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荒星种田的小雄崽爆火了!(穿越重生)——桂花奶绿

分类:2026

作者:桂花奶绿
更新:2026-10-05 10:11:40

  时月就是其中最受虫爱戴的一位,他悲悯众生,甚至还拯救过不少沦为雌侍雌奴的悲惨雌虫。
  “小……殿下,”丹尼尔觉得自己在渎神,当亲吻上那双透亮的银眸时,情不自禁地说出,“我也是您的子民,请庇护我吧。”
  他们结婚了,不是吗?


第113章 一切都有我
  想到梦中的这些东西,时月脸红地将脸埋进了耀的胸膛上,甚至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呢?真的分不清了。
  难道他真的对丹尼尔有那种非分之想,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耀将时月抱在怀里,看着他脸颊上的生理期泪水,温柔地用湿巾拭去眼角的泪痕。
  这时候的耀,身上有一种母性。
  这种母性可以让他为时月付出任何东西,因为亏欠与爱意。
  他曾经血脉相连的孩子,因为自己的过失,担惊受怕地生长了十年。
  这怎能不让耀自责呢?又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恨意,对圣殿的那位。
  除去时月是自己孩子的身份不谈,时月也是那位的亲子啊!
  难道圣殿与叛军的矛盾已经大到连血缘和雄虫身份都不能够弥补了吗?
  双方各有隐瞒,各有难处,但真正受伤害的却是时月。
  耀那双银眸里闪着对于时月的呵护,以及深藏在其中的杀气。
  轻柔地将怀中的崽崽又揽紧了些,温润的手掌一下下顺着时月的脊背轻拍,像是安抚受惊又脆弱的幼崽。
  事实上时月也确实是这样的幼崽。那一次蜕变期时月的痛苦让耀恨不得以身代之,哪怕是十倍的代价。
  “崽崽,不怕了。”
  时月继续把发烫的脸深深埋在耀宽阔柔软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耀身上独有的让虫安心的信息素气息,混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间压下了慌乱。
  他攥着耀的衣襟,声音闷闷的:“雌父……我分不清了。”
  耀低头看着怀中虫崽泛红的耳尖以及湿漉漉的长睫,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又带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将时月做噩梦全部归结于自己作为雌父的失职,这种自我凌迟全部转换为了对于时月的宠爱。
  “分不清也没关系。”耀低头,在时月金发的头顶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虔诚又珍重。当那双银眸含着眼泪看向自己时,“不管梦里发生什么,梦里和现实里,雌父都在。”
  “没有虫再能让崽崽受委屈,没有虫再会伤害崽崽……”
  时月抬眸撞进耀那双盛满温柔与坚定的银眸,那里面只有全然的包容与心疼。
  鼻子一酸,他主动往耀怀里缩了缩,小声喊道:“雌父……”
  “我在。”
  “我有点担心丹尼尔。”
  丹尼尔为什么会变成梦中这般表面温柔、内里疯狂的模样?独自留在荒星的丹尼尔又会经历什么?
  怀里小小的雄崽诉说着自己的担心,就像是在倾诉烦恼。
  耀缓缓想起育儿手册中的一句话。
  要体谅崽崽,理解崽崽,包容崽崽。
  耀前半生一直都在战火与动乱中生长,内心从来都没有如此柔软过,此时对于时月的倾诉,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是将他抱得更紧,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雌父知道,我们派虫去找好不好?”
  时月抿着唇,轻轻点头,声音细弱:“他现实里对我很好,很温柔,可梦中的他好像很苦。”
  那道疤痕,即便被岁月冲刷的不疼了,可疤痕的痛还是留在了心里。
  他有点想知道丹尼尔为什么要来到荒星了。
  那时候的时月遵循着现代社畜的社交规则,面对着他虫的痛处,不要轻易询问。可若是要治愈一个虫,首先便要了解他的过往。
  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却能够清清楚楚记得那份疤痕深入骨髓的疼,以及黑化的丹尼尔。
  还有凯伦,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凯伦,梦里的凯伦也好冷淡,像不认识我一样。”
  「你以前不这样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控诉梦中的凯伦,甚至还藏着时月的委屈。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查到,只是需要时间。”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咱们崽崽好好长大,好不好?”
  想到还有第四次以及第五次蜕变期,耀已经计划着将索耶绑到【归序】来了,本森说过,这种极高等级的雄崽的蜕变期需要亲生雄父的信息素安抚,而索耶就是最好的虫选。
  时月望着耀温柔到极致的眼眸,心头那段混乱、迷茫与愧疚,一点点被熨帖抚平。他伸出小手,紧紧环住耀的脖颈,将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
  当理智回归的时候,对于他虫造成麻烦,甚至是惹得耀睡不好觉,此时一看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经是半夜了。
  “雌父,对不起……”
  时月在现代的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里面的护工因为孩子数量的太多,没办法一个个顾全到,那么乖巧与懂事,就成为了孤儿院所有孩子的必修课。
  孤儿院的孩子向来没有叛逆期。
  时月也从来没有过。
  可当此时折腾了这个世界的血亲后,时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下意识的道歉。
  他可以将身上所有的尖刺对准伤害自己的虫,可亲虫不行。
  耀心里猛地一抽,像是被尖锐的冰锥狠狠扎了一下。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却又放松了一下,生怕碰碎了怀里的雄崽。
  “傻崽崽……”耀的声音发哑银眸里瞬间泛起湿意。此时父子俩有些相似的面容和一模一样的眸色相对视,首先流下泪水的居然是怀里的时月。
  “你为什么要道歉?何错之有?”
  可耀怎么会不懂呢?
  他的月崽在无虫疼爱的角落里乖顺了10年,习惯了看虫脸色,即便是在荒星长大时,也习惯了不添麻烦。
  哪怕是在自己血亲的怀里,做了噩梦,说了几句烦心话,第一反应居然是道歉?!
  这份刻进骨子里的乖巧,让耀心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泣,孩子越懂事,那么更不懂事的就是他们这些大虫了。
  “崽崽,看着我。”
  耀轻轻托起时月的小脸,他将额头轻轻抵住小雄崽的额头,气息相融,声音坚定,一字一句地钻进时月的耳朵里。
  “你不需要跟雌父道歉,也不需要懂事,不需要迁就,更不需要害怕麻烦雌父。”
  他是第一次做雌父,可时月也是第一次做崽崽。
  育儿手册中说过,幼崽可以任性,可以委屈,可以随时依赖雌父。
  “崽崽,不要乖到让虫心疼。”
  放肆一点,跋扈一点,甚至哭闹、不安、纠结,都尽情展露给雌父。
  “一切都有我。”


