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一边指责云宴做事马虎,把人惹哭了,又想办法哄。
  甚至有一次,他逼着云宴和他比试,云宴理所当然输了,头一次对云霁筠生气地大吼,跑回屋委屈地哭。
  云霁筠面上冷着脸,半夜下了山去给云宴买回他爱吃的果子,哄了人两天。
  那之后云霁筠对云宴肉眼可见没那么严厉了。
  而云宴虽然说着不喜欢云霁筠,无形中却越来越依赖云霁筠,被人欺负,也要喊云霁筠来给他报仇。
  紧跟着,云枫尧出现了。
  云枫尧是在五岁被带回宗门。
  他是整个宗门戾气最重的人,当时云莲带他回来时遭到了许多长老的质疑,因为心不静无法修炼,甚至觉得云枫尧很有可能走歪路,入邪教,甚至堕魔。
  他家境显赫,但全家遭劫匪屠戮,而云莲是在劫匪窝找到他的。
  刚入宗门时,他便不受宗门子弟待见,打饭都吃不到肉,修炼时只能站在最后排,五岁的个子和同龄比瘦小许多。
  云宴初见他时以为他和自己一般大,看着肯定打不过自己,立马就命令他做自己的小弟,每天逼着云枫尧和自己走在一块儿,到处炫耀自己有了小弟。
  云枫尧当然心里不愿,但是自被当做云宴的小弟之后,就没人敢欺负他了,吃饭时也能吃到肉,甚至有人欺负他时,云宴还会帮他出头。
  渐渐地,他接受了这个身份。
  直到,云宴发现他比自己大两岁,立马就解除了和他的小弟关系,不再要他时刻跟着。
  那之后,云枫尧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被动跟着,变成主动靠近云宴,随着他的修为增进,他在宗门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不再是云宴护着他,而是他护着云宴。
  之后他和云霁筠被云莲收为真传弟子,成了云宴的师兄,两人一个看着高冷,背地宠得要命,另一个则是装都不装,宠到面上了。
  云宴有了他们陪着也不再总闹着下山,要什么有什么,想下山他们便会带他下山玩,去看日出他们便带他看日出,想出去玩民间游戏他们便带他去玩,云宴若不想下山,他们出了任务回来也会给云宴带山下好吃的好玩的。
  他记得梦中那次,云霁筠训了他,转而又暗暗给他煮了酸梅汁......
  但他记不得另一人,也许只是儿时玩得好的宗门弟子吧......


第65章 云霁筠找来
  得知自己药灵根的特殊,云宴有些惆怅。
  他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炼药。
  他害怕被发现。
  他害怕在还没完成任务前就死去。
  裴炤渊看出来他的心不在焉,他问云宴怎么了,但云宴只说没什么,裴炤渊便不再继续问,照旧给云宴做好吃的三餐,还自制了钓鱼的杆子,每天带云宴去湖边钓鱼。
  还用宣纸和竹子做了风筝,带云宴去山谷里放风筝。
  云宴惊叹于裴炤渊的手巧,他简直怀疑这世界上有裴炤渊做不出的东西吗?
  甚至家里的新桌子、云宴的衣柜都是裴炤渊用木头自己做出来的。
  和裴炤渊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可开心的前提是没有危险来临。
  这一日,云宴不知为何一直睡得不安稳,以至于半夜便醒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突然觉得外面特别安静。
  平日里偶尔半夜醒来,便会听见隔壁屋子大叔大娘吵架的声音以及孩童睡觉时的啼哭声,可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他起身下床,想去一趟茅厕。
  银白的月光从屋外自门的缝隙倾泻而下,将屋子撕裂成两半,一半落在云宴的脸颊上。
  云宴打开门,忽地怔住,随即瞳孔猛缩。
  只见门外的人一身云锦衣裳,周身环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面庞逆光,阴晴难测。
  是云霁筠。
  云宴骇然,脸上血色褪去,顿时煞白。
  颤抖着身子往后退去。
  云霁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云霁筠目光冷淡地看着他。
  抬腿缓步朝他靠近。
  “怎么了?见到我很意外吗?你应该知道我们会找到你的吧。”
  “最近玩得开心吗?是不是我们太宠你了,所以,你才敢一声不吭私自下山?”
  “你知道三个月的时间,我们为了找你都做了什么吗?”
  云霁筠头一次绷不住表情,面庞有一闪而过的扭曲,他抬手捂住忍不住爆发阴郁和凶戾的双眸,强忍着不让心魔控制自己。
  云宴一直往后退,直至腰撞到桌子。
  云霁筠来到他面前,冷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嗓音低冷:“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裴炤渊蛊惑你下山?如果是这样,师兄们还有师父都不会怪你。”
  云宴用力推开他,擦了下被云霁筠触碰的脸颊。
  上辈子他和师兄们总是亲密无间,他觉得他们是他的亲人,在他心中,师兄和师父比他自己都要重要。
  在被厌弃之后,他也一直渴望着可以寻回师兄们的亲昵和疼爱,可是现在,离开他们一段时日后,他发现自己丝毫不想念他们,也不再忆起曾经他们对他的好。
  甚至,在云霁筠对他做出亲昵的动作时,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排斥。
  他、讨厌他们。
  云霁筠见他下意识地抬手擦拭脸颊,胸口猛烈起伏了一下,感觉胸口那股狂躁的戾气几乎将自己吞没。
  阿宴、为什么要这般远离他?
