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亡路人甲重生后满门都是反派(穿越重生)——认真写文ing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6 11:43:51

  不过他对苍序之能力极为自信。
  他相信,以父亲的手段,解决此等小事不过举手之劳。
  而因着时日无多,凤灼和苍无涯几乎日日都陪在苍时晏身边。
  他们或在庭院中对弈,苍无涯则在一旁练剑。
  或在书房品茗读书,苍无涯亦在一旁翻看剑谱。
  不过更多时候,则像今日这般,来到叶栖夏当年为观渊海而特意建造的竹亭。
  焱魃稳稳地托举着苍时晏,让他得以顺利登上竹亭顶端。
  高处风大,吹得他素白衣袍猎猎作响。
  苍时晏站住脚跟,从凡人亦能使用的储物戒中取出那架“望远镜”。
  这是当年叶栖夏专为他量身打造的,同苍无涯手中那架如出一辙。
  “无涯。”
  他轻声道,“且借为父少许灵力。”
  苍无涯闻言,立即上前两步。
  他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光,小心翼翼地渡入那“望远镜”中。
  做完这些,苍无涯又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取出另一架形制相似的望远镜,递给站在一旁的凤灼。
  见此情景,苍时晏不由莞尔:“你们二人啊,倒真与我和栖夏当年相处时极为相像。”
  他目光温和地在两人之间流转,“是何时道明心意的?可曾与轻歌说过?”
  “尚未来得及告诉凤姨。”
  苍无涯答道,“至于表明心意之日……”
  他顿了顿,“正是同祖父讲明当年真相的那一日。”
  苍时晏了然地点头。
  倒是凤灼。
  他刚将望远镜举到眼前又突然放下,满脸困惑道:“苍伯父,我与小师兄之间的相处便如此显而易见吗?”
  “说来古怪。”
  凤灼歪着头,碎发随风飘扬:“先前历练时遇到的数位道友,也都以为我们二人间是道侣关系。”
  “灼灼可曾为此事烦忧过?”
  凤灼下意识地摇头。
  “这便是了。”
  苍时晏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些日子里,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去十三年加起来还要多,“外人将你与无涯看作道侣,你却不觉困扰,反倒习以为常。”
  “这其实便是灼灼你心有所属而不自知。”
  苍时晏温声道:“正因为彼此有意,你们二人相处时的情态,自己尚未察觉,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再明显不过。”
  凤灼尚未给出反应,苍无涯却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他自葬剑渊秘境后,便已知晓自己对灼灼的心意。
  平日相处时,虽刻意收敛,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情难自抑。
  一个眼神,一次触碰,都藏着苍无涯说不尽的心思。
  只是灼灼素来迟钝,而他自己又是个胆子小的。
  这才使得二人明明早已心意相通,却偏偏蹉跎至今才互诉衷肠。
  苍无涯暗自点头,苍时晏则指尖轻轻摩挲着望远镜上刻着的“叶栖夏”三个字。
  当年他与栖夏间的感情,何曾不是如此呢?
  苍时晏眼中泛起几分怀念之色:“不过你们当下年纪尚轻,还不知道这段经历的可贵。”
  他顿了顿,继续道:“待年岁渐长时,再回望如今,说不得还平添几分趣味呢!”
  凤灼闻言撇了撇嘴,耳尖却悄悄红了。
  苍无涯则微微垂眸,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一段经历,于他而言虽有几分酸涩,但亦是难得的经历。
  想来日后回忆,确当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无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似是见不得自己儿子好。
  苍时晏忽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当下该担心的,还是轻歌那关该怎么过去!”
  “轻歌与栖夏情同姐妹,虽说我与轻歌间也算是关系不错的友人。”
  他故意压低声音,“但当年我与你娘结为道侣时,轻歌可不念旧情,依旧对我百般刁难。”
  话毕,凤灼手中把玩的“望远镜”突然一滞。
  他下意识侧首望向苍无涯,眼尾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
  母亲向来爱他。
  若自己撒撒娇,应能让小师兄免过刁难?
  苍无涯则目光微垂,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原就知晓要过凤家那一关极为艰难。
  如今听父亲这么一说,更觉不易。
  “如今虽能向轻歌解释十三年前的真相。”
  苍时晏看着二人紧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但无涯你既拐走了灼灼,可莫想轻易过轻歌那一关。”
  他抬手轻抚下巴,“当年啊,轻歌可是以好友之名,带着我入了秘境,狠狠揍了我一顿呢。”
  说着,苍时晏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苍无涯的肩膀。
  这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作态,倒全然不为自己儿子未来将面临的“考验”担忧。
  凤灼见状,忍不住小声嘀咕:“苍伯父这模样,倒像是巴不得看师兄吃些苦头……”
  声音虽轻,却足够让亭上三人都听得真切。
  苍无涯无奈地瞥了父亲一眼。
  却见苍时晏笑意更浓,竟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那神情分明在说:为父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你小子就好好受着吧。
  三人间一时静默。
  苍无涯垂眸沉思片刻,忽然抬头:“既如此,那我自当备好厚礼,亲自登门向凤姨请罪。”
  “哦?”
