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红色的光从他指尖飞出,没入针线娃娃体内。
  眨眼间,娃娃双眼亮起诡异的红光,四肢的丝线不断往外蔓延,攀缠到木架上,死死捆着他们。
  丝线越缠越多,被绑之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串铭文,神情也愈发扭曲狰狞。
  百姓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尖叫声不绝于耳。
  但很快,恐惧又化为愤怒,齐声高呼:“杀了他们!铲除妖孽!”
  楼彦右手一伸,五指并拢收紧。
  娃娃“嘭”地一声,自燃为火,火顺着丝线烧去。
  火焰升腾而起,熊熊烈火中,是数不尽的嘶吼……
  “国师英明!国师英明!”
  百姓们欢呼雀跃,楼彦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望着燃烧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笑……
  在跳跃的火焰下,虞醉竟无端觉得那笑可怖极了。
  此情此景,谁更似妖邪?
  虞醉心中一凛,拽了拽头上的帽檐,压得更低,正想喊乔一嗅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耳边忽然落了道清脆的笑声。
  “王爷,今日这场除妖盛会,您觉得如何?”
  白槐走到虞醉面前,看似随意地问,语气却满是挑衅。
  要离开的脚步生生顿住。
  虞醉抬眸,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落到他身上,瞳孔一震。
  面前的狐狸还是那张脸,五官精致如美玉,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杏眼透着灵动与俏皮,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里头盛满坏笑。
  再配上他左眼下的三抹血痕,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洒脱与不羁。
  白槐脑袋歪向一侧,似笑非笑地看着虞醉,浑身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邪气。
  虞醉笑道:“本王觉得不好!妖怪天天睡他枕边,楼彦竟没发觉狐狸不对吗?”
  “是吗?”白槐敛起笑意,周身的气场突变,微微仰起头,眉宇轻挑,“别把我和那傻子混为一谈。”
  “喂!那三个穿黑斗篷的转过身来!”
  祭台上传来一声怒喝。
  虞醉身子一僵,循声回眸,侍卫身侧站着的正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伶舟瀛脸色阴沉,冷声开口:“穿着诡异,过来核验。”
  骨节分明的手正捻着一张符纸,上边燃满蓝火。
  “灵索符”
  传闻灵索符可追根本源,寻灵验体。在修真界多用于被夺舍之人身上检验。
  若魂体不符,蓝火熄灭。
  怪不得短短几日杀了数十名穿越者,他们果真有几分手段。
  思虑间,白槐猛地拽了他一把,低声道:“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桑允,青丘族长。”
  话落,方才扯着他的狐狸瞬间化为灰烬,消失殆尽。
  “妖怪啊——有妖怪——”
  虞醉还未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烂叶就砸到了身上,混乱的咒骂声中,夹着一道沉稳且满是杀意的命令:“拿下他们!”


第108章 为何喊我蛊师
  祭坛上浓烟滚滚,伶舟瀛静站其上,眸光犀利,死死盯着他。
  “走!”虞醉低喝一声,摸上怀里的瓷瓶,拔掉瓶塞,往四周一扬。
  灰石粉散入空中,与台上的浓烟交缠在一起。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烟雾漫天,人群中响起阵阵咳嗽与惊呼声。
  原先还沉浸在讨伐的百姓,纷纷乱了阵脚,四处奔逃。
  虞醉趁机逃走,刚迈出两步,便感觉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后背袭来,剑光擦着衣袖滑过,黑斗篷开了道口子。
  浓烟之下,伶舟瀛已提剑逼近……
  泛着冷光的剑刃直刺咽喉,虞醉瞳孔骤缩,生死之际侧身急闪。
  锋利的剑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破开衣衫,带起一丝血痕。
  虞醉一时竟分不清这烟放的是对是错,伶舟瀛一袭白衣,完美与烟雾融合在一起。
  而他披着件黑斗篷,只需借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便可大致定位方向。
  随便刺,总会受伤的……
  晃神间,长剑再次袭来,虞醉心下一沉,顾不上手臂传来的刺痛,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挡在身前。
  脚下猛地一跺,借力向后跃出数尺。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滞一般,只剩沉闷的心跳声。
  匕首与长剑相碰,刀刀致命。
  长剑震得虎口生疼,虞醉脱力地松开匕首,心如死灰阖眼,静待长剑刺来,血溅当场。
  阖眼的瞬间,身子一晃,被人猛地推了出去。
  长枪与长剑相撞,发出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带蛊师走!”
  燕尧厉声喝道,挡在他身前。
  伶舟瀛剑尖一顿,又很快稳住了身形。眸光阴冷,嗓音没半分波动:“放心,今日便是你和蛊师的死期。”
  什么?
  虞醉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苦楚,企图透过层层遮掩的烟雾瞧清他。
  浓烟映在两人交锋的身影,那张曾经痴迷的脸,此刻满是杀意。
  为何要杀他?
  除了三年前那一剑,他与伶舟瀛并无恩怨。
  “快走啊!”燕尧怒喝一声,双目通红,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
  虞醉死死盯着他手上的怀表,想冲过去问他这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有这块怀表?