第114章 调令等我
  彼得有些懵逼。
  在梦中的世界,洛洛其实还是圣殿最尊贵的A级雄虫殿下,哪怕是在现在的时间线上。
  怎么会成为现在虫虫喊打的程度呢?
  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让彼得有些对梦中的事情进行怀疑了。当他调查了身处在荒星的丹尼尔时,却发现他居然又被调职了。
  看着调职书上拉斐尔家族的印章,彼得突然打了个冷颤。
  他记起来了,前世根本没有拉斐尔家族的参与,圣殿正繁盛时,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拉斐尔家族。
  甚至连那位让虫闻风丧胆的苍牙上将,似乎都在那一场清算中被下牢狱。
  那之后呢?
  彻底远离了中央的彼得似乎探听不到什么事情了,只是能够从新闻中得知,似乎那位苍牙上将打了一场很漂亮的战役,之后戴罪立功,又回到了中央区域。
  可回归之后没有家族背书的凯伦,只能够沦为边缘虫物。
  谁能够想到这位被排挤、被压制,甚至是被陷害的年轻上将,居然能够成为推翻圣殿最锋利的一把刀。
  为何此时的拉斐尔家族与丹尼尔有所联系呢?
  按照原本的轨迹来看,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任何关系!
  难道说……丹尼尔或者是拉斐尔家族的某虫也梦到了前世的轨迹吗?
  想到这里,彼得居然有些牙齿发颤。
  无论是谁,只要梦到了那些东西,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万幸的是,这一世似乎那些自己曾经做过的恶都没有被实现。
  但要不要未雨绸缪呢?
  给彼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针对往后会成为第一执政官的丹尼尔。
  而此时的拉斐尔家族如日中天,与圣殿并行成为联邦高层的话事虫。
  除了怀柔与讨好手段外,彼得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在往后的生活里过得更好。
  看了一下丹尼尔前来中央任职的地方,恰好就是圣殿的雪宫。
  为什么会是那里呢?
  从荒星检察官跨越到雪宫的导师,这跨度也太大了。
  彼得知道,在雪宫的谢利上辈子的下场堪称凄惨,那么此时居然敢插手拉斐尔家族调令的谢利又会有什么下场?
  调回中央,原本给丹尼尔安排的地方是联邦政务院直属的文官稽核署,一个清水部门,品级不高,但却是实打实踏入了中央的领域。
  但此时被改为圣殿直辖的雄虫保育最高机构雪宫之后,彼得居然替那位谢利殿下产生了深深的怜悯。
  太蠢了。
  难道丹尼尔是什么好相与的虫吗?
  彼得如今连恨都不敢,看着这一纸调令,却气得想笑。
  还是无知者无畏啊,如今嚣张的雄虫们怎么会想到日后是那种结局?
  阿门,神不庇护恶徒。
  ——
  调令抵达荒星检察署的那一天,风沙比往日更烈。
  丹尼尔站在破旧的办公台前,看着那张薄薄的文书,紫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
  似乎上面刺眼的雪宫导师四个大字,与他平日里签发的普通逮捕令并无二致。
  窗外,荒星的几位同僚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同情、带着忌惮,甚至也有些幸灾乐祸。
  “从荒星检察官踏入雪宫,这哪里是提拔?分明是把虫架在火上烤。”
  “雄虫保育最高机构圣殿直辖等级比联邦法务部还要高半头,但一只亚雌进去当导师,不是等着被折断虫翼吗?”
  “听说还是谢利殿下亲自点名要的……”
  但荒星包括穆尔在内的些许立场上有所争议的虫,却难免对面前的丹尼尔产生怜悯。
  他们与叛军联系,甚至是直接投靠叛军,大多都是有缘由的。
  就比如穆尔,曾经的穆尔也是个渴望报效联邦的雌虫,却被一位前往荒星任性玩耍的雄虫,毁掉了全家。
  他的雌父与两位哥哥都在那一场袭击中丧命,最终得到了只是微薄的抚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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