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沈今白身上还带着白天玩过海水的凉意,皮肤又滑又紧,吻上去时能感觉到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沉稳地跳。
  谢时苍含住他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用力一吸。
  沈今白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谢时苍的肩膀。
  “别……痒……好奇怪...”,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困倦的鼻音。
  谢时苍没理他。
  他甚至变本加厉,换了个地方又咬了一口。
  沈今白闷闷地哼了一声,想推他,可手指搭在谢时苍肩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今天确实累坏了。
  摩托艇、拖曳伞、浮潜,每一项都在消耗他的体力。
  现在被谢时苍压在身下,浑身酸软,连眼皮都沉得快要睁不开了。
  谢时苍把他的浴袍带子解开了。
  白色的浴袍往两侧滑落,露出底下清瘦白皙的身体。
  沈今白本能地蜷了蜷,想用手去挡,被谢时苍捉住手腕按在枕边。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胸口,一下一下地亲。
  沈今白的皮肤太薄了,稍微用力就能留下印子。
  谢时苍每吸一下,他就轻轻的抖一下,像被细针扎了似的。
  他想叫,可嗓子又干又哑,只发出些含混的、带着困意的呜咽。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谢时苍忽然问。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还贴着沈今白的皮肤,说话时震动的触感让沈今白整片胸口都在发麻。
  “开心……”,沈今白迷迷糊糊地答。
  “那现在呢?”,谢时苍又亲了一下他的腰侧。
  沈今白已经说不清话了。
  他太困了,身体又在谢时苍的亲吻下变得滚烫。
  那种又舒服又难捱的感觉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能被动地由着谢时苍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锁骨、胸口、腰侧、小腹,谢时苍像在画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的画卷,每一笔都带着占有欲。
  等谢时苍终于停下来时,沈今白已经半梦半醒了。
  他仰面躺在被褥间,浴袍大敞着,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像被春风吹落了一身的花瓣。
  他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着喘气,脸颊绯红,整个人又软又乖,像一朵被揉开了的花。
  谢时苍撑在他上方,低头看了他很久。
  沈今白强撑着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谢时苍的眼很深,里面的东西他看不太懂,只觉得热,像烧着一团暗火。
  他想说什么,可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睡吧。”,谢时苍看着他困倦的眼睛,开口。
  沈今白像是听到了赦令,眼皮立刻合上了。
  没有谢时苍的骚扰,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些红痕也跟着在灯光下明灭显现。
  谢时苍没有立刻躺下。
  他侧过身,一手撑着脑袋,借着床头那盏小灯的光,安静地看着沈今白的睡颜。
  这张脸他看了很多次。
  初见时,看到那张冷白的小脸,气质清清冷冷的,还以为是个聪明的。
  后来才发现,冷脸底下全是软乎乎的懵懂。
  高兴时会抿着嘴笑,吃到甜食眼睛会眯起来,害羞时耳朵尖红得比谁都快。
  明明什么都不懂,还理直气壮地求收留。
  谢时苍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沈今白的脸颊。
  温热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沈今白在睡梦中微微侧了侧脸,像是在往他掌心里贴。
  谢时苍的眼神暗了暗。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从眉眼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唇。
  沈今白的唇还红着,微微有点肿,是他刚才的杰作。
  他忍不住又凑过去,在那两片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呢...”,他低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隐忍。
  沈今白当然没有回答。
  他翻了个身,自动往谢时苍的方向靠了靠。
  谢时苍顺势躺下来,把他揽进怀里。
  沈今白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皮肤上。
  谢时苍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他闭上眼睛,手搭在沈今白后腰上,掌心贴着那片被他吻过的皮肤。
  怀里的温度刚刚好。
  心跳似乎也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谢时苍想,不着急。
  人早晚是他的,心也早就是他的了。
  剩下的那一步,他会在最合适的时候迈出去。
  他收紧手臂,把沈今白往怀里带了带。
  沈今白在睡梦中“唔”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谢时苍的睡衣下摆,像怕他跑了似的。
  谢时苍嘴角弯了弯,终于肯闭上眼睛睡觉。
  海风从露台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窗帘微微晃动,把月光搅碎。
  床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在暗色里显得格外安静。
  谢时苍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和沈今白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第57章 海钓
