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他不想让你亲。”,商聿衡一步不退,“你难道看不出来?”
  沈今白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争执,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发展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像踩在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上,进退两难。
  他抬头看了看商聿衡的后脑勺,又看了看贺嘉树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只会更乱。
  于是他干脆转身就跑。
  跑得飞快。
  外套下摆被风吹起来,像只受惊的鸟。
  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也听见脚步声追了几步。
  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跑到路口,正好有辆出租车在等客,他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报出公寓地址,缩在后座上,心脏跳得像擂鼓。
  车子开出去好远,他才慢慢平复呼吸。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颊,被贺嘉树擦过的地方还有点烫意。
  他忽然很想谢时苍。
  想见他,想躲进他怀里,想听他说“没事了,我在”。
  可他又不敢说。
  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不听话惹出来的。
  谢时苍明明让他别和商聿衡走太近。
  他偏不听。
  现在好了,被人亲了,还撞上了贺嘉树。
  沈今白闭上眼,把后脑勺抵在座椅上,满心都是委屈和后怕。
  沈今白跑远后,贺嘉树和商聿衡还站在原地。
  风卷起梧桐叶,从两人之间打着旋地掠过。
  贺嘉树转头看商聿衡,眼神冷得毫不掩饰。
  商聿衡也不再维持那副温润面孔,唇线绷得平直,目光里透出几分少有的锐利。
  “贺总好雅兴。”,商聿衡先开口,声音不咸不淡,“在别人约会的时候横插一脚,不像你的作风。”
  贺嘉树嗤笑一声:“约会?他亲口说的,对你可没那个意思。
  商二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商聿衡脸色微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
  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他对我没那个意思,难道对你有?”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让步。
  贺嘉树攥着车钥匙的手指收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今晚本来只是开车路过,看见沈今白的背影,鬼使神差的就停了下来。
  可没想到,迎接他的是那样一幕。
  “商聿衡。”,贺嘉树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别说我没提醒你。
  沈今白是谢时苍的人,你非要往里挤,别弄到最后场面难看。”
  商聿衡闻言,反而笑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指节,笑意不达眼底:“那贺总呢?贺总不也想往里挤?咱们彼此彼此。”
  贺嘉树没有反驳。
  他最后看了商聿衡一眼,转身走了。
  风衣下摆被风鼓起来,背影带着一股怒气。
  他知道自己今天冲动了。
  可看到沈今白被人亲了,他竟比想象中更沉不住气。
  商聿衡也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他走了一段,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沈今白跑走的方向。
  刚刚跑走的背影又慌又急,像只被吓坏的小鹿。
  他今天本来可以更从容一点的。
  是他的耐心不够了。
  沈今白回到家时,家里空荡荡的,很安静,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关上门,背靠着玄关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心脏还在跳,跳得又急又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颊,那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那种被人亲过的触感像印在了皮肤上,怎么都挥不掉。
  他突然后悔。
  后悔今天出门前没有给自己算一卦。
  要是提前算一卦,说不定卦象就是“不宜出行”,他就能顺利躲过今天这一劫。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只能调整好心态,洗把脸,换身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和平时一样。
  谢时苍那么忙,不会发现的。
  沈今白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往房间走。
  回房间睡了一觉,沈今白醒来时天已经开始黑了,他连忙起床,刚洗好脸出来,就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沈今白探头一看,谢时苍正站在玄关换鞋。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黑色高领衫,整个人看起来清峻又修长。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精神还好。
  沈今白看到是他心跳快了半拍,想起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有些心虚。


第52章 散步
  “小叔叔,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沈今白下楼,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谢时苍抬头看他,眼里浮起一点笑意:“今天事情结束得早,回来陪你吃晚饭。”
  沈今白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公文包。
  谢时苍顺势揽住他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饭吃了吗?”,他问。
  “还没。”,沈今白老实回答。
  但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那正好。”,谢时苍拉着人往里走,“让阿姨做点暖和的。”
  晚饭吃的是番茄牛腩汤、清蒸鲈鱼和两道时蔬。
  沈今白埋头吃了两碗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努力囤食的小仓鼠。
  谢时苍坐在他对面,自己吃得不多,筷子时常伸向沈今白的碗里,给他添菜。
  “最近学习怎么样?”,谢时苍随意询问道。
  “还好。”,沈今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数学遇到几道不会的,等谢明宇回来问他。”
  “也可以问我。”,谢时苍接话。
  沈今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那么忙,不想麻烦你。”
  谢时苍看着他,目光软下来:“你的事,不叫麻烦。”
  沈今白耳根热了热,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他在厨房吃完饭后水果,出来时谢时苍正站在客厅窗边打电话。
  听语气是在说工作的事,但态度还算从容。
  沈今白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
  他刚进房间,谢时苍就跟上来了,站在门口,看着沈今白说:“出去走走?”
