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云霁筠顿时身子一僵,呼吸急促。
  他收回手,双臂垂在身侧,低下头。
  “......日后莫要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说完,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云宴在原地站了许久。
  玩笑?不,那不是玩笑。
  云宴发觉,原来拒绝他们、离开他们并不会让他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轻松。
  如果上辈子他早些离开他们,也许就不会到那下场了。
  ......
  云霁筠走后,一道白光刺破云霁筠的背影以及这无边的黑夜,云宴缓缓睁开眼。
  原来是场梦。
  可这梦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云宴觉得似乎看见了真实的他自己。
  也是,云霁筠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来到村落。
  而且,也不可能发现他,他一直没有出去过,唯一一次去暗市还戴了面具,而云霁筠他们也不在那。
  云霁筠作为青云峰的大师兄,应该很忙才对,这都三个月了,他应该没时间来找他了。
  因为这个梦,云宴产生了离开的念头,他总觉得这梦似乎在暗示他什么,而且......他其实也在这待腻了。
  只是,离开后他要去哪呢?
  还有他的药灵根,他该如何隐藏?
  下午,结界边缘忽然有人尖叫出声,跑了回来。
  “有人进来了!有人进来了!”
  所有人闻言瞬间惊骇,从屋里跑了出来。
  阿烛也从屋里出来,霎时眼神一凛。
  怎么会有人丝毫没有触动结界便闯了进来?
  众人朝着结界处走去,云宴和裴炤渊也闻声跟上。
  云宴脸色顿变,怀疑难道真的是云霁筠来了?
  却没想到来的人竟是之前在云宴他们面前晕倒之人。
  云宴和阿烛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人怎么会找到这来?
  阿烛眼神沉了沉,走上前:“尉迟少爷,请问有何事?”
  当时第一眼见到他,阿烛没想起这个人,直到回来后,才想起这个人的身份。
  南域四大家族之一尉迟家的嫡少爷。
  原来这人是尉迟家的少爷。
  云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心底又止不住担心,关冬族的存在被人发现了,若是被传出去,族民很可能遭到杀身之祸。
  可奇怪的是,这人不像是偶然进来的,却又是一个人来的。
  他难道不怕危险?
  尉迟瑾一身素衣,手掷一把扇子,神情漫不经心,嘴角似笑非笑,他脸色一如之前苍白,像是死了三天的尸体一般。
  “诸位别担心,我是来找人的,找到了我就走了。”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云宴身上,抬腿朝他走来,却在半路被阿烛挡住了路:“有话就说,别靠这么近。”
  尉迟瑾笑了笑,也不生气,歪头看向云宴:“我知道你不想被青云宗的人找到,既如此,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很适合你。”
  云宴一愣,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来找他的,和裴炤渊对视了一眼,看向尉迟瑾,警惕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什么目的?”
  尉迟瑾说:“实际上,我和药王谷的人向来交好,他们山谷许多炼药花销都有我的资助,原因嘛,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为了治好我的病,他们全都大显神通,可惜......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人能治好我。”
  “可是,上一次你给我吃了你的丹药,我立马觉得神清气爽、经脉活络了!所以,我特意向药王谷举荐了你!他们也答应了!”
  云宴怔住,微微皱起了眉:“你上次就认出我了?”
  尉迟瑾点头:“我识人能力比较强,虽然你戴着面具,但我仅仅看见你的眼睛便能认出你。”
  云宴紧张道:“那既如此,你上次为何不揭穿我?”
  尉迟瑾挑了挑眉:“我为何要揭穿你?我又不缺钱,如果当时我没有晕倒,你没有意外救了我,我会当做没看见你一般离开。”
  “原本我想着过两日才来找你,但听说青云宗的人已经找到这附近了,如果我再不来,就怕你又被他们找回去了。”
  “对了,还有两句话,我得单独对他说。”尉迟瑾狭长的眸子瞥向阿烛,“你让让吧,你就不怕你耽误他?”
  阿烛看向云宴,云宴点了下头,阿烛才让开身子。
  尉迟瑾来到云宴身边,低头凑到他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的灵根好像有点特别呢。”


第67章 去药王谷
  云宴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满眼惊恐地看向他。
  尉迟瑾眼神暗了暗,语气都忍不住放得更轻柔了:“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可以帮你掩饰你的灵根,这可是我尉迟家独有的秘法呢,除了我,没人能做到。”
  云宴咬了咬唇:“......你、你想要什么?”
  尉迟瑾对他弯弯嘴角:“我想要的很简单,我只想活着,别人救不了我,我只能寄希望于你,看看是不是真如传闻中一般厉害......可以吗?小先生。”
  “我知道这种事光靠说没有信服力,所以我愿下血誓,这样你愿意救我吗?”
  他说完,抬头望着云宴的双眼:“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吗?”
  下血誓?
  也就是血咒。
  云宴是知道血咒的厉害的。
  血咒的唯一解除方法,便是双方同死。
  云阑的许多手下都被下了血咒,这只有极强大的灵力才可支撑。
  被下血咒后,他们便会对云阑绝无二心。
  血咒需要施咒者的灵力维持,可面前之人......体质太弱了,能下得了血咒吗?
