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裴炤渊!你没事吧?”云宴惊慌地看向他。
  裴炤渊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窒息,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我没事,宝贝。”
  “......”云宴错愕,“嗯?”
  裴炤渊脸一红,如一头黑色巨蟒一般准备游上岸,就在这时,他心口一跳,猛地爆出脏话。
  滚啊!别出来!
  下一瞬,他就被另一个人格所取代。
  裴炤渊停在水中,浑身湿透,抬手撩了把湿漉漉的黑发,没有被手掌遮挡的一只黑眸半垂着,长睫沾珠,染着无尽墨色。
  “裴炤渊?”
  云宴又喊了他一声。
  裴炤渊抬眼看向他。
  ......现在没法上去。
  就知道发q的狗东西。
  “你怎么不上来?”
  云宴不知道裴炤渊为什么要停在湖中间。
  裴炤渊默了默:“有点热。”
  “......?”云宴纳闷,现在是秋季。
  忽然,他一想,是不是裴炤渊受伤了而不想让他知道?
  愧疚感涌上心头,云宴抿着唇,甚至有点想哭:“你快上来,如果受伤了就不要泡在水里,伤口会更严重。”
  裴炤渊一震,立马说:“没有受伤,阿烛救了我。”
  云宴一怔:“真的?”
  裴炤渊点点头:“别担心。”
  云宴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
  又觉得疑惑,既然没有受伤,为什么不上岸?
  “......我有点冷,所以我就不下去陪你了......”云宴说。
  裴炤渊闻言一愣,噗嗤一下笑了。
  这小家伙是觉得他下水是因为好玩?
  不过现在的确没有别的理由了。
  “你笑什么?”云宴抿了抿唇。
  谁叫他不肯上来......要是天热的话,他也跳下去了......
  裴炤渊抬手捂了下唇,轻声说:“没什么。”
  两人之间安静了会儿,云宴说:“你......我晕倒的时候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遮住我的眼睛我就晕了?”
  裴炤渊面色紧绷了起来,当时他只想着不能让云宴受伤,顾不上其他。
  可他心底很害怕云宴知晓他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裴炤渊没说话,云宴便想到是不是裴炤渊吸收了第二人格的能力?
  可是原著里,裴炤渊黑化之后才和第二人格共享能力,而且逐渐被第二人格吞噬。
  但现在他并没有黑化。
  难道是......没有黑化也能共享能力?
  “这是我小时候学的一种幻术。”裴炤渊说。
  云宴一愣,裴炤渊小时候在杂技团待过,里面倒是有教幻术。
  “哦......”
  想到裴炤渊保护了他,独自去对付那些人,云宴便有些难受,他想了想,对裴炤渊说:“裴炤渊,我会变得更厉害的,下次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第60章 体力好,能干事
  裴炤渊眉心微微拧起,他不愿看见云宴脸上丝毫的低落。
  “阿宴,你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他低声说。
  云宴听他这么一说,心情立马好起来,他看向天边被遮了一半的月,又看着湖里的裴炤渊:“你还热吗?”
  裴炤渊爬上了岸。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棉衣,此刻全都贴着身体,露出饱满的胸肌,还有块块分明的腹肌。
  云宴一看就愣住了......这身材真好啊。
  他眼神露出几分艳羡。
  裴炤渊看见他眼底的灼热,有几分不自在,抬手挡了下,又迅速放下。
  “回去吧。”
  两人回去后,裴炤渊将衣服换了,之后告诉云宴克多死了。
  云宴已经知道了,他来找裴炤渊的路上听见别的村民说了。
  ......
  一夜过去,往日和平安宁的村落大变样。
  结界兽醒了过来,将结界再次恢复。
  那些死去的尸体被他们焚烧埋在山谷之中,黑烟冲天。
  庆幸的是败的是克多一方,居民们因此还能在结界中生存。
  第二天,两人便帮着族民们将被摧毁的屋子修复。
  平日里不怎么受待见的裴炤渊在今日格外受重视受欢迎,所有人都拉着他的手说好话,请他帮忙。
  因为裴炤渊的体格实在壮硕,不是那种肌肉过度饱满的壮,而是正正好,大得标致,肩膀又宽,身子又高腿又长,手臂又有力。
  之前这人徒手砸碎他们克多手下的脑子,他们还以为他藏着什么灵力,没想到这人是纯粹力气大。
  而且现在也没人怨他,只后悔当时怎么没一下子就把他们砸死。
  有了裴炤渊,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儿。
  云宴站在梯子下,看着裴炤渊一人提着两桶水泥上屋顶,有些崇拜还有些担心。
  一旁的大娘走过来,拍了拍云宴,打趣地说:“你这小仆哪里买的,有点厉害啊,不仅力气大,反应也快啊,家里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小仆,岂不是事事省心......要不、要不你把他卖给我?”
  裴炤渊在屋顶干活,闻言往云宴方向看了眼。
  云宴转头看向大娘:“他不是我的小仆,我和他是朋友。”
  裴炤渊在糊水泥,听见这话嘴角一弯,心里暖暖的。
  【宝贝宝贝宝贝,宝贝真可爱啊,真的好想抱宝贝,裴炤渊,昨天晚上我和宝贝仅距离半个湖,我恨你......】
  “朋友?”大娘有些意外,“真的假的?我看他对你百依百顺呢!”
  云宴说:“他的确对我很好,但因为我们是朋友......”
