宴恍然咬牙大喊了一声:“阿紫!”
  阿紫用力甩动翅膀,将妖娑扇飞,云宴趁机抽出妖娑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挥向他,妖娑没想过他会动手,躲开时肩膀被划了一道。
  他拧着眉正想抓回云宴,阿紫乘着云宴迅速朝裴炤渊飞去。
  妖娑眼神一凛,指尖掠过云宴后背的衣服,而裴炤渊已在云宴甩开妖娑那一刻飞了过来,他抓住了云宴的手。
  云霁筠数把长剑将于他背后落下!
  云宴瞳孔骤缩,伸出手臂抱住裴炤渊翻身——数把长剑落下,同时穿透了他和裴炤渊!
  ......
  霎时之间,万里长空寂然无声。
  云霁筠、妖娑、云莲、云枫尧、邬墨、云阑、众弟子眼睁睁看见这一幕,呼吸似被扼住,失去了知觉和感官——
  他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
  “阿宴?......”
  大千世界、万紫千红、天地沉浮,人物往来,周围的一切忽然开始变换——
  所有人开始倒退——他们转息之间回到了烈焰宗大殿之上,他们回到了宴会时,回到了在药王谷小镇相逢之际,回到了在中都的擦肩而过。
  回到了在青云宗那场宗门大会上,他们看见云宴盯着那本上古药典,看见云莲将药典送给了云阑;他们回到了百花节,他们一同放灯,他们看见了阿宴灯上的两个字“离开”,他们看见自己给阿宴送花的画面 。
  他们回到了那场笔试大会,看见阿宴说要下山,看见阿宴拒绝他们的照顾,看见阿宴躺在禁闭室的地上,冷汗津津地抱住自己,看见他在比试大会上跌入藏书阁,看见他突然变了个人似地说要比试。
  他们看见少年时的自己和阿宴,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看见幼时的自己和阿宴,阿宴总是眼含一泡泪地跑来找他们,模样惹人生怜。
  他们不由地想要伸手触碰,想要留住少时的时光。
  只是,他们还未握住,时光又开始迅速地前进,他们看见今世从未发生的一幕幕——
  云霁筠看见云宴遭遇山崩,跌落山谷,伤痕累累被救上来,躺在床上哭喊着他的名字,待伤好了之后用各种方式给他传信,天天渴盼着他来救他,可自己却没有出现,任由云宴受着伤还被人指使。
  他看见云宴被人所绑,哭着要他救他,可他没有救,他救了云阑,任由云宴被扔下悬崖,之后云宴被救上来,他们见他毫发无损,也不在意,为了哄他,将他往日吵吵闹闹想要的云莲的胡子给了他,可云宴的眼里已经没有往日的光彩。
  他看见云宴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小心翼翼跟着他回了宗门,似有话想和他说,可他却眼神冰冷,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那般看着云宴,最后云宴什么也没说。
  他看见数次云宴哭着跟他说云阑欺负他,可他却只见云宴欺负云阑,觉得云宴满嘴谎言,越来越不信任他,最后将云宴推开。
  他看见云宴药灵根之事被发现,被抽了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看见自己不顾云宴疼得打滚将他身体的药灵根毁掉,看见师父取了他的元丹,送给了云阑。
  看见那扇紧闭的房门,而云宴再也没有从里面出来。


第118章 死前
  云枫尧看见云宴红着眼圈朝他们怒吼,说他们撒谎,说他们曾经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他看见云宴被关了禁闭,受到宗门上下的诋毁和排斥,之后便不再敢放肆任性。
  看见云宴挨了师父的骂,眼泪朦胧地跑来找他,委委屈屈地想要他的安慰,可他却避而不见。
  看见他同云阑、云霁筠和邬墨走在队伍前方,云宴跟在他们身后,又想上前与他们说话,又不敢。他回过头见云宴偷偷对云阑露出憎恨的表情,重重皱了眉,云宴见他这表情,有些畏缩地垂下了头。
  看见云宴站在人群中间,一无所依,表情涣散而迷茫,却不再敢叫他的名字,不敢渴求他的帮助。
  “二师兄......”
