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穿越重生)——黑水

分类:2026

作者:黑水
更新:2026-10-06 10:27:34

  乌玄珏却打断了他道:“手下败将的滋味不好受吧,墨谪清,落到我手里,我定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说话间,嫌恶的松开了他。
  他被摁在地上,侍卫砍断了他的四肢,又给他止了血,将人抬到宫道上,逼迫他爬行。
  梦中没有痛觉,墨谪清却仍然害怕的吓出一身冷汗,下一刻梦境变换,他又出现在了一片茫茫大雾之中。
  他看不清前路,却仿佛有一个女子在对他招手。
  不知为何,墨谪清很希望看到这个女人,却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也看不清她的脸。
  “刷——”的一下,墨谪清从床上惊醒,已然是晨光熹微,外面传来萧言的敲门声。
  “主子,该上朝了。”
  如今墨谪清监国,表面上仍是乌玄珏坐在那个位置上,实际上还是他说了算,大家看的,也都是他的脸色。
  墨谪清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哑着嗓子说:“知道了。”
  爸了个根的,穿越了也得上这个b班。
  ——
  朝堂之上一片哄乱,大家都知道昨日江望海横死之事,自然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只是没人敢说罢了。
  墨谪清走进朝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噤了声,瞬间没了半点声音。
  他今日穿了一身的白衣,又套了玄色的外袍,墨发任由一根木簪固定,洋洋洒洒垂至腰间。
  不穿朝服上朝,也只有他墨谪清有这个特权了。
  摄政王乌彻溟早早就到了朝中,就等着墨谪清来了。
  看到人一步步走近,到他面前时,他假笑着一张脸准备发难,却见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径直略了过去。
  乌彻溟尴尬的被晾在原地,脸上的假笑也有点挂不住,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有点装不下去,直接叫住了他:“墨谪清!”
  只见墨谪清回头看向了他,茶色的眸中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有事?”
  其实墨谪清就是纯粹没认出来他是谁,回头看了他一会儿,才在原主的记忆中认出,面前这个模样骚包的家伙,就是摄政王乌彻溟。
  而他这副样子,落在乌彻溟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成天在朝堂上抬头不见低头,装什么认不得!
  他忍着火气,维持着表面的风度道:“墨相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这是忘了昨日当街杀害朝廷命官一事了?”
  看着一双狐狸眼,笑起来就感觉不安好心的乌彻溟,墨谪清仍端着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微微抬眸看向了他:“摄政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说话做事,要讲证据。”
  敢指认他墨谪清杀人,就要做好被反扑的代价。
  “证据?”乌彻溟的手指没有节奏的敲击着手中的笏板,似乎早就想到了他会这么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好,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上朝了。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紧接着,乌彻溟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陛下,臣要参丞相墨谪清,杀害朝廷命官,证据确凿,不容狡辩。”
  龙椅上,乌玄珏一身玄色龙袍,面容仍未褪去青年的青涩,却已隐隐有帝王之相,剑眉星目,五官锋利。
  “先生有什么可说的吗?”
  乌玄珏看向墨谪清,一副十分好拿捏的傀儡模样。
  哪怕他昨天亲眼目睹墨谪清一剑穿了那江望海的喉咙,今日仍还是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将话语权交给墨谪清。
  “好一个证据确凿。”墨谪清轻笑一声,抬眸看向了朝堂上的众臣,语气相当的温润,可谓彬彬有礼,“不知诸位同僚,可觉得是墨某杀了江大人?”
  朝堂上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第3章 毕生的演技
  墨谪清说罢,看向了乌彻溟道:“摄政王殿下,证据……也未必是真。”
  他方才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让摄政王看清,哪怕所有人都看到他杀了江望海,也没人敢说。
  想拿这件事为难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微臣冤枉,还请陛下明查。”没等乌彻溟说话,墨谪清便装模作样拱手行礼,对乌玄珏说道。
  “朕……朕自然相信墨相,皇叔大抵是,是搞错了。”乌玄珏看起来不敢和墨谪清唱反调。
  实则心中却觉得有趣极了,前世的今天,江望海死了,墨谪清可并不只是简单的给自己脱罪,而是趁机反咬一口,撤了乌彻溟在户部的势力。
  还敲打了自己一通,在朝堂上羞辱他。
  说他……蠢笨不堪,难当大任,让他看清楚形式,别站错了队。
  那才是真的,恶心透了。
  今天,他墨谪清倒是比起前世退步不少,只守不攻。
  莫非是因为他重生,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乌彻溟见状,险些咬碎了后槽牙。
  他之前怎的没看出墨谪清是这样一个厚颜无耻之人。
  他狠狠的瞪着墨谪清,正欲发难。
  谁料下一刻,对方却抬头看向小皇帝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下朝了。”
  在场诸位谁人不知,乌玄珏就算是皇帝,那也是墨相手中的提线木偶,对他可谓言听计从。
  听他这么说,乌玄珏立刻宣布:“退朝。”
  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只是离开的一瞬,他嘴角微勾,墨色的眸中尽是戏谑之情。