  沈今白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见的是谢时苍近在咫尺的锁骨。
  对方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睡。
  沈今白盯着那块皮肤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昨晚的事,脸“腾”地烧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谢时苍的手臂,赤着脚溜进了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镜子,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脖子侧面一片深深浅浅的红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啃咬过。
  他凑近镜子细看,那些痕迹颜色不一,有几处已经微微发紫。
  沈今白耳根烫得快要冒烟,伸手去揉,可那印子揉不掉,反而更红了。
  他翻遍自己的行李箱,最后从箱底翻出一件谢时苍给他买的白色高领毛衣。
  好在大冬天的穿高领不奇怪,只是他之前从来没穿过。
  他硬着头皮套上,领子拉到下巴,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那些痕迹被遮得严严实实,这才磨磨蹭蹭地出了浴室。
  谢时苍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沈今白身上停了两秒,又落在那件高领毛衣上,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不热?”,他问。
  沈今白摇头,眼神飘向别处:“今天出海,风大。”
  谢时苍没拆穿他,放下手机起身去了浴室。
  门关上后,沈今白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他攥着毛衣领口,心里又羞又恼,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离谢时苍远一点。
  可这个决定在上了游艇之后就失效了。
  谢时苍包的是一艘中型豪华游艇,甲板宽敞,船尾有专门的海钓区。
  游艇驶出港口后,海面越来越开阔,风里带着咸腥的潮气,阳光把浪尖照得闪闪发亮。
  沈今白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出海,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又跑去船头坐着,两条腿悬在船舷外晃荡。
  谢时苍走过来,把他往后拉了拉:“掉下去我可捞不着你。”
  沈今白眼睛弯弯的,高领毛衣衬得他脸又小又白,像只被裹起来的小猫。
  到了海钓点,船停了下来。
  工作人员帮他们架好鱼竿,备好鱼饵,又端来两把带靠背的折叠椅和一个小茶几。
  茶几上摆着水果、点心、冰镇的椰子汁,还有谢时苍提前让人准备的防晒霜。
  沈今白拿了根鱼竿,在谢时苍旁边坐下。
  他以前在山上跟着师父钓过溪鱼,用的是竹竿和蚯蚓,和现在这套专业设备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握着竿,有些生疏地甩出去,然后安安静静地坐着等。
  谢时苍坐在他旁边,也甩了竿,可目光一半在浮漂上,一半在沈今白身上。
  海风吹得沈今白的头发有些乱,他把毛衣领口往上拽了拽,生怕露出一点昨晚的痕迹。
  谢时苍看见他的小动作,端着椰子汁喝了一口,借以掩饰嘴角的笑意。
  沈今白确实耐得住性子。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海面,像尊入定的小佛。
  没过多久,浮漂猛地往下一沉,他眼睛亮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收线。
  谢时苍放下自己的竿,凑过来帮他稳住鱼竿。
  两个人合力把线拉了上来,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鱼在钩子上扑腾。
  “钓到了!”,沈今白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谢时苍帮他把鱼取下来,放进旁边的水桶里。
  沈今白凑过去看,那条鱼在桶里游来游去,他身上那件高领毛衣的袖口太长了,垂下来沾了水,他也不在意,只顾着笑。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沈今白的运气好得离谱。
  一条接一条的海鱼上钩,大小不一,花纹各异。
  水桶渐渐满了,他每钓上来一条,都要转头看谢时苍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求表扬。
  谢时苍就夸他:“厉害。”,沈今白便笑得更开心,嘴角压都压不住。
  谢时苍那边却一无所获。
  他的浮漂像焊在了海面上,纹丝不动。
  他索性不钓了,把鱼竿搁在架子上,专心给沈今白打下手。
  鱼上钩时他帮忙拉线,渴了递椰子汁,晒了涂防晒,连沈今白额前的碎发被海风吹乱了,他都要伸手替他拢一拢。
  沈今白被他伺候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你自己也钓。”
  “我钓不上来。”,谢时苍坦然得很。
  沈今白转头看他,表情认真:“那我多钓几条,分你一半。”
  谢时苍看着他那张被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小脸,心口软得不像话。
  他伸手捏了捏沈今白的脸:“好。”
  傍晚,游艇停在一片平静的海湾里。
  工作人员把沈今白今天钓的鱼挑了条最大的,做成了清蒸和刺身两种吃法,又配了几道船上现做的热菜。
  两人在甲板的遮阳篷下吃饭,海风把桌布吹得轻轻翻动。
  沈今白吃着自己钓上来的鱼,觉得格外鲜美。他吃了两碗饭,连鱼头都唆得干干净净。
  谢时苍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说:“明天还来吗?”
  沈今白点头,想了想又说:“明天换个地方钓,我看那边礁石多,可能鱼更多。”
  谢时苍笑了。
  晚饭后,游艇返航。
  沈今白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海岸线上的灯火渐渐清晰。
  海风把他的毛衣领子吹开了一点,那些红痕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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