  “云枫尧!”
  “枫尧师兄......”
  邬墨看见云宴与云阑作对,自己却站在了云阑那边;看见自己向云阑求爱,对云宴视而不见;看见云宴信任了他,而他却欺骗云宴,以至让云宴被众人责骂;看见自己同所有人一样远离了云宴。
  云莲看见自己亲手取了云宴好不容易生成的元丹,看见自己自小带大的徒儿在他面前永远闭上了眼睛,而他却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
  云阑见他们所见,还看见他们所不见,他看见自己处处与云宴作对,云宴对他做一些小把戏,他却惹得他浑身疼痛、受尽嘲笑。
  他看见云宴被自己逼得情绪崩溃,做了许多不似从前的云宴会做的事,看见云宴想让云霁筠他们讨厌他,却没有一次得逞,反倒是让自己受到厌恶。
  他看见自己丑陋得像怪物,一边让云宴众叛亲离,无人接近,一边又死死攥着云宴不放。
  他看见云宴好几次不肯在他面前屈服,却对着云霁筠他们委屈不已,次次委屈、解释、放下身段,只想得到云霁筠他们的注意。
  傅衾看见自己伪装模样,一边以真身接近云宴,处处逗弄他、找他麻烦,一边又故意伪装以银狐的模样天天跑到云宴屋子里叼走他东西。
  他喜欢看云宴笑的模样,又喜欢看云宴气急败坏的可怜模样。
  他看见自己帮着云阑将云宴绑架带到后山,将他囚禁寺庙,逗宠物一样强迫他笑、强迫他吃东西,强迫他只依赖他。
  看见云宴自百般娇宠变得众叛亲离,日日在后山、在房间哭泣。
  看见那一日云宴脸色苍白、身形瘦削躺在床上,见他又来偷东西后,不再似往日那般跳脚、气愤,而是放弃了般说把东西都给他......
  他看见自己隔天再来,云宴还是那姿势在床上一动不动......
  无数画面在青云宗弟子面前拂过,他们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看见了另一个陌生的云宴。
  看见在一场邪魔战役中,人妖共同对抗魔族后众多弟子深受重伤,身中剧毒,而云宴药灵根之事被发现,他们为救宗门,协商由妖邪占据他们的身体,抽了云宴的血炼药,救了众人,之后被长老发现此事,又以被妖邪附身为由,摆脱干系。
  南骏目眦欲裂地看着云宴为了救他,割了自己的皮肉,将自己的血给他喝,而自己却在之后看着其他弟子强取云宴的血,袖手旁观。
  他们看见在今世还未发生的又一场更加庞大的人妖魔夺法大战中,云宴因为修为低弱,被他们独自留在大殿之中。
  可待大战结束数日过后,他们却再未见云宴从房间里出来。
  ......
  云宴也终于忆起了那段重生后被他模糊的记忆.......
  ——
  云宴被抽了血之后状态愈发糟糕,整日郁郁寡欢,他满脑子都是弟子们抽他血之时说的话:“你在宗门十几年,可有一用?身为宗门弟子,你连一只妖都打不过,宗门有难,你只会躲在身后!有何用?现在众弟子为救宗门而身中剧毒,你竟然还想袖手旁观?你怎如此自私?我们今日抽你的血,是给你立功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
  他本不愿,可听了这些话之后意识就变得更加混沌,更加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天生愚钝,自小被宠大,从未受到过这些对待,现在所有人都说他错了,都要他做,他一边觉得自己没有错,一边又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最后也只能被逼着这么做。
  过了一些时日,忽然传闻有一惊天灵宝现世,这灵宝威力极强,据说能得此灵宝,必将翻云覆雨,无论哪一族得到此灵宝都必定压另一族一头。
  为此,原本和平商议要共绞裴炤渊的人妖两族为夺得此灵宝先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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