  “走啊!”乔一嗅又推了他一把,“再不走我们就真交代在伶舟瀛手上了!”
  会吗?若是他认出他了,还会下杀手吗?
  马车扬长而去,虞醉扶着车墙喘息,脸脑壳也开始隐隐作痛。
  ……
  “他死了你不是很伤心吗?没关系,我可以让你的世界全是他。”燕尧低声说道,将手里的怀表捏碎。
  耀眼的金光从怀表里爆发,刺得伶舟瀛不得不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时,空荡荡的街道全是虞醉的身影。
  “本少主会被几个幻影迷惑吗?”伶舟瀛冷笑一声,长剑穿透幻影,幻影消散,只留一滩血泽。
  旋即,又有源源不断的幻影涌上来。
  ——
  躺在床榻的男人动了动手指,虚弱地咳了几声。
  为男人擦身的小厮面上一喜,夺门而出,笑道:“公子,他醒了!”
  “醒了?”林慕安搁下书案,赶忙起身随小厮步入东厢。
  一进屋就对上沈徵紧锁的眉头。
  林慕安快步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皱了下眉:“还能说话吗?”
  沈徵按了按太阳穴,眼中还透着几分迷茫与虚弱。
  看到林慕安后,动了动嘴唇,随后摊开双手疑惑两秒,又摸了摸胸口。
  神色一变,焦急道:“你见着我的册子了吗?”
  “这个吗?”
  林慕安从怀里掏出一本被水泡得黄皱的书册,举到他跟前,晃了晃,眉眼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说出去了?”沈徵问。
  林慕安冷笑反问:“锦衣卫的职责,沈同知应当比我这小小的翰林院学士清楚。”
  “你……”沈徵气急,挣扎着起身夺过他手上的册子,怒道,“林大人不是心悦他多年吗?难不成舍得他眼铮铮死你跟前?”
  “沈同知教出来的好徒弟,沈同知自然舍不得!”
  分明是阴阳怪气的话,可沈徵却莫名听出了几分怪味,讥讽道:“定然舍不得啊!子熠与林大人这种只读圣贤书,不入圣贤心的人不同。他乖巧懂事,安分守己,不知人心险恶!”
  末了又添一句:“幸好本同知看得紧,没让他找了林大人的道!”
  “是吗?”林慕安微眯起双眸,笑道,“你徒弟死了,朱雀街遇害,心脉寸断。”
  守灵那日,他奉皇上之令给伶舟瀛传话。
  哪知刚到西厢外,正巧撞见他们两人抱在一起。
  伶舟瀛辨不清他是人是鬼,林慕安看过沈徵的昏迷时还紧握的书册,稍加思索便能想到虞醉是故意假死的。
  围剿行动轰轰烈烈,为人臣子当忠君之令,奉君行事。
  可他还是瞒了下来……
  情故乱人……
  “怎么会?”
  沈徵听闻此言,如遭雷击,原先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霍然从床上坐起,双眼圆睁,下意识探手摸衣裳。
  摸了半晌惊觉这不是他的房间,不是他的床!
  气得转过身来,抬手就扒他身上的衣裳:“很急,快脱了借我穿穿!”
  ——
  滴答声不断回荡脑内,虞醉晃了晃脑袋,攥紧手上的匕首,倏地站起身:“停车!我要回去!”
  乔一嗅伸手揪住他的衣角,怒道:“回去干嘛?你疯了!错过这次,我们还想再出城门,难如登天!里边有燕尧拦着,你放心,他的实力我们俩有目共睹,不会出事的,只需在城外好好候他便可。”
  “蛊师?”
  虞醉回眸,双眼通红,顺势攥住他的衣领逼问:“为何喊我蛊师?为何那个频频出现在脑海里的怀表在燕尧手上?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


第109章 或许我该唤你李明
  乔一嗅被他逼视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强装镇定宽慰道“你以前不是喜欢玩蛊吗?我们就给你取了个外号……多威风啊……”
  “威风?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吗?”
  虞醉手上用力,将乔一嗅拽得更近,几乎脸贴着脸。
  “乔一嗅,你们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本王当时便疑惑,我日日在汴京厮混啥事没有,怎一上山便遇到了仇家?还试图控制我?”
  “最重要的是,营救燕尧那日,他分明同我说过,上山是与线人搭话?怎么?莫非是他故意引诱我过去,眼睁睁看着线人欺辱我吗?”
  狭小颠簸的马车内,气氛紧张。
  风声呼起车帘,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呛入车内,可两人却无暇顾及。
  乔一嗅被他揪得脸色涨红,眼神闪烁几下后,无奈道:“我……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出城……”
  “我出城干嘛?”虞醉怒极反笑,手上的劲道又加大几分,将乔一嗅扯得双脚离地,“出城任你们稀里糊涂地摆布吗?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你若不愿说,本王亲自去问燕尧!”
  “哎呦喂!祖宗,求你别闹了!”乔一嗅飞扑过去,紧攥着他的裤脚,此时马车晃动,车身倾斜,好似随时都会翻车。
  乔一嗅死死抱住虞醉的腿,带着一丝恳求劝道:“等我们借助混沌石回去后,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这种危急关头,我求你了,你别闹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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