  下了朝,墨谪清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所能知道的剧情,仅仅只是电视剧里拍出来的那些部分,其他的一概不知。
  而如今他更改了一部分剧情,那么未来就更是一片未知。
  按照原主的习惯,此刻他该去御书房陪同陛下批阅奏折,处理公务才是。
  御书房中,腻人的龙涎香肆意缠绕着。
  墨谪清走进去的时候,乌玄珏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先生。”
  为了不崩人设,墨谪清微微颔首,一副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心里却将原主狠狠骂了一通,没事干当什么权臣,这下好了,他还要来御书房处理公务,面对这个随时可能把他嘎了的男主。
  刚坐在乌玄珏身旁的案几上,堂堂皇帝就很有眼色的为他端了茶到面前来。
  “先生,请用茶。”
  乌玄珏说着,就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
  墨谪清垂眸,面色淡然,殊不知心跳加速,几条命啊,让男主给他端茶。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修长好看的手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
  下一刻,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茶水甚至都算不上温吞,竟是冰凉的隔夜茶。
  乌玄珏这皇帝做的实在是没什么威严,就连身边的下人都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苛待他。
  他抬眸,盯着面前玄色龙袍的天子。
  似乎是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乌玄珏试探般的看向他:“先生,怎么了?”
  看着小皇帝颇为无辜的眼神,墨谪清心里啐了一口,他若是此刻借机嘲讽他乌玄珏烂泥扶不上墙,明年此刻恐怕要死的更惨。
  他得想想办法,好歹让乌玄珏别对他这么大的怨气,至少……也得给个全尸吧?
  “来人!”
  墨谪清重重的将茶盏放在案几上。
  很快,乌玄珏身边的大太监王德福就小跑进来,恭恭敬敬跪在了墨谪清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宦官,语气听不出喜怒道:“今日给陛下奉茶的是谁?”
  “回丞相大人,是御书房一等婢女落微。”
  这时墨谪清却突然有点迟疑,他的本意是想给乌玄珏出气,可接受了几十年社会主义教育,拖下去斩了之类的话,他仍是有些说不出口。
  他微微阖眼,很快便做了决定:“逐出宫去。”
  说罢,他看向桌子上的那杯凉茶,冷声道:“若是今后陛下起居仍不能照顾周到,干脆就都发落到典役司吧。”
  典役司是专门折磨宫中不听话的婢女太监的地方,手段残忍,进去的人就算活着出来都没了半条命。
  跪在地上的王德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浑身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应了下来,狠狠磕了几个头。
  他们平日里没少苛待陛下,也没少在御前伺候这个职位上捞油水。
  墨相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却从未插手过,甚至有时言之间还赞同这些刻薄行为。
  今日却为何……
  他只当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个小鬼遭殃,得了令之后屁滚尿流的下去传达了。
  没一会儿,就有新的婢女进来,换上了新的茶水。
  而乌玄珏从始至终,就站在一旁看完了这场闹剧。
  墨谪清是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炫耀自己一个丞相说话比天子还管用?
  还是又重新想了新的招数来对付他?
  可他为何又对那下人如此宽容,这可不是墨谪清这人的性格啊。
  他向来可是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面对同前世完全不同的情况,乌玄珏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发烫,身体都有些不自觉的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刺激。
  他要一点点玩儿死,身边这个家伙。
  墨谪清在这里奉献出毕生的演技,也确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他的一句话能够轻易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权力,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可却有那么多人心驰神往。
  “捻玉。”他抬眸,看向了一旁的皇帝。
  直呼皇帝表字,他倒是叫的顺口,主要还是怕露馅。
  “先生还有何事?”乌玄珏乖巧的问道。
  墨谪清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道:“捻玉如今是皇帝,你若是连这些人都镇不住,如何服众?”
  “将来,又如何治国平天下?”
  他刻意做出一副说教的模样,看似是同原主一样,虽为丞相却越俎代庖,行事乖张。
  实际上,墨谪清是在让渡出手中的一些权力,好让对方降低戒备。
  说不定长此以往,乌玄珏会认为,自己从前对他百般打压,就是为了以后让他慢慢接手呢。
  也不知道,孩子已经二十快岁了,还好不好糊弄了。
  说不定……若是乌玄珏不恨他了,他还能多给自己挣一条后路。
  乌玄珏闻言,以为墨谪清在试探他,一副惶恐模样道:“有先生在,朕自然不必担心……”
  “你也要学。”墨谪清只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很是坚定,不容反驳。
  乌玄珏闻言,虽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却也一步步试探道:“既然如此,方才先生为何不将那婢女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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