  苍时晏挑眉,“你打算备什么礼?轻歌眼光可高得很。”
  苍无涯笑道:“自是聘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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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挨揍
  “聘礼?”
  苍时晏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自己这个看似正经的儿子,“我看不像。”
  “瞧无涯你这模样——”
  他微微倾身,拖长语调,“莫非是算计好了,要拉上我和你祖父一同去凤家走这一趟。”
  “好叫轻歌和昭阳叔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不好同你这小辈计较,而来刁难我和你祖父?”
  苍无涯但笑不语。
  倒是三人中那个将被“下聘”的主角,此刻红晕已经从耳尖一路蔓延至眼尾,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虽说与苍无涯同住一屋时,早已听小师兄提过下聘的事。
  但在长辈面前这般直白地说起,还是头一遭。
  “哈哈哈……”
  苍时晏见状,笑得愈发开怀,“灼灼现在的模样,倒是与你爹那时候如出一辙。”
  “当年,可是轻歌带着昭阳叔亲自上的太虚五行宗提亲。”
  “那时我恰好在场。”
  他促狭地眨眨眼,“青阳子当时的反应,虽一脸正经,外人看着再正常不过。”
  “但于我这同他相处惯了的好友而言,却能看出,他已是羞赧到了极点。”
  此刻的苍时晏给凤灼的感觉,不像是威严的长辈。
  反倒更像是……
  可以玩笑打闹的同龄友人?
  他大着胆子开口:“既如此,届时小师兄真来我家提亲时,苍伯父您可一定要到场才是。”
  “哼哼!你们这小两口的!”
  苍时晏自然明白凤灼话中的意思。
  这是要他好好活着,亲眼见证苍无涯向他下聘、迎娶,直至两人正式结为道侣的那一天。
  可世间之事从来难料。
  除了叶栖夏之外,他再不敢轻易对任何人许下诺言。
  即便是自己的儿子苍无涯,也不例外。
  更何况,苍时晏心里清楚。
  如今他虽状态看上去极为不错,但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凤灼与苍无涯二人的结道大典,合该办得风光隆重。
  最起码,也该昭告玄穹,天下同证。
  更不必说,苍时晏已经亏欠叶栖夏许多。
  连带着,对与叶栖夏情同姐妹的凤轻歌亦亏欠不少。
  若再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这两个孩子的大事草草办过、委屈收场。
  他又怎能安心合眼?
  所以,这最后一段日子,不如就安安稳稳地待在苍家,陪在父亲身边。
  亦多看看自己与栖夏的孩子,尽力弥补那缺失了十三年的时光。
  苍时晏笑了笑:“不过是开个玩笑,吓唬你们几句而已。”
  他语气缓和,像是真的在抱怨,又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你们倒好,竟要我这老父亲再上凤家,挨轻歌一顿揍不成?”
  “真是好狠的心啊!”
  “常言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凤灼一边说着,一边朝旁边靠了靠。
  直至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陷进苍无涯怀里。
  他才仰起脸,眉眼弯弯,狡黠笑道:“虽说这话原是指着自身说的。但我觉得,今日用在苍伯父您与小师兄间,倒也合适。”
  “而比起苍伯父来,我自然跟小师兄更亲近一些。”
  “所以呀,要是非得选一个人挨打,我肯定更乐意看苍伯父您被我娘追着打啦!”
  话音刚落,凤灼又眨了眨眼。
  他露出一副乖巧模样,状似体贴地补上一句:“不过苍伯父您也别太担心。”
  “真到那时候,我一定会记得向我娘替您求个情,请她下手……稍微轻点儿。”
  “什么下手轻些?”
  正值午时,苍序之如往常一般来寻三人。
  刚走近就听见凤灼后半句话,不由好奇发问。
  待一眼瞥见凤灼与苍无涯二人几乎黏作一处的亲昵姿态,顿时了然。
  他抚着胡须笑了起来:“无涯这是终于跟灼灼把话说开了?”
  凤灼一时无言:“……”
  怎么,敢情这世上除了他和小师兄两个“榆木疙瘩”迟迟看不穿彼此心意之外。
  其他但凡跟他们相处过些时日的,早就清楚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了?
  二人恭敬地向苍序之行了一礼。
  苍无涯开口答道:“父亲方才正与我商议去凤家下聘之事。”
  “他言自己当初与母亲结为道侣时,已经积累了许多应付凤姨的经验。让我不必太过担忧,届时由他来应对就好。”
  这话刚一出口,苍时晏就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与栖夏二人无一人性子这般,他这儿子是学了谁?!
  忽然又想起,苍序之曾经告诉过他,苍无涯拜了云逍子为师。
  苍时晏一下子便又想通了。
  他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苍序之笑着说道:“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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