  沈今白有点意外。
  刚刚看到谢时苍在打电话,他还以为他又要忙工作了。
  不过这段时间两个人确实很少一起出门了。
  他点点头,转身去拿外套。
  秋天的夜风确实有些凉。
  沈今白穿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走在谢时苍旁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忍着。
  可那寒意像细针一样从衣领钻进去,没走几步,他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谢时苍停下脚步,皱着眉看他:“冷?”
  沈今白揉了揉鼻子,逞强道:“不冷。”
  谢时苍没说话,直接把人拉进怀里。
  他的手环过沈今白的肩,把他整个人都裹进自己的体温里。
  沈今白贴着他,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谢时苍的气息,暖得他连耳朵都烫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小区附近的一个湖边。
  这个湖不大,沿湖修了栈道和几座小亭子。
  深秋的晚上,湖边几乎没什么人。
  路灯把湖面照出粼粼的碎光,风一吹,光也跟着晃动。
  沈今白被谢时苍牵着走进一座六角小亭。
  亭子里有长椅,谢时苍先坐下,然后把人拉到自己腿上。
  沈今白局促地动了动,小声说:“让人看到不好。”
  “没人。”,谢时苍说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沈今白就不动了。
  他靠在谢时苍怀里,脸贴在他肩窝处,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了。
  这些天,他们像被什么东西推着走,一个在公司,一个在书桌和公园,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少。
  谢时苍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今白的发顶。
  他嗅到少年身上那股清爽的洗发水味,混着点秋风里的凉。
  他心口那团被工作压得严严实实的躁意,在此刻被怀里这个温软的人一点点化开。
  他忍不住亲了下去。
  先是额头,然后眉心、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
  沈今白仰着脸,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
  谢时苍的吻很用力,像要把这些天的想念都揉进去。
  沈今白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谢时苍胸前的衣服。
  可他心里还记着这是外面。
  他怕有人经过,怕被人听见声音。
  于是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细碎呜咽,连换气都变得小心翼翼。
  谢时苍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非但没收敛,反而更恶劣地加深了这个吻,手指也从他的后脑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
  沈今白被吻得浑身发软,像过了电一样。
  他想推他,又想靠着他。
  最后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地喘。
  “别在这里……”,他声音又软又湿,带着点求饶。
  谢时苍没再继续,只把人紧紧抱着,下巴搁在他头顶,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开口:“回去吧,降温了。”
  沈今白“嗯”了一声,腿还有点软。
  谢时苍扶着他站起来,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肩上。
  那外套很大,几乎把沈今白整个人罩住。
  他被谢时苍半揽半抱着往回走,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风还是凉的,可沈今白觉得无比暖和。
  回到家,谢时苍让他赶紧去洗热水澡。
  沈今白站在浴室门口,回头说:“我身体很好,很少生病的。”
  他说这话时微微仰着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谢时苍靠在门边,好脾气地附和:“知道你身体好,那也要洗,外面风太冷了。”
  沈今白这才满意地关上门。
  等他洗完澡出来,谢时苍也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看样子也已经洗好澡了,正坐在他床上,手里翻着他的一本数学笔记。
  沈今白擦着头发走过去:“你今天没有工作了吗?”
  “有。”,谢时苍放下笔记,“今晚不看了,你到我房间来。”
  沈今白眨眨眼:“有事?”
  “没什么事。”,谢时苍说,看向他的目光坦荡又暗沉,“想让你陪我睡觉。”
  沈今白犹豫了一下。
  可当他看见谢时苍眼下那圈明显的乌青时,心就软了。
  这个人这些天连觉都睡不够,难得主动开口要求自己陪。
  他还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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