  “哦哦哦......”
  大娘看向云宴的细胳膊巴掌脸,捂嘴偷偷笑了下,然后抬头对裴炤渊说:“小渊啊!一会儿来帮帮大娘,晚上我给你们送烤鸭吃。”
  说完,朝隔壁屋走去。
  云宴也想去帮忙,但怕裴炤渊从屋顶摔下来,于是在底下帮他扶着梯子。
  干完屋顶的活儿,两人一起去帮大娘。
  大娘让裴炤渊帮忙干需要力气的体力活,让云宴坐着帮忙拿镊子拣煤炭。
  因为焚烧尸体,家里的煤炭全都烧完了,大娘又烧了一炉子。
  云宴坐着看裴炤渊忙了一上午,后背浸出薄薄的汗,心底有点心疼。
  他挑完煤炭,跑去帮裴炤渊:“让我帮帮你。”
  裴炤渊看向他,本想让他好好坐着,但云宴满眼渴望和火热,裴炤渊不想打消他的热情,便让他在不会累的前提下帮一些。
  云宴帮上忙,一下就高兴了。
  昨天半夜下了雨,低洼的土都被糊住了,阿烛在屋外挖着土,看见他们,不由回忆起昨晚,那个男人的面庞和所作所为依旧清晰印在他脑子里。
  那人是裴炤渊吗?
  不、和现在的裴炤渊一点也不像。
  可是,那就是裴炤渊。
  他......是妖吗?
  不、不似妖。
  难道......是魔?
  他不知道。
  他未曾见过魔。
  但他父亲曾和他说起过,那是拥有人的外形却比妖更加强大可怕的存在。
  恶毒、丑陋、阴险、嗜血、毫无人性、自私凶残,这便是魔。
  魔永远无法与人共存。
  若是魔出现在人类面前,要么杀了人类,要么将人类作为俘虏、玩具,折磨。
  可是......阿烛抬眼朝院子里的两人看去,只见云宴爬梯子不小心把鞋滑掉了,裴炤渊捡起鞋子,一手扶着云宴的腰,毫不嫌弃地帮云宴把鞋穿上。
  这......
  算了,这肯定不是魔。
  他想起之前二人相处的样子,这家伙对云宴纵容到了无底线的地步,处处体贴、周到,给云宴做饭、洗衣服,上山打猎、下地种菜、砍柴。
  就没有不能干的。
  哪怕是为人父母都未必能做到如此细致。
  而云宴一看就是被娇惯长大的,平日干活都不太利索,但也不肯偷懒,每次都积极主动帮忙。
  裴炤渊干活他一定不闲着。
  他见过一次裴炤渊种水稻,云宴下地帮忙,结果摔了一跤,把一片水稻压死了。
  云宴当场闹了个大红脸,但裴炤渊却没有生气,反而第一时间关心云宴有没有受伤,将人抱上岸,之后还帮云宴把脏了衣服洗了。
  还有一次两人在山上打猎,意外撞见了野鸡群,一只野鸡战斗力极猛朝着云宴飞速进攻,没办法它不敢进攻裴炤渊,云宴被吓到,差点哭出来,双眸都冒出了泪花。
  裴炤渊当场冷了脸,把那野鸡打晕装进笼子,之后哄了云宴好一会儿。
  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是魔和人......
  即便现在的裴炤渊和昨晚的不是同一人,但是......他喊云宴宝贝......
  如果是魔,怎么会喊人类宝贝?
  难道是邪教?
  可是,裴炤渊身上没有邪教的影子......他的气息比邪教更为恐怖惊骇。


第61章 来到暗市
  想到昨晚的血咒,他心中便滋生淡淡的恨意。
  但他只能恨裴炤渊,却恨不了云宴。
  他受血咒影响对云宴产生了顺从,无法拒绝云宴的任何要求。
  更别说伤害他。
  若是对云宴产生杀意或是忤逆,心口便会传来腕骨剥皮之痛,让他痛不欲生。
  他不愿做任何人的仆从,可现在,他只能顺从。
  他要活着等父亲回来,在父亲回来之前,他要代替父亲守好村落。
  而且,昨夜若不是裴炤渊,他或许已死,族民们也无法继续在这生存,作为代价,他愿意以此护好云宴。
  即便没有血咒,他也欠裴炤渊一条命,愿以此护住云宴。
  ......
  众人花了三日的时间将村落修复。
  长期逃亡让他们已经习惯族人的死去,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差点死在自己族人手里,但也只能接受。
  殷申在第三日醒了过来,由于修为尽失,他的寿命本就不长了,加上中毒,又被打晕,体质更是羸弱。
  醒来后,云宴给他开了药,让他调理上七日。
  七日后,殷申状态好了许多,对云宴又是一顿感激。
  随后问他:“林晏小兄弟,愿不愿意在我们这留下?我看外面还贴着找你的告示,你若是出去也不安全啊。”
  林晏是云宴给自己的化名,虽然殷申知晓云宴的真名,但依然会用他的化名来称呼他。
  云宴想了想,说要问一下裴炤渊,随后出门问过后回来,点头答应:“我们暂时还想借住一段时间。”
  闻言,殷申立马笑了:“好好好,有什么需要就和阿烛说,他都会帮你。”
  “谢谢......”
  其实这段时间他过得挺开心的,即便遇到了克多那些人,但......没有云霁筠他们,他便不会想起前世的事情,心情也会放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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