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亡路人甲重生后满门都是反派(穿越重生)——认真写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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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6 11:43:51

  凤灼瞧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小师兄怎这般情态?”
  迟钝如他,自是察觉不出苍无涯心中所想的。
  凤灼眼角眉梢间染着一如既往的促狭:“倒与平时相差极大。”
  说着,他又起身,故意倾身向前。
  方才拢在耳后的黑发便再次散落。
  几缕发丝带着淡淡药香,轻轻拂过苍无涯的脸颊,惹得他呼吸一滞。
  隔着一张不过寸许的茶桌,凤灼笑道:“怎么?方才胆大到敢于我明言心迹,现在反倒不说话了?”
  苍无涯耳尖泛红,盯着凤灼看了许久。
  目光从他含笑的眉眼,到微微上扬的唇角。
  终于——
  他声音暗哑道:“……唐突了。”
  话音刚落,凤灼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暗。
  继而,温热的触感便又覆了上来。
  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
  甚至,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极轻柔,似蜻蜓点水一般。
  但就是这样浅尝辄止的触碰,依旧让凤灼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他本能地想后退,却被苍无涯扣住了手腕。
  一时间进退不得。
  只能睁着一双潋滟凤眸,难得露出几分无措来。
  见此,苍无涯稍稍退开些距离。
  只是,目光仍流连在凤灼泛着水光的唇上。
  他喉结微动,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灼灼。”
  见凤灼眼睫轻颤着,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苍无涯心头一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拭去他唇上沾染的水色:“方才并非不敢说话,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怕唐突了你。”
  凤灼闻言终于抬眼。
  却见,苍无涯眸中情意再不加掩饰,烫得他心头一跳。
  “若灼灼想听我表明心迹……”
  苍无涯轻轻握住凤灼的手,十指相扣,“我可日日说与你听,直到你听腻为止。”
  凤灼敛眸,五指缓缓收拢:“……好。”
  ……
  二人间关系说开的第二日。
  清晨,凤灼迷迷糊糊地从自己的床榻上醒来,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昨日种种。
  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心意,他竟然胆大包天地直接吻了小师兄……
  若是当时发现并不喜欢小师兄,这局面该如何收场?
  想到这里,凤灼不由得将脸埋进掌心,耳尖通红。
  幸好,幸好他与小师兄两情相悦。
  “灼灼,睡醒了?”
  苍无涯晨练归来,推门便看见凤灼坐在床榻上发呆。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床边,俯身在凤灼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祖父方才传讯,让我们去待客大厅一趟。”
  “你且梳洗一番,我们这就过去。”
  虽说修士早已无需睡眠。
  但凤灼、苍无涯二人在玄冥秘境中奔波一整年未曾休息。
  出了秘境,又横穿苍原雪域。
  如今回到苍家,凤灼自然乐得睡上一觉。
  只是,不知苍祖父是否看出了什么。
  分明苍家空置院落数不胜数,苍序之偏将凤灼、苍无涯二人安排在同一间厢房。
  甚至,仅用一扇屏风隔开两张床榻。
  而昨夜二人表明心迹后,那碍事的屏风便被苍无涯干脆利落地搬走了。
  凤灼安睡时。
  苍无涯便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他侧卧着,借着月光将心上人睡颜细细描摹了一整夜。
  直到天光微亮,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晨练。
  至于更亲密的事,苍无涯是决计不敢做的。
  既未得凤家长辈首肯,又未与灼灼在天道见证下,正式缔结道侣契约。
  他不敢,亦不想唐突了这放在心尖上珍视之人。
  既已说开,凤灼自是一点也不扭捏。
  他高高扬起下巴,眼尾微微挑起:“小师兄昨日才说要日日同我表明心迹,怎的今晨就忘了这茬?”
  说话间,凤灼伸手接过苍无涯递来的鞋袜。
  “好,是师兄的不是。”
  苍无涯低笑一声,转而拾起木梳,动作轻柔地拢起凤灼睡了一夜散乱的长发。
  那乌黑如缎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带着奇特的温软触感。
  “得遇灼灼,实是今生有幸。”
  他一边生疏地为凤灼束发戴冠,一边柔声道:“愿以余生相伴,白首不离。”
  “这才像话!”
  凤灼掐了个净尘诀,又凝出一面水镜左右端详。
  确认自己仪容与往日一般无二后,他忽然点了点自己的左颊:“喏,这是给小师兄的奖励。”
  苍无涯闻言,自是依言俯身,在那指定的位置落下轻柔一吻。