  “不是,师兄,是我自己想下山,并非裴炤渊蛊惑。”
  “理由呢?”
  “......师兄,我不是说过吗?我想下山试炼,我不想一直活在你们的保护圈里,可是我怎么说你们都不答应。”
  云霁筠眼神暗了暗,他看向云宴,见他脸庞浮现出无奈和痛楚,心中更像被狠狠捶打。
  从小被他们护着长大的阿宴,向来没有烦恼的阿宴,为何会对他露出无奈和痛楚?
  “......我以为你一时兴起,阿宴,山下很危险,我们不是跟你说过吗?更何况,你修为还未增进。”
  云宴看向他:“可是师兄,我在你们身边真的能增进修为吗?......师兄,你们总说护我一世,可你们真的能做到吗?”
  他们做不到。
  “当然可以。”云霁筠毫不犹豫地说。
  听着这句话,再回想上一世他的结局,云宴嘴角划出嘲讽的一笑。
  也是,他怎么这么蠢,怎么会相信除自己以外的另一个人呢?
  师父和师兄常常和他说人心琢磨不透,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他信了这话,也努力做到了,唯一失败的地方是将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列在了“别人”之外。
  他们也是别人啊。
  他们用他的命教会他,除了自己以外,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从小疼爱他的师父和师兄们。
  云霁筠看见他脸上讽刺的表情,顿时感觉身子像被割裂开,脚步都站不稳了。
  为何这样对他?
  他疼爱自己的小师弟有错吗?
  他哪一步做错了?
  为何逃离他?为何不信任他?为何.....拒绝他?
  他转头看向另一间屋子里的人:“阿宴,是因为他吗?如果我杀了他,你会回到我们身边吗?”
  云宴顿时心里一紧,他冲过去挡在裴炤渊的卧室门前:“不要!我都说了,不是因为他!”
  “那你给我个理由。”
  “我都说了我只是想下山试炼......”
  云霁筠咬了咬后槽牙,神色漠然:“你可以下山,可现在,我需要一个你远离我而选择他的理由。”
  “......”
  云宴愣了愣。
  云霁筠朝他靠近,幽深的目光冰冷令人心惊:“你拒绝了我给你的所有东西,斩断了和我们之间的联系,你在远离我们,对不对?”
  “我需要理由,阿宴,我不是蠢货,你没办法糊弄我。”
  云霁筠想起往日的种种。
  想起宗门比试那一日,云宴高高兴兴地抱着他的虎毯躺在他给他安排的阁楼位置上,知道他有事离开后,还不高兴地让他早点回来。
  那笑脸盈盈的模样,与后来一次次对着他露出假笑以及拒绝的模样,撕裂得让他觉得此刻以及后来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他陷入心魔所产生的幻觉。
  云宴拳头攥紧,强忍着情绪,过了许久,他平静地说:“师兄,我讨厌你了。”
  “我讨厌你们,就是因为你们,所以我修为一直很弱,所以我才会在那次比试谁也打不过,像跳梁小丑一样丢人现眼。”
  “你说你会一直护着我,可是那场比试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呢?”
  “如果、如果有人不遵守规则,不小心就把我打死了怎么办?”
  “你对着我的尸体,还会记得你当初说过护我一辈子的话吗?”
  云宴说到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想起自己呼吸逐渐微弱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脑子里满是往日师兄们对他好的模样。
  那些誓言,他铭记于心。
  可师兄,是否记得呢?


第66章 你的灵根有点特别呢
  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又被逼迫着要追上同龄人的进度,所以云宴性子很是敏感,可偏偏又有些蠢笨。
  宗门弟子逗弄他,他都不懂,他们非要给自己当马骑,他也就爬上去了,直到被长老、师兄训斥,他才知不该如此。
  有时候稀里糊涂地就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
  一步步被宠得骄纵得不知道分寸。
  云宴的话像是残忍的刀狠狠地砍在云霁筠身上。
  他从未想过在他的保护下,云宴会出什么差错。
  除了管理宗门之事,他最上心的便是云宴。
  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周到,可现在云宴的质问却让他说不出话。
  却又觉得云宴的话对他过于残忍。
  他的阿宴,为什么舍得对他说出这些话?
  为什么舍得故意说这些会让他伤心的话?
  为何转瞬之间,他们的关系就一塌涂地?千疮百孔?
  他双眼猩红,双眸浮现泪水,他抬手捂住眼,将所有情绪强忍下去,嗓音嘶哑地说:“师兄错了,我的确未曾想过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阿宴想要增进是对的,师兄留下来陪你可好?有师兄在,你想增进岂不是容易一些?”
  云宴往后退去,满脸写着拒绝。
  两人之间气氛凝结成冰。
  沉默片刻,云霁筠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你在这的事,我不会告诉他们,若你觉得离开我你能更好地修炼,那我便如你的愿。”
  他从怀里拿出之前送云宴的那个笛子,交到他手中。
  “既是想保护好自己,那便收好这东西。”
  云宴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回他手中,一刻也不愿握在手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