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穿越重生)——黑水

分类:2026

作者:黑水
更新:2026-10-06 10:27:34

  那鬼面男子却是不紧不慢,颇具羞辱性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墨谪清咬牙,将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直冲鬼面男子的面门。
  对方一个侧身,堪堪躲开。
  匕首牢牢扎在了他身后的屏风上,穿透了屏风。
  外面的张萧言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连忙道:“主子,您怎么了?”
  墨谪清刚想开口,却发现那鬼面男子已经躲在屏风后面,从窗户逃跑了。
  他见状,便改了话头道:“去替我拿一身干净衣服来。”
  “是。”
  披上了松散的白色里衣,墨谪清缓步走到窗前,敞开着的窗户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冷风吹来,他不自觉的拢了拢衣服。
  他抬头,便看到那个鬼面男子嚣张至极的站在墙头,仿佛在挑衅他一般。
  墨谪清咬了咬牙,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人轻轻一跃,从墙头跳了下来,落到了墨谪清的面前,二人窗内窗外,距离近极了。
  墨谪清甚至能够看到,他面具后面,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丝冷意,似乎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恨。
  这又是他哪一路仇人?
  “我不想做什么。”面具男子语气戏谑轻慢,“想同墨相,交个朋友罢了。”
  刚刚说来要他性命的人,现在又说……要交个朋友。
  墨谪清垂眸,看似在思考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下一刻,却猛然抬手,手中握着的匕首再次向着面具男子刺去。
  却不想,对方也是早有防备,直接扼住了墨谪清的手腕。
  他稍微用力,墨谪清吃痛,匕首落了下去,松散的衣服也顺着肩膀滑落了下去,露出白皙而略显病态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他的骨子里到底流的是不是人血,怎会白成这样。
  鬼面男子笑到:“墨相可记好了,我……叫王寐。”
  墨谪清,既然你喜欢演戏,那我要好好同你玩儿个够才是。
  王寐?
  墨谪清细细回忆着剧本中的内容,似乎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
  这么快就出现了剧本外的存在,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此人似乎并不是真想杀了他,眼底的恨意却又实在不像是朋友,到底是敌是友……他分辨不清。
  思忖间,王寐已经放下了他的手,转身翻墙离开了。
  此人武功怕是在他之上,在他故意发出声响之前,自己竟然一点都未曾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墨谪清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墙头上几株夹缝生存的野草随着夜风飘摇。
  而鬼面男子,在进入皇宫之后,便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英俊邪肆的脸,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墨谪清啊,重活一世,你仍然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


