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荒星种田的小雄崽爆火了!(穿越重生)——桂花奶绿

分类:2026

作者:桂花奶绿
更新:2026-10-05 10:11:40

  法拉第翻开婚典卷轴,庄严肃穆的声音响彻大殿。
  “圣殿月君太子性情温厚,德行端方,今与凯伦、丹尼尔两君缔结雌君婚约,星河为证,圣殿为契,此生羁绊,绑定不离。”
  仪式流程稳步推进,古老繁复的礼仪一步步落于三虫身上。
  时月身不由己,左手被凯伦攥住,右手与丹尼尔相握。
  两只掌心一热一温,力道带着克制的紧绷,甚至有些疏离的感觉。
  凯伦的掌心粗糙坚硬,带着沙场的风霜。而丹尼尔的掌心清瘦微凉,带着些权谋与算计。
  三虫同时俯首,按照圣殿古礼,行下成亲之礼。
  时月心中有种微微奇妙的感觉,却在看到两虫的面貌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梦太荒谬了,荒谬到时月想醒,却又想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他怎么可能会和凯伦和丹尼尔成亲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过只是一只在垃圾星上种田的小废雄罢了,这个圣殿的太子殿下一定不是他。
  可被迎入新婚之夜的,还是时月。
  ——
  婚房内
  凯伦浑身都是戾气,连那身黑色的喜服都懒得脱,直接撕碎丢到了地上。
  切,不过是圣殿的鬼把戏而已。
  如今圣殿可以称得上是分崩离析,也只有用这些手段才能够笼络住作为苍牙上将的自己。
  凯伦甚至将桌上摆放的那些喜果以及佳酿全部都踹到了地上,整个婚房内一片狼藉。
  他才不要嫁给雄虫。
  丹尼尔也真是可笑,说着什么为了彻底拔除圣殿的残余分子,因此与作为圣殿标识之一的太子殿下成婚,是走得最好的一步棋。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不是吗?」
  他们要彻底将雄虫的特权给打消,那么作为雄虫最高实力代表之一的月君殿下,只能够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若是那只雄虫胆敢冒犯自己的话……凯伦冷漠地将手上的桌腿捏成了一个球。
  那桌腿是合金材质的,可到了凯伦的手上,却如同橡皮泥一样。
  什么可笑的新婚之夜?他凯伦才不需要!
  将那些可笑的雄虫的骨血纳入信息素库,作为拯救雌虫的良药,不是正好吗?
  只是他和丹尼尔的等级较高,不能够用那些庸俗之辈的雄虫骨血而已。
  那么这位月君呢?
  凯伦吝啬于称他为殿下。
  时月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揉成铁球的模样。
  “凯伦,你是不是记得?”