  见云宴眼神怀疑,似在打量他行不行,尉迟瑾面色绷了绷:“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弱。”
  见云宴还是怀疑,尉迟瑾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说:“虽然我病了,但在我病之前,少有人能与我为敌。”
  “......”
  云宴抿了抿唇,虽然他并不相信尉迟瑾,但他现在的确很需要这笔交易。
  他上辈子就曾听过尉迟家有一秘法可隐藏灵根的形态,让人无法判断面前之人修为的高低。
  因为这个秘法,常人无法判断尉迟家之人的修为,因而败在其手下。
  见云宴表情有些许融化,尉迟瑾便说:“要不我们单独去屋里说?虽然这样贴着你,我也很喜欢......”
  云宴顿时脸色一变,像看登徒子一般。
  尉迟瑾无辜吐了下舌头:“我有病,你有药,我当然喜欢黏着你了。”
  “......”
  云宴带尉迟瑾单独去了一间屋子。
  屋外,阿烛和裴炤渊死死守着。
  关上门,云宴便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尉迟瑾笑笑,说:“我们宗门既有隐藏灵根的秘法,自然对灵根比较敏感。”
  “其实我很早就对你感兴趣了,都说你是差灵根,可上次我晕倒,你却从善如流拿出丹药,所以我一好奇就探了下你的灵根。”
  云宴紧张地身子紧绷,既能探他的灵根,看来这人修为的确不低。
  没想到他救人反而暴露了自己。
  只是他依然说不出后悔救人的话。
  他怀疑地看向尉迟瑾:“你难道是故意晕倒的?”
  尉迟瑾说:“当然不是,我不是说了吗,我本来想当做没看见你的,如果不是意外晕厥,我也不会发现你的秘密,这下子,你可以救我,而我也可以救你,你说,这不是好事成双吗?”
  云宴沉思片刻:“我答应你。”
  尉迟瑾顿时笑了笑,他抬起手,一道绿光自他指心流出。
  云宴有点紧张地盯着,尉迟瑾安慰道:“别紧张,此秘法虽是我尉迟家的秘法,但留下此秘法之人却恰巧是一药灵根的先辈,他与我祖父有缘,曾告诉我祖父,若是再遇药灵根之人,得想办法护住他性命。”
  随即绿光沁入云宴灵根的位置,消失不见。
  瞬间,云宴便感觉灵根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似有一道强有力的保护膜罩在了他的灵根之上。
  于内来看,他的灵根是绿色的药灵根,可从外来看,他的灵根竟成了金色的普通灵根。
  他有些惊讶地瞪大眼。
  “怎么样?这下可以信我了?”
  随即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微微弯腰,朝着云宴伸出小拇指:“怎么样?要不要做笔交易?”
  云宴看着他,喉结微动,他知道,他没有退路,他伸出手,两人小拇指勾着小拇指,血液在两人的指尖融化。
  尉迟瑾说:“我发誓,绝不透露你......”
  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药灵根的身份,当然,这些人的存在我也不会透露出去。”
  又抬起头,狡黠道:“而你,必须治好我,若治不好,这血咒可就不作数了。”
  云宴从未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自上一世的遭遇后,他一直畏畏缩缩的,可现在,他心底有紧张,却又有一种满足感。
  ......
  两人做完这一切便准备离开屋子,尉迟瑾看着云淡风轻,结果在血咒结束后,一转身便在云宴面前晕倒在地。
  云宴当场就傻眼了,立马蹲下身为他查看。
  外面的阿烛和裴炤渊听到声音冲进来,见到这一幕愣住了。
  不是,这对吗?孤身一人来就算了,还在他们的地盘晕倒,这对吗?
  而且,怎么还晕第二次啊?
  阿烛早听闻这尉迟家二少爷生了重病,所以尉迟家才在四处寻找治他病的法子。
  但他没想到,这人生病是真的,顶着病到处乱晃也是真的!
  他的手下真就这么信任他?就不怕他突然一个晕倒就死外边了?
  阿烛有点崩溃地抓了抓头发,蹲在尉迟瑾身边,语气瘆人道:“既然晕了,干脆直接杀了他吧。”
  按往常,他是不可能让知道他们所在之地的人活着出去的。
  可是,这人身份不一般,他们招惹不起尉迟家。
  万一查到尉迟瑾在这附近失踪,他们的所在地很快会被发现,他不能冒这个险。
  云宴给尉迟瑾喂了两粒丹药,随后对阿烛说:“他不会透露出去的。”
  阿烛皱眉:“你怎么知道?”
  云宴顿了顿:“他下了血咒,让我给他治病,他便不会将这地方透露出去。”
  阿烛愣住,随即瞪大了眼睛。
  血咒、又是血咒?
  血咒就这么不值钱吗?
  他这辈子就见过两次血咒,而且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血咒是这么容易下的吗?
  这不是邪教才干的事吗?


第68章 带徒弟来了
  过了会儿,尉迟瑾便醒了,吃了丹药后,他感觉精气神顿好,朝着云宴抛了个媚眼:“要不你别去药王谷了,直接来我家吧,我给你开五千两的月俸如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