第274章 苍时晏
  祖父尚在大厅候着,凤灼、苍无涯二人并未耽搁太久。
  待他们并肩踏入厅门时,只见苍序之端坐主位。
  而其右下位坐着的,赫然正是本该在禁地中的苍时晏。
  “父亲!”
  “苍伯父!”
  苍无涯与凤灼同时惊喜出声。
  “无涯,灼灼。”
  苍时晏放下手中茶盏,温润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连。
  自昨日与苍无涯重逢,倾诉当年往事之后,他眉宇间的郁色已然消散不少。
  虽说心底仍记挂着早日入幽冥与爱妻相见。
  但那份终日萦绕心头的求死之念,却是再寻不见了。
  “经年未曾踏出过禁地。”
  苍时晏深吸一口气,感知着空气中流动的灵力:“如今一观,这外界的灵气浓度,果然不是牢房之中能比的。”
  说着忍不住摇头轻笑,眼角泛起皱纹,“难怪那些被关牢狱的族人,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外跑。”
  “可不是?”
  凤灼闻言立即接话,眉梢眼角都染着促狭笑意,“何至于灵气浓度?”
  他语气夸张,“就连外界这空气,都比禁地中清新数倍呢!”
  因着修为尽失,苍时晏如今已是凡人之躯。
  虽能靠辟谷丹维持,但到底弥补不了身体的亏空。
  此刻,他面前的案几上便已摆满了各色灵果珍馐,都是特意为凡人准备的滋补之物。
  苍序之以灵力为儿子剥去灵果外皮。
  见凤灼、苍无涯一来大厅便紧着苍时晏打趣,而忽略了自己。
  他佯装不悦道:“你们两个倒好,见了时晏,就把我这个老头子忘在脑后了?”
  “哪有的事?”
  凤灼眉眼弯弯,拉着苍无涯在席间落座,“若非苍祖父您首肯,苍伯父哪能这么容易从禁地出来?”
  “我们可不敢忘了您的大恩。”
  “哼!”
  苍序之捋着雪白胡子笑骂,“前几日倒是我看走了眼。”
  “你这伶牙俐齿的性子,可不像青阳子,活脱脱就是凤轻歌再世。”
  “哈哈,这就是苍祖父你的不是了。”
  凤灼笑嘻嘻地往苍无涯身边靠了靠,“我这做人子的,平日里端着架子时性子像我爹,现下‘原形毕露’后又像我娘。”
  “如此一来,岂非两全其美不成?”
  “是极!”
  苍时晏拍案大笑,“灼灼莫听你苍祖父胡言。”
  “既是青阳子与轻歌的骨血,自然该两边的优点都继承才是。”
  “好啊!你们两个倒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人家?”
  苍序之故作委屈地看向苍无涯,“无涯,我的乖孙儿,你且来为祖父评评理!”
  苍无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灼灼所言在理。”
  顿了顿,又补充道:“父亲说的也不错。”
  唯苍序之这个祖父所言有错。
  闻言,白发老人顿时一阵“哼哼”起来。
  ……
  苍时晏出禁地一事,终究是在苍家内部激起了不小的风波。
  部分有至亲因犯下重罪,而被关押在禁地中的族人,对此事的反应尤为激烈。
  私下里顿时议论纷纷。
  他们眼见族长竟能破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从禁地中放出,自然也不肯善罢甘休。
  虽不敢直接与苍序之明言,怕触怒了这位向来严厉的苍家族长。
  却也在议事时,几次三番话里有话地暗示。
  要苍序之这个作族长的一碗水端平。
  既宽恕了自己的儿子,便也该将他们的亲眷,从那昏暗的牢狱中放出来。
  如此,才算公平。
  然而,苍序之岂是那般容易妥协之人?
  他向来铁面无私,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狠下心来,关押在禁地之中整整十三载。
  若非凤灼、苍无涯的到来,使得当年那桩旧事的真相,终于在昨天水落石出。
  只怕时至今日,苍时晏仍旧被关在苍家禁地之中。
  甚至可能至死,也再见不到外界苍穹。
  而那些闹事的族人之所以敢如此放肆,正是吃准了苍序之向来秉公的性子。
  他们暗自盘算着。
  既然族长能为亲子破例,说不定也会对他们网开一面
  当然,更多族人却都默契地选择了冷眼旁观。
  他们比那些闹事者看得明白多了。
  虽说苍家不像凤家那般,有着明确的主脉支脉之分。
  但族长一支,在族中的地位向来超然。
  除去族内众多拥趸的支持外,其本身的势力也庞大得令人心惊。
  不仅有一直活跃在外的大乘期天尊苍玄坐镇。
  更甚至,还有不下三位常年闭关、极少现身的大乘期老祖宗。
  遑论现任族长苍序之,本身就是合体后期大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纵使真要仗着身份在苍家胡作非为,苍家少有族人能左右其决定。
  果然,面对闹事的族人,苍序之丝毫不解释,直接以境界镇压。
  他在位已上千年,早无需在意名声这般东西。
  之所以不曾仗势欺人,一来是上头还有苍玄老祖压着。
  二来,也是苍序之本性如此。


第275章 备礼
  苍家这些纷扰之事,向来只在苍序之跟前闹腾
  不过,当年苍时晏也是被当作苍家下一任族长精心培养的。
  待知晓凤灼将系统一事全盘托出,而苍序之却决定要自己担着这事后。
  苍时晏便已预见到,父亲将自己从禁地放出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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