第110章 副作用
  这只雄虫不知道拉着自己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还都是些听不懂的话,什么崽崽和月崽的?还有手上的钢球,甚至都被时月一把拿了去。
  时月拿着这个钢球,还是一样熟悉的手感,果不其然就是视频里凯伦捏出来的那个爱心形状。
  “我要爱心的。”
  仗着是梦,时月也没有什么羞涩的,理直气壮地对着凯伦要爱心。
  可凯伦这样捏成钢球的样子,让时月围着他打量了半晌,最终得出一个悲催的结论。
  这头壮得像熊的兵蚁只是喜欢捏钢球,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也不是记起来记忆了。
  当身旁叽叽喳喳的声音变小时,凯伦却觉得有些不顺耳了。
  作为苍牙上将,他向来赏罚分明。
  时月既然没有做过那些欺压雌虫的事,那他就应当被正常对待。
  哪怕是将他手上的钢球夺走。
  没有虫敢从苍牙上将的手里夺走东西,除了时月。
  幸好房间内没有侍从在旁边侍奉,否则定然会瞪大了眼球。
  可时月说着说着心情就沮丧了起来。他方才试过了,咬自己的舌尖、掐自己的胳膊,都没办法让他醒过来。
  他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却不知道如何从梦中逃出。
  “行了,该就寝了。”
  这个婚礼梦还真是有些奇怪,一来就上核能,先是结婚,再是新婚夜。
  可方才在进入凯伦的房门时,法拉第却拉着自己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尤其是在手上的光脑响的时候,需要在后半夜前往丹尼尔的房间。
  一晚上两个新婚夜,谁受得住啊?
  反正时月有些经受不住,可他只能欲哭无泪地被凯伦抱到了床边。
  “说,怎么不说了?”
  不顺耳的原因找到了,因为眼前的这只雄虫似乎有些不开心,是因为和自己结婚不开心吗?也对,没有虫愿意和军雌结婚,尤其是他这个声名狼藉的军雌。
  作为苍牙上将,无数雄虫都担心自己在新婚之夜被宰了。可面前的这只雄虫既胆大又胆小,敢抢走他的钢球,却不敢跟他说话。
  “你都不记得了。”
  这话中带着些许哀怨,连那双银眸都眨巴眨巴,似乎要流下泪水。凯伦压下心里的烦躁,产生了些许好奇。
  什么记不记得了?这只雄虫还想说出什么谎言来蒙骗自己吗?
  时月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凯伦,捏着手上的钢球,无法找到返回现实世界的路,他确实很焦灼。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难道是系统给他的精神增强药剂有问题吗?
  可也没谁听说过,吃了精神增强药剂之后,还会结婚啊?
  肯定是假冒伪劣产品!
  他要给系统一个狠狠的差评!
  可凯伦在时月转过身时,脸色便暗沉了下来,直到他开始沮丧地低着头,甚至有些疑似垂泪,让凯伦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滚吧。”
  既然不想和他结婚,那么这雄虫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凯伦将丹尼尔的那些话都抛之脑后,此时的他只是冷血残酷的苍牙上将。
  可时月瞪大了眼睛,现实里他可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经久的被宠爱,让他有了些许玻璃心,面对着昔日自己视作坚实后盾的凯伦如此对待,时月的银眸一下子就淌下了湿润的东西,滴在凯伦的手上,如同滚烫的岩浆。
  “你居然叫我滚?”
  原来从前的那些崽崽月崽都是骗虫的,连捏成爱心都不肯,如今还叫他滚。
  时月在梦中的心神难以控制,从前的那些成熟与稳重都随着情绪的爆发抛之脑后,似乎也是精神增强药剂的副作用。
  如果这句话带一个敢字,那么凯伦还以为是这只臭屁的雄虫殿下在维持着往日的荣光。
  可这句话带着些许哀怨、不甘,甚至是委屈。
  而时月也的确是如此,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又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婚礼和莫名其妙的虫。
  “你不滚我滚。”
  凯伦可没什么耐心哄这难缠的雄虫,他眼中满是无奈,转身便想离去,却被一只尾钩轻轻缠住了。
  雄虫在第五次蜕变之后,会生成尾钩,才能够进行正常的性行为。在此之前,只能通过信息素来安抚雌虫而已。
  这只尾钩似乎不受主虫的控制,在主虫哭得情不自已的时候,勾住了凯伦的衣袖,如同口是心非的虫一般。
  “你以前不这样的。”
  凯伦搜寻了一下自己从前的记忆,没有任何与时月相见的画面,最终只是冷笑一声,却因为尾钩的挽留,僵在原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堵墙。
  可他渐渐被时月的眼泪软化了,似乎发现如果自己不上前哄的话,这只雄虫真的会一直哭到床浸湿。
  “呜呜呜……你居然这么对我……”
  时月在这个时代的朋友不多,对于每一个真心维护过他的虫,时月都投入了感情,甚至将自己亲手栽种的为数不多的农作物物资寄给他们,可换来的呢?
  关键是在自己醒后,这种逆从委屈至极的情绪却无法得到发泄。现实中的凯伦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只有梦中的凯伦肆无忌惮地伤害着自己。
  他不是没有自己的朋友,没有自己的家虫,他也真心实意地将凯伦当做真诚友谊的一份子。
  这份冷淡,太伤虫了。
  最终哭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月君殿下,被凯伦抱在怀里哄。
  那曾经冷硬无比的苍牙上将,对着莫名其妙哭的不能自已的雄虫,绞尽脑汁地安抚着。
  不是自己精神暴乱,需要雄虫安抚吗?怎么反过来了?
  可凯伦眨了眨眼,看着怀里柔软的小雄虫,掂了掂感觉手感还不赖,察觉到他又有哭的迹象,轻轻拍着他的背。
  可他脑海中似乎闪过些许画面,这位月君殿下与自己在新婚之夜谈判着要求更改对于圣殿倒塌之后雄虫的束缚,理由居然是……
  【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雌虫,为什么要承担那些虫的罪孽呢?】
  月君殿下不仅护着雌虫,还护着雄虫。
  某种程度上,他是正义的化身。


第111章 春宵一刻
  光脑在手上不断地震动着,睡醒了的时月一看光脑,赫然是后半夜需要到丹尼尔新婚房中的时间。
  其实时月也不懂,为什么结婚一次娶两个?
  况且此时,他居然是代表圣殿去与这两位现实中关系匪浅的雌虫结婚的。
  这太可笑了。
  他与圣殿的关系虽然称不上是血海深仇,却也能够算得上仇敌了。
  而此时,一旁的凯伦居然是睁着眼睛的,时月吓了一跳,看清了凯伦的姿势,半伏在他床边,并没有完全入睡,就像是……
  守护在他旁边一样。
  凯伦前半夜都没睡觉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这个如同熊一般的雌虫只是冷笑一声,却顾及着方才时月的眼泪,并没有口出恶言。
  只是他脸上带着奇妙的感觉,似乎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又与面前这只哭哭啼啼的雄虫不一样。
  可这两种感觉都不赖。
  只是一个像是带着稚气,另一个却是经历苦难磨砺洗礼之后得到的成熟。
  凯伦很难说清自己对于这位傀儡雄主的感觉。但如果他能选择的话,他希望这位看上去有些脆弱的小殿下,不要那么成熟。
  “去吧。”
  雌君应当有为雄主更衣的义务。
  看着时月对手上的殿下服饰摸不着头脑,穿的有些皱巴巴的衣服,凯伦冷着脸上前为他整理了衣襟。
  那张熊一般的刚毅粗犷又硬朗立体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隐忍多年蛰伏在暗处的细腻心思。
  他有些明白丹尼尔为什么要留着这位圣殿明面上的继承虫了。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会对这位月君殿下当场处决。
  真是……单纯得有点可爱。
  偏偏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殿下的痕迹。
  想到这位殿下从前是在民间长大,凯伦想到了如今改革的雄虫制度,或许集中饲养雄虫,只会孕育出更多如同洛洛一般的恶魔。
  “你……”不挽留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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