第6章 美人计
  “主子。”张萧言来到了墨谪清的身后,为他披了件衣服,“您今日还没服药。”
  墨谪清闻言,眉头微皱。
  要知道,原主对服药这件事,一直都是抵触的态度,是张萧言每次趁他痛极了才趁机将药灌给他。
  可他并不是原主啊,骨头没那么硬,那种钻心剜骨的疼,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
  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方式,将药喝下去。
  墨谪清微微蹙眉,回眸挑了一眼张萧言,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带了些许不满的意味,似乎在嫌弃他多话。
  张萧言接触到他的目光,眸色暗了暗,喉结微滚,旋即低头道:“属下僭越了。”
  “只是……明日摄政王殿下邀您赴宴,若是……”
  他话说了一半,墨谪清也明白了什么意思,心中窃喜,真是一个好台阶,面上却不显。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张萧言,抬手将他低着的头抬起来,张萧言不过二十五六岁,眉目俊朗,只是总冷着一张脸,木木的,不大爱笑。
  “阿言,你是在威胁我吗?”墨谪清声音清润,却带着几乎溢出的不满。
  “属下不敢。”张萧言神色淡定的直视着他。
  墨谪清松了手,慵懒道:“罢了,将药拿来。”
  张萧言立刻取出丹药递给墨谪清,又亲自端了茶水过来,看着他将药吞了下去。
  他取出手帕,亲自为墨谪清擦去了唇边的水渍。
  如此僭越的行为,他的主子却没有斥责他,因为此刻的墨谪清,正在思考明日摄政王的府宴。
  那场府宴,小皇帝乌玄珏也会微服到场,而自己会作死的命人将他推下水,狠狠地羞辱他和他的母妃,为自己的惨死之路添砖加瓦。
  另外,摄政王乌彻溟还会伺机给他塞两个女人做侍妾,实则是放到他的身边来监视他。
  对于这件事,原主可是眼都没眨一下,当着乌彻溟的面就将人给杀了。
  这种事……
  墨谪清吞了吞口水,他实在是不太下得去手。
  张萧言看着发呆的墨谪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退了出去。
  替墨谪清关了门,张萧言的手中摩挲着方才碰过主子的那块帕子,又面色如常的将帕子放入胸口的暗袋之中。
  ——
  次日,摄政王府。
  摄政王乌彻溟在朝堂上势力也并不小,只是身为堂堂摄政王,皇亲国戚,却一直被墨谪清压一头,自然是充满了不服。
  府上已然宾客如云,唯独还有两位没到。
  一位是皇帝,另一位……就是嚣张至极的墨相了。
  在皇帝乌玄珏到了之后,墨谪清才姗姗来迟。
  与乌玄珏进府时,众人行礼过后便纷纷散开的样子不同,墨谪清一只脚方才迈进去,便已经被一大堆阿谀奉承的话包围了。
  这些人中,有想巴结他的,有惧怕他的,也有随波逐流的墙头草,吵的墨谪清头疼。
  只听得他轻咳了一声,眸色不善,众人便立刻收了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接着,便听着一声冷嘲传入耳中:“墨相这排场,可是比陛下都大啊。”
  往前看去,就看到乌彻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包,穿了一身暗红色鎏金纹的长袍,瞧着不像王侯贵胄,倒像极了暴发户。
  “哪里,若论排场,这摄政王的府宴,陛下不也得赏光?”墨谪清同样回的夹枪带棒。
  唯独一点,二人出奇一致,谁都没有将一旁的皇帝放在眼里。
  反而是乌玄珏,见到了墨谪清,主动上前道:“先生。”
  “陛下。”墨谪清装模作样的低了低头,就算是行礼了。
  看他这副嚣张的样子,乌彻溟牙都快要碎了,却还得端着架子道:“府宴开始了,诸位还到后院说话。”
  说罢,他还对着墨谪清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转身进去了。
  墨谪清看向身边的乌玄珏好心提醒道:“陛下出宫一趟,龙体最为重要,凡事……还是小心一些。”
  “多谢先生。”乌玄珏看起来毫无皇帝的架子,面对墨谪清反而显得格外温顺。
  看他这副样子,墨谪清在心中冷嘲,不愧是未来要纵横天下的小皇帝,能装,太能装了。
  若不是他知道,乌玄珏只怕是现在心里在思考着杀了他的一万种方式,现在他这温良的样子,自己都要当真了。
  得到了墨谪清的提醒,乌玄珏心中玩味更甚,这墨谪清……是知道什么?知道自己今天会被他命人推下水,再狠狠羞辱一顿?那可真是奇怪了。
  墨谪清是在挑衅自己,还是……他也重生了?
  乌玄珏正要向内走去,就看到这摄政王府的一个婢女,正鬼鬼祟祟往这边看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与他并没什么关系,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是摄政王的府宴,可毕竟皇帝到场,坐在首位的自然是乌玄珏。
  而墨谪清则是心安理得的坐在了皇帝的旁边,乌彻溟本来为自己准备的位置就这样被对方心安理得的占据。
  而他,因为接下来还憋了一肚子坏水,所以还是忍了下来。
  这一场宴会,京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还有不少女眷。
  虽然这墨谪清平日里的名声实在不好,可怎奈何他长了一副人人羡慕的好皮相,引得许多世家小姐总是偷偷向他的身上投去一道道目光。
  见状,坐在墨谪清对面的乌彻溟笑着喝了一口酒道:“墨相如今已是而立之年,可本王却听说,墨相府上竟然连一个通房都没有,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成家了?”
  墨谪清闻言,心中暗道来剧情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长袍,端坐在那里,如温玉一般,却沁着致命的毒:“摄政王殿下关心的,未免有些多啊……”
  “墨相为国鞠躬尽瘁,本王已然也要多关心关心你了。”乌彻溟说罢,拍了拍手,“都上来吧。”
  接着,便从一旁走来了两个穿着淡粉色裙装的女子,长相清秀美丽,对着墨谪清盈盈一拜,也算是有些风情。
  “这可是本王精心为你挑选的美姬,墨相可不要辜负了本王的一片心意啊!”
  这美人计未免太明显了一些,无非就是想往他的身边放一些眼线罢了。


第7章 中药了
  “殿下有心了。”墨谪清颇为玩味的看着一旁的美姬,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色,只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小命重要,又道,“只是在下无心美色,只怕是要辜负了摄政王殿下的好意。”
  乌彻溟闻言,微微挑眉,同样看向一旁的两个女子道:“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既然墨相不喜,那就拖下去杖毙吧。”
  乌彻溟怎会不知墨谪清同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他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泄愤罢了。
  只是那两个女子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听到这话连忙吓得跪地求饶,哭着求墨谪清救救她们。
  墨谪清身为一个法治社会下长大的人,并没有勇气瞧着两条鲜活的人命因他而香消玉殒。
  墨谪清皱眉道:“慢着!”
  乌彻溟有些意外,难道墨谪清这个家伙会因为美色而心软吗?
  却听墨谪清随意道:“听闻摄政王府上的美姬最是善舞,便带回去给府上的下人助助兴吧。”
  他这话说的,似乎毫不在意,纯粹只是一时起兴,便决定了那二人的生死。
  言外之意,这二位女子都被赐给了他府上的下人肆意玩弄,虽然没死,却也……可谓生不如死。
  之间那两个女子被绝望的拖了下去。
  乌彻溟也不由的笑到:“论残忍,还得是墨相。”
  墨谪清敛眸颔首,便当是默认了。
  下面那些方才偷看墨谪清的女眷,如今是头也不敢抬一下,生怕惹上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杀神,瞬间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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